第13章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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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芸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扶……她的背?

  這個動作可比上次扶手臂要親密太多了。

  她心跳加速,臉頰不受控制地升溫。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竟沒有絲毫排斥,反而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沉默著,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溫言的手小心翼翼地抬起,懸在白芸欣的背部上方幾厘米處。

  「那我開始了。」

  他的掌心輕輕貼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

  白芸欣嬌軀一顫,脊背瞬間繃直。

  「放鬆。」溫言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別緊張,我只是幫你找到正確的發力位置。」

  他的掌心緩緩向下移動,停在她精緻的肩胛骨之間。

  「就是這裡,感覺到了嗎?」

  「背部發力是鋼琴演奏中力量傳遞的基石,是高級演奏技術的核心之一。」

  溫言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個位置。

  「現在試著放鬆肩膀,力量從這裡往下沉,通過手臂,最後到達指尖。」

  白芸欣閉著眼睛,努力按照他的指導去感受。

  溫言的手掌溫熱有力,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安定感。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肩膀也真的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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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就是這樣,現在試著彈一下。」

  白芸欣的手指落在琴鍵上。

  這一次,音色明顯柔和了許多。

  「真的不一樣了!」她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溫言,眼中帶著驚喜。

  這一轉頭,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白芸欣精緻的臉龐近在咫尺,呼吸噴灑在溫言臉上,帶著山茶花般的淡雅香氣。

  上一次的情景再次復現,只是這一次,氣氛似乎比上次更加旖旎曖昧。

  溫言僵在原地,大腦瞬間宕機。

  看著眼前大男孩窘迫的模樣,白芸欣眼底的羞澀悄然褪去,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原本還有些不自在的她,心中竟升起了一種想要逗弄他的衝動。

  她微微湊近了些,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讓你看得這麼出神。」

  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這個距離,只要稍稍低頭,就能觸碰到那令人遐想的柔軟。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溫言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往後挪了挪,耳根已經紅透。

  「沒、沒有,我就是……就是在想接下來該怎麼教。」

  看到他慌亂躲閃的眼神,白芸欣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清脆的笑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迴蕩,帶著幾分得意的俏皮。

  【叮!白芸欣對宿主好感度提升3點,當前好感度26點!】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讓溫言微微一怔。

  這也能漲好感度?

  他這才發覺,自己的手還貼在她的後背上,甚至能感受到她笑時身體的顫動。

  溫言觸電般收回手:「咳,那個……我們繼續練。」

  「這次您自己試試,我在旁邊看著。」

  白芸欣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將手放在琴鍵上。

  這一次,她似乎真的找到了那種松而不懈的感覺。

  音符從指尖流淌而出,比之前柔和了許多,也多了幾分韻味。

  溫言站在一旁,專注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一曲結束,白芸欣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期待。

  「怎麼樣?」

  「進步很大。」溫言豎起大拇指,「這次的音色非常柔和,情感也出來了。」

  白芸欣笑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讓她整個人都明媚了幾分。

  「我就說吧,還是得你來教才行。」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下,我去準備點水果。」

  溫言坐回沙發上,目送她走進廚房。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他一個人,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跳到現在還沒完全平復。

  剛才那個距離,那個眼神……溫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這要是換成以前,他肯定早就落荒而逃了。

  可現在,他竟然還能勉強維持住表面的鎮定。

  沒過一會兒,白芸欣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

  「嘗嘗吧,我剛買的車厘子,挺甜的。」

  溫言拿起一顆放進嘴裡,果肉飽滿多汁,確實很甜。

  「對了白姐姐,我有個不情之請。」

  白芸欣在他對面坐下,臉上帶著笑意:「說吧,什麼事?」

  「我想借一下您家的鋼琴,拍個視頻。」溫言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那個視頻火了之後,評論區很多人催更,我想趁熱度還在,再發一個。」

  「當然可以啊,你隨便用。」白芸欣答應得很爽快。

  「謝謝姐姐。」

  溫言掏出手機,架好三腳架,調整了幾次角度,確保能拍到鋼琴和自己的全景。

  白芸欣抱著抱枕窩在沙發里,好奇地問:「這次打算彈什麼?」

  「李斯特的《鍾》。」

  聽到這個名字,白芸欣眼睛亮了亮。

  《鍾》是李斯特改編自帕格尼尼小提琴曲的鋼琴獨奏曲,技巧難度極高,被稱為「炫技怪獸」。

  瘋狂的跳躍、密集的琶音、恐怖的大跨度音程……能把這首曲子完整彈下來的人就不多,更別說彈出美感。

  「這首曲子可不簡單。」

  溫言對著鏡頭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

  「得來點有挑戰性的,不然對不起觀眾,也對不起姐姐這台好琴。」

  他在鋼琴前坐下,活動了一下手指,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手指落在琴鍵上的瞬間,清脆的「鐘聲」響起。

  白芸欣瞬間被吸引。

  那是一種極其空靈又充滿力量感的音色,像是教堂的鐘聲在空曠的山谷中遠遠傳來,激起層層迴響。

  緊接著,技巧難度開始飆升。

  溫言的手指在琴鍵上飛速移動,大跨度的跳躍、密集的琶音、複雜的雙音,一個接一個砸出來。

  但他的表情很平靜,手指移動間沒有絲毫猶豫,每一個音都準確無誤地落在該落的位置。

  白芸欣看得目瞪口呆。

  她雖然不是專業演奏者,但這些年也聽過不少世界級音樂會,見識過不少鋼琴大師的現場。

  可溫言此刻展現出的技巧,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那種對鋼琴的絕對掌控,那種舉重若輕的從容,根本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該有的水平!

  尤其是進入高潮部分,密集的音符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整個客廳都被這股音浪充斥。


  最後一個音落下,餘音在空氣中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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