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 章 改變聲音
榕生瞬間又精神起來，葉片歡快地顫動，奶娃娃聲里滿是雀躍：「好！那榕生以後都用本來的聲音跟主人說話！唉！累死樹了，還是用我自己的聲傳音舒服。」
姜茉被這突如其來的奶音萌得心口一軟，指尖忍不住輕輕揉了揉榕生軟乎乎的葉片，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原來這才是你的本音啊，早說嘛！」
之前那故作成熟的少年音撒嬌，聽得她渾身發麻；可這軟糯清甜的奶娃娃音，簡直讓人毫無抵抗力。
榕生得意地晃了晃藤蔓，葉片唰唰作響，奶聲奶氣地哼唧：「別的變異植物都說，主人會喜歡成熟一點的聲音，榕生才特意學的……還是自己的聲音最舒服！」
它一邊說，一邊在空間裡舒展枝蔓，龐大的本體紮根在古井旁，貪婪地感受著空間裡濃郁的生機，細小的藤蔓歡快地拍打著地面。「主人，以後我也可以幫你整理空間。」
姜茉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地看向手腕上的小藤蔓：「真的嗎？你還能幫我整理空間？」
榕生的葉片驕傲地挺了挺，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自信：「當然啦！」
姜茉期待地問道：「那你能種地嗎？你看我那有一大片田地，我倉庫里有種子。你每次收穫時，留下四分之一當做當種子，其它的都收進空間倉庫。榕生你可以嗎？」
榕生的葉片唰地一下豎得筆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纏在姜茉手腕上的藤蔓興奮地晃來晃去，奶娃娃的聲音里滿是躍躍欲試：
「可以可以！榕生最會種地啦！」
它說著，龐大的本體在空間裡輕輕晃動，無數纖細的藤蔓如同靈巧的小手，歡快地伸向那片黑土地。
「主人放心！榕生會把種子種得整整齊齊，按時澆水！等成熟了，就幫主人收割，留好種子，剩下的全部搬進倉庫！絕對不會偷吃一顆！」
最後一句說得格外認真，生怕姜茉懷疑它的的能力。
姜茉被它這副模樣逗得眉眼彎彎，指尖輕輕揉了揉它軟乎乎的葉片，眼底滿是開心。能不開心嗎？她本來就愁著空間裡的田地種植問題，這下好了，以後完全可以不用管了。
「好，那以後空間裡的田地就交給你了，我的小神農大人。」
「耶！」榕生歡呼一聲，葉片歡快地顫動，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展身手了。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好奇：「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姜茉抬眸看向他，眼底的笑意還未散去，指尖輕輕蹭了蹭手腕上歡快晃動的小藤蔓，她現在也不在霄亦辰面前遮醃空間的事了，不過靈泉水的是她還沒準備說，她在賭霄亦辰不知道靈泉的事。姜茉語氣輕快：「榕生說，以後空間裡的田地，都交給它幫忙打理。」
霄亦辰聞言，眼底笑意更深，語氣里滿是讚許：「這倒是省了你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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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說空間的事，姜茉倒是想起霄亦辰也有空間的事。「霄哥，空間的事對不起，我……」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空間既然已經和你契約，那就說明我們是有緣的。」
車廂里的暖意，將極夜的凜冽隔絕在外。
姜茉看著霄亦辰專注開車的側臉，心頭那點因隱瞞而生的愧疚，被他這一句輕描淡寫的「有緣」徹底撫平。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見霄亦辰側過頭，深邃的眼眸里盛著細碎的光，語氣是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的空間，就是你的底線。我從沒想過要窺探，更不會逼你。也沒人能逼你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截翠綠的、正安靜趴著的榕生上，聲音放得更柔：「只要你平安，只要我們能一起回家，其他的，都不重要。」
姜茉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珍視，喉間微微發緊。她別過臉，看向窗外飛逝的黑暗，耳尖卻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紅。「那個……你的空間真很小嗎？」
霄亦辰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漾起一絲笑意：「不算大，也就約莫三十平方米，高度也就三米多，好像是時間禁止空間，裡面不能像你的空間一樣能種地、能養家禽，算得上是自成一個小世界。」
他語氣坦然，沒有半分艷羨或探究和貪婪，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姜茉愣了愣，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一時倒不知該接什麼。過了會兒才小聲道：「其實也沒那麼好，光打理田地就夠累的，現在有榕生幫忙才輕鬆些。」
說著說著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凡爾賽，聲音也越說越小聲。最後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找個機會，我拿些生活物資和熱武器放在你空間裡。」
霄亦辰看著她有些無措的模樣，低低地笑了，那笑聲低沉悅耳，像極夜寒風裡的一縷暖陽。
「好。」他沒有推辭，也知道姜茉的意思，因此乾脆利落地應下，「都聽你的。」
他從不會拒絕她的好意，更不會讓她覺得自己的付出是多餘的。
姜茉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連忙岔開話題。「這一路也太安靜了。」話剛說完，姜茉這才驚覺不對勁。她剛才只是隨口一說，現在才發現這一路確實是太安靜了，安的太不正常了。
霄亦辰的笑容瞬間斂去，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目光銳利地掃過窗外漆黑的街道。「嗯！太安靜了。」語氣很是平靜，像是早就發現這一路的不對勁。也對，他發現不對勁才是正常的。
平日裡即便到了深夜，偶爾也是能聽到喪屍的嘶吼或是變異獸的異動，可現在，除了風聲，什麼都聽不到，安靜得像是一張無形的網，讓人心裡發毛。
霄亦辰腳下輕輕一松，車速緩緩降了下來，越野車如同幽靈般在死寂的街道上滑行。他不再說話，深邃的眼眸眯起，銳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掃過兩旁緊閉的門窗與陰影幢幢的樓宇。
姜茉被這突如其來的奶音萌得心口一軟，指尖忍不住輕輕揉了揉榕生軟乎乎的葉片，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原來這才是你的本音啊，早說嘛！」
之前那故作成熟的少年音撒嬌，聽得她渾身發麻；可這軟糯清甜的奶娃娃音，簡直讓人毫無抵抗力。
榕生得意地晃了晃藤蔓，葉片唰唰作響，奶聲奶氣地哼唧：「別的變異植物都說，主人會喜歡成熟一點的聲音，榕生才特意學的……還是自己的聲音最舒服！」
它一邊說，一邊在空間裡舒展枝蔓，龐大的本體紮根在古井旁，貪婪地感受著空間裡濃郁的生機，細小的藤蔓歡快地拍打著地面。「主人，以後我也可以幫你整理空間。」
姜茉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地看向手腕上的小藤蔓：「真的嗎？你還能幫我整理空間？」
榕生的葉片驕傲地挺了挺，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自信：「當然啦！」
姜茉期待地問道：「那你能種地嗎？你看我那有一大片田地，我倉庫里有種子。你每次收穫時，留下四分之一當做當種子，其它的都收進空間倉庫。榕生你可以嗎？」
榕生的葉片唰地一下豎得筆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纏在姜茉手腕上的藤蔓興奮地晃來晃去，奶娃娃的聲音里滿是躍躍欲試：
「可以可以！榕生最會種地啦！」
它說著，龐大的本體在空間裡輕輕晃動，無數纖細的藤蔓如同靈巧的小手，歡快地伸向那片黑土地。
「主人放心！榕生會把種子種得整整齊齊，按時澆水！等成熟了，就幫主人收割，留好種子，剩下的全部搬進倉庫！絕對不會偷吃一顆！」
最後一句說得格外認真，生怕姜茉懷疑它的的能力。
姜茉被它這副模樣逗得眉眼彎彎，指尖輕輕揉了揉它軟乎乎的葉片，眼底滿是開心。能不開心嗎？她本來就愁著空間裡的田地種植問題，這下好了，以後完全可以不用管了。
「好，那以後空間裡的田地就交給你了，我的小神農大人。」
「耶！」榕生歡呼一聲，葉片歡快地顫動，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展身手了。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好奇：「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姜茉抬眸看向他，眼底的笑意還未散去，指尖輕輕蹭了蹭手腕上歡快晃動的小藤蔓，她現在也不在霄亦辰面前遮醃空間的事了，不過靈泉水的是她還沒準備說，她在賭霄亦辰不知道靈泉的事。姜茉語氣輕快：「榕生說，以後空間裡的田地，都交給它幫忙打理。」
霄亦辰聞言，眼底笑意更深，語氣里滿是讚許：「這倒是省了你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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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空間既然已經和你契約，那就說明我們是有緣的。」
車廂里的暖意，將極夜的凜冽隔絕在外。
姜茉看著霄亦辰專注開車的側臉，心頭那點因隱瞞而生的愧疚，被他這一句輕描淡寫的「有緣」徹底撫平。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見霄亦辰側過頭，深邃的眼眸里盛著細碎的光，語氣是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的空間，就是你的底線。我從沒想過要窺探，更不會逼你。也沒人能逼你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截翠綠的、正安靜趴著的榕生上，聲音放得更柔：「只要你平安，只要我們能一起回家，其他的，都不重要。」
姜茉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珍視，喉間微微發緊。她別過臉，看向窗外飛逝的黑暗，耳尖卻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紅。「那個……你的空間真很小嗎？」
霄亦辰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漾起一絲笑意：「不算大，也就約莫三十平方米，高度也就三米多，好像是時間禁止空間，裡面不能像你的空間一樣能種地、能養家禽，算得上是自成一個小世界。」
他語氣坦然，沒有半分艷羨或探究和貪婪，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姜茉愣了愣，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一時倒不知該接什麼。過了會兒才小聲道：「其實也沒那麼好，光打理田地就夠累的，現在有榕生幫忙才輕鬆些。」
說著說著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凡爾賽，聲音也越說越小聲。最後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找個機會，我拿些生活物資和熱武器放在你空間裡。」
霄亦辰看著她有些無措的模樣，低低地笑了，那笑聲低沉悅耳，像極夜寒風裡的一縷暖陽。
「好。」他沒有推辭，也知道姜茉的意思，因此乾脆利落地應下，「都聽你的。」
他從不會拒絕她的好意，更不會讓她覺得自己的付出是多餘的。
姜茉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連忙岔開話題。「這一路也太安靜了。」話剛說完，姜茉這才驚覺不對勁。她剛才只是隨口一說，現在才發現這一路確實是太安靜了，安的太不正常了。
霄亦辰的笑容瞬間斂去，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目光銳利地掃過窗外漆黑的街道。「嗯！太安靜了。」語氣很是平靜，像是早就發現這一路的不對勁。也對，他發現不對勁才是正常的。
平日裡即便到了深夜，偶爾也是能聽到喪屍的嘶吼或是變異獸的異動，可現在，除了風聲，什麼都聽不到，安靜得像是一張無形的網，讓人心裡發毛。
霄亦辰腳下輕輕一松，車速緩緩降了下來，越野車如同幽靈般在死寂的街道上滑行。他不再說話，深邃的眼眸眯起，銳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掃過兩旁緊閉的門窗與陰影幢幢的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