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靠近
「巫師屆17歲就成年了！」迪斯吶喊道，實在受夠了他這副態度，「我都成年一整年了！但你的態度根本不是從我成年時候才開始的！」
「哈！又是這樣！」他指著面前漆黑一片的髮絲說，「每次你都這樣把頭轉過去不看我。」
砰——
西弗拍桌而起，「我想有獨立的個人空間不可以嗎？沒必要！我們沒必要做什麼都要靠在一起！」
「你覺得我侵占了你的個人空間？」迪斯用尖銳的聲線質問，「你竟然會——」
「是！」
西弗梗著脖子說，底氣不那麼足，但回答足夠簡練而精準。
他已經準備好迪斯要鬧小孩子脾氣，也準備好了另一套更柔和的說辭。
可迪斯沉默了，面色竟逐漸緩和下來。
他用認真反省的口氣說：「原來如此，是我思考不當。你說有道理，西弗。」
西弗臉色大變。
「我現在不是你的學生啦。」迪斯用更加詭異的輕鬆語氣說，「確實該換個空間了。給我一周時間吧，我去物色一下房屋，比如霍格莫德怎麼樣？」
「西弗？」迪斯挑眉看去。
西弗的眼神空茫，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向他諮詢房屋的意見。
「都行……都行……」他緩慢地坐回原位。
手指快速翻開下一頁，等視線聚焦在文字上時，他才發現上一頁還沒看完，於是又翻了回來。
一個很好理解的句子他讀不通，每個單詞都變得晦澀難懂。
迪斯甚至友好地為他讓出通道。
西弗在二樓的欄杆處停下了，眼神朝下望，正對上迪斯抬頭。
「你有……有足夠的金錢嗎？」他斷斷續續地說，「我的意思是……你才剛畢業，如果沒有資金，用不著那麼快……搬出去。」
「這個你不用擔心。」迪斯回以燦爛的微笑，「你知道的，我之前賺了不少。又有喬治和弗雷德的小店投資的回報，哈利甚至把火焰杯的獎金也以我的名義投給了他們。雖然我歸還給了哈利一半的份額，但——總之，我不怎麼缺錢。」
迪斯的喜悅如尖刀刺向他的心臟。
關上臥室門，西弗無力地駝了背。
迪斯的高效體現在任何事上。
當天早上說了這事，人下午沒影，晚上就跑回來和西弗說他已經找到了一間老房子。
老房子在山腰間，便宜賣，地皮寬，最近的鄰居都在山腳下，附超大花園（荒地），四處都是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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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把那張臨時拍的照片被擺在桌上。
坐在對面的西弗覺得自己和這座岌岌可危的老房子是一樣的。
這個男人怎麼能說走就走？他憤恨地盯著照片。
「不滿意嗎？」眼瞧著西弗越來越黑的臉色，迪斯心大地繼續解釋，「別擔心，我很快就能把它翻新好。用魔法的力量不出三天就能完成。」
「對了。」他重新拿出一張寬大的空白羊皮紙，魔杖一點，墨線隨著話語開始變化，「這是地下室的結構，二樓、三樓做臥室，閣樓——」
「夠了！」西弗厲聲打斷。
「？」迪斯嚇得魔杖一抖。
「你要搬出去、住哪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想聽。」西弗果斷離開了座椅，帶著一股決絕的憤怒。
「等一下？！」迪斯顧不得什麼個人空間的事了，先穩住手臂別讓人跑走再說，不然敲開臥室門又要折騰大半天。
「放開！」
聲調是氣惱的，力氣還沒平時的一半。迪斯立刻明白西弗是誤會了。
「這不是我自己的事！」迪斯捧著西弗的臉強迫他轉向自己，「這是我們的事！」
靜默一瞬。
「你在說什麼？」西弗勉強正視他了，聲音降低很多。
「你說個人空間？還記得嗎？難道不是覺得現在的房子太小了嗎？所以我就去找個更大的，你住二樓，我住三樓，既不太擠，我們也不用分開。」
「你的意思是……我們？」
「你想要我單獨搬出去？」迪斯故作失落地問。
「我沒那麼說過。」西弗垂眸，以極快的速度接受了目前的狀況。
「好吧。」迪斯重新笑眯眯地牽著人坐下，將圖紙轉了半圈面對他，「現在可以設計我們的小屋裝修了嗎？」
「那這兒怎麼辦？」
「搬空？留著？」迪斯摩挲著他的指節，「你想留作紀念就放在這兒吧。」
「倒也沒必要換個新地方……」西弗忽然猶豫了，「如果你真的在霍格沃茨工作，我們也沒什麼時間回家裡去。」
況且，房屋屬於不動產，巫師界的房屋更是不好售賣，流動性極差，買了不住純浪費錢。
「可是……」迪斯撐著下巴好笑地看著他，「你早上才說我占用了你的個人空間？」
「我是說我們沒有必要——」西弗把自己的手掌奪了回來，「如此靠近。」
「為什麼？」迪斯真誠地為此感到不解，這裡沒有別人。
「為什麼你非要靠近？」西弗反問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期許。
迪斯張開嘴，答案呼之欲出。
他卡殼了。
「因為……」他不禁皺眉，「也許是因為，你的手很冷。」
西弗眼裡的光芒倏地消失了。
「我累了。」他轉身上了樓，「房子的事情以後再定奪吧。」
「好。」迪斯點點頭，目送人消失在二樓的拐角。
只是因為，擁抱很舒服，觸碰很溫暖。將自己的熱度傳導給西弗，迪斯樂此不疲。
「哈！又是這樣！」他指著面前漆黑一片的髮絲說，「每次你都這樣把頭轉過去不看我。」
砰——
西弗拍桌而起，「我想有獨立的個人空間不可以嗎？沒必要！我們沒必要做什麼都要靠在一起！」
「你覺得我侵占了你的個人空間？」迪斯用尖銳的聲線質問，「你竟然會——」
「是！」
西弗梗著脖子說，底氣不那麼足，但回答足夠簡練而精準。
他已經準備好迪斯要鬧小孩子脾氣，也準備好了另一套更柔和的說辭。
可迪斯沉默了，面色竟逐漸緩和下來。
他用認真反省的口氣說：「原來如此，是我思考不當。你說有道理，西弗。」
西弗臉色大變。
「我現在不是你的學生啦。」迪斯用更加詭異的輕鬆語氣說，「確實該換個空間了。給我一周時間吧，我去物色一下房屋，比如霍格莫德怎麼樣？」
「西弗？」迪斯挑眉看去。
西弗的眼神空茫，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向他諮詢房屋的意見。
「都行……都行……」他緩慢地坐回原位。
手指快速翻開下一頁，等視線聚焦在文字上時，他才發現上一頁還沒看完，於是又翻了回來。
一個很好理解的句子他讀不通，每個單詞都變得晦澀難懂。
迪斯甚至友好地為他讓出通道。
西弗在二樓的欄杆處停下了，眼神朝下望，正對上迪斯抬頭。
「你有……有足夠的金錢嗎？」他斷斷續續地說，「我的意思是……你才剛畢業，如果沒有資金，用不著那麼快……搬出去。」
「這個你不用擔心。」迪斯回以燦爛的微笑，「你知道的，我之前賺了不少。又有喬治和弗雷德的小店投資的回報，哈利甚至把火焰杯的獎金也以我的名義投給了他們。雖然我歸還給了哈利一半的份額，但——總之，我不怎麼缺錢。」
迪斯的喜悅如尖刀刺向他的心臟。
關上臥室門，西弗無力地駝了背。
迪斯的高效體現在任何事上。
當天早上說了這事，人下午沒影，晚上就跑回來和西弗說他已經找到了一間老房子。
老房子在山腰間，便宜賣，地皮寬，最近的鄰居都在山腳下，附超大花園（荒地），四處都是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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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把那張臨時拍的照片被擺在桌上。
坐在對面的西弗覺得自己和這座岌岌可危的老房子是一樣的。
這個男人怎麼能說走就走？他憤恨地盯著照片。
「不滿意嗎？」眼瞧著西弗越來越黑的臉色，迪斯心大地繼續解釋，「別擔心，我很快就能把它翻新好。用魔法的力量不出三天就能完成。」
「對了。」他重新拿出一張寬大的空白羊皮紙，魔杖一點，墨線隨著話語開始變化，「這是地下室的結構，二樓、三樓做臥室，閣樓——」
「夠了！」西弗厲聲打斷。
「？」迪斯嚇得魔杖一抖。
「你要搬出去、住哪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想聽。」西弗果斷離開了座椅，帶著一股決絕的憤怒。
「等一下？！」迪斯顧不得什麼個人空間的事了，先穩住手臂別讓人跑走再說，不然敲開臥室門又要折騰大半天。
「放開！」
聲調是氣惱的，力氣還沒平時的一半。迪斯立刻明白西弗是誤會了。
「這不是我自己的事！」迪斯捧著西弗的臉強迫他轉向自己，「這是我們的事！」
靜默一瞬。
「你在說什麼？」西弗勉強正視他了，聲音降低很多。
「你說個人空間？還記得嗎？難道不是覺得現在的房子太小了嗎？所以我就去找個更大的，你住二樓，我住三樓，既不太擠，我們也不用分開。」
「你的意思是……我們？」
「你想要我單獨搬出去？」迪斯故作失落地問。
「我沒那麼說過。」西弗垂眸，以極快的速度接受了目前的狀況。
「好吧。」迪斯重新笑眯眯地牽著人坐下，將圖紙轉了半圈面對他，「現在可以設計我們的小屋裝修了嗎？」
「那這兒怎麼辦？」
「搬空？留著？」迪斯摩挲著他的指節，「你想留作紀念就放在這兒吧。」
「倒也沒必要換個新地方……」西弗忽然猶豫了，「如果你真的在霍格沃茨工作，我們也沒什麼時間回家裡去。」
況且，房屋屬於不動產，巫師界的房屋更是不好售賣，流動性極差，買了不住純浪費錢。
「可是……」迪斯撐著下巴好笑地看著他，「你早上才說我占用了你的個人空間？」
「我是說我們沒有必要——」西弗把自己的手掌奪了回來，「如此靠近。」
「為什麼？」迪斯真誠地為此感到不解，這裡沒有別人。
「為什麼你非要靠近？」西弗反問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期許。
迪斯張開嘴，答案呼之欲出。
他卡殼了。
「因為……」他不禁皺眉，「也許是因為，你的手很冷。」
西弗眼裡的光芒倏地消失了。
「我累了。」他轉身上了樓，「房子的事情以後再定奪吧。」
「好。」迪斯點點頭，目送人消失在二樓的拐角。
只是因為，擁抱很舒服，觸碰很溫暖。將自己的熱度傳導給西弗，迪斯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