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分離雜質
一會兒的時間，他們回來了。
哈利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躺下，小天狼星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腕，鄧布利多給他使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呼……」哈利望向天花板，用深呼吸使自己平靜下來。
「讓開。」晴出聲把人都清到一邊去。
金色的東西，只是一眨眼的時間，眼前沒什麼變化，哈利只覺得身體變得輕盈了，不再是躺著的視角。
晴先生用手指不斷朝他的腦袋上面點什麼東西。
哈利抬眼，如果他有心臟，剛剛絕對會緊縮一下。
一個可怖的嬰兒狀的玩意扒著自己的額頭，顫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半透明的黑色眼眶。
驚恐的哈利立即用雙手去扒拉那玩意。可是嬰兒的五爪收得太緊，哈利從沒感受過如此的怪異痛苦。
身軀的疼痛能落實到某個地方，而靈魂的痛苦毫無端由，哈利越發用力，耳邊嬰兒的尖叫越慎人，好像靈魂在震顫、撕裂，好像如果和嬰兒分離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
他必須那麼做。
小天狼星在焦躁不安地圍著他轉。
他不能辜負鄧布利多的期望。
他用盡全力按住嬰兒的肩膀和脖頸，這團東西附在他身上十幾年，帶來數不清的苦痛，都是因為這個醜惡的東西，他的爸爸媽媽才會死去……
他揣著這樣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恨意，一把徹底將嬰兒扯下。
分開的瞬間，前所未有的輕鬆。
……
「哈利？哈利！你感覺怎麼樣？！」
教父在呼喚他。
哈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不要參加劇烈運動，靜養一段時間。」晴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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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哈利下意識回答道，「後天是魁地奇決賽！我必須去！」
大人們一時陷入了安靜。
哈利頭暈眼花地坐在床上，沒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
「喝了。」粗啞的嗓音在他頭上響起，一瓶藥劑挨在唇邊，「穩固精神的。」
哈利囫圇吞下，還不算難喝。
「好了。」
「這就完成了？」小天狼星迫切地問。
「嗯，靜養。不要做任何危險動作，最好不要用魔法。」
「就這樣……」小天狼星俯下身查看哈利的情況，「你感覺哪裡不對嗎？」
「挺好的。」哈利的頭也不暈了，視野重新清晰了，他撫摸著閃電傷疤，「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我好像把那個東西扯下來了。是他嗎？伏地魔？」
「是。」晴先生舉起手中沙漏，「黑色的。」
大家的視線集中在沙漏中，一小團黑色的東西被收在了裡面。
「所以……就這麼簡單？」小天狼星仍然不敢相信，用眼神望向一直沉默的鄧布利多。
「我想，是的。」鄧布利多的嗓音也變得沙啞了。
他走上前撫摸哈利的額頭，親和地說：「我很遺憾，你要缺席魁地奇賽場啦，我會和龐弗雷女士說明情況，你需要去醫療翼躺一個月。」
「一個月！」哈利和小天狼星同步吶喊。
「可是，這，我不，我真的沒事！」哈利急忙從床上跳下，「這可是決賽！就在兩天後！如果我不去，隊友們會殺了我的！」
「我會和他們說明情況的。」鄧布利多輕聲說，拍打他的肩膀，「沒什麼比你的身體還重要。走吧，我帶你們先回城堡，借著夜色的掩護。」
「可是還有O.W.L考試……」
三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結束了？」西弗勒斯問。
「結束了。」迪斯輕輕點頭，揮舞著手裡的魔杖，簡約的房間立刻變回原樣，四周高大的木架又回來了，角落的坩堝正咕嚕著。
「所以，就這樣，他就不會再被卷進來了嗎？」西弗勒斯茫然地盯著地板出神，十幾年的糾纏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解決了。
「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這樣解決的，結束只是一瞬間。可伏地魔的目標仍然是他。」
迪斯邊說邊撐著桌子坐下，解開手套，露出可怖烏黑的皮膚。
沒有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那樣散發腐爛的臭味已經非常不錯了。
他又把手套重新戴上。
「還沒結束。」他說，「皇冠，我們需要確認一下。」
「這事交給我們。」
「你們想怎麼確認。」迪斯輕嘆問道。
西弗勒斯搖搖頭，「我很擔心你撐不到那個時候。」
不同於火焰杯的驟然失去，現在的哀傷是平靜的、持續的、無能為力的。
「我相信你們。」迪斯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掌，「如果我不在了，把這些沙漏全部摧毀。其他剩下的，這所有，你都拿著吧，想要發表出去也好，帶到墳墓里去也好。」
「帶到你的墳墓還是我的？」
「西弗……」迪斯謹慎地停頓了，正視他的眼睛，「你不能，你知道，我選擇復生就是為了解決這些事，不造成更多的傷亡。我死去後，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你憑什麼對我的命運做安排？」西弗勒斯的表情顯得憤憤不平，但語氣很冷靜，「你想選擇死亡，就不允許別人做出相同的選擇嗎？」
「我只想說，沒必要……」迪斯慌張地低下頭，眼珠子滴溜轉。
對面的人不想放過他，繼續逼問道：「你相信靈魂，我也相信，在另一個世界我們再相遇不好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想再見到我了？」
「我——」
「我知道的，從楊先生選擇離我而去我就知道了。」西弗勒斯的尾音微微上挑，將「楊先生」咬得很重。
這事看來是過不去了。迪斯百口莫辯。
「可是——」他繼續試圖勸慰，「靈魂的事說不準，如果我們沒有相遇，豈不是……況且為了我死去——」
「誰說我要為了你去死？」西弗勒斯奪回自己的手掌。
迪斯呆滯地眨了眨眼。
「我才不會為了任何人去死。」西弗勒斯咬著牙說，用那雙黑眼睛瞪著他，「我好不容易活下來了，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我明白了。」迪斯的雙眼露出笑意。
「我會給你掃墓的。」西弗勒斯嘟著嘴巴，閃光的眼眸透出倔強，「我要給你很多的糖果，我才不管你愛不愛吃。」
「我一定全部吃掉。」迪斯大大地擁抱了他。
哈利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躺下，小天狼星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腕，鄧布利多給他使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呼……」哈利望向天花板，用深呼吸使自己平靜下來。
「讓開。」晴出聲把人都清到一邊去。
金色的東西，只是一眨眼的時間，眼前沒什麼變化，哈利只覺得身體變得輕盈了，不再是躺著的視角。
晴先生用手指不斷朝他的腦袋上面點什麼東西。
哈利抬眼，如果他有心臟，剛剛絕對會緊縮一下。
一個可怖的嬰兒狀的玩意扒著自己的額頭，顫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半透明的黑色眼眶。
驚恐的哈利立即用雙手去扒拉那玩意。可是嬰兒的五爪收得太緊，哈利從沒感受過如此的怪異痛苦。
身軀的疼痛能落實到某個地方，而靈魂的痛苦毫無端由，哈利越發用力，耳邊嬰兒的尖叫越慎人，好像靈魂在震顫、撕裂，好像如果和嬰兒分離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
他必須那麼做。
小天狼星在焦躁不安地圍著他轉。
他不能辜負鄧布利多的期望。
他用盡全力按住嬰兒的肩膀和脖頸，這團東西附在他身上十幾年，帶來數不清的苦痛，都是因為這個醜惡的東西，他的爸爸媽媽才會死去……
他揣著這樣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恨意，一把徹底將嬰兒扯下。
分開的瞬間，前所未有的輕鬆。
……
「哈利？哈利！你感覺怎麼樣？！」
教父在呼喚他。
哈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不要參加劇烈運動，靜養一段時間。」晴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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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哈利下意識回答道，「後天是魁地奇決賽！我必須去！」
大人們一時陷入了安靜。
哈利頭暈眼花地坐在床上，沒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
「喝了。」粗啞的嗓音在他頭上響起，一瓶藥劑挨在唇邊，「穩固精神的。」
哈利囫圇吞下，還不算難喝。
「好了。」
「這就完成了？」小天狼星迫切地問。
「嗯，靜養。不要做任何危險動作，最好不要用魔法。」
「就這樣……」小天狼星俯下身查看哈利的情況，「你感覺哪裡不對嗎？」
「挺好的。」哈利的頭也不暈了，視野重新清晰了，他撫摸著閃電傷疤，「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我好像把那個東西扯下來了。是他嗎？伏地魔？」
「是。」晴先生舉起手中沙漏，「黑色的。」
大家的視線集中在沙漏中，一小團黑色的東西被收在了裡面。
「所以……就這麼簡單？」小天狼星仍然不敢相信，用眼神望向一直沉默的鄧布利多。
「我想，是的。」鄧布利多的嗓音也變得沙啞了。
他走上前撫摸哈利的額頭，親和地說：「我很遺憾，你要缺席魁地奇賽場啦，我會和龐弗雷女士說明情況，你需要去醫療翼躺一個月。」
「一個月！」哈利和小天狼星同步吶喊。
「可是，這，我不，我真的沒事！」哈利急忙從床上跳下，「這可是決賽！就在兩天後！如果我不去，隊友們會殺了我的！」
「我會和他們說明情況的。」鄧布利多輕聲說，拍打他的肩膀，「沒什麼比你的身體還重要。走吧，我帶你們先回城堡，借著夜色的掩護。」
「可是還有O.W.L考試……」
三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結束了？」西弗勒斯問。
「結束了。」迪斯輕輕點頭，揮舞著手裡的魔杖，簡約的房間立刻變回原樣，四周高大的木架又回來了，角落的坩堝正咕嚕著。
「所以，就這樣，他就不會再被卷進來了嗎？」西弗勒斯茫然地盯著地板出神，十幾年的糾纏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解決了。
「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這樣解決的，結束只是一瞬間。可伏地魔的目標仍然是他。」
迪斯邊說邊撐著桌子坐下，解開手套，露出可怖烏黑的皮膚。
沒有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那樣散發腐爛的臭味已經非常不錯了。
他又把手套重新戴上。
「還沒結束。」他說，「皇冠，我們需要確認一下。」
「這事交給我們。」
「你們想怎麼確認。」迪斯輕嘆問道。
西弗勒斯搖搖頭，「我很擔心你撐不到那個時候。」
不同於火焰杯的驟然失去，現在的哀傷是平靜的、持續的、無能為力的。
「我相信你們。」迪斯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掌，「如果我不在了，把這些沙漏全部摧毀。其他剩下的，這所有，你都拿著吧，想要發表出去也好，帶到墳墓里去也好。」
「帶到你的墳墓還是我的？」
「西弗……」迪斯謹慎地停頓了，正視他的眼睛，「你不能，你知道，我選擇復生就是為了解決這些事，不造成更多的傷亡。我死去後，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你憑什麼對我的命運做安排？」西弗勒斯的表情顯得憤憤不平，但語氣很冷靜，「你想選擇死亡，就不允許別人做出相同的選擇嗎？」
「我只想說，沒必要……」迪斯慌張地低下頭，眼珠子滴溜轉。
對面的人不想放過他，繼續逼問道：「你相信靈魂，我也相信，在另一個世界我們再相遇不好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想再見到我了？」
「我——」
「我知道的，從楊先生選擇離我而去我就知道了。」西弗勒斯的尾音微微上挑，將「楊先生」咬得很重。
這事看來是過不去了。迪斯百口莫辯。
「可是——」他繼續試圖勸慰，「靈魂的事說不準，如果我們沒有相遇，豈不是……況且為了我死去——」
「誰說我要為了你去死？」西弗勒斯奪回自己的手掌。
迪斯呆滯地眨了眨眼。
「我才不會為了任何人去死。」西弗勒斯咬著牙說，用那雙黑眼睛瞪著他，「我好不容易活下來了，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我明白了。」迪斯的雙眼露出笑意。
「我會給你掃墓的。」西弗勒斯嘟著嘴巴，閃光的眼眸透出倔強，「我要給你很多的糖果，我才不管你愛不愛吃。」
「我一定全部吃掉。」迪斯大大地擁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