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愛情這麼複雜的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起床洗漱換衣服,宴書意的情緒也很快從情愛之中抽離,一邊往樓下走一邊給初六打電話,「集團外面什麼情況了?」

  「還有粉絲在圍,記者少了多半,網上輿論也壓的差不多了,今天開盤股價已經在上升。對了宴總,關於費爾集團的合作……」

  宴書意嗯了一聲,「下午三點,跟費爾集團線上會議談合作,你準備好相關資料,我一會就到。」

  餐廳內,張媽正端著熱氣騰騰的蟹黃包出來,仰著頭打招呼,「太太早,今天熬了血燕粥,您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宴書意掃視一圈,沒看到陸淮,「先生呢?」

  「先生有急事需要處理,沒有吃早餐就走了。」張媽將蟹黃包放在桌上,又碎碎念了一句,「餓著肚子,怕是要胃疼了。」

  宴書意想起陸淮睏倦的疲憊,心頭顫了顫,走過去坐在餐桌前,張媽端來血燕粥的時候,又拿了一碟粉蒸蝦餃,「太太,要醋嗎?」

  「你今天怎麼會做這種東西?」宴書意奇怪的看向她。

  陸淮不喜歡家裡有太多紛雜的味道,像是海蟹類,魚蝦和羊肉類,是不在御龍灣的菜譜中的。

  張媽笑道,「先生給了我新的食譜,說是太太喜歡吃的,還叮囑我,以後太太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按照以前的食譜來選。」

  「是嗎?」宴書意心裡頭莫名發慌,陸淮的這些改變,隱隱透露著某種一戳就破的真相,可卻又讓人不敢去碰去摸。

  她有種想拼命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的荒蕪。

  一頓早餐吃的頗不是滋味,她草草結束出門上班,庭院內,卻多了些生面孔,帶著不少挖地的工具往後花園走,看裝扮倒像是園丁。

  管家在前帶路,看到她躬身行禮,「太太好。」

  其餘人也跟著行禮,宴書意問,「他們是園丁?」

  「是,」管家停下腳步,「夫人讓過來的,說是先生的意思,要把後院改一改,種些花草。」

  「種花?」宴書意這下不是發慌了,是驚悚錯愕。陸淮竟然會在御龍灣種花?這絕不可能。他不會是被什麼髒東西給奪舍了吧?

  她擺擺手讓人離開沒有干預,往車庫走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看了下手機上的日期,還有兩天就到月底禮佛的日子了,但願多燒點香能有用。

  「宴總。」她最常開的那輛卡宴旁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的男人,戴著墨鏡,叼著沒點燃的煙,見到她大咧咧的伸出手,「宴總好,我叫方寒,是陸總派來保護您安全的。車鑰匙給我,這段時間我會是您的專職司機和保鏢。」

  「方寒?」宴書意這一早上吃的驚,比這結婚三年來還要多。

  陸氏旗下的那家安保公司,負責人叫宮久,常帶隊出任務的隊長就是眼前的這個方寒,同樣兩個人也是安保公司的第二第三股東。

  陸淮竟然讓他來給自己當保鏢?

  「宴總需要我展示一下?」方寒將煙別在耳朵上,墨鏡一摘就要脫衣服,宴書意立刻抬手制止,「不必了,多謝。」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她將車鑰匙丟過去,自己開門上車坐在了後排。

  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矯情,至少陸淮派來的人,她不用擔心被宴家其他人收買背刺。

  此刻,郊區一處略顯荒涼的老式莊園內,滿園的血腥氣,風都吹不散,地上躺著三個血淋淋的男人,喘息著,身體在控制不住的神經抽搐。

  陸淮一塵不染的手工皮鞋停在一米之外,抽出帕子輕掩在鼻尖處,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既然敢在直播里施暴,為什麼不進行到底?」

  地上有一人艱難的抬起頭來,淬了口血水,「誰不知道那位蘇眠小姐是您陸總心尖上的人,我們哪敢真的毀了,我們的目的就是毀掉宴書意,這不也在幫陸總的忙嗎?」

  「是嗎?」陸淮很輕很輕的笑了一下,抬起腳,踩在了那人變形的胳膊上,在對方慘叫聲中,一點一點的碾,碾的骨頭咔嚓咔嚓的脆裂錯位,聽得人頭皮發麻。

  宮久扶額,他挺想不明白的,為什麼會有人覺得陸淮是個謙謙貴公子,不要命的去算計他。

  他的狠,他們兄弟幾個加起來都遠遠不及。

  終於,那人受不住,在悽厲的慘叫聲中昏厥過去。

  陸淮的腳還踩在他軟塌塌的胳膊上,眸光一轉,落在另一人身上,問了同一個問題,「既然敢在直播里施暴,為什麼不進行到底?」

  這人是個硬骨頭,梗著脖子罵,「你少廢話,大不了就是一死,你有種直接抹了老子的脖子,老子眨一下眼睛算老子輸。」

  陸淮點點頭,「也好,那就給你選個死法吧。」

  「宮久,帶他下去,做成人形沙包。」

  他說的風輕雲淡,卻聽得剛剛還硬氣的人瞬間破防,「不,我不去,你殺了我,你一刀殺了我啊。」

  宮久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人踹暈,抬手一招,立刻有保鏢將人抬走。

  人形沙包最終的結局如何,凡是習武訓練的人,連想都膽寒的不敢想,第三個人早就嚇破了膽,不等陸淮開口,直接問,「我交代了,能活命嗎?」

  「可以。」陸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無波,明明弒殺,卻偏又因為那張漂亮了的皮囊,而像一尊聖潔的佛。

  那人咽了口血水才再次開口,「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衝進直播間對蘇眠施暴,但出手的時候,我聽見蘇眠說,下手狠一點真一點。」

  「你錄音了?」陸淮問。

  「沒有,但我真的聽見了。」

  「那就是沒證據?」

  陸淮輕飄飄的態度讓對方愣了愣,忽然急赤白臉的喊道,「那個時候,我哪來的證據,我還能掏出手機先錄一下嗎?你說過會放過我的。」

  見再問不出什麼,陸淮往後退了一步,移開帕子輕輕擦著手,「先關起來吧,給他治傷,別讓他死了。」

  「是。」宮久招手示意,連帶著暈過去的那個人也一併被抬走了。

  陸淮將帕子丟在地上,「去調包間內的監控,查一查能不能拍到蘇眠說話的口型。」

  「如果她真的說了,那這場風波,就是她自導自演。」宮久頓了頓看向陸淮,「你要處理她嗎?」

  「為什麼不?」陸淮回頭,「一個人做錯了事,就該承擔後果。」

  「可你不是喜歡她嗎?」宮久脫口而出,在對上陸淮淡漠的眼神後,又覺失言,頂了頂腮沒再說話。

  陸淮也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邁步往外走,「宴老二的手,伸的太長了,你親自去,全砍了。」

  宮久錯愕,這殺性怎麼這麼強?到底喜不喜歡蘇眠啊?給她報仇,卻又要懷疑她扒她作惡的真相。

  愛情,這麼複雜的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