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州府（求訂閱）
第98章 州府（求訂閱）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高山縣的時候。
一輛馬車已經趕在城門剛剛開啟的時候出了城。
無人送行，也無人在意。
周源被地火燒傷筋骨，已經成為廢人的消息早就在高山縣各大勢力之中流傳開來。
一時興盛，一時落敗，這樣的事情自古不絕。
過不了多久，連周源這個名字都不會再有人記得。
周源坐在馬車中卻是心情大好。
努力了這麼久，總算是徹底擺脫了高山縣這個泥潭。
看著伏在他膝蓋上沉睡的卓長鈺，周源輕輕摸著她的頭髮，心中一片祥和。
高山縣的房子賣了，丫鬟也給了銀子散去，連馬車都是從車行租來了。
他們看似是落魄地背井離鄉，像樣的行禮都沒幾件，但沒有人知道，他們懷揣著兩萬多兩的巨款。
還有江州府一套房子的房契。
這是神兵谷給他的補償，哪怕童進死了，這套房子的來歷也清晰可查，沒有任何問題。
直到馬車消失在官道之上，兩道人影才急匆匆地出現在城門口。
「還是晚了一步啊。」
高達有些懊惱地道。
「我已經跟縣尊請辭，再過些日子我也要去州府趕考，若是有機會，或許還能再見到大人。」
周順道。
「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路上還能有個說話的人。」
高達道。
兩人都覺得或許以後再也沒機會見到周源了，周源筋骨燒傷，武道前途盡毀，恐怕不會再自取其辱地參加武舉了。
飢餐渴飲，夜宿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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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月之後。
一輛破舊的馬車扎扎地行駛在官道上。
「老爺，夫人，江州府到了。」
車夫老許甩著馬鞭，聲音輕快地道。
這一趟來回將近兩個月，辛苦是辛苦了點，但周夫人厚道，給了足足一百兩賞銀，趕得上他好幾年的收入了。
這趟活跑得舒心。
一對兒年輕夫婦從車廂里探出身子，兩人都像是畫裡走出來的，宛若神仙眷侶。
雖然一路同行見得久了，老許每次見到這兩張臉的時候依舊忍不住讚嘆。
「這裡就是江州府嗎？」
卓長鈺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我小時候聽我爹說，江州府比高山縣大了十倍不止，繁華之處更是勝過縣裡百倍。」
「確實是一座雄城。」
周源看著遠處那在地平線上緩緩浮現出來的巨城輪廓，點頭道。
距離還有老遠，一股磅礴厚重的氣息已經撲面而來。
這江州府比周源見過的任何城池都要大，那城牆就有二三十丈高，全都由切割整齊的巨石堆砌而成。
城樓上旌旗獵獵，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城頭值守，氣勢彪悍，其中不乏三次甚至四次破關的好手。
城外的護城河更是直通大江，水道更是通過一道閘門直入城中，水面之上船隻絡繹不絕，繁盛異常。
隨著馬車漸漸駛入城中，州府的繁華更是撲面而來。
街上人聲鼎沸，人流不息，路旁到處都是商販、店鋪，吆喝聲此起彼伏。
和高山縣相比，這裡到處都能看到繁華與活力。
一路興致勃勃地觀望著，馬車很快就停在一個巷口。
「老許，一路辛苦了。」
周源將卓長鈺從馬車上抱下，將包裹背在背上，有給了老許五兩銀子的賞錢。
老許千恩萬謝地去了。
周源這才和卓長鈺攜手來到一座院子前。
青磚院牆，烏木的院門，看上去乾淨整潔。
童進沒有騙他，這房子的位置確實不錯，雖然位於內城的邊緣，但清淨安全，街後面就是水流口「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家了。」
周源和卓長鈺相視一笑，拉著手邁進了大門。
里里外外轉了一圈，兩人越發感覺滿意。
院子雖然不大，但有井有樹。
還有空間能讓周源搭一個鍛造爐。
休息了一會兒，卓長鈺就忙碌著打掃起來。
周源本來想幫忙，卻被卓長鈺以他傷勢沒好利索為藉口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看著卓長鈺里里外外地忙活著，周源心中一片溫馨，暗自想道。
回頭得抓緊買兩個丫鬢回來，現在他不缺銀子，總不能再讓卓長鈺忙活這些。
心裡想著，周源默默地喚出了系統面板。
【姓名：周源】
【自由點數：100點】
【境界：換血境】
功法：白猿披風錘圓滿、八方雷音圓滿、白猿通臂拳圓滿、八步趕蟬圓滿、斷水刀法圓滿（1000/5000）、獸王金身第四重（120/10000）、烈火兵元訣未入門（0/3000）】
【技能：高級打鐵術、鍛兵術入門（600/3000）
【裝備：梅花袖箭】
這半個多月一直在趕路，加上他一直在養傷，有些懈怠了練功。
每日努力的結算跌落到了每日100點。
不過他還是將八步趕蟬提升到了圓滿之境，斷水刀法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不過因為身體的燒傷還沒有痊癒，他一直沒有修煉烈火兵元訣。
烈火兵元訣對身體的要求極高，他必須以全盛的姿態來修煉才行。
「獸王金身的恢復力確實非同凡響，才半個多月，我故意燒傷的地方就恢復了差不多了，最多再有兩三天，我就能痊癒。」
周源心中思忖道。
如果不是將獸王金身修煉到了第四重，那麼嚴重的燒傷，幾乎不可能再痊癒。
現在的話，原本恐怖的傷口，現在只留下淺淺的紅色痕跡，再過幾日就會徹底消失不見，連一點疤痕都不會留下。
硬功修煉艱難，但練成了，好處也數之不盡。
「武舉還有三個月開考，足夠我將烈火兵元訣修煉入門了。
獸王金身也要再提升一些才更保險。
另外，我得把鍛兵也撿起來，在州府，我總要有個謀生的手段。」
兩萬多兩銀子看起來很多，但坐吃山空的話也花不了多久。
他練武消耗頗大，若是不加節制，一個月花一兩千兩銀子都輕輕鬆鬆。
而且若是沒有來錢的渠道，他大手大腳花錢很容易引得有心人的注意。
之前童進不就發現了異常嗎？
「長鈺，別忙了，我們出去逛逛，找牙行買兩個丫鬟回來，還得聘個廚娘。
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個鍛兵的伙兒。」
周源招呼卓長鈺，兩人鎖好門，向街上走去。
「朱管事，這是上好的木炭，我燒了足足半個月，您再多給點————」
一個青年灰頭土臉，佝僂著身子懇求道。
「木炭就這個價，要不是看你可憐，我買誰家的不是買？」
那朱管事淡然道，「我再多給你十文，你給我把木炭卸進鋪子裡。」
「多謝朱管事，我這就卸。」
青年連聲道謝，費力地將裝滿木炭的籮筐從板車上卸下來，然後彎著腰往鋪子裡搬。
這是一間鐵匠鋪，平日裡木炭消耗頗大，是個大主顧。
正搬著，那朱管事忽然一路小跑開。
青年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正好看到朱管事狗腿子一般陪著幾個人進了鋪子。
領頭的好像是鋪子的東家，客人是一對兒男女。
青年只看到了一抹背影，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
那背影怎麼看著有些熟悉呢？
不過旋即，他搖了搖頭。
「我真是燒炭燒得眼花了，長鈺在高山縣，怎麼會出現在州府呢？
把這車炭賣掉，老爹的湯藥費就湊夠了，老大的傷就只能再等等了。」
青年一邊費力地搬著籮筐，心中一邊想道，「好在，龐家倒台了，不會再有人要我們的命。
老大雖然殘了，武舉是別想了，但好歹還有個武秀才功名在身。」
他耳邊傳來朱管事諂媚的聲音，心中不由得吐槽。
「以前我身邊也有很多這樣的狗腿子的。」
府城另外一個地方。
一個青年面目猙獰地從一個女子手裡奪過錢袋。
「還敢拿我的銀子去接濟你那死鬼老爹和兩個窮兄弟？」
秦武一巴掌抽在卓長瓊臉上，「老子的銀子都是用來練武的，你要是再敢動一文，老子打死你！」
「我————」
卓長瓊捂著臉。
她隨著秦武搬來州府有一段時日了，這些日子，秦武將她的嫁妝首飾全都變賣了，而且說打就打。
前些日子她遇到了她爹和兩個兄弟，發現卓長英為了救出父兄散盡了家財。
人雖然救了出來，但三個人流落街頭，以賣炭為生。
卓王蓀更是重病在身，卓長雄的腿也瘸了，只靠卓長英苦苦支撐。
發現卓家落魄至此，秦武更是變本加厲，對卓長瓊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更是當著卓長瓊的面帶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當面戲耍。
「還以為你是那個卓家大小姐？我呸，你現在就是個爛貨！
要不是我念舊情，早就把你休了！」
秦武罵道。
「你休了我吧。」
卓長瓊撲倒在地面上，痛哭流涕。
她忽然想起來，或者她妹妹的選擇才是對的，嫁人不應該只看家境，若是嫁對了人，她也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
如長鈺那般，夫婦和睦，便是粗茶淡飯又何妨呢？
「周夫人可是對我開的條件不滿意？」
一個中年男人臉上堆笑道，「都可以談的。」
卓長鈺從窗口收回目光，正要迎上周源的目光。
「沒什麼，我只是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應該是我看錯了。」
她搖頭道，「曹老闆，我們雖然剛來江州府，但江州府的行情我們已經打聽過了。
一個鍛兵師，每月的工錢最少六兩銀子，每鍛造一把兵器還能有分紅。
你只給四兩銀子，而且分紅只有兩錢銀子，這價格遠遠低於市場價。
況且，德旺爐在江州府只能算是個小鋪子，其他鍛兵師未必看得上這裡，你再想請其他的鍛兵師可沒有那麼容易。」
她停頓了一下，俏臉微紅，「我夫君的手藝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獅子大開口，一個月，六兩銀子的基本工錢，每鍛造一把凡兵我們抽一兩銀子，將來若是我夫君能夠鍛造利器了，價格咱們再另說。」
在高山縣的時候就是如此，周源負責鍛兵，卓長鈺負責售賣，她出身商人之家，對商行的事情十分熟悉。
「周兄弟，你可真是娶了個賢內助啊。」
德旺爐的老闆曹得利苦笑著道，「我德旺爐確實缺鍛兵師，就這個價格了，不過我有個條件，周兄弟你每個月至少要鍛造三把凡兵。」
卓長鈺看了一眼周源，她負責談判，但最後拍板還得周源來。
「成交。」
周源笑了笑，緩緩地說道。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高山縣的時候。
一輛馬車已經趕在城門剛剛開啟的時候出了城。
無人送行，也無人在意。
周源被地火燒傷筋骨，已經成為廢人的消息早就在高山縣各大勢力之中流傳開來。
一時興盛，一時落敗，這樣的事情自古不絕。
過不了多久，連周源這個名字都不會再有人記得。
周源坐在馬車中卻是心情大好。
努力了這麼久，總算是徹底擺脫了高山縣這個泥潭。
看著伏在他膝蓋上沉睡的卓長鈺，周源輕輕摸著她的頭髮，心中一片祥和。
高山縣的房子賣了，丫鬟也給了銀子散去，連馬車都是從車行租來了。
他們看似是落魄地背井離鄉，像樣的行禮都沒幾件，但沒有人知道，他們懷揣著兩萬多兩的巨款。
還有江州府一套房子的房契。
這是神兵谷給他的補償，哪怕童進死了，這套房子的來歷也清晰可查，沒有任何問題。
直到馬車消失在官道之上，兩道人影才急匆匆地出現在城門口。
「還是晚了一步啊。」
高達有些懊惱地道。
「我已經跟縣尊請辭，再過些日子我也要去州府趕考，若是有機會，或許還能再見到大人。」
周順道。
「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路上還能有個說話的人。」
高達道。
兩人都覺得或許以後再也沒機會見到周源了，周源筋骨燒傷，武道前途盡毀，恐怕不會再自取其辱地參加武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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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月之後。
一輛破舊的馬車扎扎地行駛在官道上。
「老爺，夫人，江州府到了。」
車夫老許甩著馬鞭，聲音輕快地道。
這一趟來回將近兩個月，辛苦是辛苦了點，但周夫人厚道，給了足足一百兩賞銀，趕得上他好幾年的收入了。
這趟活跑得舒心。
一對兒年輕夫婦從車廂里探出身子，兩人都像是畫裡走出來的，宛若神仙眷侶。
雖然一路同行見得久了，老許每次見到這兩張臉的時候依舊忍不住讚嘆。
「這裡就是江州府嗎？」
卓長鈺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我小時候聽我爹說，江州府比高山縣大了十倍不止，繁華之處更是勝過縣裡百倍。」
「確實是一座雄城。」
周源看著遠處那在地平線上緩緩浮現出來的巨城輪廓，點頭道。
距離還有老遠，一股磅礴厚重的氣息已經撲面而來。
這江州府比周源見過的任何城池都要大，那城牆就有二三十丈高，全都由切割整齊的巨石堆砌而成。
城樓上旌旗獵獵，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城頭值守，氣勢彪悍，其中不乏三次甚至四次破關的好手。
城外的護城河更是直通大江，水道更是通過一道閘門直入城中，水面之上船隻絡繹不絕，繁盛異常。
隨著馬車漸漸駛入城中，州府的繁華更是撲面而來。
街上人聲鼎沸，人流不息，路旁到處都是商販、店鋪，吆喝聲此起彼伏。
和高山縣相比，這裡到處都能看到繁華與活力。
一路興致勃勃地觀望著，馬車很快就停在一個巷口。
「老許，一路辛苦了。」
周源將卓長鈺從馬車上抱下，將包裹背在背上，有給了老許五兩銀子的賞錢。
老許千恩萬謝地去了。
周源這才和卓長鈺攜手來到一座院子前。
青磚院牆，烏木的院門，看上去乾淨整潔。
童進沒有騙他，這房子的位置確實不錯，雖然位於內城的邊緣，但清淨安全，街後面就是水流口「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家了。」
周源和卓長鈺相視一笑，拉著手邁進了大門。
里里外外轉了一圈，兩人越發感覺滿意。
院子雖然不大，但有井有樹。
還有空間能讓周源搭一個鍛造爐。
休息了一會兒，卓長鈺就忙碌著打掃起來。
周源本來想幫忙，卻被卓長鈺以他傷勢沒好利索為藉口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看著卓長鈺里里外外地忙活著，周源心中一片溫馨，暗自想道。
回頭得抓緊買兩個丫鬢回來，現在他不缺銀子，總不能再讓卓長鈺忙活這些。
心裡想著，周源默默地喚出了系統面板。
【姓名：周源】
【自由點數：100點】
【境界：換血境】
功法：白猿披風錘圓滿、八方雷音圓滿、白猿通臂拳圓滿、八步趕蟬圓滿、斷水刀法圓滿（1000/5000）、獸王金身第四重（120/10000）、烈火兵元訣未入門（0/3000）】
【技能：高級打鐵術、鍛兵術入門（600/3000）
【裝備：梅花袖箭】
這半個多月一直在趕路，加上他一直在養傷，有些懈怠了練功。
每日努力的結算跌落到了每日100點。
不過他還是將八步趕蟬提升到了圓滿之境，斷水刀法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不過因為身體的燒傷還沒有痊癒，他一直沒有修煉烈火兵元訣。
烈火兵元訣對身體的要求極高，他必須以全盛的姿態來修煉才行。
「獸王金身的恢復力確實非同凡響，才半個多月，我故意燒傷的地方就恢復了差不多了，最多再有兩三天，我就能痊癒。」
周源心中思忖道。
如果不是將獸王金身修煉到了第四重，那麼嚴重的燒傷，幾乎不可能再痊癒。
現在的話，原本恐怖的傷口，現在只留下淺淺的紅色痕跡，再過幾日就會徹底消失不見，連一點疤痕都不會留下。
硬功修煉艱難，但練成了，好處也數之不盡。
「武舉還有三個月開考，足夠我將烈火兵元訣修煉入門了。
獸王金身也要再提升一些才更保險。
另外，我得把鍛兵也撿起來，在州府，我總要有個謀生的手段。」
兩萬多兩銀子看起來很多，但坐吃山空的話也花不了多久。
他練武消耗頗大，若是不加節制，一個月花一兩千兩銀子都輕輕鬆鬆。
而且若是沒有來錢的渠道，他大手大腳花錢很容易引得有心人的注意。
之前童進不就發現了異常嗎？
「長鈺，別忙了，我們出去逛逛，找牙行買兩個丫鬟回來，還得聘個廚娘。
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個鍛兵的伙兒。」
周源招呼卓長鈺，兩人鎖好門，向街上走去。
「朱管事，這是上好的木炭，我燒了足足半個月，您再多給點————」
一個青年灰頭土臉，佝僂著身子懇求道。
「木炭就這個價，要不是看你可憐，我買誰家的不是買？」
那朱管事淡然道，「我再多給你十文，你給我把木炭卸進鋪子裡。」
「多謝朱管事，我這就卸。」
青年連聲道謝，費力地將裝滿木炭的籮筐從板車上卸下來，然後彎著腰往鋪子裡搬。
這是一間鐵匠鋪，平日裡木炭消耗頗大，是個大主顧。
正搬著，那朱管事忽然一路小跑開。
青年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正好看到朱管事狗腿子一般陪著幾個人進了鋪子。
領頭的好像是鋪子的東家，客人是一對兒男女。
青年只看到了一抹背影，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
那背影怎麼看著有些熟悉呢？
不過旋即，他搖了搖頭。
「我真是燒炭燒得眼花了，長鈺在高山縣，怎麼會出現在州府呢？
把這車炭賣掉，老爹的湯藥費就湊夠了，老大的傷就只能再等等了。」
青年一邊費力地搬著籮筐，心中一邊想道，「好在，龐家倒台了，不會再有人要我們的命。
老大雖然殘了，武舉是別想了，但好歹還有個武秀才功名在身。」
他耳邊傳來朱管事諂媚的聲音，心中不由得吐槽。
「以前我身邊也有很多這樣的狗腿子的。」
府城另外一個地方。
一個青年面目猙獰地從一個女子手裡奪過錢袋。
「還敢拿我的銀子去接濟你那死鬼老爹和兩個窮兄弟？」
秦武一巴掌抽在卓長瓊臉上，「老子的銀子都是用來練武的，你要是再敢動一文，老子打死你！」
「我————」
卓長瓊捂著臉。
她隨著秦武搬來州府有一段時日了，這些日子，秦武將她的嫁妝首飾全都變賣了，而且說打就打。
前些日子她遇到了她爹和兩個兄弟，發現卓長英為了救出父兄散盡了家財。
人雖然救了出來，但三個人流落街頭，以賣炭為生。
卓王蓀更是重病在身，卓長雄的腿也瘸了，只靠卓長英苦苦支撐。
發現卓家落魄至此，秦武更是變本加厲，對卓長瓊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更是當著卓長瓊的面帶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當面戲耍。
「還以為你是那個卓家大小姐？我呸，你現在就是個爛貨！
要不是我念舊情，早就把你休了！」
秦武罵道。
「你休了我吧。」
卓長瓊撲倒在地面上，痛哭流涕。
她忽然想起來，或者她妹妹的選擇才是對的，嫁人不應該只看家境，若是嫁對了人，她也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
如長鈺那般，夫婦和睦，便是粗茶淡飯又何妨呢？
「周夫人可是對我開的條件不滿意？」
一個中年男人臉上堆笑道，「都可以談的。」
卓長鈺從窗口收回目光，正要迎上周源的目光。
「沒什麼，我只是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應該是我看錯了。」
她搖頭道，「曹老闆，我們雖然剛來江州府，但江州府的行情我們已經打聽過了。
一個鍛兵師，每月的工錢最少六兩銀子，每鍛造一把兵器還能有分紅。
你只給四兩銀子，而且分紅只有兩錢銀子，這價格遠遠低於市場價。
況且，德旺爐在江州府只能算是個小鋪子，其他鍛兵師未必看得上這裡，你再想請其他的鍛兵師可沒有那麼容易。」
她停頓了一下，俏臉微紅，「我夫君的手藝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獅子大開口，一個月，六兩銀子的基本工錢，每鍛造一把凡兵我們抽一兩銀子，將來若是我夫君能夠鍛造利器了，價格咱們再另說。」
在高山縣的時候就是如此，周源負責鍛兵，卓長鈺負責售賣，她出身商人之家，對商行的事情十分熟悉。
「周兄弟，你可真是娶了個賢內助啊。」
德旺爐的老闆曹得利苦笑著道，「我德旺爐確實缺鍛兵師，就這個價格了，不過我有個條件，周兄弟你每個月至少要鍛造三把凡兵。」
卓長鈺看了一眼周源，她負責談判，但最後拍板還得周源來。
「成交。」
周源笑了笑，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