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 章 實在太困了
姜茉指尖輕點手腕上的榕生，隨即放下車窗。榕生的嫩葉上下晃了晃，從姜茉放下車窗爬到車頂上。
前方三公里，廢棄卡車，左側空隙可通過。「姜茉閉目同步著榕生的感知畫面，轉述給楚飛，"再往前兩百米，路右側有輛側翻的小轎車，不擋道。三公里範圍內，沒有生命體和喪屍反映。」
霄亦辰徹底收回精神力。他靠回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鬆懈："榕生探得比我還遠。榕生應該了可以探查到清河大橋有沒坍塌。」
「七級變異植的感知範圍本來就比七級精神系大。」姜茉嘴角微彎，手指輕輕撫過手腕上殘留的那截細藤，「而且他不怕消耗，比你的精神力耐用多了。」
榕生的感知順著車頂那根探出的藤須向西北方向延伸，畫面一幀幀傳回——冰封的河谷、被冰雪覆蓋的橋墩、扭曲翹起的鋼筋斷口，還有橋頭廣場上那一片緩慢移動的、密密麻麻的黑影。
幾秒後，她睜開眼。
「探到了。」姜茉的聲音壓低了，指尖在膝蓋上比了個長度，「橋還在，主橋墩沒斷，但中段塌了兩米左右。斷口靠北，鋼筋全翻出來了，橋面結冰很厚，護欄也歪了。」
車廂里幾人的呼吸同時一滯。
「兩米……」楚飛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霄亦辰，長呼出一口氣，「還好，到時候可以用金系異能修復一下，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還有。」姜茉抿了抿唇，眉頭沒鬆開，"橋頭收費站出口，有小型喪屍群，等級不清楚。」
姜野脊背微微一挺，金系異能在四肢悄然流轉，骨骼之下仿佛有金屬震顫的嗡聲低響：「兩米缺口不算難處理，我可以凝造金屬承重梁架，鋪鋼板臨時搭建通行面。但橋頭的喪屍群是麻煩，我們這邊的動靜，肯定會吸引它們一窩蜂撲過來。」
霄亦辰聲音沉穩：「不繞。橋頭喪屍群交給我和茉茉，我負責精神壓制，茉茉的木系異能可以纏住它們的行動。姜野你專心修橋，其他人警戒，速戰速決。
越野車在風雪裡平穩向前疾馳，風卷著雪粒砸在車窗，噼啪作響。車廂內短暫安靜，所有人都在消化姜茉傳來的路線情報。
姜淮靠在後排，他微微側頭看向窗外白茫茫的雪原，沉聲開口：「兩米的斷口，加上橋面厚厚的冰層，姜野搭建臨時橋面的時候，不能只考慮承重，冰面打滑也是隱患。」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姜野，「你在鋼板表層凝出細密金屬防滑紋路，防止車輛駛過打滑。」
「放心，這個我知道。」姜野頷首，指尖輕輕攥了攥。「我最多只要十分鐘就行，就看橋頭喪屍能不能被拖住這麼久。」
「按現在速度，加上因為天氣的原因，我們在下午五點前就得要停下休息，所有要後天中午才能到橋頭。」楚飛目光盯著前方灰濛濛的路，「妹妹，橋頭那邊喪屍能大概出數量？」
姜茉搖頭，「目測有兩三百，等後面就說不定還會增加，也有可能會減少，所以這個要等明天再確認。」
事情商量完，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和風雪拍打車窗的沙沙聲。
姜茉靠在椅背上，眼皮越來越沉。昨晚一整夜都沒睡，精神一直繃著，此刻暖意一裹，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還是強撐著從空間裡摸出一袋牛肉乾，放到駕駛座旁邊的杯架里。
「楚飛哥……困了就嚼一根，別睡著。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可都捏在你手上。」她聲音已經含糊不清，腦袋一點一點地歪向車窗。
楚飛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應了一聲：「知道了，放心睡。」
姜茉沒再說話，呼吸漸漸均勻。車頂上的榕生，安安靜靜的纏在車頂上，為大家探路，提前避開危險的路段。
後排另一邊，姜野同樣撐不住，腦袋往後一仰就睡著了，連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鼾聲。朱幸川靠著車窗，刀還握在手裡，但人已經睡了過去，手指松松搭在刀柄上。邱洋歪著頭，嘴唇微張，睡相不太雅觀。
姜淮左臂擱在膝蓋上，姿勢不太舒服，但也沒調整——怕一動就吵醒旁邊的人。他看了眼窗外灰白的雪原，又看了眼副駕上閉目養神的霄亦辰，最終也合上了眼。
霄亦辰沒完全睡著。只是還留有對外界的危險感知。
楚飛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杯架里抽出一根牛肉乾，慢慢撕開包裝，塞進嘴裡嚼著。咸香在口腔里散開，提神效果立竿見影。他看了眼儀錶盤——時速三十五碼，風雪太大，再快輪胎容易打滑。
越野車就這樣在灰白天地間緩緩前行，像一粒石子滾過無邊雪原。
下午一點二十分的時候，楚飛把車停在一處避風的山壁。車停下，車內所有人也都緊跟著醒過來。「老大，我不行了，實在太困了。」
霄亦辰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警醒沒有散去，他掃了一眼窗外。山壁向內凹陷，擋住了正面呼嘯的北風，背風處積雪相對薄一些，是個短暫休整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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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進空間睡覺。讓仲寧出來開車。，他這會兒應該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說完轉頭對姜茉說道：「茉茉，把我們都先送進空間吃飯。等吃完了，讓楚飛留在空間休息，仲寧出空間替楚飛開車。」
姜茉輕輕應了一聲，意念一動，將車內幾人連同越野車一併送進空間。
空間內暖意融融，空氣濕潤，遠處竹樓裊裊飄起飯菜香氣。
「大家先下車。」姜茉推開越野車車門，幾人邁步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外面凜冽寒風、漫天風雪全都隔絕在外。
「剛好又蒸好了肉包，還有一鍋香菇燉雞湯，你們趕緊過來吃。」
竹樓前的矮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蒸籠里肉包白白胖胖，皮薄得能看見裡面粉紅的肉餡；一大鍋香菇燉雞湯冒著滾滾熱氣，金黃的油花浮在湯麵上，香菇吸飽了雞湯的鮮味，軟糯彈牙。旁邊還配了四碟小菜：涼拌木耳、醬蘿蔔、醋溜白菜、醃黃瓜，清爽解膩。
前方三公里，廢棄卡車，左側空隙可通過。「姜茉閉目同步著榕生的感知畫面，轉述給楚飛，"再往前兩百米，路右側有輛側翻的小轎車，不擋道。三公里範圍內，沒有生命體和喪屍反映。」
霄亦辰徹底收回精神力。他靠回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鬆懈："榕生探得比我還遠。榕生應該了可以探查到清河大橋有沒坍塌。」
「七級變異植的感知範圍本來就比七級精神系大。」姜茉嘴角微彎，手指輕輕撫過手腕上殘留的那截細藤，「而且他不怕消耗，比你的精神力耐用多了。」
榕生的感知順著車頂那根探出的藤須向西北方向延伸，畫面一幀幀傳回——冰封的河谷、被冰雪覆蓋的橋墩、扭曲翹起的鋼筋斷口，還有橋頭廣場上那一片緩慢移動的、密密麻麻的黑影。
幾秒後，她睜開眼。
「探到了。」姜茉的聲音壓低了，指尖在膝蓋上比了個長度，「橋還在，主橋墩沒斷，但中段塌了兩米左右。斷口靠北，鋼筋全翻出來了，橋面結冰很厚，護欄也歪了。」
車廂里幾人的呼吸同時一滯。
「兩米……」楚飛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霄亦辰，長呼出一口氣，「還好，到時候可以用金系異能修復一下，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還有。」姜茉抿了抿唇，眉頭沒鬆開，"橋頭收費站出口，有小型喪屍群，等級不清楚。」
姜野脊背微微一挺，金系異能在四肢悄然流轉，骨骼之下仿佛有金屬震顫的嗡聲低響：「兩米缺口不算難處理，我可以凝造金屬承重梁架，鋪鋼板臨時搭建通行面。但橋頭的喪屍群是麻煩，我們這邊的動靜，肯定會吸引它們一窩蜂撲過來。」
霄亦辰聲音沉穩：「不繞。橋頭喪屍群交給我和茉茉，我負責精神壓制，茉茉的木系異能可以纏住它們的行動。姜野你專心修橋，其他人警戒，速戰速決。
越野車在風雪裡平穩向前疾馳，風卷著雪粒砸在車窗，噼啪作響。車廂內短暫安靜，所有人都在消化姜茉傳來的路線情報。
姜淮靠在後排，他微微側頭看向窗外白茫茫的雪原，沉聲開口：「兩米的斷口，加上橋面厚厚的冰層，姜野搭建臨時橋面的時候，不能只考慮承重，冰面打滑也是隱患。」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姜野，「你在鋼板表層凝出細密金屬防滑紋路，防止車輛駛過打滑。」
「放心，這個我知道。」姜野頷首，指尖輕輕攥了攥。「我最多只要十分鐘就行，就看橋頭喪屍能不能被拖住這麼久。」
「按現在速度，加上因為天氣的原因，我們在下午五點前就得要停下休息，所有要後天中午才能到橋頭。」楚飛目光盯著前方灰濛濛的路，「妹妹，橋頭那邊喪屍能大概出數量？」
姜茉搖頭，「目測有兩三百，等後面就說不定還會增加，也有可能會減少，所以這個要等明天再確認。」
事情商量完，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和風雪拍打車窗的沙沙聲。
姜茉靠在椅背上，眼皮越來越沉。昨晚一整夜都沒睡，精神一直繃著，此刻暖意一裹，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還是強撐著從空間裡摸出一袋牛肉乾，放到駕駛座旁邊的杯架里。
「楚飛哥……困了就嚼一根，別睡著。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可都捏在你手上。」她聲音已經含糊不清，腦袋一點一點地歪向車窗。
楚飛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應了一聲：「知道了，放心睡。」
姜茉沒再說話，呼吸漸漸均勻。車頂上的榕生，安安靜靜的纏在車頂上，為大家探路，提前避開危險的路段。
後排另一邊，姜野同樣撐不住，腦袋往後一仰就睡著了，連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鼾聲。朱幸川靠著車窗，刀還握在手裡，但人已經睡了過去，手指松松搭在刀柄上。邱洋歪著頭，嘴唇微張，睡相不太雅觀。
姜淮左臂擱在膝蓋上，姿勢不太舒服，但也沒調整——怕一動就吵醒旁邊的人。他看了眼窗外灰白的雪原，又看了眼副駕上閉目養神的霄亦辰，最終也合上了眼。
霄亦辰沒完全睡著。只是還留有對外界的危險感知。
楚飛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杯架里抽出一根牛肉乾，慢慢撕開包裝，塞進嘴裡嚼著。咸香在口腔里散開，提神效果立竿見影。他看了眼儀錶盤——時速三十五碼，風雪太大，再快輪胎容易打滑。
越野車就這樣在灰白天地間緩緩前行，像一粒石子滾過無邊雪原。
下午一點二十分的時候，楚飛把車停在一處避風的山壁。車停下，車內所有人也都緊跟著醒過來。「老大，我不行了，實在太困了。」
霄亦辰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警醒沒有散去，他掃了一眼窗外。山壁向內凹陷，擋住了正面呼嘯的北風，背風處積雪相對薄一些，是個短暫休整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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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進空間睡覺。讓仲寧出來開車。，他這會兒應該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說完轉頭對姜茉說道：「茉茉，把我們都先送進空間吃飯。等吃完了，讓楚飛留在空間休息，仲寧出空間替楚飛開車。」
姜茉輕輕應了一聲，意念一動，將車內幾人連同越野車一併送進空間。
空間內暖意融融，空氣濕潤，遠處竹樓裊裊飄起飯菜香氣。
「大家先下車。」姜茉推開越野車車門，幾人邁步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外面凜冽寒風、漫天風雪全都隔絕在外。
「剛好又蒸好了肉包，還有一鍋香菇燉雞湯，你們趕緊過來吃。」
竹樓前的矮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蒸籠里肉包白白胖胖，皮薄得能看見裡面粉紅的肉餡；一大鍋香菇燉雞湯冒著滾滾熱氣，金黃的油花浮在湯麵上，香菇吸飽了雞湯的鮮味，軟糯彈牙。旁邊還配了四碟小菜：涼拌木耳、醬蘿蔔、醋溜白菜、醃黃瓜，清爽解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