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雌雄同體
-G290星球，迪亞曼市，蔓堡附近。
負責保護林諾小隊的蔡恩打來終端通訊，塞西爾接通後，蔡恩開門見山道：
「二殿下，我們並沒有找到目標林諾。」
塞西爾冷著臉，化作蟲肢的右手捏碎了一隻狂信徒的腦袋，
「蟲族太多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目標難找很正常。
那頭的蔡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們遇到一個叫做艾倫的雄蟲，也在找林諾……」
塞西爾冷呵一聲：「你們作為護衛隊，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支支吾吾了！」
蔡恩嚇得把知道的情況都托盤而出：
「艾倫說，林諾失蹤了，他們之前一起在小攤前吃烤肉，分開後約好在教堂等待的。」
「他在教堂外面沒等到林諾來，之後教堂就飛走，林諾也跟著失聯了。」
「他懷疑……林諾被狂信徒挾持了！」
教堂的目標很大，遷移的時候，塞西爾也看到了，當時他帶著丹尼斯他們，正忙著處理在蔓堡上方的狂信徒。
現在距離那教堂被拖走，已經過了20多分鐘了。
塞西爾打開距離自己最近的懸浮車門，安排道：
「丹尼斯，你帶著我的命令去星港指揮部，在找到林諾之前，禁止任何一艘飛船星艦離開G290星球！」
「菲茨，你帶著雄蟲去追教堂。」
「其他蟲族繼續在蔓堡擊殺剩下的狂信徒。」
丹尼斯和菲茨躬身應了，後者又多問了一句：
「二殿下，那您呢？」
塞西爾：「我去找里奧公爵。」
「他們的目標是海耶斯·里奧，也許能從他那裡找到一些線索。」塞西爾關上車門，懸浮車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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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還注意到——
平日裡最注重禮節的二殿下，竟然忘了擦乾淨手上的蟲肢碎塊，把車門把手都弄髒了。
*
-同一時刻，懸浮車上。
林諾聲音和動靜都不小，在他一腳朝著傑拉米踢過去的時候，對方單手輕鬆地接下了他的攻擊。
臉上的傷疤使傑拉米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駭人，那抓住林諾的手掌不斷用力。
「你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嗎？」
「呸，少說廢話。」小腿骨頭傳來痛感，林諾眉頭微蹙，單手撐著懸浮車的座椅再次朝著傑拉米發起攻擊。
「哈！」
傑拉米張大嘴，露出那一口滿是密集牙齒的嘴巴，
「你可以不用這麼著急來送死。」
林諾一腳踹在他的手上，後者笑道：
「就這點力氣，還想殺我，太天真了。」
說完，他的臉色一沉，單手一拉一扯，將林諾整個人砸到后座上。
傑拉米朝著他們走去。
每走一步，懸浮車就顛簸一下，說話的語氣中殺意四溢：
「不過，我怎麼也看不慣這個重瞳的災禍，等我先把他殺了，再來殺你。」
林諾翻身而起，站在海耶斯前面，冷聲說道：
「你說自己是蟲母的擁護者，卻在這裡隨意殺害蟲族。」
「閉嘴！」傑拉米陰著臉，「是帝國的蟲族殺害了母親，你們全部都該死！」
看著他們倆的站位。
「噢？」
傑拉米好像是猜到了什麼，他扯起嘴角對著還在開車的埃爾說道：
「咱們運氣真好，竟然抓到了海耶斯·里奧。」
坐在林諾身後突然被點名的海耶斯，有些愣神。
這狂信徒是怎麼猜到自己身份的？
海耶斯有些躊躇地伸出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拉住了林諾的手。
他對著傑拉米說：
「我跟你們走，把林諾放了。」
「不要跟這種瘋子講道理。」林諾用力回握海耶斯的手，沒回頭，「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在林諾心裡。
雌蟲=弱者，他必須承擔起這責任。
但是……現實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
他雖然在軍校特訓了差不多一個月，身上的那點三腳貓功夫，還不足以對身強體壯的A+雄蟲造成什麼傷害。
林諾的目光四處轉動，很快停在了懸浮車操作台上面的信號屏蔽器上。
他微微側身，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氣音說道：
「我把那玩意打碎，一有信號你就發消息求救。」
「嗯。」海耶斯垂眸，白色的重瞳看著他們互相交握的手。
好暖。
原來跟雄蟲牽手，是這樣的感覺。
海耶斯的內心湧出無數陌生的情緒，這還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對某個蟲族產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諾鬆開手，握拳再次朝著傑拉米衝過去。
*
塞西爾找到里奧公爵的時候，對方正急的焦頭爛額。
里奧公爵收起臉上的焦躁，他作為S級雌蟲，並不需要對塞西爾行禮。
「二殿下，許久不見。」
塞西爾微微頷首，「失蹤的雌蟲有消息嗎？」
里奧公爵嘆了口氣，「狂信徒那邊有信號屏蔽器，海耶斯身上的定位系統失效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塞西爾也有些失落。
菲茨追上教堂的時候，教堂大亂，有十幾隻身材較為矮小的蟲族被狂信徒分批帶走了。
林諾就藏在那批蟲族裡面。
G290星球這麼大，想要一下子找到他們根本不可能。
塞西爾又問道：「海耶斯·里奧是白髮的嗎？」
「對……殿下怎麼知道？」里奧公爵愣了愣，點頭。
塞西爾的臉色有一瞬的難看，因為菲茨說過：
——「殿下，林諾還有一個白髮蟲族，被一個叫做傑拉米的狂信徒帶走了。」
他們兩個一同被綁走了。
里奧公爵還在唉聲嘆氣，「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被狂信徒盯上。」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往下墜落了……」
里奧公爵了解海耶斯的身體情況，從這麼高的地方墜落也不至於讓他直接沒命。
最讓他擔心的是——
「海耶斯，我的孩子，他這兩天就要分化了。」
原本轉身準備離去的塞西爾停下步伐，藍眸沒有一絲情緒，
「如果我沒記錯，公爵是螻族吧。」
螻族出生就已經定好了性別，並不會經歷分化。
在蟲族中，大部分族屬都是母系社會，生出來的崽子種屬隨雌父的概率是八成，還有兩成會隨機到雄父的種屬，或者是往上幾代的種屬。
里奧公爵搖頭：「那孩子的種屬是隨他的雄父，海耶斯是白尺蛾。」
白尺蛾在選好分化性別之前，是雌雄同體的，所以海耶斯就算從高空墜落，他也不會摔死。
——他身上的蟲瞳以及部分蟲肢是雄蟲化的。
雌雄同體還有一個怪象，那就是海耶斯沒有信息素。
在確定分化成雌蟲前，他身上也不會出現蟲紋。
負責保護林諾小隊的蔡恩打來終端通訊，塞西爾接通後，蔡恩開門見山道：
「二殿下，我們並沒有找到目標林諾。」
塞西爾冷著臉，化作蟲肢的右手捏碎了一隻狂信徒的腦袋，
「蟲族太多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目標難找很正常。
那頭的蔡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們遇到一個叫做艾倫的雄蟲，也在找林諾……」
塞西爾冷呵一聲：「你們作為護衛隊，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支支吾吾了！」
蔡恩嚇得把知道的情況都托盤而出：
「艾倫說，林諾失蹤了，他們之前一起在小攤前吃烤肉，分開後約好在教堂等待的。」
「他在教堂外面沒等到林諾來，之後教堂就飛走，林諾也跟著失聯了。」
「他懷疑……林諾被狂信徒挾持了！」
教堂的目標很大，遷移的時候，塞西爾也看到了，當時他帶著丹尼斯他們，正忙著處理在蔓堡上方的狂信徒。
現在距離那教堂被拖走，已經過了20多分鐘了。
塞西爾打開距離自己最近的懸浮車門，安排道：
「丹尼斯，你帶著我的命令去星港指揮部，在找到林諾之前，禁止任何一艘飛船星艦離開G290星球！」
「菲茨，你帶著雄蟲去追教堂。」
「其他蟲族繼續在蔓堡擊殺剩下的狂信徒。」
丹尼斯和菲茨躬身應了，後者又多問了一句：
「二殿下，那您呢？」
塞西爾：「我去找里奧公爵。」
「他們的目標是海耶斯·里奧，也許能從他那裡找到一些線索。」塞西爾關上車門，懸浮車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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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還注意到——
平日裡最注重禮節的二殿下，竟然忘了擦乾淨手上的蟲肢碎塊，把車門把手都弄髒了。
*
-同一時刻，懸浮車上。
林諾聲音和動靜都不小，在他一腳朝著傑拉米踢過去的時候，對方單手輕鬆地接下了他的攻擊。
臉上的傷疤使傑拉米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駭人，那抓住林諾的手掌不斷用力。
「你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嗎？」
「呸，少說廢話。」小腿骨頭傳來痛感，林諾眉頭微蹙，單手撐著懸浮車的座椅再次朝著傑拉米發起攻擊。
「哈！」
傑拉米張大嘴，露出那一口滿是密集牙齒的嘴巴，
「你可以不用這麼著急來送死。」
林諾一腳踹在他的手上，後者笑道：
「就這點力氣，還想殺我，太天真了。」
說完，他的臉色一沉，單手一拉一扯，將林諾整個人砸到后座上。
傑拉米朝著他們走去。
每走一步，懸浮車就顛簸一下，說話的語氣中殺意四溢：
「不過，我怎麼也看不慣這個重瞳的災禍，等我先把他殺了，再來殺你。」
林諾翻身而起，站在海耶斯前面，冷聲說道：
「你說自己是蟲母的擁護者，卻在這裡隨意殺害蟲族。」
「閉嘴！」傑拉米陰著臉，「是帝國的蟲族殺害了母親，你們全部都該死！」
看著他們倆的站位。
「噢？」
傑拉米好像是猜到了什麼，他扯起嘴角對著還在開車的埃爾說道：
「咱們運氣真好，竟然抓到了海耶斯·里奧。」
坐在林諾身後突然被點名的海耶斯，有些愣神。
這狂信徒是怎麼猜到自己身份的？
海耶斯有些躊躇地伸出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拉住了林諾的手。
他對著傑拉米說：
「我跟你們走，把林諾放了。」
「不要跟這種瘋子講道理。」林諾用力回握海耶斯的手，沒回頭，「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在林諾心裡。
雌蟲=弱者，他必須承擔起這責任。
但是……現實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
他雖然在軍校特訓了差不多一個月，身上的那點三腳貓功夫，還不足以對身強體壯的A+雄蟲造成什麼傷害。
林諾的目光四處轉動，很快停在了懸浮車操作台上面的信號屏蔽器上。
他微微側身，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氣音說道：
「我把那玩意打碎，一有信號你就發消息求救。」
「嗯。」海耶斯垂眸，白色的重瞳看著他們互相交握的手。
好暖。
原來跟雄蟲牽手，是這樣的感覺。
海耶斯的內心湧出無數陌生的情緒，這還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對某個蟲族產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諾鬆開手，握拳再次朝著傑拉米衝過去。
*
塞西爾找到里奧公爵的時候，對方正急的焦頭爛額。
里奧公爵收起臉上的焦躁，他作為S級雌蟲，並不需要對塞西爾行禮。
「二殿下，許久不見。」
塞西爾微微頷首，「失蹤的雌蟲有消息嗎？」
里奧公爵嘆了口氣，「狂信徒那邊有信號屏蔽器，海耶斯身上的定位系統失效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塞西爾也有些失落。
菲茨追上教堂的時候，教堂大亂，有十幾隻身材較為矮小的蟲族被狂信徒分批帶走了。
林諾就藏在那批蟲族裡面。
G290星球這麼大，想要一下子找到他們根本不可能。
塞西爾又問道：「海耶斯·里奧是白髮的嗎？」
「對……殿下怎麼知道？」里奧公爵愣了愣，點頭。
塞西爾的臉色有一瞬的難看，因為菲茨說過：
——「殿下，林諾還有一個白髮蟲族，被一個叫做傑拉米的狂信徒帶走了。」
他們兩個一同被綁走了。
里奧公爵還在唉聲嘆氣，「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被狂信徒盯上。」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往下墜落了……」
里奧公爵了解海耶斯的身體情況，從這麼高的地方墜落也不至於讓他直接沒命。
最讓他擔心的是——
「海耶斯，我的孩子，他這兩天就要分化了。」
原本轉身準備離去的塞西爾停下步伐，藍眸沒有一絲情緒，
「如果我沒記錯，公爵是螻族吧。」
螻族出生就已經定好了性別，並不會經歷分化。
在蟲族中，大部分族屬都是母系社會，生出來的崽子種屬隨雌父的概率是八成，還有兩成會隨機到雄父的種屬，或者是往上幾代的種屬。
里奧公爵搖頭：「那孩子的種屬是隨他的雄父，海耶斯是白尺蛾。」
白尺蛾在選好分化性別之前，是雌雄同體的，所以海耶斯就算從高空墜落，他也不會摔死。
——他身上的蟲瞳以及部分蟲肢是雄蟲化的。
雌雄同體還有一個怪象，那就是海耶斯沒有信息素。
在確定分化成雌蟲前，他身上也不會出現蟲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