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誰動的手？
「警官，昨晚確實是我把李菲兒帶走的，但不是什麼強行拘禁，而是為了救她。」
「救她？」
「你的意思是，大半夜把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強行塞進車裡拉回村子，是在見義勇為？」
警察明顯是不相信這樣的說辭。
「對，因為如果把她留在酒店，她絕對逃不過某些人的毒手。」
林昭根本沒有多做口舌，直接就把那張便利貼拿了出來。
「這是今天早上，李菲兒離開客房時留下的紙條，你們可以去做筆跡鑑定。」
主審警官皺了皺眉，看清上面的內容後，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
林昭心裡也是長長出了一口氣啊，還好自己當時沒有把這張便利貼丟掉，而是隨手揣進了包里，不然的話，這會還真說不清了。
有了這張紙條，所謂的非法拘禁就是個笑話。
試問哪個被綁架、被侵害的受害者，會在好不容易逃跑的時候還留紙條，感謝施暴者。
「字條我們會去核實。」
「你剛才說，你帶她走是因為怕她在酒店遭受迫害。誰會迫害她？」
「這就要從昨晚說起了。」
「昨晚十點多，李菲兒端著兩杯涼茶來敲我的房門。
她進門沒多久，我就察覺到不對勁，她被人下藥了。
為了讓她保持清醒、恢復冷靜，我把她拽進浴室用冷水沖淋，過程里她因為藥效發作極力掙扎，我們發生了一些肢體衝突。」
「這就是那所謂的打鬥聲和爭吵聲的來源。」
「後來我看她衣服濕透了，為了避嫌，我特意打電話叫我女朋友喬雨薇過來，是雨薇在房間裡幫李菲兒換的衣服。
你們大可以去查那通電話的通訊記錄」
「其實要證明我的清白，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查酒店房間裡留下的那兩個涼茶杯子。
屬於我的那杯，我一口都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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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化驗一下杯子裡液體的成分，就可以證明這一切從頭至尾都是針對我設的一個局。」
只要證實了茶里有毒，李老闆的圖謀不軌就會徹底暴露，一切栽贓自然不攻自破。
然而，對面的主審警官聽完這番話，卻沒有露出任何恍然大悟的表情，反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林昭。
「你說的這個，我們警方在封鎖現場時自然早就提取了。」
「把檢驗報告拿給他看。」
一份鑑定報告被推到了林昭面前。
「我們確實在酒店房間找到了那兩個涼茶杯，杯子上也提取到了你和李菲兒的指紋。」
「但是，經過專業成分對比分析，裡面根本就沒有你所說的什麼烈性催情藥！」
「只有一點普通的安眠藥成分。」
「什麼？！」
安眠藥？這怎麼可能！
他對自己那遠超常人的敏銳嗅覺有著絕對的自信。
昨晚那一杯裡面絕對不可能是安眠藥。
被掉包了！
絕對是有人動了手腳了。
好快的手腳！好狠的算計！
對方不僅要弄死李菲兒滅口，還在警方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偷天換日，來了個死無對證。
「林昭，」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短暫的震驚過後，林昭很快冷靜下來。他知道，面對這種級別的做局，光靠一張嘴是說不清楚的。
他伸手拿過自己的公文包，從裡面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撥了幾下，調出了一段音頻文件。
「警官，既然酒店現場的物證被人動了手腳，那你們不妨再聽聽這個。」
這正是今天早上那段通話錄音裡邊王長天滿是威脅意味的話語傳出，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主審警官和年輕警察對視了一眼，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有了這份錄音，這案子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這份錄音，我們可以拷貝一份。」
「林昭，你提供的這些證據我們都會立刻去核查。
不過，眼下這件命案還沒有水落石出，你身上的嫌疑並沒有完全洗清。
按照程序，你需要在這裡待上兩天，配合我們進一步調查。」
「沒問題，我全力配合。」林昭點了點頭，神色坦然。
林昭隨後被帶到了留置室。
本以為這場拉鋸戰要熬上個四十八小時，可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
僅僅過了幾個小時，
進來的依然是那位主審警官，
「林昭，收拾一下你的東西，你可以走了。」
「嫌疑人抓到了，已經歸案。」
「抓到了？」林昭猛地站起身，有些發愣。
「這麼快？是誰？」
「是李老闆身邊的一個助手。」
「另外，李老闆本人也已經被正式拘留了。
因為你提供的錄音和後續查證的線索，上面對此事高度重視，李老闆現在的罪名是涉嫌『故意坑害國家基層幹部』。
你現在是村長兼村支書，性質很惡劣，相關問題還在深入調查中。
總之，你的嫌疑已經洗清，隨時可以離開。」
故意坑害國家基層幹部？
好傢夥，前一秒所有的證據都針對他，後一秒他的嫌疑就沒了，要不要這麼離譜？我擦，這跟鬧著玩似的。
「警官，」
「我能不能在這兒等一等？我也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菲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警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猶豫了片刻，最終點頭：
「行，你先在外面大廳坐會兒，裡面還在突擊審訊。」
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警官拿著一份剛做好的筆錄複印件走了出來，
「根據嫌疑人的交代，今天清晨李菲兒離開你們村子後，第一時間給她叔叔也就是李老闆打了電話，李老闆那邊就派了這個助理開車去接她。」
「可這個助理見色起意，動了歪心思。
接到人之後，他沒把李菲兒往縣城送，而是半路把車開到了鎮外的蘆葦盪，對受害人實施了侵害。
因為遭到劇烈反抗，他一時慌神，就把人死死按在水庫的淺水區，最後導致受害人窒息而死。
因為這傢伙是個老手，作案前做了措施，全程戴了手套，所以死者身上並沒有採集到他的指紋和體液，反而只留下了昨晚你和死者接觸時的指紋。」
聽完這番話，林昭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兩個警察押著一個戴著手銬的男人走了出來。
林昭抬頭看去，那正是李老闆的助手。
那傢伙低垂著腦袋，身形佝僂，樣貌平平無奇，整個人看上去毫無銳氣，就這麼渾渾噩噩地被押向了看守所的方向。
林昭盯著那人的背影，雙眼微微眯起。
這案子破得太快了，快得就像是早就寫好了劇本，等著警察去翻頁一樣。
什麼見色起意？什麼全程戴手套沒留痕跡？
這傢伙，明顯就是一個被推出來頂雷的「替罪羊」！
這件事情背後，絕對沒那麼簡單。到底是誰在暗中推波助瀾，甚至可以說是在幫自己？
是李老闆良心發現，主動投案自首順便交出個手下平息眾怒？
玩去吧，李大炮那種唯利是圖的混蛋，怎麼可能有這種覺悟。
那要是王長天呢？也不對。
王長天費了那麼大勁設局，明明都已經把矛頭死死釘在自己身上了，根本沒理由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撤去絕殺的一步，甚至還把自己這邊的李老闆給折進去。
既然不是對手，那會是誰？
喬俊！
林昭眼神一凜。如果是喬俊的話，這一切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自己所認識的人之中，也只有這小子能有這樣的實力了。
可如果真是他，那就太過可怕了。
剛走到大院裡，一輛熟悉的紅色法拉利猛地一個急剎，穩穩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門推開，喬雨薇踩著高跟鞋著急忙慌地跑了下來。
「老公，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警察有沒有為難你？」
「我沒事。」
「放心吧，現在我身上的嫌疑都已經洗清了，就是一場虛驚，沒啥大事。」
「哎……真是嚇死我了，我剛剛得到消息就趕緊趕過來了。」
「不過……這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就在這時，喬俊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姐，這叫世事無常。不過對姐夫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有驚無險嘛。」
「姐夫，這可是大好事，我覺得咱們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
走走走，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日料館，味道相當不錯，今天我請客，咱們下館子去去晦氣！」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人畜無害的小舅子，林昭卻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毫無防備的親近。
林昭不動聲色地走上前，伸出手，悄悄在喬俊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老弟，這次……謝謝你了。」
「謝我？不用謝啊姐夫，不就是請個客吃頓飯嘛，一家人謝啥？」
林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點破。
一旁的喬雨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隨後，一行三人開車來到了那家裝潢講究的高檔日料店。
喬俊要了個幽靜的包間，點了一大桌子昂貴的刺身和頂級料理。
這姐弟倆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喬俊，一邊吃還一邊熱情地給林昭介紹菜品。
可林昭坐在那兒，卻覺得味同嚼蠟。
一來，這種冷冰冰、帶著血絲的生鮮玩意兒，他實在是吃不習慣；
二來，他肚子裡藏著事兒，哪裡有心思品嘗什麼美食，根本就吃不下去。
正吃著，喬俊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姐，姐夫，你們慢慢吃，我出去接個電話啊。」
說罷，便拉開包間的推拉門走了出去。
……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極其幽靜的別墅里。
這棟別墅的安保極為森嚴，四周靜謐無聲。
寬敞昏暗的書房裡，一道人影正靜靜地坐在老闆椅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電腦前的滑鼠。
電腦屏幕的幽藍光芒，映照出那人模糊的輪廓。
「叮」
一道郵件突然傳來。
那人停止了轉動滑鼠的動作，手腕微動，點開了那封加密郵件。
郵件的內容極短，沒有任何稱呼和落款，整個頁面里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事已搞定，他不知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沒過多久，喬俊走了回來。十分自然地叫來服務員結了帳，跟喬雨薇有說有笑的，整個過程顯得十分正常，看不出半點異樣。
三人結伴走出日料店。剛一來到街上，就聽到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林昭順著聲音抬頭望去，只見十幾輛警車閃爍著刺眼的紅藍警燈，呼嘯而過
這麼大的陣仗，這絕對不是什么小事兒。
街道兩旁的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林昭身旁不遠處，幾個圍觀的中年人正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平頭大叔猛抽了一口煙，搖頭晃腦地感嘆道：
「完了，完了，這回天可是真的塌了！又有人要倒霉嘍，王家這回算是死定了！」
林昭心頭猛地一緊，頓時大驚失色。
「大哥，這咋回事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王家怎麼了？」
那大叔被嚇了一跳，轉過頭，像打量怪物一樣上下打量了林昭好幾眼。
「兄弟，你剛從山裡出來的吧？你都不上網、不看新聞的啊？」
「我剛才在吃飯，沒顧上看手機。大哥，到底出啥事了？」
「就在剛剛！」
「王氏集團爆出了天大的猛料，涉嫌多項嚴重的違紀違法，甚至還牽扯到黑惡勢力和命案！」
「現在王家的掌舵人王長天，已經被警方正式逮捕了！
王氏集團名下的所有核心產業、私人帳戶，在半個小時內全被貼了封條！整個王家上下，起碼80%的骨幹和親屬都進了局子。
你瞅瞅剛才呼啦呼啦過去的那一長串警車沒？正是去各個場子抓人收網的呢！」
林昭呆立在原地，感覺手腳都有些發麻。
「不過啊，聽說王長天的那個兒子王凱，那傢伙屬泥鰍的，提前聽到點風聲跑掉了。」
「不過犯了這麼大的事，現在滿城都在設卡抓人，我想他也跑不遠了。」
「哎，你說說，這一天天的稀罕事兒可真不少。
昨天這王家還是咱們這兒呼風喚雨的土皇帝，今天這龐然大物說垮就垮了……
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到底是背後誰搞的，這手段也太特麼狠了，連根拔起啊！」
路人們的議論聲還在繼續，但林昭已經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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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從昨晚說起了。」
「昨晚十點多，李菲兒端著兩杯涼茶來敲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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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她保持清醒、恢復冷靜，我把她拽進浴室用冷水沖淋，過程里她因為藥效發作極力掙扎，我們發生了一些肢體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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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面的主審警官聽完這番話，卻沒有露出任何恍然大悟的表情，反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林昭。
「你說的這個，我們警方在封鎖現場時自然早就提取了。」
「把檢驗報告拿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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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確實在酒店房間找到了那兩個涼茶杯，杯子上也提取到了你和李菲兒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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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一杯裡面絕對不可能是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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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錄音，我們可以拷貝一份。」
「林昭，你提供的這些證據我們都會立刻去核查。
不過，眼下這件命案還沒有水落石出，你身上的嫌疑並沒有完全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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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全力配合。」林昭點了點頭，神色坦然。
林昭隨後被帶到了留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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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幾個小時，
進來的依然是那位主審警官，
「林昭，收拾一下你的東西，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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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林昭猛地站起身，有些發愣。
「這麼快？是誰？」
「是李老闆身邊的一個助手。」
「另外，李老闆本人也已經被正式拘留了。
因為你提供的錄音和後續查證的線索，上面對此事高度重視，李老闆現在的罪名是涉嫌『故意坑害國家基層幹部』。
你現在是村長兼村支書，性質很惡劣，相關問題還在深入調查中。
總之，你的嫌疑已經洗清，隨時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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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前一秒所有的證據都針對他，後一秒他的嫌疑就沒了，要不要這麼離譜？我擦，這跟鬧著玩似的。
「警官，」
「我能不能在這兒等一等？我也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菲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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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人之後，他沒把李菲兒往縣城送，而是半路把車開到了鎮外的蘆葦盪，對受害人實施了侵害。
因為遭到劇烈反抗，他一時慌神，就把人死死按在水庫的淺水區，最後導致受害人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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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天費了那麼大勁設局，明明都已經把矛頭死死釘在自己身上了，根本沒理由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撤去絕殺的一步，甚至還把自己這邊的李老闆給折進去。
既然不是對手，那會是誰？
喬俊！
林昭眼神一凜。如果是喬俊的話，這一切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自己所認識的人之中，也只有這小子能有這樣的實力了。
可如果真是他，那就太過可怕了。
剛走到大院裡，一輛熟悉的紅色法拉利猛地一個急剎，穩穩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門推開，喬雨薇踩著高跟鞋著急忙慌地跑了下來。
「老公，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警察有沒有為難你？」
「我沒事。」
「放心吧，現在我身上的嫌疑都已經洗清了，就是一場虛驚，沒啥大事。」
「哎……真是嚇死我了，我剛剛得到消息就趕緊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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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這種冷冰冰、帶著血絲的生鮮玩意兒，他實在是吃不習慣；
二來，他肚子裡藏著事兒，哪裡有心思品嘗什麼美食，根本就吃不下去。
正吃著，喬俊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姐，姐夫，你們慢慢吃，我出去接個電話啊。」
說罷，便拉開包間的推拉門走了出去。
……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極其幽靜的別墅里。
這棟別墅的安保極為森嚴，四周靜謐無聲。
寬敞昏暗的書房裡，一道人影正靜靜地坐在老闆椅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電腦前的滑鼠。
電腦屏幕的幽藍光芒，映照出那人模糊的輪廓。
「叮」
一道郵件突然傳來。
那人停止了轉動滑鼠的動作，手腕微動，點開了那封加密郵件。
郵件的內容極短，沒有任何稱呼和落款，整個頁面里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事已搞定，他不知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沒過多久，喬俊走了回來。十分自然地叫來服務員結了帳，跟喬雨薇有說有笑的，整個過程顯得十分正常，看不出半點異樣。
三人結伴走出日料店。剛一來到街上，就聽到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林昭順著聲音抬頭望去，只見十幾輛警車閃爍著刺眼的紅藍警燈，呼嘯而過
這麼大的陣仗，這絕對不是什么小事兒。
街道兩旁的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林昭身旁不遠處，幾個圍觀的中年人正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平頭大叔猛抽了一口煙，搖頭晃腦地感嘆道：
「完了，完了，這回天可是真的塌了！又有人要倒霉嘍，王家這回算是死定了！」
林昭心頭猛地一緊，頓時大驚失色。
「大哥，這咋回事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王家怎麼了？」
那大叔被嚇了一跳，轉過頭，像打量怪物一樣上下打量了林昭好幾眼。
「兄弟，你剛從山裡出來的吧？你都不上網、不看新聞的啊？」
「我剛才在吃飯，沒顧上看手機。大哥，到底出啥事了？」
「就在剛剛！」
「王氏集團爆出了天大的猛料，涉嫌多項嚴重的違紀違法，甚至還牽扯到黑惡勢力和命案！」
「現在王家的掌舵人王長天，已經被警方正式逮捕了！
王氏集團名下的所有核心產業、私人帳戶，在半個小時內全被貼了封條！整個王家上下，起碼80%的骨幹和親屬都進了局子。
你瞅瞅剛才呼啦呼啦過去的那一長串警車沒？正是去各個場子抓人收網的呢！」
林昭呆立在原地，感覺手腳都有些發麻。
「不過啊，聽說王長天的那個兒子王凱，那傢伙屬泥鰍的，提前聽到點風聲跑掉了。」
「不過犯了這麼大的事，現在滿城都在設卡抓人，我想他也跑不遠了。」
「哎，你說說，這一天天的稀罕事兒可真不少。
昨天這王家還是咱們這兒呼風喚雨的土皇帝，今天這龐然大物說垮就垮了……
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到底是背後誰搞的，這手段也太特麼狠了，連根拔起啊！」
路人們的議論聲還在繼續，但林昭已經聽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