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 章 暗室
霄亦辰微微眯眼，七級冰系異能悄然涌動，沒有全力爆發，只釋放出一部分冰霧，抬手一拳重重砸在主臥門板上。
「砰！」
沉悶巨響在寂靜的二樓炸開，瓷磚震顫，牆面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落。緊接著冰刃劃破空氣的脆響響起，霄亦辰刻意壓低下吼聲，模擬出激烈纏鬥的動靜。
腳步聲停在了暗室門口。閻九沒有立刻出來。
他站在門檻內側，像是在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形——觀察兩個六級副手倒在哪裡、觀察走廊里的冰痕和空間波動殘留、觀察霄亦辰刻意製造的那些「狼狽痕跡。」
然後他笑了。對著身後兩人說道：「你們在暗室里等我。」
一聲極輕的、從鼻腔里哼出來的笑。
「不錯。」他說，「演得不錯。」
霄亦辰輕嗤一聲：「演出看完，我就出來見一面。」
閻九邁步跨出暗室門檻，終於完整地出現在主臥室內。
他踏出合金門的瞬間，一股燥熱的熱浪便漫開，七級火系異能無需刻意催動，周遭空氣都微微扭曲，走廊牆壁上凝結的薄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一滴滴冰水順著牆面往下淌。
「霄亦辰，姜茉。」閻九目光緩緩掃過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病態的笑意，「飛鷹小隊，姜家，一路闖到我這裡，倒是費了你們不少力氣。現在只剩下你們兩人嗎？我說你們費心費力得，到頭來又都得到了什麼，現在連親人都賠進去了。加入我們黑鴉組織，有什麼不好。」
姜茉脊背挺直，袖口之下藤蔓蓄勢待發，墨綠色的枝蔓悄悄貼著地板蔓延，被熱浪烘得微微蜷縮，卻依舊沒有退縮半分。
「加入黑鴉，變成和你一樣，不把人當人看，拿活人當實驗耗材？」姜茉聲音清冷，沒有半分動搖，「把孩童、孕婦關進地下囚籠，用別人的命堆砌自己的力量，這種力量，我們不屑要。」
霄亦辰周身冰霧翻湧，凜冽寒氣硬生生抗衡撲面而來的滾滾熱浪，眉心銀輝閃爍，七級精神力盡數鋪開，視線死死鎖死閻九的雙手，尤其提防他衣襟處藏著的遙控器。牆面的塗料在高溫下起泡捲曲，地上的地毯邊角已經悄悄燃起細小的火苗。
「閻九，你們在末世前，就開始在各地建生物研究所。名義上是做生物研究，暗地裡做人體實驗。」
閻九臉上那點戲謔的笑意一點點斂去，眼底熒綠色的微光劇烈跳動，周身的溫度又往上抬了一截，木地板縫隙冒出淡淡的焦煙。
「末世之前又如何。」他喉間發出低沉的冷笑，手背烏鴉紋身火星點點，「舊世界的條條框框，束縛住人類進化的腳步。研究所的初衷本就是為了強化人類基因，可惜那些人的身體實在是太弱，承受不了強化後的基因。」
「不要為你們的貪婪，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霄亦辰聲音沉冷，冰屑在身側懸浮打轉，「你們現抓捕異能者，擄走孕婦和孩童，關進地下囚牢反覆抽取血液、注射半成品試劑，多少人活活死在你們的實驗台上。」
「弱肉本就該被犧牲。」閻九緩緩攥緊手掌，一簇跳動的烈火在掌心升騰，「沒有犧牲，就沒有如今站在高階的異能者。若不是那些實驗體，我走不到七級，玫瑰也踏不到六級精神系。」
姜茉貼著地面蔓延的藤蔓又往前潛出數米，高溫不斷灼燒枝蔓的尖端，焦黑的碎屑簌簌落在地磚上。她的目光掃過閻九衣襟鼓起的位置，那枚總控遙控器就藏在那裡。
「犧牲？那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不是給你們進階鋪路的墊腳石。」姜茉指尖微微用力，地下潛伏的藤蔓分出數縷，順著家具陰影繞向閻九身側，熱浪把藤蔓尖端烤得焦黑，可新生的嫩芽還在不斷冒出來。
閻九眼底熒綠色的光芒越來越盛，試劑侵蝕帶來的躁意已經壓不住，太陽穴青筋突突跳動。
「事到如今，爭辯沒有意義。」他手掌一翻，掌心火球驟然膨脹，橘紅的火光映亮整張病態的臉，「要麼歸順黑鴉，共享進化的成果；要麼，今天你們兩個人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為我的實驗室添磚加瓦吧！」
巨大的火球在他掌心跳動，灼熱的氣浪掀動屋內殘破的窗簾，木質家具的表面被烤得泛起一層焦黑。話音落下的瞬間，閻九手臂猛地向前揮出，火球轟然炸裂，化作數條猙獰狂躁的火鞭，呼嘯著橫掃整個主臥。
火鞭砸在地板上，裂開一道道冒著青煙的溝壑，邊角的地毯瞬間被明火吞噬，滾滾黑煙向著天花板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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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亦辰身形不退反進。
冰霧從掌心驟然炸開，在身前凝成一面弧形冰盾，火鞭抽在盾面上，冰層炸裂，水霧蒸騰，整條走廊瞬間被白霧吞沒。
姜茉已經動了。
藤蔓從地板陰影中暴起，數十條墨綠色枝蔓同時射向閻九——不是攻擊，是纏繞。枝蔓尖端分叉成鉤爪狀，直取他雙手手腕和腰間。
閻九冷笑一聲，「出來！」
話音剛落，暗室的門再次打開。兩人還沒走出暗室，一道土刺和一風刃，兩道攻擊破開蒸騰的白霧，土刺厚重沉猛，風刃鋒利如刀，一左一右直逼姜茉兩側，要逼得她收回藤蔓自保。
正是留守暗室的那兩名六級副手，一人土系，一人風系。
姜茉迫不得已，半空的藤蔓分出大半，橫向編織成藤盾擋在身側。
「嘭！」土刺狠狠撞在藤盾上，枝蔓崩裂飛濺；風刃切過藤條，割出一道道深深的裂口，墨綠色汁液順著斷口汩汩流淌。借著這一瞬的牽制，閻九周身大火暴漲，熊熊烈焰灼燒撲向餘下纏向自己的藤蔓，滋滋聲響不絕，大半藤蔓瞬間被炙烤成焦黑的殘枝墜落在地。
姜茉一個意念把剛送進空間的幾人都放出來，姜茉可不會覺得以多欺少，是件不道德的事。
閻九和他的兩名副手見憑空出現的幾人，先是一愣，隨即閻九便雙眼發亮。「你們中間還有隱身異能，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到有隱身異能。那就都一起留下來吧！」說完就要去按床頭的報警器。」
「砰！」
沉悶巨響在寂靜的二樓炸開，瓷磚震顫，牆面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落。緊接著冰刃劃破空氣的脆響響起，霄亦辰刻意壓低下吼聲，模擬出激烈纏鬥的動靜。
腳步聲停在了暗室門口。閻九沒有立刻出來。
他站在門檻內側，像是在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形——觀察兩個六級副手倒在哪裡、觀察走廊里的冰痕和空間波動殘留、觀察霄亦辰刻意製造的那些「狼狽痕跡。」
然後他笑了。對著身後兩人說道：「你們在暗室里等我。」
一聲極輕的、從鼻腔里哼出來的笑。
「不錯。」他說，「演得不錯。」
霄亦辰輕嗤一聲：「演出看完，我就出來見一面。」
閻九邁步跨出暗室門檻，終於完整地出現在主臥室內。
他踏出合金門的瞬間，一股燥熱的熱浪便漫開，七級火系異能無需刻意催動，周遭空氣都微微扭曲，走廊牆壁上凝結的薄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一滴滴冰水順著牆面往下淌。
「霄亦辰，姜茉。」閻九目光緩緩掃過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病態的笑意，「飛鷹小隊，姜家，一路闖到我這裡，倒是費了你們不少力氣。現在只剩下你們兩人嗎？我說你們費心費力得，到頭來又都得到了什麼，現在連親人都賠進去了。加入我們黑鴉組織，有什麼不好。」
姜茉脊背挺直，袖口之下藤蔓蓄勢待發，墨綠色的枝蔓悄悄貼著地板蔓延，被熱浪烘得微微蜷縮，卻依舊沒有退縮半分。
「加入黑鴉，變成和你一樣，不把人當人看，拿活人當實驗耗材？」姜茉聲音清冷，沒有半分動搖，「把孩童、孕婦關進地下囚籠，用別人的命堆砌自己的力量，這種力量，我們不屑要。」
霄亦辰周身冰霧翻湧，凜冽寒氣硬生生抗衡撲面而來的滾滾熱浪，眉心銀輝閃爍，七級精神力盡數鋪開，視線死死鎖死閻九的雙手，尤其提防他衣襟處藏著的遙控器。牆面的塗料在高溫下起泡捲曲，地上的地毯邊角已經悄悄燃起細小的火苗。
「閻九，你們在末世前，就開始在各地建生物研究所。名義上是做生物研究，暗地裡做人體實驗。」
閻九臉上那點戲謔的笑意一點點斂去，眼底熒綠色的微光劇烈跳動，周身的溫度又往上抬了一截，木地板縫隙冒出淡淡的焦煙。
「末世之前又如何。」他喉間發出低沉的冷笑，手背烏鴉紋身火星點點，「舊世界的條條框框，束縛住人類進化的腳步。研究所的初衷本就是為了強化人類基因，可惜那些人的身體實在是太弱，承受不了強化後的基因。」
「不要為你們的貪婪，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霄亦辰聲音沉冷，冰屑在身側懸浮打轉，「你們現抓捕異能者，擄走孕婦和孩童，關進地下囚牢反覆抽取血液、注射半成品試劑，多少人活活死在你們的實驗台上。」
「弱肉本就該被犧牲。」閻九緩緩攥緊手掌，一簇跳動的烈火在掌心升騰，「沒有犧牲，就沒有如今站在高階的異能者。若不是那些實驗體，我走不到七級，玫瑰也踏不到六級精神系。」
姜茉貼著地面蔓延的藤蔓又往前潛出數米，高溫不斷灼燒枝蔓的尖端，焦黑的碎屑簌簌落在地磚上。她的目光掃過閻九衣襟鼓起的位置，那枚總控遙控器就藏在那裡。
「犧牲？那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不是給你們進階鋪路的墊腳石。」姜茉指尖微微用力，地下潛伏的藤蔓分出數縷，順著家具陰影繞向閻九身側，熱浪把藤蔓尖端烤得焦黑，可新生的嫩芽還在不斷冒出來。
閻九眼底熒綠色的光芒越來越盛，試劑侵蝕帶來的躁意已經壓不住，太陽穴青筋突突跳動。
「事到如今，爭辯沒有意義。」他手掌一翻，掌心火球驟然膨脹，橘紅的火光映亮整張病態的臉，「要麼歸順黑鴉，共享進化的成果；要麼，今天你們兩個人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為我的實驗室添磚加瓦吧！」
巨大的火球在他掌心跳動，灼熱的氣浪掀動屋內殘破的窗簾，木質家具的表面被烤得泛起一層焦黑。話音落下的瞬間，閻九手臂猛地向前揮出，火球轟然炸裂，化作數條猙獰狂躁的火鞭，呼嘯著橫掃整個主臥。
火鞭砸在地板上，裂開一道道冒著青煙的溝壑，邊角的地毯瞬間被明火吞噬，滾滾黑煙向著天花板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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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亦辰身形不退反進。
冰霧從掌心驟然炸開，在身前凝成一面弧形冰盾，火鞭抽在盾面上，冰層炸裂，水霧蒸騰，整條走廊瞬間被白霧吞沒。
姜茉已經動了。
藤蔓從地板陰影中暴起，數十條墨綠色枝蔓同時射向閻九——不是攻擊，是纏繞。枝蔓尖端分叉成鉤爪狀，直取他雙手手腕和腰間。
閻九冷笑一聲，「出來！」
話音剛落，暗室的門再次打開。兩人還沒走出暗室，一道土刺和一風刃，兩道攻擊破開蒸騰的白霧，土刺厚重沉猛，風刃鋒利如刀，一左一右直逼姜茉兩側，要逼得她收回藤蔓自保。
正是留守暗室的那兩名六級副手，一人土系，一人風系。
姜茉迫不得已，半空的藤蔓分出大半，橫向編織成藤盾擋在身側。
「嘭！」土刺狠狠撞在藤盾上，枝蔓崩裂飛濺；風刃切過藤條，割出一道道深深的裂口，墨綠色汁液順著斷口汩汩流淌。借著這一瞬的牽制，閻九周身大火暴漲，熊熊烈焰灼燒撲向餘下纏向自己的藤蔓，滋滋聲響不絕，大半藤蔓瞬間被炙烤成焦黑的殘枝墜落在地。
姜茉一個意念把剛送進空間的幾人都放出來，姜茉可不會覺得以多欺少，是件不道德的事。
閻九和他的兩名副手見憑空出現的幾人，先是一愣，隨即閻九便雙眼發亮。「你們中間還有隱身異能，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到有隱身異能。那就都一起留下來吧！」說完就要去按床頭的報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