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 章 阿遠去紙條
引擎熄滅，咔噠的碾雪聲驟然消失，整片雪原的死寂立刻壓了下來。空氣里那股潮濕感愈發明顯，腳下冰層隱約傳來極細微的開裂脆響，像是冰層內部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秋莫陽手收回精神力網，「前面五公里外就是紅石基地。」
「妹妹，把準備好的紙條給阿遠。」說完又對阿遠交代道：「阿遠，你把紙條送進門衛，就立刻轉頭回來，千萬不要停留查看，榕生注意基地的情況。我的精神力暫時不會外放，避免驚動基地里的精神力異能者。」
姜茉聞言，意念一動，手中多出一張A四紙，轉身遞給坐在後面座位上的阿遠。
阿遠連忙把最後一口肉包咽下去，抬手接住那張A4紙，指尖捏緊，仔細收好塞進防寒服內側貼身口袋，點頭應下：「明白霄隊，送完就折返，不多逗留。」說完直接打開車門下車。
寒風裹著融雪的潮氣撲在臉上，阿遠反手帶上車門，沒有半點遲疑，速度異能瞬間催動。
腳下酥軟的冰殼被他蹬出蛛網般細碎裂紋，整個人化作一道淺淡虛影，沿著隆起的雪脊向前掠行。他牢牢記著叮囑，專挑厚實堅硬的雪包落腳，刻意避開那些色澤發暗、冰層內部已經被融水掏空的低洼區域，每一步都穩而急促，五公里的距離，在他全速衝刺下只要兩分鐘就可以到。
車頂的榕生藤蔓悄無聲息舒展，纖細的卷鬚貼著凍土蔓延，視覺共享的畫面源源不斷匯入姜茉腦海。
紅石庇護站的輪廓一點點清晰起來，外圍是加高的混凝土圍牆，牆頂架著帶刺鐵絲網，門口立著兩座崗亭，崗亭里能看見兩名值守人員，身上穿著厚防寒服，手裡握著步槍，正縮著脖子來回踱步。圍牆內側隱約有車輛停放的影子，還有幾道人影在通道口走動。
姜茉凝神盯著共享畫面，壓低聲音對著車內眾人說她看到的畫面：「兩名持槍守衛在崗亭輪崗，圍牆裡面停著兩輛運兵皮卡，還有幾個異能者模樣的人在門口待命，暫時沒有大範圍精神探查波動。」
邱洋手指輕輕搭在方向盤上，壓著聲線：「門口就已經待命異能者，看來基地這邊對突發情況反應很快。」
秋莫陽「嗯」了一聲，目光沉靜地落在姜茉側臉上：「反應快是好事，說明他們確實把基地里倖存者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等下他們看到紙條也會重視起來，最起碼不會出見拿了物資，就不管那四十三名倖存者。」
姜茉輕輕點頭，目光依舊落在榕生傳回的畫面里。崗亭里那兩名守衛正縮著脖子來回踱步，槍口垂在身側，姿態鬆散卻始終沒有離開崗位。圍牆內側通道口，三個穿深色作戰服的人影圍在一起，其中一人手裡夾著根煙，菸頭的火星在灰白天光下忽明忽暗。
阿遠還有二十秒到門口。」姜茉的聲音壓得極低。
車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五秒。
十秒。
五秒。
共享視野里，阿遠的身影驟然提速，冰屑在他腳邊連續飛濺，淺淡的虛影衝破雪原空曠的死寂。崗亭里兩名守衛瞬間警覺，下垂的步槍猛地抬起，槍口直直鎖定奔來的人影。還沒等守衛反應過來，一個紙團就直接朝著他們迎面飛過去。
紙團裹挾著破空的輕響，落在崗亭窗台。守衛下意識伸手一撈，牢牢攥住那張折成方塊的A4紙。
「站住！」喝喊聲穿透濕冷空氣，步槍槍口依舊死死對準阿遠。「砰、砰、砰」連著開了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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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在空曠雪原上連續炸開，聲響被潮濕空氣悶得發沉，彈丸擦著阿遠方才停留的冰面炸開，碎冰四下飛濺。可等到硝煙稍稍散開，警戒線前早已空空如也。
「人呢？！」開槍的守衛低喝一聲，舉槍掃視白茫茫的曠野，視線掃過起伏雪脊，再也捕捉不到半道虛影。
另一名守衛迅速把A4紙展開，目光掃過紙上文字，臉色瞬間凝重：「是倖存者！四十三人，就在五公里外的公路上，附帶一批藥品和口糧。他們說不方便帶著著這麼多受傷的倖存者。」
他捏著紙張轉身衝進基地大門，厚重鐵門短暫敞開一瞬，裡面嘈雜的集結聲順著縫隙飄出來。留守崗哨的人依舊持槍警戒，目光死死盯在阿遠消失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不敢有絲毫鬆懈。
姜茉把榕生傳回的最後畫面轉述完，車廂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槍聲。」邱洋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三發，妹妹，阿遠沒事吧！他折反了嗎？」
「沒事，阿遠把紙條揉成團，沒到崗亭就直接扔過去。」姜茉說的同時，一直關注著阿遠的距離。
「差不多了，我把倖存者送出空間。」
秋莫陽抬手壓了壓，示意姜茉先不急，目光望向遠處白茫茫的雪原：「先等阿遠歸隊，確認他安全了，再放倖存者出空間。基地的人不會這麼快趕過來。」
姜茉聞言微微一頓，點頭應下：「好，那就等阿遠回來再說。」
五十秒。
二十秒。
十五秒。
七秒。
一道淡殘影劃破空氣，阿遠雙腿蹬踏著冰面，冰碴飛濺，全速沖向越野車。他衝到車門邊，猛地拉開后座門，翻身躍進車廂，渾身裹挾著雪原的寒氣，大口喘著粗氣，額角掛著一層薄冰。
「很好。」秋莫陽看向姜茉，「妹妹，現在可以把倖存者送出空間。」
姜茉點點頭，意念一動，先在地上鋪上一層反水油布，這才把四十三名倖存者送出空間。大多面色蒼白，不少人身上還帶著黑鴉基地留下的傷痕，他們的手臂上都同有著密密麻麻的針扎，身上裹著姜茉提前分發給他們的加厚防寒外套。人群旁邊同步堆起兩大垛物資箱，繃帶、抗生素、退燒藥、止血藥劑整齊碼放，還有壓縮乾糧、罐頭與淨水片。
姜茉想了想，現雪停了，氣候也在回升，也不知道後面會不會出見高溫。算了也給他們留點藿香正氣水和一些清熱解毒顆粒。思及此又是一個意念，地上又多出藿香正氣水和雙黃蓮顆粒和板藍根。
最後連人帶車一起送進空間。只留下榕生在不遠處的雪地里。替姜茉探查基地裡面的情況。
秋莫陽手收回精神力網，「前面五公里外就是紅石基地。」
「妹妹，把準備好的紙條給阿遠。」說完又對阿遠交代道：「阿遠，你把紙條送進門衛，就立刻轉頭回來，千萬不要停留查看，榕生注意基地的情況。我的精神力暫時不會外放，避免驚動基地里的精神力異能者。」
姜茉聞言，意念一動，手中多出一張A四紙，轉身遞給坐在後面座位上的阿遠。
阿遠連忙把最後一口肉包咽下去，抬手接住那張A4紙，指尖捏緊，仔細收好塞進防寒服內側貼身口袋，點頭應下：「明白霄隊，送完就折返，不多逗留。」說完直接打開車門下車。
寒風裹著融雪的潮氣撲在臉上，阿遠反手帶上車門，沒有半點遲疑，速度異能瞬間催動。
腳下酥軟的冰殼被他蹬出蛛網般細碎裂紋，整個人化作一道淺淡虛影，沿著隆起的雪脊向前掠行。他牢牢記著叮囑，專挑厚實堅硬的雪包落腳，刻意避開那些色澤發暗、冰層內部已經被融水掏空的低洼區域，每一步都穩而急促，五公里的距離，在他全速衝刺下只要兩分鐘就可以到。
車頂的榕生藤蔓悄無聲息舒展，纖細的卷鬚貼著凍土蔓延，視覺共享的畫面源源不斷匯入姜茉腦海。
紅石庇護站的輪廓一點點清晰起來，外圍是加高的混凝土圍牆，牆頂架著帶刺鐵絲網，門口立著兩座崗亭，崗亭里能看見兩名值守人員，身上穿著厚防寒服，手裡握著步槍，正縮著脖子來回踱步。圍牆內側隱約有車輛停放的影子，還有幾道人影在通道口走動。
姜茉凝神盯著共享畫面，壓低聲音對著車內眾人說她看到的畫面：「兩名持槍守衛在崗亭輪崗，圍牆裡面停著兩輛運兵皮卡，還有幾個異能者模樣的人在門口待命，暫時沒有大範圍精神探查波動。」
邱洋手指輕輕搭在方向盤上，壓著聲線：「門口就已經待命異能者，看來基地這邊對突發情況反應很快。」
秋莫陽「嗯」了一聲，目光沉靜地落在姜茉側臉上：「反應快是好事，說明他們確實把基地里倖存者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等下他們看到紙條也會重視起來，最起碼不會出見拿了物資，就不管那四十三名倖存者。」
姜茉輕輕點頭，目光依舊落在榕生傳回的畫面里。崗亭里那兩名守衛正縮著脖子來回踱步，槍口垂在身側，姿態鬆散卻始終沒有離開崗位。圍牆內側通道口，三個穿深色作戰服的人影圍在一起，其中一人手裡夾著根煙，菸頭的火星在灰白天光下忽明忽暗。
阿遠還有二十秒到門口。」姜茉的聲音壓得極低。
車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五秒。
十秒。
五秒。
共享視野里，阿遠的身影驟然提速，冰屑在他腳邊連續飛濺，淺淡的虛影衝破雪原空曠的死寂。崗亭里兩名守衛瞬間警覺，下垂的步槍猛地抬起，槍口直直鎖定奔來的人影。還沒等守衛反應過來，一個紙團就直接朝著他們迎面飛過去。
紙團裹挾著破空的輕響，落在崗亭窗台。守衛下意識伸手一撈，牢牢攥住那張折成方塊的A4紙。
「站住！」喝喊聲穿透濕冷空氣，步槍槍口依舊死死對準阿遠。「砰、砰、砰」連著開了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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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在空曠雪原上連續炸開，聲響被潮濕空氣悶得發沉，彈丸擦著阿遠方才停留的冰面炸開，碎冰四下飛濺。可等到硝煙稍稍散開，警戒線前早已空空如也。
「人呢？！」開槍的守衛低喝一聲，舉槍掃視白茫茫的曠野，視線掃過起伏雪脊，再也捕捉不到半道虛影。
另一名守衛迅速把A4紙展開，目光掃過紙上文字，臉色瞬間凝重：「是倖存者！四十三人，就在五公里外的公路上，附帶一批藥品和口糧。他們說不方便帶著著這麼多受傷的倖存者。」
他捏著紙張轉身衝進基地大門，厚重鐵門短暫敞開一瞬，裡面嘈雜的集結聲順著縫隙飄出來。留守崗哨的人依舊持槍警戒，目光死死盯在阿遠消失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不敢有絲毫鬆懈。
姜茉把榕生傳回的最後畫面轉述完，車廂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槍聲。」邱洋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三發，妹妹，阿遠沒事吧！他折反了嗎？」
「沒事，阿遠把紙條揉成團，沒到崗亭就直接扔過去。」姜茉說的同時，一直關注著阿遠的距離。
「差不多了，我把倖存者送出空間。」
秋莫陽抬手壓了壓，示意姜茉先不急，目光望向遠處白茫茫的雪原：「先等阿遠歸隊，確認他安全了，再放倖存者出空間。基地的人不會這麼快趕過來。」
姜茉聞言微微一頓，點頭應下：「好，那就等阿遠回來再說。」
五十秒。
二十秒。
十五秒。
七秒。
一道淡殘影劃破空氣，阿遠雙腿蹬踏著冰面，冰碴飛濺，全速沖向越野車。他衝到車門邊，猛地拉開后座門，翻身躍進車廂，渾身裹挾著雪原的寒氣，大口喘著粗氣，額角掛著一層薄冰。
「很好。」秋莫陽看向姜茉，「妹妹，現在可以把倖存者送出空間。」
姜茉點點頭，意念一動，先在地上鋪上一層反水油布，這才把四十三名倖存者送出空間。大多面色蒼白，不少人身上還帶著黑鴉基地留下的傷痕，他們的手臂上都同有著密密麻麻的針扎，身上裹著姜茉提前分發給他們的加厚防寒外套。人群旁邊同步堆起兩大垛物資箱，繃帶、抗生素、退燒藥、止血藥劑整齊碼放，還有壓縮乾糧、罐頭與淨水片。
姜茉想了想，現雪停了，氣候也在回升，也不知道後面會不會出見高溫。算了也給他們留點藿香正氣水和一些清熱解毒顆粒。思及此又是一個意念，地上又多出藿香正氣水和雙黃蓮顆粒和板藍根。
最後連人帶車一起送進空間。只留下榕生在不遠處的雪地里。替姜茉探查基地裡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