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十點就睡覺了 才不會像你這樣不健康
沈槐年拿著蕭水的手機，專門去了趟技術部。
破解掉密碼後，他回家躺在床上，快速翻動屏幕。
卻沒一個有價值的消息。
他磨了磨牙齒，後悔自己的大意。
當時急著離開，沒來得及摸遍蕭水身上所有口袋。
真正有用的消息，應該藏在另一部手機。
抬起胳膊壓住疲憊的眼皮，長長呼出一口氣。
好累啊……
早上七點半。
沈槐年搓著手站在華大的東門，時不時就要看一眼時間。
終於，再又過了七分二十六秒後，江大少爺可算到了。
司機繞過車尾，小心翼翼打開后座車門。
江霽穿著考究的西裝，踩著定製皮鞋出來，一邊整理外套，一邊跟門口的沈槐年，點頭示意。
為了等某個遲到鬼，被秋風吹得臉麻的沈槐年：……他在裝逼嗎？
「你遲到了。」
「我知道。」
江霽毫無認錯的意思。
「但這是你的錯。我不知道要比時間表早半小時到場，你是帶我的人，沒有盡到提醒義務。」
沈槐年：「……我昨晚給你發消息了。」
江霽理了理衣擺，反倒教訓起沈槐年。
「晚上十點以後，不要再給我發消息，非常影響我早上的狀態，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
沈槐年氣笑了，連著說了三個好，不輕不重地給江霽挑了個根刺。
「我說的很清楚，今天活動量大，儘量穿輕便的衣服，為什麼還穿西裝？」
「我想穿。」
三個字輕飄飄的，還帶了絲理所當然。
倒襯得他不識趣了。
沈槐年沒招了，識趣結束話題，拉著人往場地趕。
相比沈槐年的焦急，江霽被牽著手，悠哉悠哉走在後面。
「我還沒吃早飯。」
「待會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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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年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放慢腳步，「Gary不是你助理嗎，還有家裡人，為什麼都沒提前準備？」
「準備了，不想吃。」
沈槐年：他就多餘問……
到場館時，學生會和三組的每個人，都恨不得長出八條腿飛起來忙。
台下的條幅物料、免費禮品、新品體驗區。
台上的導演、燈光師、電競解說員等所有人。
都在做最後的磨合調試，力求將最好的效果呈現給觀眾。
沈槐年掃視全場，一圈，兩圈，在第三圈時，陡然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主持人呢。」他找到對接藝人的組員，問他，「還有替補，怎麼都不在？」
組員回道，「他們說去上廁所了。」
「什麼時候說的？」
「大概二十分鐘前吧，對完稿就去了。」
沈槐年沒有一絲猶豫，衝進廁所，推開一扇又一扇的門。
發現最後一扇也是空的時，後面跟來的負責組員臉都嚇白了。
他下意識靠近沈槐年，「剛剛還在這的，怎麼辦啊沈哥，沒主持人，沒替補……」
沈槐年直接打斷他的幻想，讓他動起來。
「還有一小時，你去跟學生會的談，肯定有主持專業的，讓他們把人帶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化妝背稿，我去找場外求助，如果我沒找到就靠你了，打起精神！」
「好……好好的！」
沈槐年找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翻動的同時，腦中快速想出一個更完美的補救方案。
這次合作因限制在高校，無法跟真正的全國賽事比拼，砍掉了很多的燒錢環節。
就比如嘉賓演唱環節，代言人現場簽售。
沈槐年盯著屏幕上的備註，毫不猶豫撥了過去。
「Dasln，我這有個一炮而紅的機會，你要不要？」
他一邊坑蒙拐騙小練習生，一邊從泡沫箱裡拿出豆漿包子，遞給全場唯一一個無所事事的人。
江霽碰了一下，就收回手，皺眉看向沈槐年。
沈槐年轉身又去了趟對面。
他用肩膀抵著手機，空出兩隻手，將溫度最高的包子豆漿雞蛋翻出來，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我這有兩場演出機會，開場舞你要是能趕上，我就讓人留段給你。」
「中午你可以帶著你的樂隊過來，這邊除了專業攝像，官媒，還有自發媒體，近萬台設備對著你拍，還怕火不了？」
沈槐年把對面的小男生唬的一愣一愣的，手上也不閒著。
豆漿插好吸管，雞蛋隔著袋子，一點點剝掉蛋殼後，放到江霽裝包子的小袋子裡。
「我這邊可都是專業演唱會級別，你這種超高要求的，絕對會滿意。」
「好，地址發你了。」
沈槐年的電話打完一個又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江霽都沒有插嘴的機會，來這跟郊遊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沈槐年歇下來，他質疑他。
「歌手沒彩排，曲子沒版權，學校沒報備……一堆問題，你太冒險了，吃力不討好。」
沈槐年沒有反駁他，而是順著應道，「突發奇想的話，確實冒險。」
「那你為什麼還要專門加這一環節，明明只有主持人一個問題，你很多事。」
「這不是多事，而是合理的先斬後奏和互利共惠。而且只要你看過Dasln的表演，你就會明白，沒有再比今天更合適的時機了。」
江霽凝視著沈槐年的雙眼，淡淡吐出四個字。
「以權謀私。」
破解掉密碼後，他回家躺在床上，快速翻動屏幕。
卻沒一個有價值的消息。
他磨了磨牙齒，後悔自己的大意。
當時急著離開，沒來得及摸遍蕭水身上所有口袋。
真正有用的消息，應該藏在另一部手機。
抬起胳膊壓住疲憊的眼皮，長長呼出一口氣。
好累啊……
早上七點半。
沈槐年搓著手站在華大的東門，時不時就要看一眼時間。
終於，再又過了七分二十六秒後，江大少爺可算到了。
司機繞過車尾，小心翼翼打開后座車門。
江霽穿著考究的西裝，踩著定製皮鞋出來，一邊整理外套，一邊跟門口的沈槐年，點頭示意。
為了等某個遲到鬼，被秋風吹得臉麻的沈槐年：……他在裝逼嗎？
「你遲到了。」
「我知道。」
江霽毫無認錯的意思。
「但這是你的錯。我不知道要比時間表早半小時到場，你是帶我的人，沒有盡到提醒義務。」
沈槐年：「……我昨晚給你發消息了。」
江霽理了理衣擺，反倒教訓起沈槐年。
「晚上十點以後，不要再給我發消息，非常影響我早上的狀態，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
沈槐年氣笑了，連著說了三個好，不輕不重地給江霽挑了個根刺。
「我說的很清楚，今天活動量大，儘量穿輕便的衣服，為什麼還穿西裝？」
「我想穿。」
三個字輕飄飄的，還帶了絲理所當然。
倒襯得他不識趣了。
沈槐年沒招了，識趣結束話題，拉著人往場地趕。
相比沈槐年的焦急，江霽被牽著手，悠哉悠哉走在後面。
「我還沒吃早飯。」
「待會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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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年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放慢腳步，「Gary不是你助理嗎，還有家裡人，為什麼都沒提前準備？」
「準備了，不想吃。」
沈槐年：他就多餘問……
到場館時，學生會和三組的每個人，都恨不得長出八條腿飛起來忙。
台下的條幅物料、免費禮品、新品體驗區。
台上的導演、燈光師、電競解說員等所有人。
都在做最後的磨合調試，力求將最好的效果呈現給觀眾。
沈槐年掃視全場，一圈，兩圈，在第三圈時，陡然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主持人呢。」他找到對接藝人的組員，問他，「還有替補，怎麼都不在？」
組員回道，「他們說去上廁所了。」
「什麼時候說的？」
「大概二十分鐘前吧，對完稿就去了。」
沈槐年沒有一絲猶豫，衝進廁所，推開一扇又一扇的門。
發現最後一扇也是空的時，後面跟來的負責組員臉都嚇白了。
他下意識靠近沈槐年，「剛剛還在這的，怎麼辦啊沈哥，沒主持人，沒替補……」
沈槐年直接打斷他的幻想，讓他動起來。
「還有一小時，你去跟學生會的談，肯定有主持專業的，讓他們把人帶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化妝背稿，我去找場外求助，如果我沒找到就靠你了，打起精神！」
「好……好好的！」
沈槐年找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翻動的同時，腦中快速想出一個更完美的補救方案。
這次合作因限制在高校，無法跟真正的全國賽事比拼，砍掉了很多的燒錢環節。
就比如嘉賓演唱環節，代言人現場簽售。
沈槐年盯著屏幕上的備註，毫不猶豫撥了過去。
「Dasln，我這有個一炮而紅的機會，你要不要？」
他一邊坑蒙拐騙小練習生，一邊從泡沫箱裡拿出豆漿包子，遞給全場唯一一個無所事事的人。
江霽碰了一下，就收回手，皺眉看向沈槐年。
沈槐年轉身又去了趟對面。
他用肩膀抵著手機，空出兩隻手，將溫度最高的包子豆漿雞蛋翻出來，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我這有兩場演出機會，開場舞你要是能趕上，我就讓人留段給你。」
「中午你可以帶著你的樂隊過來，這邊除了專業攝像，官媒，還有自發媒體，近萬台設備對著你拍，還怕火不了？」
沈槐年把對面的小男生唬的一愣一愣的，手上也不閒著。
豆漿插好吸管，雞蛋隔著袋子，一點點剝掉蛋殼後，放到江霽裝包子的小袋子裡。
「我這邊可都是專業演唱會級別，你這種超高要求的，絕對會滿意。」
「好，地址發你了。」
沈槐年的電話打完一個又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江霽都沒有插嘴的機會，來這跟郊遊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沈槐年歇下來，他質疑他。
「歌手沒彩排，曲子沒版權，學校沒報備……一堆問題，你太冒險了，吃力不討好。」
沈槐年沒有反駁他，而是順著應道，「突發奇想的話，確實冒險。」
「那你為什麼還要專門加這一環節，明明只有主持人一個問題，你很多事。」
「這不是多事，而是合理的先斬後奏和互利共惠。而且只要你看過Dasln的表演，你就會明白，沒有再比今天更合適的時機了。」
江霽凝視著沈槐年的雙眼，淡淡吐出四個字。
「以權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