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3 章 主人想怎麼罰我？
寸珝才沒有收。
他的舌尖又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下巴擱在縱川的小腹上，看著他的眼睛。
「就不收，主人想怎麼罰我？」
「跪好。」縱川臉熱，只感覺氣血全往上沖，沖得人意志渙散。
寸珝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他真的跪起來了。
膝蓋抵著床單，上身挺直，暖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身上鍍出一層淺金色的輪廓。他低頭看著縱川，眼神里有期待。
縱川坐起來，伸手去夠床頭櫃的抽屜。
「那天你問我，」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個白色的小瓶子，在指尖轉了一圈，「少黎送的這些東西用沒用。」
「我說用了。」他擰開瓶蓋，擠了一點在手心，冰涼的液體在掌心慢慢化開，帶著一點淡淡的植物香氣。
「然後你問了兩次『哪個』。」他把手掌合攏，讓那層化開的液體均勻地覆在指腹上。
「我沒回答。」
寸珝看著他，看著他俯下身來，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迅速變暖變稠。
寸珝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暖光里能看到汗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淌，經過喉結，經過鎖骨，消失在下方的一片陰影里。
「叫主人。」寸珝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主人。」縱川閉上了眼睛，睫毛濕漉漉的。
「繼續叫。」
寸珝的聲音斷了一下又續上。
他的指甲扣進寸珝的肩胛骨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像貓爪在木頭上划過的痕跡。
「誰是誰的小狗？」他喘著氣問。
「你是……」寸珝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啞的，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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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是你的小狗。」寸珝睜開眼，看著他，暖光在那雙眼睛裡碎成一片一片的，「主人。」
縱川的嘴唇彎了一下。
是那種從深處透上來的笑，帶著一點掌控的滿足和更深的溫柔。
他低頭，吻了吻寸珝的額頭。
「乖。」
寸珝的手重新環上他的腰，這一次收得很緊，揉入骨血的力道。
人都亢奮得微微戰慄了一下。
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錯，汗意交融。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上，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靜止的影子。
後來過了很久，久到暖光里的空氣慢慢變涼，久到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一邊移到了另一邊。
縱川才累得被放趴在寸珝胸口，臉貼著他的心跳，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累不累？」寸珝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有點。」縱川的聲音含含糊糊的。
「那你躺著，我去擰毛巾。」
縱川沒動，只是手指勾住了他睡衣的衣角。
「不用，你先躺著。」
「怎麼了，黏糊糊不難受嗎？」寸珝又躺回去了，手臂環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頭頂。
「不想分開，就想你一直抱著我～」
不過是想在親密後有持續長久的愛撫。
「那一起去沖個澡？」
「不想動～」縱川又在他身上翻了個身，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寸珝的胸腔震了一下，是很輕的一聲笑，悶在皮膚里傳過來。
「不用動，先去沖一下再回來睡。」
寸珝一把將縱川撈起來的時候，縱川整個人像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魚，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腿勾著他的腰，手鬆松地環著他的脖子。
寸珝一手托著他的臀，一手護著他的背，穩穩地往浴室走。
浴室的燈還是亮的，白晃晃的光有些刺眼，縱川把臉往寸珝頸窩裡埋了埋，哼了一聲：「關燈。」
「關了看不清。」寸珝騰出手把頂燈關掉，只留了一盞鏡前燈，光線瞬間暗下來，變得柔和許多。
「不刺眼了？」
「……嗯。」縱川的臉還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鼻音。
寸珝把他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微涼，縱川的皮膚剛接觸時輕輕縮了一下，兩條腿還掛在寸珝腰側，沒鬆開。
寸珝單手調水溫，另一隻手一直扶著他的後腰，怕他坐不穩往後仰。
水聲嘩嘩的，蒸汽慢慢升起來，鏡子上又開始起霧了。
「自己坐得住嗎？」寸珝問。
「坐不住。」縱川理直氣壯地說，手還掛在他脖子上，「你快點。」
寸珝笑了一下，拿過花灑，先用手背試了試水溫，然後才把水流調小，對著縱川的肩膀慢慢沖。
溫熱的水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淌，經過胸口，經過肋骨的溝壑，經過小腹，在腰窩處匯成一小窪，然後順著臀線滑進洗手台里。
寸珝的手指跟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抹過，把他皮膚上殘留的黏膩和汗意一點點洗掉。
縱川閉著眼睛，感覺到寸珝的手指在他腰側畫著圈，那觸感很輕，像羽毛蘸了水在皮膚上寫看不見的字。
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腰，又往寸珝的方向靠了靠。
「癢？」寸珝問。
「嗯。」
「那這裡呢？」寸珝的手指移到他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塊皮膚被他剛才咬過，留下了一圈淺淺的齒痕。
指尖經過的時候，縱川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只是手指在寸珝後頸上收緊了。
「疼？」寸珝又問，這次聲音低了一些。
「不疼。」縱川頓了頓，「有點酸。」
寸珝把花灑移開，另一隻手覆上他後腰，拇指按著腰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揉按。
他的力道剛好，不輕不重，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肌肉結節在他的指腹下一點點鬆開。
縱川的呼吸慢慢變深了，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鏡面。
鏡子上蒙了一層水汽，他的頭髮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模糊的扇形痕跡。
「舒服。」他含含糊糊地說。
「那多按一會兒。」
「嗯。」
寸珝就真的多按了一會兒。
蒸汽越來越濃，把兩個人的輪廓都融化了，鏡子上只剩兩團模糊的影子貼在一起，像一幅還沒幹透的水彩畫。
按了大約幾分鐘，寸珝才重新拿起花灑，把他身上剩餘的泡沫沖乾淨。
水流經過那幾處被他吻咬過的地方時，縱川的呼吸會微微頓一下。
寸珝的動作比剛才更輕了，像在洗一件容易碎的東西。
「好了。」寸珝關掉水，拿過浴巾展開。
縱川從洗手台上下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往前傾了一下，被寸珝一把接住。
浴巾裹上來，把他整個人包住，柔軟的棉布吸掉皮膚上的水珠。
寸珝隔著浴巾在他背上按了按，從肩膀到後腰，每一個弧度都照顧到了。
「手法越來越厲害了。」縱川的聲音隔著浴巾傳出來。
「什麼手法？」
「伺候人的手法。」
寸珝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按。
「主人滿意就好。」
他的舌尖又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下巴擱在縱川的小腹上，看著他的眼睛。
「就不收，主人想怎麼罰我？」
「跪好。」縱川臉熱，只感覺氣血全往上沖，沖得人意志渙散。
寸珝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他真的跪起來了。
膝蓋抵著床單，上身挺直，暖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身上鍍出一層淺金色的輪廓。他低頭看著縱川，眼神里有期待。
縱川坐起來，伸手去夠床頭櫃的抽屜。
「那天你問我，」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個白色的小瓶子，在指尖轉了一圈，「少黎送的這些東西用沒用。」
「我說用了。」他擰開瓶蓋，擠了一點在手心，冰涼的液體在掌心慢慢化開，帶著一點淡淡的植物香氣。
「然後你問了兩次『哪個』。」他把手掌合攏，讓那層化開的液體均勻地覆在指腹上。
「我沒回答。」
寸珝看著他，看著他俯下身來，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迅速變暖變稠。
寸珝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暖光里能看到汗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淌，經過喉結，經過鎖骨，消失在下方的一片陰影里。
「叫主人。」寸珝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主人。」縱川閉上了眼睛，睫毛濕漉漉的。
「繼續叫。」
寸珝的聲音斷了一下又續上。
他的指甲扣進寸珝的肩胛骨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像貓爪在木頭上划過的痕跡。
「誰是誰的小狗？」他喘著氣問。
「你是……」寸珝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啞的，帶著笑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什麼？」
「我是你的小狗。」寸珝睜開眼，看著他，暖光在那雙眼睛裡碎成一片一片的，「主人。」
縱川的嘴唇彎了一下。
是那種從深處透上來的笑，帶著一點掌控的滿足和更深的溫柔。
他低頭，吻了吻寸珝的額頭。
「乖。」
寸珝的手重新環上他的腰，這一次收得很緊，揉入骨血的力道。
人都亢奮得微微戰慄了一下。
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錯，汗意交融。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上，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靜止的影子。
後來過了很久，久到暖光里的空氣慢慢變涼，久到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一邊移到了另一邊。
縱川才累得被放趴在寸珝胸口，臉貼著他的心跳，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累不累？」寸珝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有點。」縱川的聲音含含糊糊的。
「那你躺著，我去擰毛巾。」
縱川沒動，只是手指勾住了他睡衣的衣角。
「不用，你先躺著。」
「怎麼了，黏糊糊不難受嗎？」寸珝又躺回去了，手臂環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頭頂。
「不想分開，就想你一直抱著我～」
不過是想在親密後有持續長久的愛撫。
「那一起去沖個澡？」
「不想動～」縱川又在他身上翻了個身，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寸珝的胸腔震了一下，是很輕的一聲笑，悶在皮膚里傳過來。
「不用動，先去沖一下再回來睡。」
寸珝一把將縱川撈起來的時候，縱川整個人像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魚，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腿勾著他的腰，手鬆松地環著他的脖子。
寸珝一手托著他的臀，一手護著他的背，穩穩地往浴室走。
浴室的燈還是亮的，白晃晃的光有些刺眼，縱川把臉往寸珝頸窩裡埋了埋，哼了一聲：「關燈。」
「關了看不清。」寸珝騰出手把頂燈關掉，只留了一盞鏡前燈，光線瞬間暗下來，變得柔和許多。
「不刺眼了？」
「……嗯。」縱川的臉還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鼻音。
寸珝把他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微涼，縱川的皮膚剛接觸時輕輕縮了一下，兩條腿還掛在寸珝腰側，沒鬆開。
寸珝單手調水溫，另一隻手一直扶著他的後腰，怕他坐不穩往後仰。
水聲嘩嘩的，蒸汽慢慢升起來，鏡子上又開始起霧了。
「自己坐得住嗎？」寸珝問。
「坐不住。」縱川理直氣壯地說，手還掛在他脖子上，「你快點。」
寸珝笑了一下，拿過花灑，先用手背試了試水溫，然後才把水流調小，對著縱川的肩膀慢慢沖。
溫熱的水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淌，經過胸口，經過肋骨的溝壑，經過小腹，在腰窩處匯成一小窪，然後順著臀線滑進洗手台里。
寸珝的手指跟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抹過，把他皮膚上殘留的黏膩和汗意一點點洗掉。
縱川閉著眼睛，感覺到寸珝的手指在他腰側畫著圈，那觸感很輕，像羽毛蘸了水在皮膚上寫看不見的字。
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腰，又往寸珝的方向靠了靠。
「癢？」寸珝問。
「嗯。」
「那這裡呢？」寸珝的手指移到他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塊皮膚被他剛才咬過，留下了一圈淺淺的齒痕。
指尖經過的時候，縱川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只是手指在寸珝後頸上收緊了。
「疼？」寸珝又問，這次聲音低了一些。
「不疼。」縱川頓了頓，「有點酸。」
寸珝把花灑移開，另一隻手覆上他後腰，拇指按著腰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揉按。
他的力道剛好，不輕不重，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肌肉結節在他的指腹下一點點鬆開。
縱川的呼吸慢慢變深了，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鏡面。
鏡子上蒙了一層水汽，他的頭髮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模糊的扇形痕跡。
「舒服。」他含含糊糊地說。
「那多按一會兒。」
「嗯。」
寸珝就真的多按了一會兒。
蒸汽越來越濃，把兩個人的輪廓都融化了，鏡子上只剩兩團模糊的影子貼在一起，像一幅還沒幹透的水彩畫。
按了大約幾分鐘，寸珝才重新拿起花灑，把他身上剩餘的泡沫沖乾淨。
水流經過那幾處被他吻咬過的地方時，縱川的呼吸會微微頓一下。
寸珝的動作比剛才更輕了，像在洗一件容易碎的東西。
「好了。」寸珝關掉水，拿過浴巾展開。
縱川從洗手台上下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往前傾了一下，被寸珝一把接住。
浴巾裹上來，把他整個人包住，柔軟的棉布吸掉皮膚上的水珠。
寸珝隔著浴巾在他背上按了按，從肩膀到後腰，每一個弧度都照顧到了。
「手法越來越厲害了。」縱川的聲音隔著浴巾傳出來。
「什麼手法？」
「伺候人的手法。」
寸珝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按。
「主人滿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