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記憶
鼻尖全是西弗的味道，西弗的臥室、躺在西弗的床上、蓋著西弗的被子，懷裡抱著西弗，迪斯一低頭就能看見西弗根根分明的睫毛、挺翹的鼻頭和紅潤的嘴唇。
而等西弗眼皮緩慢睜開時，就撞入了迪斯放大版的黑棕眼睛。
這時候已經到了晚上，整個臥室都黑黢黢的，窗外的一點月光給了視線。
「什麼時間了？」西弗哼唧著挪動全身，腦袋埋進迪斯頸邊，手臂一伸膝蓋一提整個趴在了他身上。
感謝迪斯高壯結實的肉體。
迪斯難耐地滾動喉結，聲音有些低啞：「夜晚八點，西弗，要起床了嗎？」
「嗯？」西弗揮手開啟床頭燈，疑惑地抬頭，很快他就發現了迪斯僵硬身軀和迷惑嗓音的原因。
「西弗……」迪斯拖長音調喊。
「怎麼？」
「你餓了吧……」迪斯嘆氣，捏著他的手腕，「我去準備晚餐好不好？」
說完，他便作勢要起身。
「又想逃跑。」西弗不悅地說。
「西弗！」迪斯捂著憋得通紅的臉，「放過我吧！起起落落得都一整天了。」
「一整天？」西弗表示懷疑。
西弗扒開了他的手，蠻橫地盯著他，「看著我說。」
迪斯就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昨晚就……但是我不理解，所以就去約了赫敏談話——」
「你把這事給女孩子說？？」
「我知道不妥了！」迪斯不高興地說，「總之我腦子亂得很，來的人也不止赫敏，哈利、德拉科、羅恩都在。他們讓我明白了我的心。」
西弗挑了挑眉，等他繼續說下去。
「然後，就是今早，我親你的時候，不過很快就下去了。」
「我居然沒注意。」西弗回想了一下，當時情緒波動太大，忘記了。
「以及下午到現在——」迪斯的腰身向上抬了一下，但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西弗的眼眸漸深，可他徑直從迪斯身上下來了，什麼也沒做。
「你去做飯吧。」
「好。」迪斯終於鬆了一口氣，迅速離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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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的一個晚上，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次日大早，他們一起將辭呈遞上。
「你們認真的？」鄧布利多歪頭看著兩人，實在沒有什麼好臉色，這意味著他又要去招聘教授了。
「我們現在是一對兒了。」迪斯興高采烈地牽起西弗的手，特意舉著。
「哇哦，我真驚訝。」鄧布利多無奈地抬高眉毛，額頭激起層疊的紋路。
「我們準備去做研究了。」迪斯仍然笑嘻嘻的。
「至少上完這學期吧。」校長心累地嘆氣，不過還是微笑道，「恭喜你們，我會很高興收到你們的結婚請柬的。」
「七月初。」西弗說。他顯出更符合年紀的沉穩。
「很好。我很期待。」鄧布利多發出真心的祝福。
西弗在這時鬆開了迪斯的手，「你先出去。」
迪斯聽話地點頭，帶上了門。
「我要借冥想盆。」西弗簡短地說，從口袋裡拿出了迪斯的記憶。
他曾考慮過是否要看，但好奇心和占有欲不講道理。
他將頭探向冥想盆，探向另一個世界。
入目，是一個雙邊麻花辮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背對著他。
西弗朝四周望去，首先占了視野大半的就是連綿的青山，山下是條塊相接的稻田，此刻都蓄滿了水。
陰天，眺望時，可以看見幾點零星的在移動的農民，他們散布在山坡和田間。
「晴晴！」
一聲婦人的吶喊，西弗和女孩一齊回頭。
正當西弗疑惑為什麼還沒看見迪斯時，那女孩與他擦肩而過跑向屋內，花辮在後背雀躍地跳起，他看清了她的相貌。
「女孩？」他驚道。
迪斯從沒說過他曾是個女孩。
畫面迅速變化，女孩長成少年模樣，再到成年，花辮成了馬尾，再成了無拘無束的短髮。
形形色色的人們如風一般路過，只剩她在世界的中心點，用一支筆寫寫畫畫。然後一躍而下。
……
等了許久，西弗出來了。
迪斯察覺到他的臉色有些異樣。
「記憶？」他問。
西弗點了點頭，沒說話。
迪斯牽起他的手。他們走回宿舍去，一路無言。
「我們要不要悄悄把房間打通？」迪斯笑著問，這時候他已經推開了西弗的宿舍門。
西弗拉著他進去，門自動關上了。
「？」迪斯的手指碰上他的臉頰，兩人坐在沙發上，「你不太高興，因為記憶嗎？」
西弗搖搖頭，只是擁抱了他。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啦。」迪斯的音調飛揚，顯得輕鬆愉快。
「很抱歉。」西弗在他的懷裡悶聲說，「我說你是個騙子。我很抱歉。」
迪斯默默收緊了懷抱，「這事早過去了。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到底要不要悄悄打通？」
「沒有那個必要，霍格沃茨的石牆很厚，你又忘了這是在魔法的世界嗎？擴展咒呀。」西弗抬起頭笑意十足地看著他，「現在的問題是，去你那兒？還是在我這兒？」
他吻上迪斯即將張開的嘴唇。
而等西弗眼皮緩慢睜開時，就撞入了迪斯放大版的黑棕眼睛。
這時候已經到了晚上，整個臥室都黑黢黢的，窗外的一點月光給了視線。
「什麼時間了？」西弗哼唧著挪動全身，腦袋埋進迪斯頸邊，手臂一伸膝蓋一提整個趴在了他身上。
感謝迪斯高壯結實的肉體。
迪斯難耐地滾動喉結，聲音有些低啞：「夜晚八點，西弗，要起床了嗎？」
「嗯？」西弗揮手開啟床頭燈，疑惑地抬頭，很快他就發現了迪斯僵硬身軀和迷惑嗓音的原因。
「西弗……」迪斯拖長音調喊。
「怎麼？」
「你餓了吧……」迪斯嘆氣，捏著他的手腕，「我去準備晚餐好不好？」
說完，他便作勢要起身。
「又想逃跑。」西弗不悅地說。
「西弗！」迪斯捂著憋得通紅的臉，「放過我吧！起起落落得都一整天了。」
「一整天？」西弗表示懷疑。
西弗扒開了他的手，蠻橫地盯著他，「看著我說。」
迪斯就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昨晚就……但是我不理解，所以就去約了赫敏談話——」
「你把這事給女孩子說？？」
「我知道不妥了！」迪斯不高興地說，「總之我腦子亂得很，來的人也不止赫敏，哈利、德拉科、羅恩都在。他們讓我明白了我的心。」
西弗挑了挑眉，等他繼續說下去。
「然後，就是今早，我親你的時候，不過很快就下去了。」
「我居然沒注意。」西弗回想了一下，當時情緒波動太大，忘記了。
「以及下午到現在——」迪斯的腰身向上抬了一下，但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西弗的眼眸漸深，可他徑直從迪斯身上下來了，什麼也沒做。
「你去做飯吧。」
「好。」迪斯終於鬆了一口氣，迅速離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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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的一個晚上，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次日大早，他們一起將辭呈遞上。
「你們認真的？」鄧布利多歪頭看著兩人，實在沒有什麼好臉色，這意味著他又要去招聘教授了。
「我們現在是一對兒了。」迪斯興高采烈地牽起西弗的手，特意舉著。
「哇哦，我真驚訝。」鄧布利多無奈地抬高眉毛，額頭激起層疊的紋路。
「我們準備去做研究了。」迪斯仍然笑嘻嘻的。
「至少上完這學期吧。」校長心累地嘆氣，不過還是微笑道，「恭喜你們，我會很高興收到你們的結婚請柬的。」
「七月初。」西弗說。他顯出更符合年紀的沉穩。
「很好。我很期待。」鄧布利多發出真心的祝福。
西弗在這時鬆開了迪斯的手，「你先出去。」
迪斯聽話地點頭，帶上了門。
「我要借冥想盆。」西弗簡短地說，從口袋裡拿出了迪斯的記憶。
他曾考慮過是否要看，但好奇心和占有欲不講道理。
他將頭探向冥想盆，探向另一個世界。
入目，是一個雙邊麻花辮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背對著他。
西弗朝四周望去，首先占了視野大半的就是連綿的青山，山下是條塊相接的稻田，此刻都蓄滿了水。
陰天，眺望時，可以看見幾點零星的在移動的農民，他們散布在山坡和田間。
「晴晴！」
一聲婦人的吶喊，西弗和女孩一齊回頭。
正當西弗疑惑為什麼還沒看見迪斯時，那女孩與他擦肩而過跑向屋內，花辮在後背雀躍地跳起，他看清了她的相貌。
「女孩？」他驚道。
迪斯從沒說過他曾是個女孩。
畫面迅速變化，女孩長成少年模樣，再到成年，花辮成了馬尾，再成了無拘無束的短髮。
形形色色的人們如風一般路過，只剩她在世界的中心點，用一支筆寫寫畫畫。然後一躍而下。
……
等了許久，西弗出來了。
迪斯察覺到他的臉色有些異樣。
「記憶？」他問。
西弗點了點頭，沒說話。
迪斯牽起他的手。他們走回宿舍去，一路無言。
「我們要不要悄悄把房間打通？」迪斯笑著問，這時候他已經推開了西弗的宿舍門。
西弗拉著他進去，門自動關上了。
「？」迪斯的手指碰上他的臉頰，兩人坐在沙發上，「你不太高興，因為記憶嗎？」
西弗搖搖頭，只是擁抱了他。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啦。」迪斯的音調飛揚，顯得輕鬆愉快。
「很抱歉。」西弗在他的懷裡悶聲說，「我說你是個騙子。我很抱歉。」
迪斯默默收緊了懷抱，「這事早過去了。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到底要不要悄悄打通？」
「沒有那個必要，霍格沃茨的石牆很厚，你又忘了這是在魔法的世界嗎？擴展咒呀。」西弗抬起頭笑意十足地看著他，「現在的問題是，去你那兒？還是在我這兒？」
他吻上迪斯即將張開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