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好喜歡~
他沒多問，轉身按亮了所有開關。
瞬間，整個浴室亮如白晝，蒸汽無所遁形。
縱川這才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
他抬眼看向寸珝，黑亮的眸子裡情緒翻湧，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今天，」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執拗，「別太溫柔。」
寸珝皺眉，伸手想碰他的臉：「空禾……」
「叫我縱川。」他偏頭避開，上前一步，幾乎貼在寸珝身上，仰起臉，目光直直撞進寸珝眼底，「像之前在門口那樣。或者……更凶一點。」
他抓住寸珝的手腕，牽引著，往自己脖頸處按，「……這裡。」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感受到其下動脈的搏動。
寸珝的手指條件反射般蜷縮了一下，想抽回，卻被縱川更用力地按住。
「空禾，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寸珝的聲音沉下去，帶著不贊同和心疼。
雖然有時候他也相對蠻力一些，但不會傷害他的。
「我需要。」縱川的呼吸急促起來，不是因為情動，更像是一種急於擺脫內心淤堵的迫切，「心裡堵得慌……我需要……感覺點什麼。」
他眼睛紅了，不知是水汽還是別的，「你不是說，有彼此就夠了嗎?那就用你的方式，讓我只感覺到你。」
寸珝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撩了一下。
他看著縱川通紅的眼角，那裡面盛著的不僅僅是欲望。
他想起晚飯時縱川亮起又黯淡的眼神，想起他靠在車窗邊那句「有彼此就夠了」的嘆息。
「這次換你看著我，寸珝。」縱川催促，聲音帶了點顫。
寸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溫柔被更具侵略性的專注取代。
他沒有去掐縱川的脖子，而是猛地扣住他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同時轉身，將他重重抵在還殘留著水珠的冰涼鏡子上。
「呃!」縱川猝不及防，背脊撞上受熱不均勻的鏡子，激得他渾身一顫，與身前寸珝滾燙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
寸珝的吻隨即壓下，不再是安撫，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吮咬他的唇瓣，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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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粗暴，輕輕磕碰到了牙齒。
縱川悶哼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去，手指胡亂地抓住寸珝濕漉漉的頭髮，指甲陷入頭皮。
呼吸交錯，混著沐浴露淺淡的柑橘香和水汽的濕潤。
寸珝用力托起他，讓他幾乎懸空，只能依靠背後的鏡子和身前的懷抱保持平衡。
充滿掌控感，也徹底剝奪了縱川主動權。
「這樣?」寸珝稍稍退開一點點，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灼熱，聲音低啞地問。
縱川急促地喘息，胸膛起伏，眼中水光瀲灩，那層鬱結的灰暗似乎被激烈的碰撞震開了一絲縫隙。
他點頭，又搖頭，語無倫次。
水流不知何時又被打開了一些，溫熱的水流澆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上，順著身體溝壑蜿蜒而下，匯入腳下蒸騰的水汽中。
水聲嘩啦，掩蓋了逐漸失控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燈光太亮了，他能清晰地看見寸珝擰緊的眉頭，額角滑落的水珠，還有那雙緊盯著自己，充滿複雜情緒的眼睛。
那裡有欲望，有克制，有心疼，還有一種近乎憤怒的疼惜。
「寸珝……寸珝……」縱川在間隙中喃喃，手指深深掐進寸珝背部的肌肉里，留下泛白的指印。
好喜歡……
他需要這種存在感，需要被全然充盈的窒息感，來驅逐腦海里那些嘈雜的聲音和畫面。
寸珝回應他的，是更深的吻和更用力的擁抱，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
他在失控的邊緣竭力維持著一線清明，小心控制著最可能造成傷害的力道，但縱川所要求的「凶」，他已經通過這種全然的不容置疑的侵占給予了回應。
縱川猛地咬住了寸珝的肩膀，將所有的聲音悶在齒間。
兩人相擁在溫熱的水流和蒸騰的霧氣中一同體會。
熱水繼續沖刷著兩人，沖走汗水和別的痕跡。
寸珝關掉水，扯過寬大的浴巾，將縱川仔細裏好，然後打橫抱起。
回到臥室，燈光調暗。
縱川蜷在寸珝懷裡，身體的亢奮漸漸平息，但精神上那種緊繃的弦似乎鬆了些許。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寸珝肩膀上那個新鮮的齒痕。
「疼嗎?」他聲音沙啞地問。
「不疼。」寸珝吻了吻他汗濕的額角，手臂將他圈得更緊，「心情……好些了嗎?」
縱川沉默了片刻，往他懷裡更深地埋了埋：「嗯。對不起，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
「沒有不願意。」寸珝輕嘆，「只是不想傷到你。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向我要求任何事，但我的底線是……不能真的傷害你。」
他頓了頓，「下次如果心裡難受，直接告訴我，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
「別的方式……沒有這個快。」縱川小聲說，帶著點事後的鼻音和罕見的任性。
寸珝無奈又寵溺地低笑：「那至少……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一個人憋著。」
「知道了。」縱川應著，眼皮開始打架。
激烈的情緒和身體消耗帶來了沉重的疲憊，心頭的陰雲雖然未散，但至少暫時被驅趕到了角落。
瞬間，整個浴室亮如白晝，蒸汽無所遁形。
縱川這才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
他抬眼看向寸珝，黑亮的眸子裡情緒翻湧，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今天，」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執拗，「別太溫柔。」
寸珝皺眉，伸手想碰他的臉：「空禾……」
「叫我縱川。」他偏頭避開，上前一步，幾乎貼在寸珝身上，仰起臉，目光直直撞進寸珝眼底，「像之前在門口那樣。或者……更凶一點。」
他抓住寸珝的手腕，牽引著，往自己脖頸處按，「……這裡。」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感受到其下動脈的搏動。
寸珝的手指條件反射般蜷縮了一下，想抽回，卻被縱川更用力地按住。
「空禾，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寸珝的聲音沉下去，帶著不贊同和心疼。
雖然有時候他也相對蠻力一些，但不會傷害他的。
「我需要。」縱川的呼吸急促起來，不是因為情動，更像是一種急於擺脫內心淤堵的迫切，「心裡堵得慌……我需要……感覺點什麼。」
他眼睛紅了，不知是水汽還是別的，「你不是說，有彼此就夠了嗎?那就用你的方式，讓我只感覺到你。」
寸珝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撩了一下。
他看著縱川通紅的眼角，那裡面盛著的不僅僅是欲望。
他想起晚飯時縱川亮起又黯淡的眼神，想起他靠在車窗邊那句「有彼此就夠了」的嘆息。
「這次換你看著我，寸珝。」縱川催促，聲音帶了點顫。
寸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溫柔被更具侵略性的專注取代。
他沒有去掐縱川的脖子，而是猛地扣住他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同時轉身，將他重重抵在還殘留著水珠的冰涼鏡子上。
「呃!」縱川猝不及防，背脊撞上受熱不均勻的鏡子，激得他渾身一顫，與身前寸珝滾燙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
寸珝的吻隨即壓下，不再是安撫，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吮咬他的唇瓣，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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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粗暴，輕輕磕碰到了牙齒。
縱川悶哼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去，手指胡亂地抓住寸珝濕漉漉的頭髮，指甲陷入頭皮。
呼吸交錯，混著沐浴露淺淡的柑橘香和水汽的濕潤。
寸珝用力托起他，讓他幾乎懸空，只能依靠背後的鏡子和身前的懷抱保持平衡。
充滿掌控感，也徹底剝奪了縱川主動權。
「這樣?」寸珝稍稍退開一點點，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灼熱，聲音低啞地問。
縱川急促地喘息，胸膛起伏，眼中水光瀲灩，那層鬱結的灰暗似乎被激烈的碰撞震開了一絲縫隙。
他點頭，又搖頭，語無倫次。
水流不知何時又被打開了一些，溫熱的水流澆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上，順著身體溝壑蜿蜒而下，匯入腳下蒸騰的水汽中。
水聲嘩啦，掩蓋了逐漸失控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燈光太亮了，他能清晰地看見寸珝擰緊的眉頭，額角滑落的水珠，還有那雙緊盯著自己，充滿複雜情緒的眼睛。
那裡有欲望，有克制，有心疼，還有一種近乎憤怒的疼惜。
「寸珝……寸珝……」縱川在間隙中喃喃，手指深深掐進寸珝背部的肌肉里，留下泛白的指印。
好喜歡……
他需要這種存在感，需要被全然充盈的窒息感，來驅逐腦海里那些嘈雜的聲音和畫面。
寸珝回應他的，是更深的吻和更用力的擁抱，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
他在失控的邊緣竭力維持著一線清明，小心控制著最可能造成傷害的力道，但縱川所要求的「凶」，他已經通過這種全然的不容置疑的侵占給予了回應。
縱川猛地咬住了寸珝的肩膀，將所有的聲音悶在齒間。
兩人相擁在溫熱的水流和蒸騰的霧氣中一同體會。
熱水繼續沖刷著兩人，沖走汗水和別的痕跡。
寸珝關掉水，扯過寬大的浴巾，將縱川仔細裏好，然後打橫抱起。
回到臥室，燈光調暗。
縱川蜷在寸珝懷裡，身體的亢奮漸漸平息，但精神上那種緊繃的弦似乎鬆了些許。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寸珝肩膀上那個新鮮的齒痕。
「疼嗎?」他聲音沙啞地問。
「不疼。」寸珝吻了吻他汗濕的額角，手臂將他圈得更緊，「心情……好些了嗎?」
縱川沉默了片刻，往他懷裡更深地埋了埋：「嗯。對不起，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
「沒有不願意。」寸珝輕嘆，「只是不想傷到你。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向我要求任何事，但我的底線是……不能真的傷害你。」
他頓了頓，「下次如果心裡難受，直接告訴我，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
「別的方式……沒有這個快。」縱川小聲說，帶著點事後的鼻音和罕見的任性。
寸珝無奈又寵溺地低笑：「那至少……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一個人憋著。」
「知道了。」縱川應著，眼皮開始打架。
激烈的情緒和身體消耗帶來了沉重的疲憊，心頭的陰雲雖然未散，但至少暫時被驅趕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