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誰握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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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淮卻並未看出她情緒的起伏,一切公事公辦。

  「你認為是補償,也可以。十億以內的項目你可直接來找我簽,宴氏這次的虧損,會全部補回來。」

  宴書意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明艷的五官,笑意冷然。

  「陸總還真是大方,幾十億隨便就給了,不過,這樣的合作,我不需要。宴氏已經跟費爾集團簽署完合約,既然陸總做事沒原則,那我也要卸磨殺驢,跟你離婚!」

  她情緒起伏,白襯衣下的胸線上下波動,領口處的肌膚都泛起了緋色,配著那張絕美的臉,更加誘人。

  陸淮饒有興致的看她發脾氣,「離婚不行,三次合作保留,你隨時可以來拿。」

  他說完站起身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腕,「回房睡覺。」

  宴書意怔愣間被拉著走了幾步,猛然意識到他說的回房睡覺是什麼意思,頓時羞惱掙扎,「陸淮,我在跟你談正事。」

  「不是談完了嗎?」陸淮腳步不停,氣的宴書意一把將手腕抽回,美眸染了火,「你要護她,為什麼還要方寒把證人送給我,讓我知道所有真相,你就不怕我起訴嗎?」

  她憤怒的想摔門而出,陸淮卻抬手摁在了門框上,掐著她的腰禁錮在懷裡,「我給了她選擇,也給了你選擇,很公平。」

  他說著俯身靠近,鼻尖蹭著她的,一向禁慾淡漠的臉,多了些妖冶的蠱惑,「今晚,要不要換個環境試試?」

  「陸淮!」宴書意往後仰頭躲開,後腦卻被大力扣住,吻鋪天蓋地的襲來,在情緒激盪之間,最易撩撥情慾。

  宴書意心理上不想,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被親的發軟,這讓她很煩躁很生氣。

  無論是事業還是生活,她好像一直都在被陸淮壓著牽著,這和宴家和安家給她的禁錮完全不同,好像怎麼也掙不開戒不掉。

  這種感覺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可是憑什麼,失控的、無措的就活該是她。

  她忽然抬手捧住了陸淮的臉,將人稍稍推開,卻又在下一刻,墊著腳尖兇猛的吻了回去,一邊吻一邊去解陸淮的襯衣扣子,化被動為主動,壓著他回到了他辦公的桌子上。

  手指順著敞開的襯衣撫在腰腹處,放肆撫摸,感受著肌膚被刺激後的緊繃和驟然攀高的溫度。

  她側頭咬在了陸淮的耳垂上,聽著他越發粗重的喘息,微微抽離,勾著他的領帶把人摁在了座椅上,跨坐上去,吻從他的唇上咬落在喉結上,抬手捂住了他的雙眼,「陸淮,閉眼。」

  ……

  宴書意爽完後提上褲子就走,完全沒給陸淮來第二次的機會,回到臥室迅速把門反鎖,哼著歌去了浴室,洗完澡上床睡覺。

  而書房內,陸淮滿身凌亂的半躺在椅子上,空氣中瀰漫著花開荼蘼的味道,他從未有過如此這般的失禮狼狽,整個人都是懵的。

  那種靈魂幾乎飛升的極致歡愉後勁十足,可他的身體卻又完全沒有滿足。好像做了,又好像沒做,整的他不上不下,心尖好像被什麼東西撓著,又癢又麻。

  「宴書意!」他低喃出這個名字,沙啞的碾在唇舌之間。

  緩了好一會兒,欲望依舊未消,他起身攏了下襯衣去抓人,可主臥的門,又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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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抬手擰了擰眉心,只能轉去客房,那股慾念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不得不衝進浴室洗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滑過痕跡遍布的鎖骨,他又想起剛剛被宴書意壓在椅子上完全包裹的觸感,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的唇,在水流之中,情色而又性感。

  這一夜,宴書意睡得極美。

  她洗漱後神清氣爽的下樓吃飯,陸淮正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喝著咖啡,看著財經報紙,面前的早餐卻又換回了最初的樣子。

  那幾片紅彤彤的西紅柿似乎在宣示和挑釁,明晃晃的告訴她,陸淮的改變,只是偶爾興起,可以隨意復原。

  宴書意懶得去想,坐在餐桌前,很快張媽就端上來早餐,竟然和陸淮的一模一樣。

  她錯愕抬頭,「這是我的?」

  張媽忐忑的看了眼陸淮,「先生說,他嘗過太太改的菜譜了,太太也理應嘗嘗先生的。」

  她說完趕緊回了廚房,以免被波及。


  陸淮冷沉的眸子從報紙中抬起,「你昨晚說,要吃我。」

  「咳……」宴書意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瞬間破功,耳朵都急紅了,這話是隨便能拿出來說的嗎?

  「但你吃的不夠徹底,」陸淮將報紙折好,拿著帕子優雅的擦著手,「我相信宴總是位言出必行的人,無論商業還是生活,都會誠實守信。所以,今晚繼續。」

  宴書意想反駁,卻又一個字都反駁不了,氣的將牛排當陸淮,刀叉切得咯吱作響。

  「宴家的禮儀呢?」陸淮皺眉提醒。

  如果是以前,宴書意一定會立刻改,甚至會為自己的粗魯任性而當場道歉。

  可現在,她半點都不想再偽裝,刀叉一扔,環抱雙臂往椅子上一靠,「張媽,我要吃海鮮面和烤鰻魚。」

  這兩樣,是陸淮最難接受的味道之一。

  張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先是看了眼陸淮沒敢搭話。

  餐廳內陷入了三秒的死寂,隨後響起陸淮淡淡的回答,「給她做。」

  「好的先生。」張媽立刻忙碌起來。

  宴書意怔住,表情略顯錯愕。

  她已經完全摸不清陸淮的心思,像是撞入了迷霧之中。

  這男人的原則呢?

  而陸淮卻連頭都沒有抬,依舊垂眸優雅的吃著早餐,不急不緩的節奏,在廚房傳來烤鰻魚的香味時,吃掉了最後一塊番茄,擦了擦唇角,起身走了。

  宴書意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早上八點半,宴氏最大的會議室內,董事會如期召開。

  所有大小董事全來了,財務部、市場部和公關部的部長也坐在了最後排,十幾家子公司的總經理三兩圍坐,神色各異。

  宴書意帶著初六走出電梯的時候,宴南洲正好從另一個電梯裡出來,身前身後帶了六個保鏢,略顯滄桑暴躁的臉,戾氣難壓,看到宴書意冷哼一聲,「好侄女,你還真是心急。」

  宴書意眉眼微彎,笑的禮貌,「二叔,一切都是為了宴氏,你要理解。」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宴南洲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會議室,大刺刺的坐在了左下首,目光一掃全場,剛剛還議論不停的人全都閉了嘴,噤若寒蟬的坐回各自的位置上,卻都在心裡衡量著利害關係。

  相比於他的氣勢,宴書意這邊就單薄很多。

  一個纖瘦的初六,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吊兒郎當的方寒,能壓得住全場的安枚,也並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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