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挑戰（求訂閱啦）
第85章 挑戰（求訂閱啦）
練拳一直練到夕陽西下的時候，周源才換了身體面的衣服，出了門直奔縣衙而去。
距離上次來縣衙見羅柏岩已經過了多日，縣衙與之前相比煥然一新。
冷清了多日的縣衙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門口多個衙役分兩旁站立，威嚴肅穆。
不斷有車馬轎子停在門口，下來一個人就是高山縣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若是湊巧在門口碰上了，他們彼此之間遙遙拱手，寒暄幾句便隨同迎接的衙役走進縣衙的大門。
這一場宴請如同走紅毯一般，沒有受到的邀請就是咖位不夠。
受到邀請而來的，都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光鮮，以期待在新縣尊面前露個臉。
眼見徒步而來的城衛軍統領周源，不少人眼底深處都閃過一抹輕蔑和鄙夷。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當上城衛軍統領也改變不了那一身寒酸氣，出門連個轎子都不捨得坐。
這些人心中腹誹道，不過面上卻是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周源遙遙拱手。
「周統領！」
周源點頭回應，步履沉穩地走入縣衙。
縣衙大堂外的空地上擺了七八張圓桌，周圍豎起幾十盞燈，將四下照得燈火通明。
眾人落座之後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侍女、衙役來回穿梭著奉茶、上菜，場面喧鬧異常。
「周統領，您的位置在這裡。」
迎客的衙役將周源引到一個位置上坐下。
周源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身為城衛軍統領，縣尊不在他就是高山縣的天，縣尊若在，他也是縣尊之下的二號人物。
縣尊宴請賓客，若是安排得當，他做個主客的位置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現在，對方讓他敬陪末座。
下馬威從這裡就開始了嗎？
周源心中暗自道，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以和為貴，只要對方不影響他練武，那他願意配合對方接管高山縣。
他不動聲色地坐下，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是在心中暗自揣摩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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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山縣這小水窪里斗有什麼意思？斗贏了也不過是個大號癲蛤蟆。
他周源從沒想過自己會一直留在這小水窪中，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那些鄉紳豪強本來有意跟周源這個城衛軍統領打個招呼，但是看到位次之後，他們都琢磨出來某種意味，一時觀望起來。
只有程久河的父親程橫江，和霹靂武館的館主張俊走到周源身邊寒暄了幾句。
過了沒多久，喧鬧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緊接著，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七八個衙役從內堂跑了出來。
隨後，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身著縣尊官袍，步履矯健地走來。
「恭迎縣尊！」
不知道誰搶先喊了一句，眾人紛紛起立歡迎。
新縣尊董海樓徑直走到主位上，目光犀利地掃過全場，緩緩地抬手向下一按。
「坐。」
「謝縣尊！」
周源隨大溜地拱手行禮、落座。
想想不久之前這些人還圍在他身邊極盡巴結，如今卻是連個招呼都不打，轉而就開始巴結這位新縣尊，周源心中就感覺頗有意思。
就像是看了一場名叫變臉的好戲。
名利場上，沒有永遠的主角，只有永遠的名利。
他冷眼旁觀。
董海樓說了一番開場白，目光忽然落在周源的身上。
「周統領，今日縣裡宴請，你也算是主人之一，本縣安排你做個陪座，周統領不會生氣吧？」
董海樓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開口道。
「自然不會，縣尊是一縣之尊，周某自當蠅附驥尾。
周源不喜不怒地道。
「本縣早就聽聞周統領出身匠戶，如今聽周統領說話，倒也識文嚼字的，難怪能以匠戶之身成為城衛軍的統領。」
董海樓道，看似在誇張，實則不斷提點蘇牧是匠戶出身，輕蔑之意昭然若揭。
「大人過獎。」
周源平靜地拱拱手。
董海樓這一拳像是砸在棉花上，胸中一陣憋悶，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晦澀。
這周源倒是好深的心機！
「今日請大家前來，一來是本縣想跟諸位見個面，彼此認識認識，畢竟接下來少不得要與諸位同心協力。
二來，本縣也有另外一件事想要徵詢一下大家的意見。
大家都是縣裡的柱樑人物，以後本縣還要依仗大家，今日大家就直抒胸臆，有什麼建議本縣來者不拒。」
眾人頓時發出一片恭維，什麼虛懷若谷、英明神武、青天大老爺，此起彼伏，亂糟糟的跟菜市場似的。
周源聽得都臉紅，但人家董海樓和那些恭維之人卻都頗為享受。
足足吹捧了一盞茶時間，董海樓才再次抬手向下壓了壓。
待眾人安靜下來之後，他繼續道，「本縣來之前就聽說高山縣有個武盟，專司協助縣裡管理滿縣練武之人。
本縣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所以打算繼續推行下去。
不過原本的武盟盟主和執事觸犯國法，自是不能再用，本縣今日想藉機會，選出新的武盟盟主和執事，不知諸位可有意見？」
武盟，是龐雲龍搞出來的斂財手段，壟斷了高山縣所有與武者有關的事情。
不管是開館教徒，還是武者掛職，甚至連兵器、丹藥的售賣，都要經過武盟才行。
龐雲龍在的時候，武盟沒有盟主，實際上的盟主就是龐雲龍本人。
經過羅柏岩和岳子川的清洗，武盟早就名存實亡。
之前周源接任城衛軍統領，一心只在城衛軍上，也沒有理會武盟，今日這新縣尊卻是舊事重提。
眾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源，武盟是上一任城衛軍統領搞出來的，如果說武盟盟主，應當是城衛軍統領最合適。
不過新縣尊顯然沒有這個意思。
眼見周源如同一尊佛一般坐在那裡，低眉順目，面無表情。
「縣尊英明！」
「正當如此。」
眾人紛紛衝著縣尊董海樓說道。
董海樓也瞥了一眼周源，心中冷笑。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本縣推薦一個人。」
董海樓道，「高師弟，出來吧。」
董海樓話音未落，一個瘦高男子便從後堂轉了出來。
「這是我師弟高良，他雖只是武秀才，但火候已到，下一次武舉有很大把握能中的。
咱們縣裡有武秀才擔任要職的先例，我想，高師弟做武盟盟主應該也是可以的。」
那男子人如其名，身量極高、極瘦，像高梁杆一樣。
董海樓的話分明是意有所指，不過周源依舊半眯著眼，像是事不關己一般。
「既是武盟，那當以武為尊，我也不欺負你們小地方的人，誰要是覺得實力比我強，那這武盟盟主之位就是你的。」
高良目光掃過眾人，本來就有些陰冷的眼神更加陰冷，「誰不服，來交手。
放心，你們如果能打贏我，那是我學藝不精，我師兄不會怪罪你們的。」
「沒錯，高師弟說的在理，如果有哪位的實力勝過高師弟，那本縣只會恭喜，絕不會刁難。」
董海樓笑著道。
「大人！」
忽然一個人站了起來，揚聲道，「小人想要領教一下高兄的高招，請大人允准！」
眾人聞聲望去，臉上不由地露出驚訝之色。
說話的人是鴻勝武館館主陳火甲。
陳火甲此人性格最是油滑，向來見風使舵，之前龐雲龍得勢的時候他和龐雲龍走得很近。
後來龐雲龍被清算，陳火甲竟然愣是從清算當中全身而退。
如今縣尊董海樓的意思如此明顯，陳火甲怎麼會跳出來與董海樓做對呢？
就在眾人心生疑惑的時候，董海樓已經點頭充准。
陳火甲起身來到空地上，雙臂展開，手掌回勾，擺出一個白鶴亮翅的架子。
「高兄，請指教！」
陳火甲揚聲道。
「請！」
高良冷麵冷言，話音未落，身形已經如彈簧一般彈起，凌空下擊。
「來得好！」
陳火甲大叫道，雙手如槍刺向前方，連空氣都發出被撕裂的尖嘯之聲。
高良面不改色，手臂一抖，猛地向下一壓。
「砰！」
手掌與手臂交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陳火甲如遭重創，慘叫一聲，「蹬蹬蹬」地連退三步。
「高兄好強的力量，換血怕不是已有三成？」
陳火甲大聲叫道，步法流轉，再次向著高良逼了過去。
陳火甲的白鶴拳步法詭譎多變，手掌如同白鶴的長喙，上下翻飛，啄、勾、撩，攻勢如同狂風驟雨。
眾人看得都是心中暗贊，這陳火甲的人品不提，手上功夫確實不弱，白鶴拳練得爐火純青。
招招兇猛，卻又帶著一股白鶴的瀟灑，不愧是高山縣數得著的高手。
陳火甲的攻擊令人眼花繚亂，但高良也是十分不弱。
他手臂如靈蛇，靈活百變，將陳火甲的攻擊盡數擋下。
砰砰的悶響聲中，兩人已經交換了幾十招。
就在這時候，高良抓住機會，一招靈蛇吐信，拳頭閃電般落在陳火甲的腹部。
陳火甲慘叫一聲，倒飛出去一丈遠，砰地一聲背後著地。
緊接著他一個魚躍跳起來，捂著小腹連聲通哼。
「高兄實力強大，陳某認輸，認輸。」
陳火甲大聲道，「陳某的實力在高山縣也是數得著的，卻遠不如高兄，高兄果然是出身名門，佩服佩服！
，眾人神色古怪，原來陳火甲是個目的啊。
老東西為了攀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自己主動給高良當墊腳石！
陳火甲這中氣十足的樣子哪像是受傷？他分明是故意輸給高良，以此來襯托高良的實力強大。
眾人心中暗罵的同時，也有些佩服陳火申的厚顏無恥。
怪不得人家的鴻勝武館能成不倒翁呢，服氣！
「陳館主的功夫也是相當精湛，我師弟占了個年輕的便宜。」
董海樓笑呵呵地說道，「不知陳館主可願做武盟的副盟主？」
「願為大人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火甲大喜，高聲道。
董海樓十分滿意地點點頭，「還有哪位想要試試我師弟的水平的？」
眾人面面相覷，有陳火甲在先，現在誰要是在故意認輸未免有些拾人牙慧，大家都是縣裡有頭有臉的人，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至於打贏高良，那不是得罪新縣尊嗎？這更不能做。
眾人皆沉默不語。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下來了，從今日開始，高良就是高山縣武盟的盟主了。
"
董海樓拍板道。
「等等。」
高良忽然道，「我有話要問一個人。」
董海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悅，不過他也知道這個師弟的脾氣，便沒有阻止。
「城衛軍統領周源。」
高良的目光落在周源身上，眼神陰冷地道，「我聽人說，不久之前你帶領城衛軍在城西五十里的山中擊殺了一頭靈蛇，可有此事？」
「有。」
周源抬了抬眼皮，這事不是什麼秘密，事後不少城衛軍將被上次的蛇肉賣了出去。
這事被當做奇談，城裡著實談論了好幾日。
「果然是你。」
「，
練拳一直練到夕陽西下的時候，周源才換了身體面的衣服，出了門直奔縣衙而去。
距離上次來縣衙見羅柏岩已經過了多日，縣衙與之前相比煥然一新。
冷清了多日的縣衙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門口多個衙役分兩旁站立，威嚴肅穆。
不斷有車馬轎子停在門口，下來一個人就是高山縣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若是湊巧在門口碰上了，他們彼此之間遙遙拱手，寒暄幾句便隨同迎接的衙役走進縣衙的大門。
這一場宴請如同走紅毯一般，沒有受到的邀請就是咖位不夠。
受到邀請而來的，都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光鮮，以期待在新縣尊面前露個臉。
眼見徒步而來的城衛軍統領周源，不少人眼底深處都閃過一抹輕蔑和鄙夷。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當上城衛軍統領也改變不了那一身寒酸氣，出門連個轎子都不捨得坐。
這些人心中腹誹道，不過面上卻是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周源遙遙拱手。
「周統領！」
周源點頭回應，步履沉穩地走入縣衙。
縣衙大堂外的空地上擺了七八張圓桌，周圍豎起幾十盞燈，將四下照得燈火通明。
眾人落座之後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侍女、衙役來回穿梭著奉茶、上菜，場面喧鬧異常。
「周統領，您的位置在這裡。」
迎客的衙役將周源引到一個位置上坐下。
周源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身為城衛軍統領，縣尊不在他就是高山縣的天，縣尊若在，他也是縣尊之下的二號人物。
縣尊宴請賓客，若是安排得當，他做個主客的位置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現在，對方讓他敬陪末座。
下馬威從這裡就開始了嗎？
周源心中暗自道，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以和為貴，只要對方不影響他練武，那他願意配合對方接管高山縣。
他不動聲色地坐下，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是在心中暗自揣摩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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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山縣這小水窪里斗有什麼意思？斗贏了也不過是個大號癲蛤蟆。
他周源從沒想過自己會一直留在這小水窪中，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那些鄉紳豪強本來有意跟周源這個城衛軍統領打個招呼，但是看到位次之後，他們都琢磨出來某種意味，一時觀望起來。
只有程久河的父親程橫江，和霹靂武館的館主張俊走到周源身邊寒暄了幾句。
過了沒多久，喧鬧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緊接著，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七八個衙役從內堂跑了出來。
隨後，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身著縣尊官袍，步履矯健地走來。
「恭迎縣尊！」
不知道誰搶先喊了一句，眾人紛紛起立歡迎。
新縣尊董海樓徑直走到主位上，目光犀利地掃過全場，緩緩地抬手向下一按。
「坐。」
「謝縣尊！」
周源隨大溜地拱手行禮、落座。
想想不久之前這些人還圍在他身邊極盡巴結，如今卻是連個招呼都不打，轉而就開始巴結這位新縣尊，周源心中就感覺頗有意思。
就像是看了一場名叫變臉的好戲。
名利場上，沒有永遠的主角，只有永遠的名利。
他冷眼旁觀。
董海樓說了一番開場白，目光忽然落在周源的身上。
「周統領，今日縣裡宴請，你也算是主人之一，本縣安排你做個陪座，周統領不會生氣吧？」
董海樓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開口道。
「自然不會，縣尊是一縣之尊，周某自當蠅附驥尾。
周源不喜不怒地道。
「本縣早就聽聞周統領出身匠戶，如今聽周統領說話，倒也識文嚼字的，難怪能以匠戶之身成為城衛軍的統領。」
董海樓道，看似在誇張，實則不斷提點蘇牧是匠戶出身，輕蔑之意昭然若揭。
「大人過獎。」
周源平靜地拱拱手。
董海樓這一拳像是砸在棉花上，胸中一陣憋悶，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晦澀。
這周源倒是好深的心機！
「今日請大家前來，一來是本縣想跟諸位見個面，彼此認識認識，畢竟接下來少不得要與諸位同心協力。
二來，本縣也有另外一件事想要徵詢一下大家的意見。
大家都是縣裡的柱樑人物，以後本縣還要依仗大家，今日大家就直抒胸臆，有什麼建議本縣來者不拒。」
眾人頓時發出一片恭維，什麼虛懷若谷、英明神武、青天大老爺，此起彼伏，亂糟糟的跟菜市場似的。
周源聽得都臉紅，但人家董海樓和那些恭維之人卻都頗為享受。
足足吹捧了一盞茶時間，董海樓才再次抬手向下壓了壓。
待眾人安靜下來之後，他繼續道，「本縣來之前就聽說高山縣有個武盟，專司協助縣裡管理滿縣練武之人。
本縣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所以打算繼續推行下去。
不過原本的武盟盟主和執事觸犯國法，自是不能再用，本縣今日想藉機會，選出新的武盟盟主和執事，不知諸位可有意見？」
武盟，是龐雲龍搞出來的斂財手段，壟斷了高山縣所有與武者有關的事情。
不管是開館教徒，還是武者掛職，甚至連兵器、丹藥的售賣，都要經過武盟才行。
龐雲龍在的時候，武盟沒有盟主，實際上的盟主就是龐雲龍本人。
經過羅柏岩和岳子川的清洗，武盟早就名存實亡。
之前周源接任城衛軍統領，一心只在城衛軍上，也沒有理會武盟，今日這新縣尊卻是舊事重提。
眾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源，武盟是上一任城衛軍統領搞出來的，如果說武盟盟主，應當是城衛軍統領最合適。
不過新縣尊顯然沒有這個意思。
眼見周源如同一尊佛一般坐在那裡，低眉順目，面無表情。
「縣尊英明！」
「正當如此。」
眾人紛紛衝著縣尊董海樓說道。
董海樓也瞥了一眼周源，心中冷笑。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本縣推薦一個人。」
董海樓道，「高師弟，出來吧。」
董海樓話音未落，一個瘦高男子便從後堂轉了出來。
「這是我師弟高良，他雖只是武秀才，但火候已到，下一次武舉有很大把握能中的。
咱們縣裡有武秀才擔任要職的先例，我想，高師弟做武盟盟主應該也是可以的。」
那男子人如其名，身量極高、極瘦，像高梁杆一樣。
董海樓的話分明是意有所指，不過周源依舊半眯著眼，像是事不關己一般。
「既是武盟，那當以武為尊，我也不欺負你們小地方的人，誰要是覺得實力比我強，那這武盟盟主之位就是你的。」
高良目光掃過眾人，本來就有些陰冷的眼神更加陰冷，「誰不服，來交手。
放心，你們如果能打贏我，那是我學藝不精，我師兄不會怪罪你們的。」
「沒錯，高師弟說的在理，如果有哪位的實力勝過高師弟，那本縣只會恭喜，絕不會刁難。」
董海樓笑著道。
「大人！」
忽然一個人站了起來，揚聲道，「小人想要領教一下高兄的高招，請大人允准！」
眾人聞聲望去，臉上不由地露出驚訝之色。
說話的人是鴻勝武館館主陳火甲。
陳火甲此人性格最是油滑，向來見風使舵，之前龐雲龍得勢的時候他和龐雲龍走得很近。
後來龐雲龍被清算，陳火甲竟然愣是從清算當中全身而退。
如今縣尊董海樓的意思如此明顯，陳火甲怎麼會跳出來與董海樓做對呢？
就在眾人心生疑惑的時候，董海樓已經點頭充准。
陳火甲起身來到空地上，雙臂展開，手掌回勾，擺出一個白鶴亮翅的架子。
「高兄，請指教！」
陳火甲揚聲道。
「請！」
高良冷麵冷言，話音未落，身形已經如彈簧一般彈起，凌空下擊。
「來得好！」
陳火甲大叫道，雙手如槍刺向前方，連空氣都發出被撕裂的尖嘯之聲。
高良面不改色，手臂一抖，猛地向下一壓。
「砰！」
手掌與手臂交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陳火甲如遭重創，慘叫一聲，「蹬蹬蹬」地連退三步。
「高兄好強的力量，換血怕不是已有三成？」
陳火甲大聲叫道，步法流轉，再次向著高良逼了過去。
陳火甲的白鶴拳步法詭譎多變，手掌如同白鶴的長喙，上下翻飛，啄、勾、撩，攻勢如同狂風驟雨。
眾人看得都是心中暗贊，這陳火甲的人品不提，手上功夫確實不弱，白鶴拳練得爐火純青。
招招兇猛，卻又帶著一股白鶴的瀟灑，不愧是高山縣數得著的高手。
陳火甲的攻擊令人眼花繚亂，但高良也是十分不弱。
他手臂如靈蛇，靈活百變，將陳火甲的攻擊盡數擋下。
砰砰的悶響聲中，兩人已經交換了幾十招。
就在這時候，高良抓住機會，一招靈蛇吐信，拳頭閃電般落在陳火甲的腹部。
陳火甲慘叫一聲，倒飛出去一丈遠，砰地一聲背後著地。
緊接著他一個魚躍跳起來，捂著小腹連聲通哼。
「高兄實力強大，陳某認輸，認輸。」
陳火甲大聲道，「陳某的實力在高山縣也是數得著的，卻遠不如高兄，高兄果然是出身名門，佩服佩服！
，眾人神色古怪，原來陳火甲是個目的啊。
老東西為了攀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自己主動給高良當墊腳石！
陳火甲這中氣十足的樣子哪像是受傷？他分明是故意輸給高良，以此來襯托高良的實力強大。
眾人心中暗罵的同時，也有些佩服陳火申的厚顏無恥。
怪不得人家的鴻勝武館能成不倒翁呢，服氣！
「陳館主的功夫也是相當精湛，我師弟占了個年輕的便宜。」
董海樓笑呵呵地說道，「不知陳館主可願做武盟的副盟主？」
「願為大人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火甲大喜，高聲道。
董海樓十分滿意地點點頭，「還有哪位想要試試我師弟的水平的？」
眾人面面相覷，有陳火甲在先，現在誰要是在故意認輸未免有些拾人牙慧，大家都是縣裡有頭有臉的人，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至於打贏高良，那不是得罪新縣尊嗎？這更不能做。
眾人皆沉默不語。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下來了，從今日開始，高良就是高山縣武盟的盟主了。
"
董海樓拍板道。
「等等。」
高良忽然道，「我有話要問一個人。」
董海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悅，不過他也知道這個師弟的脾氣，便沒有阻止。
「城衛軍統領周源。」
高良的目光落在周源身上，眼神陰冷地道，「我聽人說，不久之前你帶領城衛軍在城西五十里的山中擊殺了一頭靈蛇，可有此事？」
「有。」
周源抬了抬眼皮，這事不是什麼秘密，事後不少城衛軍將被上次的蛇肉賣了出去。
這事被當做奇談，城裡著實談論了好幾日。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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