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砸了
沈槐年升起車窗，隔絕外頭的噪音。
「都是上學的孩子，愛吵就吵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老就得了，別帶上我，我年輕著呢！」
聞瀾嗆他。
「還有你故意說上學幹什麼，嫌我學歷低？」
他不給沈槐年半點插嘴的機會，嘴跟機關槍一樣直突突。
「當初你成績那麼好，要是給我補課，我至於差到連野雞大學都混不進去嗎？」
沈槐年試圖說話，聞瀾卻用更大的嗓子吼他。
「別跟我說你一直在給我補！你那叫補嗎，就每天給我押到椅子上，嘰里呱啦不知道講什麼東西，我根本聽不進去！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因材施教，你連這個都不懂，怪不得我成了文盲！」
聞瀾嚎的臉都紅了，額頭都出了層薄汗。
沈槐年又等了三秒，等到他把壓在心裡的抱怨全掏出來，才開口。
「Charles，你十歲學會英語，十三歲精通法語，十五歲能把西語說得比本地人還流暢，學習的天賦遠超常人，我相信如果你把重點放在學習上，一定會成為非常優秀的學生。」
「是那時的我太急，毀了你。」
聞瀾睫毛抖了一下，嘴唇抿起。
「我看到你的成績一直提不上去，就想讓你走別的路。」
「我自以為是想，只要你按照我安排的路走，未來的你一定會成功。」
「我傲慢地覺得，那就是你想要的，有錢，有權，身後永遠跟著一大批保護你的人，卻總是忘記問你願不願意。」
聞瀾嘴唇哆嗦了起來，踩在油門上的腳不自覺放輕，車速慢下。
「小聞，我不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能站的更高，高到沒有人敢拿曾經的一切貶低你……你永遠值得鮮花和掌聲。」
車陡然拐進路邊停下。
聞瀾打開車門沖了下去，路都不看，差點被車撞到。
沈槐年慌忙解開安全帶追了上去。
在聞瀾摔倒在路邊花壇的前一秒，拽住他的手，把人扯了回來。
「知不知剛才有多危險，你差點被……」
「沈槐年！」
聞瀾睜著血紅的眼睛，深深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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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替我找補，你明明可以說，我就不是讀書的料，說我上課睡覺開小差，說我沒一門課超過二十，老是連累你被叫家長！」
「愛玩是孩子的天性，你還小，不能怪你。」
「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怪我，什麼都是你的錯！就是因為這樣，那個姓江的才能肆無忌憚欺負你！」聞瀾猛地衝上前，惡狠狠地攥住沈槐年的領子吼道。
沈槐年的腦袋砸在牆上，不疼，最後聞瀾的力道控制過。
漆黑的眼眸緩慢挪到聞瀾的眼角，頃刻間，便沾上了小水珠。
「小聞，那晚我跟江霽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指尖按上聞瀾濕潤的眼尾。
像小時候聞瀾拔完牙，抱著他的腿哭那樣，柔聲哄他。
「不會再有以後了。」
「他今天跟誰親，和誰上床，又對誰發脾氣，都與我無關，與我們無關。」
他嘆息著抬起胳膊，抱了一下聞瀾，安慰他。
下一秒，腰間的力道驟然加重。
聞瀾攔住他後退的步伐，帶著十足的狠勁將他壓在石牆上，大腿介入，不讓他有逃離的機會。
「先是潭宛，再是江霽，沈槐年，他們都是來坑你的！你記住了嗎，離他們遠點！」
嘴上放著狠話，整個人卻在發抖。
沈槐年心臟顫動，滿是欣慰。
不合時宜地想笑，但怕聞瀾又爆發，愣是憋住了。
「記住了。」
「把剛才那個傻叉也刪了！」
「好。」
「跟我回家，給我做飯！」
「好。」
「你每次都應那麼快幹什麼！就不能多想想嗎？」
「……好。」
聞瀾的唇角不受控制彎起，朝不遠處車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沈夏葵，悄悄比了個耶。
沈夏葵呲著牙，也伸出兩根手指，在車窗外晃了晃。
可算把人拐回家了。
這番溫馨的小舉動，一絲不差地被遠處高樓的攝像機記錄。
到另一個人手裡時，還沒放完，就被砸了。
「都是上學的孩子，愛吵就吵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老就得了，別帶上我，我年輕著呢！」
聞瀾嗆他。
「還有你故意說上學幹什麼，嫌我學歷低？」
他不給沈槐年半點插嘴的機會，嘴跟機關槍一樣直突突。
「當初你成績那麼好，要是給我補課，我至於差到連野雞大學都混不進去嗎？」
沈槐年試圖說話，聞瀾卻用更大的嗓子吼他。
「別跟我說你一直在給我補！你那叫補嗎，就每天給我押到椅子上，嘰里呱啦不知道講什麼東西，我根本聽不進去！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因材施教，你連這個都不懂，怪不得我成了文盲！」
聞瀾嚎的臉都紅了，額頭都出了層薄汗。
沈槐年又等了三秒，等到他把壓在心裡的抱怨全掏出來，才開口。
「Charles，你十歲學會英語，十三歲精通法語，十五歲能把西語說得比本地人還流暢，學習的天賦遠超常人，我相信如果你把重點放在學習上，一定會成為非常優秀的學生。」
「是那時的我太急，毀了你。」
聞瀾睫毛抖了一下，嘴唇抿起。
「我看到你的成績一直提不上去，就想讓你走別的路。」
「我自以為是想，只要你按照我安排的路走，未來的你一定會成功。」
「我傲慢地覺得，那就是你想要的，有錢，有權，身後永遠跟著一大批保護你的人，卻總是忘記問你願不願意。」
聞瀾嘴唇哆嗦了起來，踩在油門上的腳不自覺放輕，車速慢下。
「小聞，我不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能站的更高，高到沒有人敢拿曾經的一切貶低你……你永遠值得鮮花和掌聲。」
車陡然拐進路邊停下。
聞瀾打開車門沖了下去，路都不看，差點被車撞到。
沈槐年慌忙解開安全帶追了上去。
在聞瀾摔倒在路邊花壇的前一秒，拽住他的手，把人扯了回來。
「知不知剛才有多危險，你差點被……」
「沈槐年！」
聞瀾睜著血紅的眼睛，深深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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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替我找補，你明明可以說，我就不是讀書的料，說我上課睡覺開小差，說我沒一門課超過二十，老是連累你被叫家長！」
「愛玩是孩子的天性，你還小，不能怪你。」
「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怪我，什麼都是你的錯！就是因為這樣，那個姓江的才能肆無忌憚欺負你！」聞瀾猛地衝上前，惡狠狠地攥住沈槐年的領子吼道。
沈槐年的腦袋砸在牆上，不疼，最後聞瀾的力道控制過。
漆黑的眼眸緩慢挪到聞瀾的眼角，頃刻間，便沾上了小水珠。
「小聞，那晚我跟江霽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指尖按上聞瀾濕潤的眼尾。
像小時候聞瀾拔完牙，抱著他的腿哭那樣，柔聲哄他。
「不會再有以後了。」
「他今天跟誰親，和誰上床，又對誰發脾氣，都與我無關，與我們無關。」
他嘆息著抬起胳膊，抱了一下聞瀾，安慰他。
下一秒，腰間的力道驟然加重。
聞瀾攔住他後退的步伐，帶著十足的狠勁將他壓在石牆上，大腿介入，不讓他有逃離的機會。
「先是潭宛，再是江霽，沈槐年，他們都是來坑你的！你記住了嗎，離他們遠點！」
嘴上放著狠話，整個人卻在發抖。
沈槐年心臟顫動，滿是欣慰。
不合時宜地想笑，但怕聞瀾又爆發，愣是憋住了。
「記住了。」
「把剛才那個傻叉也刪了！」
「好。」
「跟我回家，給我做飯！」
「好。」
「你每次都應那麼快幹什麼！就不能多想想嗎？」
「……好。」
聞瀾的唇角不受控制彎起，朝不遠處車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沈夏葵，悄悄比了個耶。
沈夏葵呲著牙，也伸出兩根手指，在車窗外晃了晃。
可算把人拐回家了。
這番溫馨的小舉動，一絲不差地被遠處高樓的攝像機記錄。
到另一個人手裡時，還沒放完，就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