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變天（求首訂）
第82章 變天（求首訂）
從朱一圍的夫人開始，不斷有人登門。
之前周源高中縣元的時候，類似的事情也發生過一次，不過這一次，登門之人的言辭態度更加恭謹。
卓長鈺還從他們眼中發現了敬畏和攀附之意。
帶著滿心的疑惑，卓長鈺頗有大家風範地接待了他們，心中默默地將眾人的名字和禮物都記在了心裡。
周源跟著朱一圍來到了縣衙外，剛剛下馬，裡面就有人將韁繩接了過去。
「周統領，請。」
朱一圍態度殷勤地道。
高山縣的縣衙建築恢弘氣派，門口的一對兒石獅子有一人多高，旁邊還站著兩個衙役。
「統領好！」
————
周源路過的時候，他們齊齊大聲叫道，還把周源給嚇了一跳。
走進威嚴的縣衙，周源心中忽然想起來前世聽過的一個詞：含權量。
之前他高中縣元，功名在身，也經歷過一次身份的變化。
但哪怕是縣元，也只是武秀才而已，得到了一些尊重，但不多。
後來成了羅柏岩的記名弟子，明眼人有都知道那個記名弟子的分量，所以也沒比中武秀才好多少。
這一次明顯不一樣了。
上到捕頭朱一圍，下到那些捕快，面對他都是恭恭敬敬，不知道還以為他們都是謙謙君子呢。
原因很簡單，以前無論高中縣元還是成為羅柏岩的記名弟子，都只能說明他有前途。
現在，他是高山縣城衛軍統領，不折不扣的實權人物。
走進大堂，羅柏岩正坐在縣尊的位置上，岳子川侍立在旁，正朗聲匯報。
「與龐家有所勾結的人已經全部伏法，家產盡數抄沒，一共抄得黃金六百餘兩、白銀八千餘兩、房契、田契三百一十三張————」
「這麼少？」
羅柏岩皺眉道。
高山縣雖然是個小縣，但依山傍水，縣裡富戶頗多。
這次與龐家勾結的人又多，照理說不應當只抄出這麼點東西才對。
「咱們來之前，這些人已經被龐雲龍搜刮過一波，所以————」
岳子川道，「只是龐雲龍搜刮到的東西暫時還沒找到。
可以確定的是那些東西還沒來得及送回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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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留下龐雲龍的活口了。」
周源看著那一摞摞的地契、田契和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心中暗暗驚羨。
這麼多銀子，這麼多房產，這麼多田地，可惜不是他的。
正想著，忽然聽到羅柏岩道。
「現銀帶回谷里，房契、地契、田契都登在城衛軍名下。」
周源一愣，心中不由地有些驚喜。
相比於銀子，這些房契、地契、田契才是最珍貴的。
跟龐家勾結的都是高山縣的世家豪族，他們手裡的房產和田地，都是縣裡地段最好的，土地也是最肥沃的。
登在城衛軍名下，那就意味著這些東西全都歸他這個城衛軍統領支配了。
岳子川口中稱是，帶著一般屬吏去安排後續之事了。
羅柏岩的目光則是落在周源的身上。
「你的誥身已經下來了，高山縣城衛軍統領。」
他將一封敕命文書和一塊銅製牙牌丟給周源。
「我的腰牌可以還給我了，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羅柏岩的記名弟子。」
周源口中稱是，將羅柏岩的腰牌還給了對方，低頭看了一眼羅柏岩剛剛給他的東西。
敕命文書上寫了他的性命、籍貫、年齡、相貌、家世、所授官職、品級以及任職地點等。
鮮紅的吏部大印證明這封文書的合法性。
銅製牙牌簡單了許多，只寫了姓名和品級職務，就跟周源前世的工牌類似。
「按例，高山縣城衛軍有三百名額，此番動亂，城衛軍減員大半，如今只剩下一百二十一人。」
羅柏岩繼續說道，「你如果有心，可以自己補足差額。」
「是。」
周源躬身道，「我還需要做什麼嗎？」
羅柏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我舉薦的，但不代表你是我的人，你要做的就是奉公職守，為朝廷效力。
如果你有心的話，上任之後，想辦法把龐雲龍藏的財寶找出來————」
周源走出縣衙的大門，立刻就有一頂轎子停在了台階之下，讓他不用多走一步路就能上轎。
「周統領，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送您了，回頭我設宴，統領一定要賞臉啊「」
。
朱一圍將周源送上轎，隨手打賞了轎夫幾兩銀子。
「都仔細點，別顛著周統領！」
坐在轎子裡，周源也是滿心感慨，難怪高山縣的大小官員都快被一鍋端了，捕頭朱一圍卻能安然過關。
長得五大三粗的，卻是個機靈人啊。
周源有些新奇地摸摸轎子的四壁，清晰地感受到身份的變化。
城衛軍統領是七品官，一年俸祿是140兩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這只是死工資，城衛軍統領的其他收入還包括緝盜賞銀、商戶安保孝敬、
城門出入規費、軍械糧草剋扣————
不提這些，單是登記在城衛名下的房產、田地就有極大的操作空間，每年往外租賃都是一筆極大的收入。
那些房產、田地雖然不是周源的，但租給誰、租多少價格，可都是周源說了算。
「縣丞孫康之前就被罷免了，這次連縣尊都被羅柏岩拿下。
如今縣裡主官、副官全都空缺，在新任的縣尊和縣丞到位之前，我算是高山縣最大的官了————」
高山縣的天，變了。
「他們一共送了一千六百兩銀子，高山縣有名有姓的家族、商鋪全都送了。」
卓長鈺將帳本遞給周源，上面的字跡娟秀工整。
「何家把咱們買宅子的銀子退了回來，又額外送了一百兩銀子。」
「程家也送了一百兩銀子，另外還送了兩個丫鬟。」
看著帳本，周源越發感覺到了城衛軍統領的含權量。
——————
城衛軍統領一年的俸祿才一百多兩，這光賀喜的禮金就收了一千多年，相當於十幾年的俸祿總和。
最主要的是高山縣各大勢力的態度。
之前他高中縣元的時候有些勢力並沒有送上賀禮，現在那些勢力不但補上了，而且禮金直接翻倍。
「都收起來吧，那兩個丫鬟如果信得過就留下，信不過就打發出去。」
周源握住卓長鈺的小手，家裡也確實需要有人幫忙。
卓長鈺臉上微紅，嗯了一聲。
雖然尚未圓房，但多日不見，周源還是和卓長鈺溫存了一會兒，除了關鍵的沒做，其他基本上都做了。
然後他以極大的意志力從溫柔鄉里掙脫出來，走到院子裡開始練功。
一直修煉到半夜，他瞳孔之中閃過一抹金光。
【姓名：周源】
【自由點數：120點】
【境界：鍛骨境】
【功法：白猿披風錘圓滿、白猿通臂拳大成（600/3000）、斷水刀法大成（100/3000）、八方雷音小成（1800/5000）、八步趕蟬圓滿（90/3000）】
【技能：高級打鐵術、鍛兵術入門（600/3000）】
【裝備：梅花袖箭】
他手裡的氣血丹已經消耗完了，每日努力的結算從300自由點數跌落回了120
自由點數。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習慣了每日300自由點數的飛速提升，現在每日120點讓他感覺有些太慢了。
「縣裡這些人不懂事啊，只知道送銀子，就沒人送氣血丹嗎？」
周源心裡嘟囔著，回頭得自己想辦法買點氣血丹。
將120點盡數加到了八方雷音上，周源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
翌日。
睡了兩個時辰的周源早早起床打了一趟拳。
陪卓長鈺吃過早飯之後，他就一路來到了位於城外的縣兵大營。
城衛軍已經被羅柏岩清理過一次。
三百城衛軍如今只剩下一百二十一人，死傷過半。
這一百二十一個城衛軍還要負責高山縣縣城四個城門的值守、例行的巡邏、
配合縣衙緝捕等任務。
留守軍營的只有稀稀拉拉的二三十人。
「大人，兄弟們不敢擅離職守，所以只能分批來拜見大人。」
什長周順說道，忍不住偷眼去觀察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新任統領。
什長不是武官，只是軍中的小頭目，這周順是武館弟子出身，有武秀才功名在身，三次破關的修為。
他心中暗嘆，同樣是姓周，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人家不到十八歲就是城衛軍統領。
自己都二十八了，還只是個什長，武舉遙遙無期，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中。
「周順，你跟我講講城衛軍現在的情況。
周源翻看著花名冊，隨口說道。
「是。」
周順收起複雜的心思，拱手道，「城衛軍滿編是300人，以前龐統領—一不，龐雲龍在的時候，軍中有小旗三人，每人統領一百人，小旗之下有什長十五人，每人統領20名士兵。
三個小旗已經伏法，如今營中還有一百二十一個兄弟，什長有六人————」
整個城衛軍，高層被一鍋端了，基層軍官也去了大半。
羅柏岩下手更狠，不過這對周源來說也不是壞事。
城衛軍徹底被打散了，這降低了他接管城衛軍的難度。
「城衛軍招兵是什麼規程？」
周源沉吟著問道。
城衛軍職責頗重，只有一百多人肯定是不夠用的。
「以往都是貼出招兵告示，凡身家清白、年輕力壯者皆可報名。」
周順說道。
「好，這件事你來辦，儘快補足名額。」
周源點頭道，略一沉吟，他補充了一句，「從現在開始，你是小旗了。」
周順是寒微出身，能活下來已經證明了清白，加上還是自己的本家，周源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
「多謝大人！」
周順大喜，小旗和什長的地位差距頗大，而且俸祿差距也大。
以往他沒有背景，又不善鑽營，所以實力雖然不弱，卻沒機會出頭。
「卑職定當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周順單膝跪地，拱手抱拳，沉聲道。
「既是同袍，以後就無需多禮了。
「5
周源擺擺手，讓他起來。
「大人，有件事—
」
周順猶豫了一下，說出來一件讓周源有些頭大的事情。
從朱一圍的夫人開始，不斷有人登門。
之前周源高中縣元的時候，類似的事情也發生過一次，不過這一次，登門之人的言辭態度更加恭謹。
卓長鈺還從他們眼中發現了敬畏和攀附之意。
帶著滿心的疑惑，卓長鈺頗有大家風範地接待了他們，心中默默地將眾人的名字和禮物都記在了心裡。
周源跟著朱一圍來到了縣衙外，剛剛下馬，裡面就有人將韁繩接了過去。
「周統領，請。」
朱一圍態度殷勤地道。
高山縣的縣衙建築恢弘氣派，門口的一對兒石獅子有一人多高，旁邊還站著兩個衙役。
「統領好！」
————
周源路過的時候，他們齊齊大聲叫道，還把周源給嚇了一跳。
走進威嚴的縣衙，周源心中忽然想起來前世聽過的一個詞：含權量。
之前他高中縣元，功名在身，也經歷過一次身份的變化。
但哪怕是縣元，也只是武秀才而已，得到了一些尊重，但不多。
後來成了羅柏岩的記名弟子，明眼人有都知道那個記名弟子的分量，所以也沒比中武秀才好多少。
這一次明顯不一樣了。
上到捕頭朱一圍，下到那些捕快，面對他都是恭恭敬敬，不知道還以為他們都是謙謙君子呢。
原因很簡單，以前無論高中縣元還是成為羅柏岩的記名弟子，都只能說明他有前途。
現在，他是高山縣城衛軍統領，不折不扣的實權人物。
走進大堂，羅柏岩正坐在縣尊的位置上，岳子川侍立在旁，正朗聲匯報。
「與龐家有所勾結的人已經全部伏法，家產盡數抄沒，一共抄得黃金六百餘兩、白銀八千餘兩、房契、田契三百一十三張————」
「這麼少？」
羅柏岩皺眉道。
高山縣雖然是個小縣，但依山傍水，縣裡富戶頗多。
這次與龐家勾結的人又多，照理說不應當只抄出這麼點東西才對。
「咱們來之前，這些人已經被龐雲龍搜刮過一波，所以————」
岳子川道，「只是龐雲龍搜刮到的東西暫時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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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看著那一摞摞的地契、田契和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心中暗暗驚羨。
這麼多銀子，這麼多房產，這麼多田地，可惜不是他的。
正想著，忽然聽到羅柏岩道。
「現銀帶回谷里，房契、地契、田契都登在城衛軍名下。」
周源一愣，心中不由地有些驚喜。
相比於銀子，這些房契、地契、田契才是最珍貴的。
跟龐家勾結的都是高山縣的世家豪族，他們手裡的房產和田地，都是縣裡地段最好的，土地也是最肥沃的。
登在城衛軍名下，那就意味著這些東西全都歸他這個城衛軍統領支配了。
岳子川口中稱是，帶著一般屬吏去安排後續之事了。
羅柏岩的目光則是落在周源的身上。
「你的誥身已經下來了，高山縣城衛軍統領。」
他將一封敕命文書和一塊銅製牙牌丟給周源。
「我的腰牌可以還給我了，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羅柏岩的記名弟子。」
周源口中稱是，將羅柏岩的腰牌還給了對方，低頭看了一眼羅柏岩剛剛給他的東西。
敕命文書上寫了他的性命、籍貫、年齡、相貌、家世、所授官職、品級以及任職地點等。
鮮紅的吏部大印證明這封文書的合法性。
銅製牙牌簡單了許多，只寫了姓名和品級職務，就跟周源前世的工牌類似。
「按例，高山縣城衛軍有三百名額，此番動亂，城衛軍減員大半，如今只剩下一百二十一人。」
羅柏岩繼續說道，「你如果有心，可以自己補足差額。」
「是。」
周源躬身道，「我還需要做什麼嗎？」
羅柏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我舉薦的，但不代表你是我的人，你要做的就是奉公職守，為朝廷效力。
如果你有心的話，上任之後，想辦法把龐雲龍藏的財寶找出來————」
周源走出縣衙的大門，立刻就有一頂轎子停在了台階之下，讓他不用多走一步路就能上轎。
「周統領，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送您了，回頭我設宴，統領一定要賞臉啊「」
。
朱一圍將周源送上轎，隨手打賞了轎夫幾兩銀子。
「都仔細點，別顛著周統領！」
坐在轎子裡，周源也是滿心感慨，難怪高山縣的大小官員都快被一鍋端了，捕頭朱一圍卻能安然過關。
長得五大三粗的，卻是個機靈人啊。
周源有些新奇地摸摸轎子的四壁，清晰地感受到身份的變化。
城衛軍統領是七品官，一年俸祿是140兩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這只是死工資，城衛軍統領的其他收入還包括緝盜賞銀、商戶安保孝敬、
城門出入規費、軍械糧草剋扣————
不提這些，單是登記在城衛名下的房產、田地就有極大的操作空間，每年往外租賃都是一筆極大的收入。
那些房產、田地雖然不是周源的，但租給誰、租多少價格，可都是周源說了算。
「縣丞孫康之前就被罷免了，這次連縣尊都被羅柏岩拿下。
如今縣裡主官、副官全都空缺，在新任的縣尊和縣丞到位之前，我算是高山縣最大的官了————」
高山縣的天，變了。
「他們一共送了一千六百兩銀子，高山縣有名有姓的家族、商鋪全都送了。」
卓長鈺將帳本遞給周源，上面的字跡娟秀工整。
「何家把咱們買宅子的銀子退了回來，又額外送了一百兩銀子。」
「程家也送了一百兩銀子，另外還送了兩個丫鬟。」
看著帳本，周源越發感覺到了城衛軍統領的含權量。
——————
城衛軍統領一年的俸祿才一百多兩，這光賀喜的禮金就收了一千多年，相當於十幾年的俸祿總和。
最主要的是高山縣各大勢力的態度。
之前他高中縣元的時候有些勢力並沒有送上賀禮，現在那些勢力不但補上了，而且禮金直接翻倍。
「都收起來吧，那兩個丫鬟如果信得過就留下，信不過就打發出去。」
周源握住卓長鈺的小手，家裡也確實需要有人幫忙。
卓長鈺臉上微紅，嗯了一聲。
雖然尚未圓房，但多日不見，周源還是和卓長鈺溫存了一會兒，除了關鍵的沒做，其他基本上都做了。
然後他以極大的意志力從溫柔鄉里掙脫出來，走到院子裡開始練功。
一直修煉到半夜，他瞳孔之中閃過一抹金光。
【姓名：周源】
【自由點數：120點】
【境界：鍛骨境】
【功法：白猿披風錘圓滿、白猿通臂拳大成（600/3000）、斷水刀法大成（100/3000）、八方雷音小成（1800/5000）、八步趕蟬圓滿（90/3000）】
【技能：高級打鐵術、鍛兵術入門（600/3000）】
【裝備：梅花袖箭】
他手裡的氣血丹已經消耗完了，每日努力的結算從300自由點數跌落回了120
自由點數。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習慣了每日300自由點數的飛速提升，現在每日120點讓他感覺有些太慢了。
「縣裡這些人不懂事啊，只知道送銀子，就沒人送氣血丹嗎？」
周源心裡嘟囔著，回頭得自己想辦法買點氣血丹。
將120點盡數加到了八方雷音上，周源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
翌日。
睡了兩個時辰的周源早早起床打了一趟拳。
陪卓長鈺吃過早飯之後，他就一路來到了位於城外的縣兵大營。
城衛軍已經被羅柏岩清理過一次。
三百城衛軍如今只剩下一百二十一人，死傷過半。
這一百二十一個城衛軍還要負責高山縣縣城四個城門的值守、例行的巡邏、
配合縣衙緝捕等任務。
留守軍營的只有稀稀拉拉的二三十人。
「大人，兄弟們不敢擅離職守，所以只能分批來拜見大人。」
什長周順說道，忍不住偷眼去觀察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新任統領。
什長不是武官，只是軍中的小頭目，這周順是武館弟子出身，有武秀才功名在身，三次破關的修為。
他心中暗嘆，同樣是姓周，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人家不到十八歲就是城衛軍統領。
自己都二十八了，還只是個什長，武舉遙遙無期，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中。
「周順，你跟我講講城衛軍現在的情況。
周源翻看著花名冊，隨口說道。
「是。」
周順收起複雜的心思，拱手道，「城衛軍滿編是300人，以前龐統領—一不，龐雲龍在的時候，軍中有小旗三人，每人統領一百人，小旗之下有什長十五人，每人統領20名士兵。
三個小旗已經伏法，如今營中還有一百二十一個兄弟，什長有六人————」
整個城衛軍，高層被一鍋端了，基層軍官也去了大半。
羅柏岩下手更狠，不過這對周源來說也不是壞事。
城衛軍徹底被打散了，這降低了他接管城衛軍的難度。
「城衛軍招兵是什麼規程？」
周源沉吟著問道。
城衛軍職責頗重，只有一百多人肯定是不夠用的。
「以往都是貼出招兵告示，凡身家清白、年輕力壯者皆可報名。」
周順說道。
「好，這件事你來辦，儘快補足名額。」
周源點頭道，略一沉吟，他補充了一句，「從現在開始，你是小旗了。」
周順是寒微出身，能活下來已經證明了清白，加上還是自己的本家，周源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
「多謝大人！」
周順大喜，小旗和什長的地位差距頗大，而且俸祿差距也大。
以往他沒有背景，又不善鑽營，所以實力雖然不弱，卻沒機會出頭。
「卑職定當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周順單膝跪地，拱手抱拳，沉聲道。
「既是同袍，以後就無需多禮了。
「5
周源擺擺手，讓他起來。
「大人，有件事—
」
周順猶豫了一下，說出來一件讓周源有些頭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