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 章 410
霄亦辰上前半步，擔心姜茉又要被說教，對姜媽說道：「阿姨，鍋里還有米粥嗎？」
姜媽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有，給你留著呢！你等著，我給你盛。」
姜媽轉身快步走向煤氣灶台，拿起瓷碗，盛起滿滿一碗還在微微翻滾的米粥，又夾了兩塊煎得金黃的牛肉餅一併放在盤裡遞過去。米粥蒸騰起薄薄熱氣，白霧在屋內緩緩散開。
「一直給你溫在煤氣灶上，你趕緊趁熱吃。」姜媽叮囑一句，轉頭看向姜爸，語氣放緩，「行了，這事暫且說到這裡。小茉已經答應我們了，下次不會獨自冒險。」
「謝謝阿姨！」蕭亦辰道了謝，轉頭又對其他人說道，等我吃完就出發，你們先去收拾。」
姜茉拉了下蕭亦辰，隨即從空間裡拿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然後直接在筆記本上寫著：「蕭哥，榕生問你想不想契約，外面那頭八級冰系變異熊。」
霄亦辰看著姜茉寫的內容，捏著瓷碗的動作驟然頓住，碗沿飄出的米霧在他眼前緩緩散開，眼底閃過明顯的驚訝。他垂眸思索片刻，目光望向窗外白茫茫翻湧的風雪，沉聲開口。
從姜茉手中接過筆記本和筆，也跟著在筆記本上寫著：「契約八級開智變異熊，不能用普通的變異獸。」他抬眼看向姜茉，語氣審慎，「而且它心智應當也不低，都知道和你討價還價。像這種變異獸，一般都不喜歡被人控制著，如果強行契約只會激起它的敵意，對我們來說並不是明智之舉。」
姜茉搖頭，沒從蕭亦辰手中接筆記本和筆，她自己又從空間裡，另外拿出筆記本和筆寫著：「它不是喜歡我的異能水，只要它願意和你契約，我每天給它一瓶異能水，也就是五百豪升。」身旁的幾人見姜茉的動作，也緊跟著圍過來看姜茉寫了什，搞得神神秘秘。
劉向東的腦子永遠都是最活躍的。他見姜茉寫完，直接在筆記本上寫著：「妹妹，按你這樣說，是不是只要有變異獸願意跟人類契約，我們就都能契約變異獸。」
姜茉接過筆寫著：「不行，只有開了智的變異獸才行，而且開智的變異獸，都不會同意輕易同意和人類契約。」
蕭亦辰接過筆記本，指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繼續寫道：「就算它同意，可我們都不會，當初你和榕生的契約，也都是榕生主導。就是不知道八級變異熊，會不會契約。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姜茉，眼神裡帶著幾分擔心：「這事先放一放，等我們先出了密林再說。」
姜茉咬了咬筆頭，沒急著寫。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契約一旦成立就像蕭亦辰說的那樣，它們沒了自由。而且她原本的打算，也是準備等先出密林，再契約八級冰系變異熊。
她重新落筆，字跡乾脆利落：「好，我原本也是打算先出密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談。至於會不會契約，榕生說只要它們開了智就自然知道要如何契約。」
蕭亦辰看了她寫的字，微微頷首，三兩口把碗裡的粥喝完，放下筷子站起身：「收拾裝備，十分鐘後出發。」
發電機低沉的嗡鳴依舊在凍土房的隔間持續震盪，五台取暖器橘紅的光焰穩穩烘著室內空氣，將方晉級掀起的寒意徹底驅散。煤氣灶上殘留的米粥熱氣裊裊升起，白霧撞上冰冷的牆身，凝成薄薄一層水痕。
姜媽把剩下的米粥盛出，讓姜茉收進空間，阿遠奶奶把鍋洗乾淨。姜媽快速把煤氣灶這些廚房用具收進空間。
姜茉收完土房內的吃食，就和蕭亦辰一起出去找八級冰系變異熊，拉開鐵門後，姜茉順便把三輛越野從空間裡放出來。這才和蕭亦辰繼續往前走。
積雪沒過小腿，腳下冰層堅硬滑冷，每一步踩下去都發出咯吱脆響，兩人剛靠近變異熊，原本趴在雪地里變異熊，猛地抬起碩大的頭顱。
一層薄冰順著它肩背的白毛簌簌滑落，冰藍色豎瞳驟然收緊，喉間滾出一聲低沉悶吼，不是敵意，是警覺。它龐大身軀微微繃緊，厚重熊掌在積雪裡碾動，壓出深深冰槽，周身蟄伏的冰能悄然泛起一層淡青色光暈，周遭雪粒跟著微微懸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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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亦辰下意識穩住氣息，剛剛突破七級的冰系異能，在八級冰系變異熊面前，如同溪流直面冰封大河。他沒有半分釋放冰威的念頭，只將體內躁動的青色冰能盡數鎖在經脈深處，不向外泄露一絲壓迫感，避免觸發同源異能之間的本能對抗。
姜茉抬手輕輕按住霄亦辰小臂，拿出一瓶靈泉水，「這是昨晚說好了，你幫我們守夜，我給異能水。」說完擰開瓶蓋，放在地上。
冰熊琥珀色的豎瞳落在地面那瓶靈泉水上，周身緊繃的軀體緩緩鬆弛下來，肩背浮起的淡青色冰能一點點斂回體內，懸浮的雪粒嘩啦落回積雪。
它低頭湊近瓶口，鼻尖輕輕嗅了嗅靈泉水散出的清甜氣息，寬大舌頭一卷，仰頭，整瓶靈泉水片刻便一飲而盡。舌尖舔過嘴唇邊緣，咂吧咂嘴，回味許久，厚重熊掌輕輕一拍雪地，算是收下這份約定好的酬勞。
姜茉望著它，輕聲說道：「如果你願意帶我們穿過密林，我給你兩瓶靈泉。」你要是願意就點點頭，不願意就搖搖頭。」
變異熊的鼻腔噴出冷氣，「這兩腳羊還算老實， 算她識相。本來它還在想著，要想什麼辦法繼續跟著他們，沒想到他們自己就先提出來，讓自己帶他們桶過密林，兩瓶那種好喝的水肯定是不夠。」變異熊歪了歪頭，抬起前掌在雪地上連拍了五下。
蕭亦辰試探的問道：「你要五瓶？」
變異熊點點頭。表示蕭亦辰說的沒錯，它要五瓶。
蕭亦辰見此卻是搖，沉聲音說道：「五瓶太多了，最多三瓶。」
姜媽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有，給你留著呢！你等著，我給你盛。」
姜媽轉身快步走向煤氣灶台，拿起瓷碗，盛起滿滿一碗還在微微翻滾的米粥，又夾了兩塊煎得金黃的牛肉餅一併放在盤裡遞過去。米粥蒸騰起薄薄熱氣，白霧在屋內緩緩散開。
「一直給你溫在煤氣灶上，你趕緊趁熱吃。」姜媽叮囑一句，轉頭看向姜爸，語氣放緩，「行了，這事暫且說到這裡。小茉已經答應我們了，下次不會獨自冒險。」
「謝謝阿姨！」蕭亦辰道了謝，轉頭又對其他人說道，等我吃完就出發，你們先去收拾。」
姜茉拉了下蕭亦辰，隨即從空間裡拿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然後直接在筆記本上寫著：「蕭哥，榕生問你想不想契約，外面那頭八級冰系變異熊。」
霄亦辰看著姜茉寫的內容，捏著瓷碗的動作驟然頓住，碗沿飄出的米霧在他眼前緩緩散開，眼底閃過明顯的驚訝。他垂眸思索片刻，目光望向窗外白茫茫翻湧的風雪，沉聲開口。
從姜茉手中接過筆記本和筆，也跟著在筆記本上寫著：「契約八級開智變異熊，不能用普通的變異獸。」他抬眼看向姜茉，語氣審慎，「而且它心智應當也不低，都知道和你討價還價。像這種變異獸，一般都不喜歡被人控制著，如果強行契約只會激起它的敵意，對我們來說並不是明智之舉。」
姜茉搖頭，沒從蕭亦辰手中接筆記本和筆，她自己又從空間裡，另外拿出筆記本和筆寫著：「它不是喜歡我的異能水，只要它願意和你契約，我每天給它一瓶異能水，也就是五百豪升。」身旁的幾人見姜茉的動作，也緊跟著圍過來看姜茉寫了什，搞得神神秘秘。
劉向東的腦子永遠都是最活躍的。他見姜茉寫完，直接在筆記本上寫著：「妹妹，按你這樣說，是不是只要有變異獸願意跟人類契約，我們就都能契約變異獸。」
姜茉接過筆寫著：「不行，只有開了智的變異獸才行，而且開智的變異獸，都不會同意輕易同意和人類契約。」
蕭亦辰接過筆記本，指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繼續寫道：「就算它同意，可我們都不會，當初你和榕生的契約，也都是榕生主導。就是不知道八級變異熊，會不會契約。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姜茉，眼神裡帶著幾分擔心：「這事先放一放，等我們先出了密林再說。」
姜茉咬了咬筆頭，沒急著寫。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契約一旦成立就像蕭亦辰說的那樣，它們沒了自由。而且她原本的打算，也是準備等先出密林，再契約八級冰系變異熊。
她重新落筆，字跡乾脆利落：「好，我原本也是打算先出密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談。至於會不會契約，榕生說只要它們開了智就自然知道要如何契約。」
蕭亦辰看了她寫的字，微微頷首，三兩口把碗裡的粥喝完，放下筷子站起身：「收拾裝備，十分鐘後出發。」
發電機低沉的嗡鳴依舊在凍土房的隔間持續震盪，五台取暖器橘紅的光焰穩穩烘著室內空氣，將方晉級掀起的寒意徹底驅散。煤氣灶上殘留的米粥熱氣裊裊升起，白霧撞上冰冷的牆身，凝成薄薄一層水痕。
姜媽把剩下的米粥盛出，讓姜茉收進空間，阿遠奶奶把鍋洗乾淨。姜媽快速把煤氣灶這些廚房用具收進空間。
姜茉收完土房內的吃食，就和蕭亦辰一起出去找八級冰系變異熊，拉開鐵門後，姜茉順便把三輛越野從空間裡放出來。這才和蕭亦辰繼續往前走。
積雪沒過小腿，腳下冰層堅硬滑冷，每一步踩下去都發出咯吱脆響，兩人剛靠近變異熊，原本趴在雪地里變異熊，猛地抬起碩大的頭顱。
一層薄冰順著它肩背的白毛簌簌滑落，冰藍色豎瞳驟然收緊，喉間滾出一聲低沉悶吼，不是敵意，是警覺。它龐大身軀微微繃緊，厚重熊掌在積雪裡碾動，壓出深深冰槽，周身蟄伏的冰能悄然泛起一層淡青色光暈，周遭雪粒跟著微微懸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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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亦辰下意識穩住氣息，剛剛突破七級的冰系異能，在八級冰系變異熊面前，如同溪流直面冰封大河。他沒有半分釋放冰威的念頭，只將體內躁動的青色冰能盡數鎖在經脈深處，不向外泄露一絲壓迫感，避免觸發同源異能之間的本能對抗。
姜茉抬手輕輕按住霄亦辰小臂，拿出一瓶靈泉水，「這是昨晚說好了，你幫我們守夜，我給異能水。」說完擰開瓶蓋，放在地上。
冰熊琥珀色的豎瞳落在地面那瓶靈泉水上，周身緊繃的軀體緩緩鬆弛下來，肩背浮起的淡青色冰能一點點斂回體內，懸浮的雪粒嘩啦落回積雪。
它低頭湊近瓶口，鼻尖輕輕嗅了嗅靈泉水散出的清甜氣息，寬大舌頭一卷，仰頭，整瓶靈泉水片刻便一飲而盡。舌尖舔過嘴唇邊緣，咂吧咂嘴，回味許久，厚重熊掌輕輕一拍雪地，算是收下這份約定好的酬勞。
姜茉望著它，輕聲說道：「如果你願意帶我們穿過密林，我給你兩瓶靈泉。」你要是願意就點點頭，不願意就搖搖頭。」
變異熊的鼻腔噴出冷氣，「這兩腳羊還算老實， 算她識相。本來它還在想著，要想什麼辦法繼續跟著他們，沒想到他們自己就先提出來，讓自己帶他們桶過密林，兩瓶那種好喝的水肯定是不夠。」變異熊歪了歪頭，抬起前掌在雪地上連拍了五下。
蕭亦辰試探的問道：「你要五瓶？」
變異熊點點頭。表示蕭亦辰說的沒錯，它要五瓶。
蕭亦辰見此卻是搖，沉聲音說道：「五瓶太多了，最多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