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乾淨就對了
殯儀館？
這已經不是有點意思了。
而是他媽的有點邪門了啊？
哪個好人家會跑到這裡來進行系統的打卡啊，而且這玩意有什麼職業可言？
是幹什麼的？搬運屍體？守大門，亦或者是幹什麼火化爐的操作者？
一下子都給陳燁整懵逼了。
不過還輪不到他多想，剛剛沖完涼的表哥孫見光就從大廳當中走了出來。
孫見光：「你倒是會享受哈，真特麼爽這裡，今天的晚風竟然是這麼涼爽的，」
還沒等他仔細琢磨，轉過頭來就看見了陳燁的手機屏幕。
裡面正在閃爍著蓮花殯儀館的地圖。
「臥槽？你怎麼會看這個玩意？」
突然之間，表哥孫見光好像被什麼嚇了一跳似的，整個人明顯的往後挪移了一步，讓陳燁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了？」陳燁疑惑的問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孫見光才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刻意將陽台的燈，啪的一聲，快速的給進行打開。
要不然的話，恐怕他還真的得被嚇一跳。
「你幹嘛看這個東西？」孫見光詢問？
陳燁：「別給我打啞巴迷啊表哥，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嘛？」
說實話，雖然這裡是殯儀館，但是其中給自己打卡的獎勵絕對是極為豐盛的。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執著於不斷的來回重複查，看著這一個殯儀館的具體信息，以及他們是否在網絡上進行著招聘工作崗位。
因為綜合考量下來。
他發現這一個殯儀館當中少數的白色和黃色光芒還是最為璀璨，並且是強烈的。
他非常堅信，非常確信在這裡打卡能夠獲得之前說根本不能夠擁有的這麼一種收穫以及是獎勵。
也正正是因為這一種情況，所以他才會對當下這一個蓮花殯儀館的去向有些嚮往。
可是表哥孫見光的神情以及是態度告訴他，事情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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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正是因為他的這個神情狀態以及是情況，才讓他不得不打醒了自己的12分精神。
仔細的琢磨著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要不然的話，表哥也不可能會這麼的謹慎，並且是有些恐懼的表情和神態。
「這裡不乾淨！」
只見表哥孫見光神秘兮兮的左打量一下，右打量一下，然後偷偷的撲在陳燁的耳朵旁邊，悄咪咪的把這一句話給說了出來。
倒是讓陳燁有些始料未及。
他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身為民警的孫見光應該是絕對堅持唯物主義觀念才對。
為什麼在這個過程當中，竟然悄咪咪的對他說出了這一段話。
並且將自身的想法歸根在了一些鬼怪鬼神之說上？
「表哥，你可是民警啊，能不能有點唯物主義？這裡怎麼不乾淨法了？你到底說的是這裡的屍體多不乾淨，還是說這裡有奇奇怪怪的東西？」
孫見光搖頭：「這裡面的東西你不清楚，但我就清楚的很，你說的這兩種情況實際上都有！」
吹著愜意的晚風，兩人突然沉默了。
近些年來，隨著全球溫室效應的影響，一天比一天溫度高，每一年比上一年更加的炎熱。
甚至是風都是熱烈灼熱的，絲毫沒有小時候那樣，晚風舒服並且是清涼的了。
而今天這一天，剛好他們吹拂著異常冰冷，並且是涼爽的晚風。
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孩童時期，在鄉村當中肆意遊玩，並且夏天看星星講故事的場景了。
只不過這一次講的是恐怖的奇怪故事。
孫見光從大廳當中挪移出來了一件木質的沙發，隨即點了根煙，在吞雲吐霧當中，和陳燁在陽台裡面進行著故事會。
兩人似乎再一次的回到了孩童時期，回到了孩童時期那種愜意自在，互相在夜晚中聊天講故事的氛圍當中。
在如此靜謐的環境之下，為了襯托氣氛。陳燁主動的將之前表哥孫見光打開的燈給關了下去？
「喂喂表弟，別把燈給關了，關了燈的話，我可不敢再講了！」
「哥，你也太膽小了，沒關係的，有我在你怕個什麼？我身手好，是鬼怪怕我才對！」
瞧你這有能耐的，孫見光見狀也沒說什麼，撇了他一眼，隨後就在如此愜意的這麼一個晚上，開始了自己的闡述。
「我沒想到你竟然沒有聽說過這個殯儀館的事情，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個殯儀館在我們警局，那可是重點討論的對象。
每一年我們都會把這個殯儀館發生的事情拿出來吃瓜！」
這讓陳燁突然非常好奇，好奇這個殯儀館究竟發生了什麼？
竟然讓一個警局都樂此不疲的拿出來進行談論。
警察沒有什麼是沒有見過的？
打電話給樓下的水果攤，讓他整了一個西瓜上來，並且還到便利店買了一些小零嘴，當他重新坐回在陽台的躺椅處時。
燈光黯淡，並且躺椅在不斷的搖曳當中，耳邊陣陣惡寒傳來，因為表哥孫見光已經開始敘述這個蓮花殯儀館之前發生的種種奇怪之事了。
「這個殯儀館，迄今為止已經有接近60多年的歷史，早在前些年，大概是我們小時候就一直有傳聞說，這個殯儀館鬧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晚上偶爾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響，也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據目擊者聲稱，他聽見那些聲響的時候是在深夜的時候。
目擊者基本上都是蓮花殯儀館裡面的一些保安，又或者是值班人員，對聲音很敏感，不會出錯，據他們說…
那一種聲音非常的奇特，也不像是所謂鬼片裡面所說的女鬼哀嚎，而是一種類似於吹口哨似的聲音。
雖然聽上去不恐怖，但久而久之，怎麼著也會讓眾人感覺到奇怪以及詭異，因為他們根本就沒能找尋出來這玩意兒究竟是由什麼東西給發出來的。
他們找尋不到聲音的源頭，所以這種事情不斷日積月累，在傳遞過程當中，就變得如此的詭異兇險起來！」
「切，就這樣嗎？沒有發生什麼命案了嗎？」
孫見光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什麼叫就這樣？你以為是看小說或者是看電視劇啊，弄不弄就出幾十個人命出來？現實哪有這麼玄乎！
主要是如果殯儀館鬧出了人命，那麼這個殯儀館是鐵定不可能會繼續進行營業的，一定會被勒令關閉。」
在當今這個社會當中，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凌駕於生命之上。
一旦一處地方出現了一些生命受損，並且是出現死亡的情況，那麼沒有任何原因和任何特殊的狀態。
肯定會將這一個地方可以進行關閉，並且是進行永久的密封處理。
正如同有一些前車之鑑，某一些辦公樓或者是奇奇怪怪的廠房，其中一層出現了一些命案。
那麼他們會因為避嫌和避免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會發生，會將這一整層都給封了起來，不再進行任何情況的使用。
當下孫見光，說出了蓮花殯儀館其中所發出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響，以及是鬧出的一些詭異的事情。
不僅是晚上有特殊的聲響，更加是有人莫名其妙的頻繁丟失東西。
即便是翻閱了監控，又或者是各種各樣的閉路電視，都沒有辦法找尋出來始作俑者究竟是誰。
所以久而久之，無論是附近的人們，又或者是他們的一些堅守著唯物主義的警察們。
也都懷疑這一件事情跟一些什麼非自然的奇怪力量有關。
在聽見孫見光所說的這一番話，其中並沒有人命出現的時候，陳燁就大致能夠清楚了。
這很明顯算不上恐怖兇險，也算不上可怕，最多也就有些莫名其妙罷了。
但是憑他的直覺，他能夠想到這些事情有可能始作俑者並不是什麼非自然的神秘力量，恐怕就是人為的。
他提出自己的見解之後，孫見光聳肩苦笑。
實際上他們一早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誰會無緣無故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非自然的神奇力量以及是鬼怪嘛。
可是當他們在經過調查之後，也是非常無奈的發現，根本掌握不了任何人有任何犯罪並且是搞惡作劇的行為動作以及線索。
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被找尋出來，這才是最最最奇怪的。
也真正是這麼一種情況，才直截了當的激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每一年他們都會往那邊走一走，拜訪一下當地的派出所，了解一下最近蓮花殯儀館是否又發生了之前所經常發生的那一些事情。
只是每一年他們得到的回覆都是一樣，蓮花殯儀館還是一如既往。
晚上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以及經常會有人在裡面丟失東西。
並且這些人無一例外，基本上都是前來進行喪葬的家屬們。
久而久之，他們也得知了這個傳統。
但是他們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因為出現自己物品並且是貴重物品進行丟失的這一種狀況，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會恐懼，即便不恐懼也會感覺到非常的惱怒才對。
那就是他們突然蕩然無存，憑空消失的那一些貴重物品，是他們身處在地下那一些死去的家屬拿走的。
為的就是自己在另一個世界能夠有充足的金錢進行花費，不至於過得這麼悽慘。
這一種情況被家屬們喜聞樂見。
他們倒是希望，希望自己死去的家屬在另外一個世界能夠過得越來越好。
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他們甚至乎都沒沒有一絲一毫的惱怒以及是生氣。
有不少前來殯儀館的人，還希望著自己的財物能夠憑空消失。
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夠切實的感受，並且是和死去的家屬進行最後一次的互動以及是交流。
這也算是互相能夠見最後一面。
陳燁聽著聽著有些懵逼了。
說好的鬼故事呢，你到現在給我搞出來煽情的戲碼是又是什麼鬼？
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真真正正的恐怖鬼故事，到現在他才發現，實際上也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鬧劇而已。
至於什麼丟失財物又或者是晚上有特殊的聲音，這一些情況陳燁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所謂的害怕，不過是火力不夠覆蓋內心所存在的一些恐懼罷了。
說到底，只要自己手上的火力足夠。
只要自己的能力足夠出眾並且是恐怖。
那麼鬼怪看見自己都要繞路跑，更不要說這一些看上去只是有些奇怪的非自然現象了。
「說實話，表哥你跟我說這些究竟是想要幹嘛？」
孫見光摸了摸陳燁的額頭，發現他並沒有發燒：「你傻啊，我跟你說那麼多東西，是讓你不要把心思惦記在這裡上。」
陳燁皺了皺眉頭，又撓了撓頭：「但是為什麼你的這一番話，我聽著感覺是在安利我到這個殯儀館裡面去呢？」
原本他對於這個賓館還什麼都不清楚，但是經過孫見光這麼一說之後。他對這個殯儀館就更加的感興趣。
想要快速的前往其中一探究竟，看看那究竟是鬼是神，還是其他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原本還想著，要是以前出過人命，那他還是消停消停算了。
但是誰能知道，這裡面發生最奇怪的事情，不過就是家屬們丟了東西，或者晚上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出現而已。
就這種情況，陳燁認為他絕對可以應付的了。
說時遲那時快，孫見光剛想阻止陳燁。
陳燁就已經穿上了衣服，拿上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打車準備前往蓮花殯儀館了。
畢竟來回有20公里多的路程，騎電動車似乎也並不是非常的方便，再加上那個殯儀館身處於郊區。
眼看陳燁那是一個油米不進，孫見光差一點懵逼了。
自己明顯是提醒對方不要去這裡，怎麼現在卻變成了安利了呢？
不過仔細想想，陳業去這裡好像也並不是一件徹頭徹尾的壞事。
最起碼來說，這小子的能力完全不輸於一位尋常的特種兵。
也許讓他進去這裡闖一闖也挺有意思的，更重要的是，能給他帶來一些源源不絕的故事。
讓他剛好有這個機會能和池月他們分享。
經過之前陳燁的助力以及是方法，現如今孫見光已經跟池月越走越近。
兩人確認男女關係，不過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紙罷了。
這已經不是有點意思了。
而是他媽的有點邪門了啊？
哪個好人家會跑到這裡來進行系統的打卡啊，而且這玩意有什麼職業可言？
是幹什麼的？搬運屍體？守大門，亦或者是幹什麼火化爐的操作者？
一下子都給陳燁整懵逼了。
不過還輪不到他多想，剛剛沖完涼的表哥孫見光就從大廳當中走了出來。
孫見光：「你倒是會享受哈，真特麼爽這裡，今天的晚風竟然是這麼涼爽的，」
還沒等他仔細琢磨，轉過頭來就看見了陳燁的手機屏幕。
裡面正在閃爍著蓮花殯儀館的地圖。
「臥槽？你怎麼會看這個玩意？」
突然之間，表哥孫見光好像被什麼嚇了一跳似的，整個人明顯的往後挪移了一步，讓陳燁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了？」陳燁疑惑的問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孫見光才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刻意將陽台的燈，啪的一聲，快速的給進行打開。
要不然的話，恐怕他還真的得被嚇一跳。
「你幹嘛看這個東西？」孫見光詢問？
陳燁：「別給我打啞巴迷啊表哥，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嘛？」
說實話，雖然這裡是殯儀館，但是其中給自己打卡的獎勵絕對是極為豐盛的。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執著於不斷的來回重複查，看著這一個殯儀館的具體信息，以及他們是否在網絡上進行著招聘工作崗位。
因為綜合考量下來。
他發現這一個殯儀館當中少數的白色和黃色光芒還是最為璀璨，並且是強烈的。
他非常堅信，非常確信在這裡打卡能夠獲得之前說根本不能夠擁有的這麼一種收穫以及是獎勵。
也正正是因為這一種情況，所以他才會對當下這一個蓮花殯儀館的去向有些嚮往。
可是表哥孫見光的神情以及是態度告訴他，事情非同尋常。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也正正是因為他的這個神情狀態以及是情況，才讓他不得不打醒了自己的12分精神。
仔細的琢磨著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要不然的話，表哥也不可能會這麼的謹慎，並且是有些恐懼的表情和神態。
「這裡不乾淨！」
只見表哥孫見光神秘兮兮的左打量一下，右打量一下，然後偷偷的撲在陳燁的耳朵旁邊，悄咪咪的把這一句話給說了出來。
倒是讓陳燁有些始料未及。
他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身為民警的孫見光應該是絕對堅持唯物主義觀念才對。
為什麼在這個過程當中，竟然悄咪咪的對他說出了這一段話。
並且將自身的想法歸根在了一些鬼怪鬼神之說上？
「表哥，你可是民警啊，能不能有點唯物主義？這裡怎麼不乾淨法了？你到底說的是這裡的屍體多不乾淨，還是說這裡有奇奇怪怪的東西？」
孫見光搖頭：「這裡面的東西你不清楚，但我就清楚的很，你說的這兩種情況實際上都有！」
吹著愜意的晚風，兩人突然沉默了。
近些年來，隨著全球溫室效應的影響，一天比一天溫度高，每一年比上一年更加的炎熱。
甚至是風都是熱烈灼熱的，絲毫沒有小時候那樣，晚風舒服並且是清涼的了。
而今天這一天，剛好他們吹拂著異常冰冷，並且是涼爽的晚風。
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孩童時期，在鄉村當中肆意遊玩，並且夏天看星星講故事的場景了。
只不過這一次講的是恐怖的奇怪故事。
孫見光從大廳當中挪移出來了一件木質的沙發，隨即點了根煙，在吞雲吐霧當中，和陳燁在陽台裡面進行著故事會。
兩人似乎再一次的回到了孩童時期，回到了孩童時期那種愜意自在，互相在夜晚中聊天講故事的氛圍當中。
在如此靜謐的環境之下，為了襯托氣氛。陳燁主動的將之前表哥孫見光打開的燈給關了下去？
「喂喂表弟，別把燈給關了，關了燈的話，我可不敢再講了！」
「哥，你也太膽小了，沒關係的，有我在你怕個什麼？我身手好，是鬼怪怕我才對！」
瞧你這有能耐的，孫見光見狀也沒說什麼，撇了他一眼，隨後就在如此愜意的這麼一個晚上，開始了自己的闡述。
「我沒想到你竟然沒有聽說過這個殯儀館的事情，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個殯儀館在我們警局，那可是重點討論的對象。
每一年我們都會把這個殯儀館發生的事情拿出來吃瓜！」
這讓陳燁突然非常好奇，好奇這個殯儀館究竟發生了什麼？
竟然讓一個警局都樂此不疲的拿出來進行談論。
警察沒有什麼是沒有見過的？
打電話給樓下的水果攤，讓他整了一個西瓜上來，並且還到便利店買了一些小零嘴，當他重新坐回在陽台的躺椅處時。
燈光黯淡，並且躺椅在不斷的搖曳當中，耳邊陣陣惡寒傳來，因為表哥孫見光已經開始敘述這個蓮花殯儀館之前發生的種種奇怪之事了。
「這個殯儀館，迄今為止已經有接近60多年的歷史，早在前些年，大概是我們小時候就一直有傳聞說，這個殯儀館鬧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晚上偶爾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響，也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據目擊者聲稱，他聽見那些聲響的時候是在深夜的時候。
目擊者基本上都是蓮花殯儀館裡面的一些保安，又或者是值班人員，對聲音很敏感，不會出錯，據他們說…
那一種聲音非常的奇特，也不像是所謂鬼片裡面所說的女鬼哀嚎，而是一種類似於吹口哨似的聲音。
雖然聽上去不恐怖，但久而久之，怎麼著也會讓眾人感覺到奇怪以及詭異，因為他們根本就沒能找尋出來這玩意兒究竟是由什麼東西給發出來的。
他們找尋不到聲音的源頭，所以這種事情不斷日積月累，在傳遞過程當中，就變得如此的詭異兇險起來！」
「切，就這樣嗎？沒有發生什麼命案了嗎？」
孫見光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什麼叫就這樣？你以為是看小說或者是看電視劇啊，弄不弄就出幾十個人命出來？現實哪有這麼玄乎！
主要是如果殯儀館鬧出了人命，那麼這個殯儀館是鐵定不可能會繼續進行營業的，一定會被勒令關閉。」
在當今這個社會當中，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凌駕於生命之上。
一旦一處地方出現了一些生命受損，並且是出現死亡的情況，那麼沒有任何原因和任何特殊的狀態。
肯定會將這一個地方可以進行關閉，並且是進行永久的密封處理。
正如同有一些前車之鑑，某一些辦公樓或者是奇奇怪怪的廠房，其中一層出現了一些命案。
那麼他們會因為避嫌和避免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會發生，會將這一整層都給封了起來，不再進行任何情況的使用。
當下孫見光，說出了蓮花殯儀館其中所發出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響，以及是鬧出的一些詭異的事情。
不僅是晚上有特殊的聲響，更加是有人莫名其妙的頻繁丟失東西。
即便是翻閱了監控，又或者是各種各樣的閉路電視，都沒有辦法找尋出來始作俑者究竟是誰。
所以久而久之，無論是附近的人們，又或者是他們的一些堅守著唯物主義的警察們。
也都懷疑這一件事情跟一些什麼非自然的奇怪力量有關。
在聽見孫見光所說的這一番話，其中並沒有人命出現的時候，陳燁就大致能夠清楚了。
這很明顯算不上恐怖兇險，也算不上可怕，最多也就有些莫名其妙罷了。
但是憑他的直覺，他能夠想到這些事情有可能始作俑者並不是什麼非自然的神秘力量，恐怕就是人為的。
他提出自己的見解之後，孫見光聳肩苦笑。
實際上他們一早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誰會無緣無故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非自然的神奇力量以及是鬼怪嘛。
可是當他們在經過調查之後，也是非常無奈的發現，根本掌握不了任何人有任何犯罪並且是搞惡作劇的行為動作以及線索。
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被找尋出來，這才是最最最奇怪的。
也真正是這麼一種情況，才直截了當的激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每一年他們都會往那邊走一走，拜訪一下當地的派出所，了解一下最近蓮花殯儀館是否又發生了之前所經常發生的那一些事情。
只是每一年他們得到的回覆都是一樣，蓮花殯儀館還是一如既往。
晚上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以及經常會有人在裡面丟失東西。
並且這些人無一例外，基本上都是前來進行喪葬的家屬們。
久而久之，他們也得知了這個傳統。
但是他們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因為出現自己物品並且是貴重物品進行丟失的這一種狀況，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會恐懼，即便不恐懼也會感覺到非常的惱怒才對。
那就是他們突然蕩然無存，憑空消失的那一些貴重物品，是他們身處在地下那一些死去的家屬拿走的。
為的就是自己在另一個世界能夠有充足的金錢進行花費，不至於過得這麼悽慘。
這一種情況被家屬們喜聞樂見。
他們倒是希望，希望自己死去的家屬在另外一個世界能夠過得越來越好。
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他們甚至乎都沒沒有一絲一毫的惱怒以及是生氣。
有不少前來殯儀館的人，還希望著自己的財物能夠憑空消失。
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夠切實的感受，並且是和死去的家屬進行最後一次的互動以及是交流。
這也算是互相能夠見最後一面。
陳燁聽著聽著有些懵逼了。
說好的鬼故事呢，你到現在給我搞出來煽情的戲碼是又是什麼鬼？
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真真正正的恐怖鬼故事，到現在他才發現，實際上也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鬧劇而已。
至於什麼丟失財物又或者是晚上有特殊的聲音，這一些情況陳燁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所謂的害怕，不過是火力不夠覆蓋內心所存在的一些恐懼罷了。
說到底，只要自己手上的火力足夠。
只要自己的能力足夠出眾並且是恐怖。
那麼鬼怪看見自己都要繞路跑，更不要說這一些看上去只是有些奇怪的非自然現象了。
「說實話，表哥你跟我說這些究竟是想要幹嘛？」
孫見光摸了摸陳燁的額頭，發現他並沒有發燒：「你傻啊，我跟你說那麼多東西，是讓你不要把心思惦記在這裡上。」
陳燁皺了皺眉頭，又撓了撓頭：「但是為什麼你的這一番話，我聽著感覺是在安利我到這個殯儀館裡面去呢？」
原本他對於這個賓館還什麼都不清楚，但是經過孫見光這麼一說之後。他對這個殯儀館就更加的感興趣。
想要快速的前往其中一探究竟，看看那究竟是鬼是神，還是其他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原本還想著，要是以前出過人命，那他還是消停消停算了。
但是誰能知道，這裡面發生最奇怪的事情，不過就是家屬們丟了東西，或者晚上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出現而已。
就這種情況，陳燁認為他絕對可以應付的了。
說時遲那時快，孫見光剛想阻止陳燁。
陳燁就已經穿上了衣服，拿上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打車準備前往蓮花殯儀館了。
畢竟來回有20公里多的路程，騎電動車似乎也並不是非常的方便，再加上那個殯儀館身處於郊區。
眼看陳燁那是一個油米不進，孫見光差一點懵逼了。
自己明顯是提醒對方不要去這裡，怎麼現在卻變成了安利了呢？
不過仔細想想，陳業去這裡好像也並不是一件徹頭徹尾的壞事。
最起碼來說，這小子的能力完全不輸於一位尋常的特種兵。
也許讓他進去這裡闖一闖也挺有意思的，更重要的是，能給他帶來一些源源不絕的故事。
讓他剛好有這個機會能和池月他們分享。
經過之前陳燁的助力以及是方法，現如今孫見光已經跟池月越走越近。
兩人確認男女關係，不過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