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在天上飛
在張霞的監督下，幾個女人陸陸續續換好了衣服，用水盆打了水，圍著水盆搓洗自己的內衣褲。
這本來是件很私密的事，但為了防止自己變成紙片掉進水盆泡爛，還得讓孫洋在旁邊看著。方便他第一時間搶救「落水紙」。
孫洋一邊搓洗自己的，一邊大大方方地看她們的：伊姮穿的是白色，妹妹是紅色，張霞是黑色，李念微居然穿的紫色，還帶著蕾絲邊。
真是讓人意外！
這一局醫生贏了。
「洗好的衣物不要晾到陽台上。」張霞開口了：「被機器人掃描到這些衣物是濕的，它們說不定會判斷出這幢屋子裡還有活人。」
「那要怎麼晾？」幾個女人都愣了愣。
「涼到隔壁鄰居的客廳里！」張霞道：「一樓住戶大多有開著門生活的習慣，隔壁應該也能輕鬆進。」
她猜對了，大伙兒輕輕一推，就打開了隔壁鄰居的門，客廳很空曠，在電視牆和沙發牆之間牽一根繩子，晾衣服正好。
唯一有點奇怪的是，四套女式的內衣褲，旁邊晾著一條男式的平腳褲，多少有些讓人羨慕。
「世界上就只有我們五個人活著了嗎？」妹妹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可不好說！」張霞搖頭：「昨天我們還救了許多雙慶大學的女生，她們也許還活著也不一定。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城市，未必每一個都遭到了襲擊。」
李令微看著窗外，視野所及的地方有幾張紙片人癱軟在地上，不禁問道：「咱們就不再多救人了？」
「要！當然要救！但不是現在。」張霞道：「在神秘的敵人放鬆搜索之前，救的人越多，暴露自己的可能性越大，千萬不要以為孫洋是無敵的，因為我們不知道敵人還有什麼武器，等風頭過去再救人。」
說完，她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但隨時有可能來一場雨，把所有戶外的紙片人都泡爛……唉……我們不可能做到把戶外的人都救下來，只能儘自己所能，撿一些紙片人回來，藏在室內，等風頭過去了再救活她們。」
說到這裡，眾人的心情都有點壓抑。
想到一場大雨到來，外面人死多少人，心情就無比的沉重。
「伊家兩姐妹，你們出去撿紙片人回來，一定要小心，不要走遠了，就在屋子周圍撿撿。孫洋，你陪她們去，但你不要幫忙撿，躲在遠處看著她們撿就行了。如果她們被機器人幹掉了，只要機器人不試圖破壞她們變成的紙片，你就不要露面，等機器人走遠之後，再出去救她們。」
「李醫生，我們兩個來搞定氣罐爐吧……不然救人之前，我們五個就得先餓死。」
張霞指揮若定，很快給所有人安排好了工作。
兩個成熟女性折騰氣罐爐去了，她們要在客廳中間把氣罐爐架起來，需要費一番力氣。
孫洋則跟了伊家兩姐妹出去……
此時陽光挺亮眼的，也許是人類全部消失的原因，整整一天半的時間沒有大量人群呼出二氧化碳了，整個城市的空氣居然變得清新了不少。
喧鬧聲也沒有，安靜的城市裡只是偶爾傳來一聲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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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洋躲在花圃里，遠遠地看著伊姮和妹妹。
兩女不斷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片人，搭在小臂上，不一會兒，手上就撿了厚厚的一疊紙。
伊姮撿得很專注，妹妹卻會每過一兩分鐘，就轉頭向孫洋藏身的地方看一眼，露出甜美的笑容。
孫洋突然感覺很開心……
被人關注，被人需要，是件開心的事。
他從讀中學開始就有點中二，所有人都無法進入他的世界，到了大學時代，病情越發嚴重，他成了雙慶大學著名的神經病。
畢業後，他每天一個人躲在出租屋裡寫著沒人看的網絡小說，稿費勉強只夠餬口。
而現在……
有四個美麗的女人一同生活。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們離不開自己，都讓孫洋感覺到開心。
孫洋突然發現，自己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世界一直都是這樣，就會一直有人陪著自己，需要自己，關心自己。
不！
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我想像出來的世界，如果我再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將永遠困在自己的妄想之中，無法再清醒。
他抬頭看陽光，看見了遠處的天空中有人在飛……
這不是第一次了！
好幾個月前他就看到過，這也是李醫生確診他有妄想症的重要依據之一。
孫洋用力搖晃了一下身邊的小樹，那小樹嘩啦啦搖晃，散落不少樹葉。
兩女聽到聲音，馬上會意，趕緊鑽進了花圃，躺在一蓬半人高的植物之中。
躺下來之後，臉對著天空，於是她們也看到了有人在天上飛行。
隔得太遠，看不清那人的臉，甚至看不清他的皮膚是不是人類的皮膚，只能看到那人有一個人類的輪廓，有頭有身體有四肢，沒有翅膀。
但他能在天上飛！
兩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腦子裡瘋狂地冒著：外星人、異能者、修真者這一類莫名其妙的名詞。
那人越飛越近……
慢慢能看得清了，他戴著頭盔，遮住了臉，手上也戴著手套，完全看不到他一絲一毫的皮膚，很像恐怖片裡的生化兵的造型。
他從天空中降落，落地時無聲無息，顯得非常的輕巧。站在了離孫洋和兩女大約半個足球場的距離，這個距離三人都只能看清他的動作，卻看不到細節。
只見生化兵站定之後，抬了抬手，做了一個手勢，遠處的一幢樓房後面，鑽出來了一個人形機器人。
小腦袋，細手臂，藍色塗裝，就和孫洋打倒的48號的身材差不多，但隔得太遠，看不清這台機器人的編號。
人形機器人走到生化兵面前，站定，垂下雙手，保持不動，一副任人擺布的乖巧模樣。
生化兵則從口袋摸出了一個像瓶子似的東西，隔得太遠，實在看不清那是什麼，只能看到生化兵用那個瓶子在人形機器人的眼眶上面塗抹……
畫著圓圈塗抹，塗了一圈又一圈。
這本來是件很私密的事，但為了防止自己變成紙片掉進水盆泡爛，還得讓孫洋在旁邊看著。方便他第一時間搶救「落水紙」。
孫洋一邊搓洗自己的，一邊大大方方地看她們的：伊姮穿的是白色，妹妹是紅色，張霞是黑色，李念微居然穿的紫色，還帶著蕾絲邊。
真是讓人意外！
這一局醫生贏了。
「洗好的衣物不要晾到陽台上。」張霞開口了：「被機器人掃描到這些衣物是濕的，它們說不定會判斷出這幢屋子裡還有活人。」
「那要怎麼晾？」幾個女人都愣了愣。
「涼到隔壁鄰居的客廳里！」張霞道：「一樓住戶大多有開著門生活的習慣，隔壁應該也能輕鬆進。」
她猜對了，大伙兒輕輕一推，就打開了隔壁鄰居的門，客廳很空曠，在電視牆和沙發牆之間牽一根繩子，晾衣服正好。
唯一有點奇怪的是，四套女式的內衣褲，旁邊晾著一條男式的平腳褲，多少有些讓人羨慕。
「世界上就只有我們五個人活著了嗎？」妹妹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可不好說！」張霞搖頭：「昨天我們還救了許多雙慶大學的女生，她們也許還活著也不一定。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城市，未必每一個都遭到了襲擊。」
李令微看著窗外，視野所及的地方有幾張紙片人癱軟在地上，不禁問道：「咱們就不再多救人了？」
「要！當然要救！但不是現在。」張霞道：「在神秘的敵人放鬆搜索之前，救的人越多，暴露自己的可能性越大，千萬不要以為孫洋是無敵的，因為我們不知道敵人還有什麼武器，等風頭過去再救人。」
說完，她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但隨時有可能來一場雨，把所有戶外的紙片人都泡爛……唉……我們不可能做到把戶外的人都救下來，只能儘自己所能，撿一些紙片人回來，藏在室內，等風頭過去了再救活她們。」
說到這裡，眾人的心情都有點壓抑。
想到一場大雨到來，外面人死多少人，心情就無比的沉重。
「伊家兩姐妹，你們出去撿紙片人回來，一定要小心，不要走遠了，就在屋子周圍撿撿。孫洋，你陪她們去，但你不要幫忙撿，躲在遠處看著她們撿就行了。如果她們被機器人幹掉了，只要機器人不試圖破壞她們變成的紙片，你就不要露面，等機器人走遠之後，再出去救她們。」
「李醫生，我們兩個來搞定氣罐爐吧……不然救人之前，我們五個就得先餓死。」
張霞指揮若定，很快給所有人安排好了工作。
兩個成熟女性折騰氣罐爐去了，她們要在客廳中間把氣罐爐架起來，需要費一番力氣。
孫洋則跟了伊家兩姐妹出去……
此時陽光挺亮眼的，也許是人類全部消失的原因，整整一天半的時間沒有大量人群呼出二氧化碳了，整個城市的空氣居然變得清新了不少。
喧鬧聲也沒有，安靜的城市裡只是偶爾傳來一聲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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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洋躲在花圃里，遠遠地看著伊姮和妹妹。
兩女不斷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片人，搭在小臂上，不一會兒，手上就撿了厚厚的一疊紙。
伊姮撿得很專注，妹妹卻會每過一兩分鐘，就轉頭向孫洋藏身的地方看一眼，露出甜美的笑容。
孫洋突然感覺很開心……
被人關注，被人需要，是件開心的事。
他從讀中學開始就有點中二，所有人都無法進入他的世界，到了大學時代，病情越發嚴重，他成了雙慶大學著名的神經病。
畢業後，他每天一個人躲在出租屋裡寫著沒人看的網絡小說，稿費勉強只夠餬口。
而現在……
有四個美麗的女人一同生活。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們離不開自己，都讓孫洋感覺到開心。
孫洋突然發現，自己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世界一直都是這樣，就會一直有人陪著自己，需要自己，關心自己。
不！
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我想像出來的世界，如果我再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將永遠困在自己的妄想之中，無法再清醒。
他抬頭看陽光，看見了遠處的天空中有人在飛……
這不是第一次了！
好幾個月前他就看到過，這也是李醫生確診他有妄想症的重要依據之一。
孫洋用力搖晃了一下身邊的小樹，那小樹嘩啦啦搖晃，散落不少樹葉。
兩女聽到聲音，馬上會意，趕緊鑽進了花圃，躺在一蓬半人高的植物之中。
躺下來之後，臉對著天空，於是她們也看到了有人在天上飛行。
隔得太遠，看不清那人的臉，甚至看不清他的皮膚是不是人類的皮膚，只能看到那人有一個人類的輪廓，有頭有身體有四肢，沒有翅膀。
但他能在天上飛！
兩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腦子裡瘋狂地冒著：外星人、異能者、修真者這一類莫名其妙的名詞。
那人越飛越近……
慢慢能看得清了，他戴著頭盔，遮住了臉，手上也戴著手套，完全看不到他一絲一毫的皮膚，很像恐怖片裡的生化兵的造型。
他從天空中降落，落地時無聲無息，顯得非常的輕巧。站在了離孫洋和兩女大約半個足球場的距離，這個距離三人都只能看清他的動作，卻看不到細節。
只見生化兵站定之後，抬了抬手，做了一個手勢，遠處的一幢樓房後面，鑽出來了一個人形機器人。
小腦袋，細手臂，藍色塗裝，就和孫洋打倒的48號的身材差不多，但隔得太遠，看不清這台機器人的編號。
人形機器人走到生化兵面前，站定，垂下雙手，保持不動，一副任人擺布的乖巧模樣。
生化兵則從口袋摸出了一個像瓶子似的東西，隔得太遠，實在看不清那是什麼，只能看到生化兵用那個瓶子在人形機器人的眼眶上面塗抹……
畫著圓圈塗抹，塗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