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擁抱
從那天起，沈硯每日都要回沈府一趟。
他早上起來，洗漱完，吃了早飯，便跟趙管事說一聲「回沈府」。
趙管事便讓人備車，派侍衛跟著。
謝淵沒有多說什麼。
沈硯每次出門，侍衛都跟著，回來也會稟報——去了沈府，待了大約半個時辰，然後回了永寧公府。
確實回了沈府，也確實每次待的時間都不長。謝淵便沒有再過問。
林墨舟每天巳時準時到沈府。
沈硯把後院的角門留了一道縫，林墨舟從角門進來，穿過一條窄巷子，直接進後院的小書房，不會經過前院，也不會驚動沈敬之。
整個沈府只有兩個看門的僕人和一個做飯的婆子。
那兩個僕人年紀都大了，耳朵背，婆子在廚房忙活，輕易不到後院來。林墨舟進出，沒有人會注意到。
沈硯每日去沈府，都會在小書房裡待半個時辰。林墨舟向他說科舉案子的進展。
「那個姓吳的中間人，已經被抓了。不過他的嘴還算緊，暫時沒有供出上面的人。」
「都察院那邊盯著王翰了，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要再拖一陣子，風聲過了就好了。」
「此事急不得。查案的人不止我一個，各方面都在盯著，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萬一操之過急，露出了馬腳，你我都會被問罪。」
沈硯每次聽了都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他不懂這些，林墨舟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他只希望這件事趕緊過去，自己能夠平安無事。
他每次聽林墨舟說完，都乖乖地說一句「好，我知道了」，然後起身告辭。
林墨舟每次都會留他再坐一會兒，說幾句話。
有時候是問他這幾日吃得好不好，有時候是叮囑他夜裡蓋好被子別著涼，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沈硯心裡急，想早點走，但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只好耐著性子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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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墨舟從身後抱住的時候，沈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天他剛走進小書房，門還沒關，林墨舟就從身後走了過來，兩隻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沈硯的後背貼著林墨舟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
林墨舟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裡，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呼吸一下一下的，拂在他脖頸上。
沈硯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想掙開。他的手抬起來，搭在林墨舟的手臂上，想往外推。
可他推了一下，林墨舟的手臂紋絲不動。他又推了一下，林墨舟反而收得更緊了。
沈硯不敢再推了。
林墨舟在幫他查科舉的事。這麼大一個把柄捏在人家手裡，他要是連抱一下都不讓，惹惱了林墨舟，人家翻臉不認人，他就全完了。
他就那麼僵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攥成了拳頭，又慢慢鬆開。
後背緊緊貼著林墨舟的胸口，整個人繃得像一塊木板。
林墨舟的手臂箍著他的腰，下巴抵著他的肩窩，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那麼抱著，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沈硯從他懷裡退出來的時候，臉上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說了一句「林大人，案子的事還請您多費心」，然後藉口說外面還有人等著，匆匆走了。
之後的每一天，林墨舟都會抱他。
有時候是剛進門的時候抱，有時候是說完了案子的事要走了才抱，有時候是中間說著說著話，林墨舟就忽然走過來，伸手將他拉進懷裡。
沈硯每次都措手不及。
他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林墨舟也就是抱一抱，又不做別的。人家幫了他這麼大的忙，抱一下怎麼了？他連謝淵那樣的都能忍，林墨舟這個算什麼？
可他還是會不自覺地繃緊身體。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控制不了的。
林墨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僵硬。
有一次抱完之後，林墨舟看著他，問了一句：「你不喜歡？」
沈硯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搖了搖頭。「沒有，不是。」
他桃花眼彎彎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溫和又順從。「林大人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感激還來不及。」
林墨舟看著他那張笑臉，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說什麼。
從那以後，他抱沈硯的時候不再問了。
他早上起來，洗漱完，吃了早飯，便跟趙管事說一聲「回沈府」。
趙管事便讓人備車，派侍衛跟著。
謝淵沒有多說什麼。
沈硯每次出門，侍衛都跟著，回來也會稟報——去了沈府，待了大約半個時辰，然後回了永寧公府。
確實回了沈府，也確實每次待的時間都不長。謝淵便沒有再過問。
林墨舟每天巳時準時到沈府。
沈硯把後院的角門留了一道縫，林墨舟從角門進來，穿過一條窄巷子，直接進後院的小書房，不會經過前院，也不會驚動沈敬之。
整個沈府只有兩個看門的僕人和一個做飯的婆子。
那兩個僕人年紀都大了，耳朵背，婆子在廚房忙活，輕易不到後院來。林墨舟進出，沒有人會注意到。
沈硯每日去沈府，都會在小書房裡待半個時辰。林墨舟向他說科舉案子的進展。
「那個姓吳的中間人，已經被抓了。不過他的嘴還算緊，暫時沒有供出上面的人。」
「都察院那邊盯著王翰了，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要再拖一陣子，風聲過了就好了。」
「此事急不得。查案的人不止我一個，各方面都在盯著，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萬一操之過急，露出了馬腳，你我都會被問罪。」
沈硯每次聽了都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他不懂這些，林墨舟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他只希望這件事趕緊過去，自己能夠平安無事。
他每次聽林墨舟說完，都乖乖地說一句「好，我知道了」，然後起身告辭。
林墨舟每次都會留他再坐一會兒，說幾句話。
有時候是問他這幾日吃得好不好，有時候是叮囑他夜裡蓋好被子別著涼，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沈硯心裡急，想早點走，但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只好耐著性子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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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剛走進小書房，門還沒關，林墨舟就從身後走了過來，兩隻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沈硯的後背貼著林墨舟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
林墨舟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裡，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呼吸一下一下的，拂在他脖頸上。
沈硯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想掙開。他的手抬起來，搭在林墨舟的手臂上，想往外推。
可他推了一下，林墨舟的手臂紋絲不動。他又推了一下，林墨舟反而收得更緊了。
沈硯不敢再推了。
林墨舟在幫他查科舉的事。這麼大一個把柄捏在人家手裡，他要是連抱一下都不讓，惹惱了林墨舟，人家翻臉不認人，他就全完了。
他就那麼僵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攥成了拳頭，又慢慢鬆開。
後背緊緊貼著林墨舟的胸口，整個人繃得像一塊木板。
林墨舟的手臂箍著他的腰，下巴抵著他的肩窩，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那麼抱著，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沈硯從他懷裡退出來的時候，臉上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說了一句「林大人，案子的事還請您多費心」，然後藉口說外面還有人等著，匆匆走了。
之後的每一天，林墨舟都會抱他。
有時候是剛進門的時候抱，有時候是說完了案子的事要走了才抱，有時候是中間說著說著話，林墨舟就忽然走過來，伸手將他拉進懷裡。
沈硯每次都措手不及。
他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林墨舟也就是抱一抱，又不做別的。人家幫了他這麼大的忙，抱一下怎麼了？他連謝淵那樣的都能忍，林墨舟這個算什麼？
可他還是會不自覺地繃緊身體。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控制不了的。
林墨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僵硬。
有一次抱完之後，林墨舟看著他，問了一句：「你不喜歡？」
沈硯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搖了搖頭。「沒有，不是。」
他桃花眼彎彎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溫和又順從。「林大人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感激還來不及。」
林墨舟看著他那張笑臉，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說什麼。
從那以後，他抱沈硯的時候不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