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 章末世還是要靠自己，才能活的長久
姜茉看著他眼底依舊未完全褪去的疲憊，知道他不是在跟她客氣，便不再堅持，只是輕輕點頭：「好，那你要是累了一定要說。」
「嗯。」霄亦辰低低應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前方漆黑的道路上，握著方向盤的手穩而有力。
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車頂榕生偶爾抽擊喪屍的細微聲響。
姜茉靠著座椅，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黑暗上。極夜的天幕像是潑滿了濃墨，連一絲星光都吝嗇透入，只有車燈撕開的光柱里，能看到荒蕪的路面和偶爾閃過的廢棄車輛。
她漸漸有些昏昏欲睡，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像是被溫水泡軟的棉絮，一點點往下墜。迷迷糊糊間，感覺身上被輕輕蓋上了什麼東西，帶著淡淡的清冽氣息，像是霄亦辰身上的味道。
她沒有睜眼，只是往溫暖的方向微微側了側身，嘴角無意識微勾。
不知過了多久，姜茉被一陣輕微的顛簸驚醒。她揉了揉眼睛，發現越野車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哨卡旁，柵欄鏽跡斑斑，旁邊的崗亭玻璃碎了一地。
霄亦辰正靠在駕駛座上閉目養神，眉頭微蹙。他身上的外套不見了，正蓋在了自己身上。
姜茉心裡一暖，輕輕把外套拿起來，小心翼翼地蓋在他身上。指尖觸到他微涼的肩膀時，他倏地睜開了眼。
「醒了？」霄亦辰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底還有些惺忪，「這裡相對安全，我看你睡得沉，就沒叫醒你。」
「你怎麼不叫醒我換班？」姜茉有些懊惱，「都怪我睡得太沉了。」
霄亦辰輕笑一聲，坐直身體活動了下脖頸：「沒事，我休息得差不多了。而且……看你睡得正香，就沒捨得叫。」
姜茉的臉頰瞬間有些發燙，連忙別過臉看向崗亭，心跳不爭氣地快了半拍。
她發現霄亦辰自從上次在天台坦白心意後，就像是徹底卸下了所有克制，說話時總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溫柔，時不時就會這樣不動聲色地撩撥她一下。
崗亭的陰影里傳來幾聲細碎的響動，榕生的藤蔓「嗖」地一下竄出去，緊接著便是喪屍倒地的悶響。「兩隻一級的，搞定！」奶音里滿是輕鬆。
姜茉收回目光，看著霄亦辰身上的外套，指尖輕輕捻了捻布料：「那現在換我來開吧，你再歇會兒。」
霄亦辰沒拒絕，解開安全帶下車和姜茉換位置。
姜茉坐進駕駛座，指尖剛碰到方向盤，就被霄亦辰按住了手。他站在車門外，身形映著極夜的微光，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別急，先檢查下車況。」
他繞著越野車轉了一圈，金系異能悄然運轉，指尖划過車身磕碰的痕跡，那些凹陷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輪胎上的碎石被他輕輕拂去，連擋風玻璃上的污痕都被凝結的薄冰帶起，露出乾淨的鏡面。
「好了。」他拉開車門坐進副駕，動作自然地繫上安全帶，「路況不熟，慢點開。」
姜茉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裡暖烘烘的，發動車子時，嘴角忍不住彎了彎：「知道啦，霄教官。」
越野車重新駛上路面，速度比剛才慢了許多。姜茉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偶爾側頭看一眼副駕的霄亦辰——他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養神，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褪去了平日的銳利，顯得格外溫和。
姜茉的餘光時不時會悄悄飄向身旁的男人。他閉著眼，側臉線條柔和，平日裡冷冽的眉眼此刻舒展，少了幾分殺伐果斷，多了幾分令人心安的沉靜。她知道，他看似放鬆，實則精神始終緊繃，哪怕是休息，也在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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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放緩車速，儘量讓車身行駛得平穩，不打擾他難得的休憩。
車頂的榕生也像是感受到了這份靜謐，藤蔓安靜地盤踞著，只有在感知到遠處零星喪屍時，才會悄無聲息地彈出分藤，乾淨利落地解決，全程不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活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哨兵。
越野車在寂靜的公路上平穩行駛，車燈劈開的光柱里，偶爾能看到路邊歪斜的路牌，上面的字跡早已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姜茉握著方向盤，心裡盤算著距離小洋樓還有多久的路程，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副駕。
霄亦辰似乎真的睡著了，呼吸平穩，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只是他放在膝上的手，依舊保持著半握的姿勢，仿佛隨時都能凝聚起異能。姜茉看著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想起剛才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軟的，暖暖的。！
「主人，前面三公里有個酒店」榕生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好奇，「裡面也有好多活人的氣息！」
「酒店？」姜茉心頭微動，極夜裡的酒店往往是倖存者臨時聚集的地方，但也可能藏著未知的危險，「能感知到他們的實力嗎？有沒有高階異能者？」
榕生的藤蔓在車頂輕輕晃了晃，奶音帶著幾分不確定：「人有點多，大概十幾個吧，異能波動大多很微弱，像是一級左右，只有一個……嗯，他們好像快餓死了。」
姜茉兩手握方向盤，想都沒想，直接傳音說道：「不用管他們，末世不自己走出出去，餓死也是早晚的事。」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決絕。這不是冷漠，而是末世里的生存法則。在這片異國的土地上，絕不能有一絲的爛好心，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越野車繼續前行，車燈的光柱穿透黑暗，將酒店的輪廓越照越清晰。那是一棟六層的酒店，外牆斑駁，一到三樓的窗戶都是黑洞洞的，只有第四層窗戶透出微弱的光，隱約有人把頭探出窗口。「快來救我們，只要你們安全把我送回家，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姜茉不但直接屏蔽了這些求救聲，反而加大腳下的油門。
姜茉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越野車如同離弦之箭，將那棟透著微弱燈光的酒店徹底甩在身後。
「嗯。」霄亦辰低低應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前方漆黑的道路上，握著方向盤的手穩而有力。
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車頂榕生偶爾抽擊喪屍的細微聲響。
姜茉靠著座椅，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黑暗上。極夜的天幕像是潑滿了濃墨，連一絲星光都吝嗇透入，只有車燈撕開的光柱里，能看到荒蕪的路面和偶爾閃過的廢棄車輛。
她漸漸有些昏昏欲睡，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像是被溫水泡軟的棉絮，一點點往下墜。迷迷糊糊間，感覺身上被輕輕蓋上了什麼東西，帶著淡淡的清冽氣息，像是霄亦辰身上的味道。
她沒有睜眼，只是往溫暖的方向微微側了側身，嘴角無意識微勾。
不知過了多久，姜茉被一陣輕微的顛簸驚醒。她揉了揉眼睛，發現越野車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哨卡旁，柵欄鏽跡斑斑，旁邊的崗亭玻璃碎了一地。
霄亦辰正靠在駕駛座上閉目養神，眉頭微蹙。他身上的外套不見了，正蓋在了自己身上。
姜茉心裡一暖，輕輕把外套拿起來，小心翼翼地蓋在他身上。指尖觸到他微涼的肩膀時，他倏地睜開了眼。
「醒了？」霄亦辰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底還有些惺忪，「這裡相對安全，我看你睡得沉，就沒叫醒你。」
「你怎麼不叫醒我換班？」姜茉有些懊惱，「都怪我睡得太沉了。」
霄亦辰輕笑一聲，坐直身體活動了下脖頸：「沒事，我休息得差不多了。而且……看你睡得正香，就沒捨得叫。」
姜茉的臉頰瞬間有些發燙，連忙別過臉看向崗亭，心跳不爭氣地快了半拍。
她發現霄亦辰自從上次在天台坦白心意後，就像是徹底卸下了所有克制，說話時總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溫柔，時不時就會這樣不動聲色地撩撥她一下。
崗亭的陰影里傳來幾聲細碎的響動，榕生的藤蔓「嗖」地一下竄出去，緊接著便是喪屍倒地的悶響。「兩隻一級的，搞定！」奶音里滿是輕鬆。
姜茉收回目光，看著霄亦辰身上的外套，指尖輕輕捻了捻布料：「那現在換我來開吧，你再歇會兒。」
霄亦辰沒拒絕，解開安全帶下車和姜茉換位置。
姜茉坐進駕駛座，指尖剛碰到方向盤，就被霄亦辰按住了手。他站在車門外，身形映著極夜的微光，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別急，先檢查下車況。」
他繞著越野車轉了一圈，金系異能悄然運轉，指尖划過車身磕碰的痕跡，那些凹陷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輪胎上的碎石被他輕輕拂去，連擋風玻璃上的污痕都被凝結的薄冰帶起，露出乾淨的鏡面。
「好了。」他拉開車門坐進副駕，動作自然地繫上安全帶，「路況不熟，慢點開。」
姜茉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裡暖烘烘的，發動車子時，嘴角忍不住彎了彎：「知道啦，霄教官。」
越野車重新駛上路面，速度比剛才慢了許多。姜茉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偶爾側頭看一眼副駕的霄亦辰——他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養神，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褪去了平日的銳利，顯得格外溫和。
姜茉的餘光時不時會悄悄飄向身旁的男人。他閉著眼，側臉線條柔和，平日裡冷冽的眉眼此刻舒展，少了幾分殺伐果斷，多了幾分令人心安的沉靜。她知道，他看似放鬆，實則精神始終緊繃，哪怕是休息，也在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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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放緩車速，儘量讓車身行駛得平穩，不打擾他難得的休憩。
車頂的榕生也像是感受到了這份靜謐，藤蔓安靜地盤踞著，只有在感知到遠處零星喪屍時，才會悄無聲息地彈出分藤，乾淨利落地解決，全程不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活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哨兵。
越野車在寂靜的公路上平穩行駛，車燈劈開的光柱里，偶爾能看到路邊歪斜的路牌，上面的字跡早已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姜茉握著方向盤，心裡盤算著距離小洋樓還有多久的路程，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副駕。
霄亦辰似乎真的睡著了，呼吸平穩，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只是他放在膝上的手，依舊保持著半握的姿勢，仿佛隨時都能凝聚起異能。姜茉看著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想起剛才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軟的，暖暖的。！
「主人，前面三公里有個酒店」榕生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好奇，「裡面也有好多活人的氣息！」
「酒店？」姜茉心頭微動，極夜裡的酒店往往是倖存者臨時聚集的地方，但也可能藏著未知的危險，「能感知到他們的實力嗎？有沒有高階異能者？」
榕生的藤蔓在車頂輕輕晃了晃，奶音帶著幾分不確定：「人有點多，大概十幾個吧，異能波動大多很微弱，像是一級左右，只有一個……嗯，他們好像快餓死了。」
姜茉兩手握方向盤，想都沒想，直接傳音說道：「不用管他們，末世不自己走出出去，餓死也是早晚的事。」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決絕。這不是冷漠，而是末世里的生存法則。在這片異國的土地上，絕不能有一絲的爛好心，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越野車繼續前行，車燈的光柱穿透黑暗，將酒店的輪廓越照越清晰。那是一棟六層的酒店，外牆斑駁，一到三樓的窗戶都是黑洞洞的，只有第四層窗戶透出微弱的光，隱約有人把頭探出窗口。「快來救我們，只要你們安全把我送回家，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姜茉不但直接屏蔽了這些求救聲，反而加大腳下的油門。
姜茉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越野車如同離弦之箭，將那棟透著微弱燈光的酒店徹底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