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亡靈再現
如波濤湧來的巨大委屈感讓斯內普紅了眼眶。
轉移結束，和一年級拯救了伊莎卡同樣的招數。迪斯神情恍惚，他感到前臂被鄧布利多扯住，後背有斯內普扶著。
「還好。」迪斯擺擺手，「這是慢性詛咒，我只是有點頭暈。放心西弗勒斯，這種詛咒殺不死我，我的血液會抵抗並消滅掉它——全部的。」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他們都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你從來都這樣……」
迪斯的頭上響起低啞的呢喃。
隨後藥劑瓶口被抵在了嘴邊。
「喝下去。」斯內普忽然冰冷地說。
迪斯聽話地一口悶掉。
又是一陣沉默。
鄧布利多的身體重歸輕盈，心靈重若千鈞，「迪斯……」他拖著嗓子，搖頭，什麼也沒問。
他從抽屜里拿出那枚戒指，戒指已經有了裂痕。他接著起身去後邊的暗格拿出格蘭芬多寶劍。
「附在戒指上的魂靈已經徹底死去，用這把劍。」鄧布利多說。
迪斯點頭，拍了拍斯內普按在他肩上的手，「西弗勒斯，記憶。」
斯內普沒有動。
迪斯抬起頭，落入一雙空洞的瞳孔里。
「我還是先說一下情況吧。」他不忍去看那雙眼，低了頭對著鄧布利多說，「魂器，我想你已經知道了，也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了。神秘人的魂器一共……」
戒指、筆記本均已被毀，還剩掛墜盒、聖杯、冠冕三件死物，和那條大蛇。
「還有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補充說。
迪斯擰著眉點頭。
「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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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它們，但不要著急銷毀，我有一個猜想需要實驗。」
「我能聽聽嗎？」
「我有一個能捕捉靈魂的魔法器具，時間沙漏。」
鄧布利多倏然瞪大眼睛。
「你知道？」
「這聽起來有點像我的老朋友研究了好一陣子的玩意，他是從一個黑巫師手裡得到的，準確來說，是破碎的。」
「楊？」
「是的。」
「是我。對，那是我的東西。先把這些放一邊吧。」迪斯朝鄧布利多點頭，「我能看看戒指嗎？」
「當然。」
「不。」一直沉默的斯內普忽然出聲。
迪斯已經伸手，斯內普搶在前頭攔住，但召喚的魔法已經施出，戒指朝他們的方向飛來，不偏不倚落在斯內普的掌心。
他握住了。迪斯也握住了他的手。
戒指上的詛咒已經消失，復活石還正正好好地嵌在上頭。
昔日的亡靈現身了，一頭火紅的長髮，年輕美麗的面容。
兩人的眼神同時怔愣。
身邊人呼吸的起伏太大，迪斯實在無法忽略。
「西弗？」亡靈莉莉·伊萬斯打破了寂靜。
復活石將思念的魂靈從彼岸召回，給予虛假的安慰。
兩聲短促的輕磕。
迪斯回過頭。
斯內普雙膝跪地，朝著幽靈的方向。
「西弗……」莉莉看著他的動作嘆氣。
「對不起……」斯內普彎了脊背，沉重地說，此時他的黑眼睛被愧疚與執念擠滿，「我對不起你……」
迪斯用茫然無措的眼神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擺頭不語，他看不見魂靈，但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迪斯用獨特的眼睛看見了，他仍然攥著斯內普的手背，即使不清楚這其中的淵源。
「我……」斯內普任由眼淚掉落地板，哭泣帶來的急促呼吸使他幾乎無法流暢地表達，「是我……害死了你……」
「西弗，」莉莉第三次溫柔地喚他的名字，「別困在過去，活著的人仍能繼續向前，選擇你的道路吧。」
「莉莉……」斯內普的上半身朝前傾，左手抬起好像將要去觸碰殘魂。
正是這時候，莉莉忽然轉向迪斯，微笑道：「你是哈利的朋友對麼，祝願你有美好的未來。」
迪斯抬眼一驚，她竟然能看見自己。
鄧布利多察覺情況似乎有些變化，這與他使用復活石的狀態不對，復活石召來的只是一抹虛影，只有召喚者能夠看見，並且會在無形中引導人自行求死。
「發生什麼了？」他平靜地問。
迪斯還未回答，莉莉又開口了：「西弗，讓我走吧。」
「不……」斯內普下意識拒絕，掌心越發收緊，復活石的尖銳將要刺破皮膚。
迪斯開始一寸一寸地掰開他的手指，一邊輕柔地說：「西弗，斯人已逝。」
聽到這話的西弗勒斯顫顫巍巍地轉過頭，迪斯用雙手握住他的右手，以不容置疑的強硬力度掰開最後一截小指。
西弗勒斯的掌心向上，復活石沒有落下，莉莉·伊萬斯平和地看著這一切。
一聲碰撞，西弗勒斯自主丟棄了復活石。
迪斯彎腰撿起它，丟到桌面去。
「我們見到了莉莉·伊萬斯，」迪斯看著校長說，「她知道我的存在，我想那是真的她。」
鄧布利多的瞳孔在地震。
這怎麼可能……阿利安娜……阿利安娜……
他幾乎在心裡瘋狂地念這個名字。
「啊……」他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我知道了。」
「記憶……」鄧布利多冷靜地起身去端來了冥想盆，「我們需要辦正事了。勞駕，二位。」
「西弗，記憶？」迪斯抹去眼淚，把人扶到座椅上，好像他是最應該受到照顧的人似的。
西弗勒斯全程順從迪斯的動作，他從懷裡拿出記憶，雙眼無神得好像還沒從再次失去莉莉·伊萬斯的概念里解脫出來。
鄧布利多把記憶倒在盆里。
記憶里閃過的每樣魂器都有對應的藏身畫面，但沒有交代是何時何地。
聖杯的藏身地十分黑暗，冠冕被放在一處雜物叢生的屋子裡，而掛墜盒——鄧布利多知道在哪裡。
他們只能從掛墜盒著手。
「現在就去。」迪斯說，「我和你一起。」
西弗勒斯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從希冀又祈盼的黑眼睛裡，迪斯讀懂了他的意思——離這些遠點。
「西弗，」迪斯溫和地覆上他的手背，「總有人要去做。」
「不是你、不應該是你！」西弗勒斯懇切地說。
「你看，」迪斯舉起受到詛咒的手，輕鬆地說，「已經沒有那麼黑了對嗎？相信我的力量。」
斯內普一點不信，即使那隻手的詛咒症狀看起來確確實實減輕了。
「留在這裡，霍格沃茨需要你留在這兒。」
迪斯的話很無情。
轉移結束，和一年級拯救了伊莎卡同樣的招數。迪斯神情恍惚，他感到前臂被鄧布利多扯住，後背有斯內普扶著。
「還好。」迪斯擺擺手，「這是慢性詛咒，我只是有點頭暈。放心西弗勒斯，這種詛咒殺不死我，我的血液會抵抗並消滅掉它——全部的。」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他們都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你從來都這樣……」
迪斯的頭上響起低啞的呢喃。
隨後藥劑瓶口被抵在了嘴邊。
「喝下去。」斯內普忽然冰冷地說。
迪斯聽話地一口悶掉。
又是一陣沉默。
鄧布利多的身體重歸輕盈，心靈重若千鈞，「迪斯……」他拖著嗓子，搖頭，什麼也沒問。
他從抽屜里拿出那枚戒指，戒指已經有了裂痕。他接著起身去後邊的暗格拿出格蘭芬多寶劍。
「附在戒指上的魂靈已經徹底死去，用這把劍。」鄧布利多說。
迪斯點頭，拍了拍斯內普按在他肩上的手，「西弗勒斯，記憶。」
斯內普沒有動。
迪斯抬起頭，落入一雙空洞的瞳孔里。
「我還是先說一下情況吧。」他不忍去看那雙眼，低了頭對著鄧布利多說，「魂器，我想你已經知道了，也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了。神秘人的魂器一共……」
戒指、筆記本均已被毀，還剩掛墜盒、聖杯、冠冕三件死物，和那條大蛇。
「還有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補充說。
迪斯擰著眉點頭。
「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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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它們，但不要著急銷毀，我有一個猜想需要實驗。」
「我能聽聽嗎？」
「我有一個能捕捉靈魂的魔法器具，時間沙漏。」
鄧布利多倏然瞪大眼睛。
「你知道？」
「這聽起來有點像我的老朋友研究了好一陣子的玩意，他是從一個黑巫師手裡得到的，準確來說，是破碎的。」
「楊？」
「是的。」
「是我。對，那是我的東西。先把這些放一邊吧。」迪斯朝鄧布利多點頭，「我能看看戒指嗎？」
「當然。」
「不。」一直沉默的斯內普忽然出聲。
迪斯已經伸手，斯內普搶在前頭攔住，但召喚的魔法已經施出，戒指朝他們的方向飛來，不偏不倚落在斯內普的掌心。
他握住了。迪斯也握住了他的手。
戒指上的詛咒已經消失，復活石還正正好好地嵌在上頭。
昔日的亡靈現身了，一頭火紅的長髮，年輕美麗的面容。
兩人的眼神同時怔愣。
身邊人呼吸的起伏太大，迪斯實在無法忽略。
「西弗？」亡靈莉莉·伊萬斯打破了寂靜。
復活石將思念的魂靈從彼岸召回，給予虛假的安慰。
兩聲短促的輕磕。
迪斯回過頭。
斯內普雙膝跪地，朝著幽靈的方向。
「西弗……」莉莉看著他的動作嘆氣。
「對不起……」斯內普彎了脊背，沉重地說，此時他的黑眼睛被愧疚與執念擠滿，「我對不起你……」
迪斯用茫然無措的眼神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擺頭不語，他看不見魂靈，但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迪斯用獨特的眼睛看見了，他仍然攥著斯內普的手背，即使不清楚這其中的淵源。
「我……」斯內普任由眼淚掉落地板，哭泣帶來的急促呼吸使他幾乎無法流暢地表達，「是我……害死了你……」
「西弗，」莉莉第三次溫柔地喚他的名字，「別困在過去，活著的人仍能繼續向前，選擇你的道路吧。」
「莉莉……」斯內普的上半身朝前傾，左手抬起好像將要去觸碰殘魂。
正是這時候，莉莉忽然轉向迪斯，微笑道：「你是哈利的朋友對麼，祝願你有美好的未來。」
迪斯抬眼一驚，她竟然能看見自己。
鄧布利多察覺情況似乎有些變化，這與他使用復活石的狀態不對，復活石召來的只是一抹虛影，只有召喚者能夠看見，並且會在無形中引導人自行求死。
「發生什麼了？」他平靜地問。
迪斯還未回答，莉莉又開口了：「西弗，讓我走吧。」
「不……」斯內普下意識拒絕，掌心越發收緊，復活石的尖銳將要刺破皮膚。
迪斯開始一寸一寸地掰開他的手指，一邊輕柔地說：「西弗，斯人已逝。」
聽到這話的西弗勒斯顫顫巍巍地轉過頭，迪斯用雙手握住他的右手，以不容置疑的強硬力度掰開最後一截小指。
西弗勒斯的掌心向上，復活石沒有落下，莉莉·伊萬斯平和地看著這一切。
一聲碰撞，西弗勒斯自主丟棄了復活石。
迪斯彎腰撿起它，丟到桌面去。
「我們見到了莉莉·伊萬斯，」迪斯看著校長說，「她知道我的存在，我想那是真的她。」
鄧布利多的瞳孔在地震。
這怎麼可能……阿利安娜……阿利安娜……
他幾乎在心裡瘋狂地念這個名字。
「啊……」他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我知道了。」
「記憶……」鄧布利多冷靜地起身去端來了冥想盆，「我們需要辦正事了。勞駕，二位。」
「西弗，記憶？」迪斯抹去眼淚，把人扶到座椅上，好像他是最應該受到照顧的人似的。
西弗勒斯全程順從迪斯的動作，他從懷裡拿出記憶，雙眼無神得好像還沒從再次失去莉莉·伊萬斯的概念里解脫出來。
鄧布利多把記憶倒在盆里。
記憶里閃過的每樣魂器都有對應的藏身畫面，但沒有交代是何時何地。
聖杯的藏身地十分黑暗，冠冕被放在一處雜物叢生的屋子裡，而掛墜盒——鄧布利多知道在哪裡。
他們只能從掛墜盒著手。
「現在就去。」迪斯說，「我和你一起。」
西弗勒斯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從希冀又祈盼的黑眼睛裡，迪斯讀懂了他的意思——離這些遠點。
「西弗，」迪斯溫和地覆上他的手背，「總有人要去做。」
「不是你、不應該是你！」西弗勒斯懇切地說。
「你看，」迪斯舉起受到詛咒的手，輕鬆地說，「已經沒有那麼黑了對嗎？相信我的力量。」
斯內普一點不信，即使那隻手的詛咒症狀看起來確確實實減輕了。
「留在這裡，霍格沃茨需要你留在這兒。」
迪斯的話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