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龍蛋
「天賦。」
赫敏感到胸口一陣煩悶，簡單的詞語變成了一把錘子，重重地砸了下來。
「當然，隔一段時間需要再複習一遍。」迪斯補充說，「這樣才能牢牢記住。」
「但……魔咒課呢？實踐這部分？」她結巴地說。
「施魔法時要專注，然後跟隨你的力量來到魔杖，一切就順理成章。訣竅就是冷靜、理智，相信你一定可以。」
赫敏想了想，又說：「那你的飛行課呢？」
迪斯也就只有飛行課算是短板，他飛的時候總畏畏縮縮，勉強能達到霍琦女士的標準。
「飛行……咳咳，飛行不適合我。」迪斯乾笑兩聲，舉了舉手中的書，示意他要專注了。
赫敏明白了，不再出聲。她盯著書本半天，一頁也沒翻。
「瞧瞧你都教了她什麼。」
「很有用的學習方法。只是很可惜，現在我也沒找到讓你閉嘴的方法。」
「哈哈！我的誕生只是個意外，唯一知曉我存在的只有你。」
「……」迪斯有點被噁心到了。
「我擁有他的記憶。那場儀式其實不算失敗，我活下來對嗎……我是龍……還是人呢？」龍又自說自話著。
迪斯懶得理他，一點也不關心這傢伙算人還是龍，天天嗶嗶賴賴，不是嫌棄禮堂的食物不好吃，就是點評路過的每個人，偶然吐槽一下書中的內容。
但因為，他只是有一些原黑巫師的記憶碎片，對學習這部分根本幫不上忙。
除了那天，迪斯在練習魔咒——守護神咒。
他完全無法使出。
即使沒有調動什麼快樂幸福的回憶，但書上說有堅強的意志也可以，可身體的力量好像在排斥這個咒語。
龍猜測，守護神咒是屬於光明咒語，而他們的契約是一種黑魔法。
且這種契約會在迪斯的血液里轉化成一種詛咒。
是什麼詛咒，有什麼表現。
難得清靜的時候，除了睡覺，就是在需要極為專注的事情上，例如熬製魔藥時——因為被打擾的話，迪斯真的會生氣。
他經常來到黑湖邊發呆。
今天和往常一樣，微風會裹挾著植物和泥土的味道，撲面而來的自然氣息會使人暫時忘記所有，忘記自己是誰，忘記身在何處。
「我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什麼？」迪斯問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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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的味道！快，走！快快，我們去看看！往右邊右邊一點。」
迪斯只好跟著他的指示走，當路線越發熟悉時，他眉頭逐漸成板塊擠壓形態。
眼前的是——海格的小屋。
「就是這裡，快快！進去！」
他不得不敲響了海格的門。
「這個時間還會有誰？」海格嘟囔著開了門，神色在看到迪斯時轉變為驚喜，「哦，迪斯，我的朋友，快來快來。」
「迪斯？你怎麼來了？」門內傳來熟悉的聲調。
迪斯有些懵，視線環繞一圈，哈利、羅恩、赫敏，甚至還有馬爾福？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聚會了？」迪斯問。
哈利看起來興沖沖的：「本來只有我們三，」他指了指羅恩和赫敏，「結果半路遇上了德拉科，於是我們就都來了。」
德拉科滿臉不爽，「我本來應該在休息室悠閒地吃著我媽媽寄給我的餅乾，是你非要拉我來的！」
「你媽媽的餅乾很好吃不是嗎？」羅恩口齒不清地說，嘴裡咔嚓咔嚓地嚼，「簡直棒極了！」
德拉科十分嫌棄羅恩的動作，他扶額搖頭：「哦，我的天吶，我居然和韋斯萊坐在一桌……都怪你，哈利。」
「是的是的怪我。」哈利已經徹底掌握了和他的相處方式，邊附和邊拿起一塊精緻的小餅乾往德拉科嘴裡塞。
「所以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呢？」赫敏問他，放下了手中筆頭，她把作業也帶來了。
「……我，我想海格了。」迪斯揚起大大的笑容。
性格單純的海格深信不疑，甚至感動地遞來了新鮮出爐的岩皮餅。
迪斯禮貌回絕，他的牙現在只冒出了一點白。
海格倒也不介意，又遞給他一塊烤肉，熱氣氤氳滋滋冒響，「多吃點孩子，你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
「謝謝。」迪斯話音剛落，某個傢伙又開始催促。
「我感受到了！在火上！」
「那又怎麼樣！有條龍又能改變……等等，那不是一條龍。」
迪斯盯向壁爐，那裡有一口鍋，鍋的上方被水瓢蓋住，但從露出的一點能清晰地看見彎曲的紋路。
「沒錯，是一顆龍蛋。」
幾乎瞬間，迪斯與他的思維同步，明白了他的意思。
下一刻，迪斯的視線被龐大的身軀遮擋。
海格慌亂地挪動屁股，又推給他一杯牛奶，訕訕地笑著：「多喝、多喝，長得高。」
迪斯笑著回應，低下頭和腦中的龍聊了起來。
「你想怎麼做？」迪斯問。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這可不是奪魂咒那麼簡單的事，我們需要得到那顆龍蛋，用古老的辦法試試。」
「為什麼不選擇人的載體？你現在都能說人話了。」
龍沉默了，迪斯從他紛亂的思緒中分析，他應當在思考生命。
「赫敏，可以借我們看看嗎？赫敏你最好了！」羅恩虔誠地望著女孩手中剛寫完的草藥課作業，就差擺個心形表示。
「真想不到韋斯萊還需要抄襲別人的成果才能完成課業？」德拉科又開始了。
但羅恩選擇不理他，只一味地哀求赫敏。
「不行！」赫敏斬釘截鐵地拒絕，「德拉科是對的，你必須好好聽課！」
羅恩哀嚎一聲，餘光瞥到了迪斯。
「不過，」赫敏的聲音成功又點燃起了羅恩的希望，「我給你們都帶了筆記，是簡單的複製咒，手抄三本還是太難為我了。」
她從包里變戲法似的掏出三本一模一樣的筆記來。
「三本？」哈利疑惑道，隨後悄悄地看向德拉科，但德拉科很明顯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筆記落在了他的面前，德拉科才後知後覺，於是嘴比心快：「我才不需要唔……」
「不不不！他需要！我們都需要！」哈利眼疾手快地捂住德拉科的小嘴，以免為此鑄下大錯。
哈利過於清楚地知道，赫敏的慷慨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德拉科氣憤地咬了他一口。哈利大叫一聲，才想起自己的手在哪。
他差點蹦起來：「德拉科！你幹什麼！」
「哼！」德拉科撇嘴，「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上面有口水。
「我的手不髒！」似乎為了證明，哈利將兩隻手都伸到他的眼前，其中一隻上還有牙齒印。
果然遭到德拉科的嫌棄撇頭，哈利只好圍著他繞圈，邊跑邊喊：「嘿！看看我！德拉科！我的手不髒！」
海格笑得鬍子上沾滿了奶漬，心裡倒不那麼抗拒馬爾福了。
梅林知道他打開門時看見哈利後邊跟著一隻馬爾福怎麼想的。
海格覺得，那時候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好在小鬼頭只是面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出的話大多被哈利堵了回去——於是就更不耐煩了。
海格認為這簡直是奇蹟，三個格蘭芬多和兩個斯萊特林成了朋友，其中還有一隻馬爾福。
「龍，我想成為龍。」
這時，龍給出了他的答案。
「我為什麼要幫你。」迪斯平靜抿上一口奶。
「擁有獨立的身體後，我們的思維連結會因為距離受限，也就是，離我遠點，我就不會在你的腦子裡鬧騰了。」
迪斯的眼睛亮了亮：「需要我做什麼？」
「析出靈魂的陣法。但契約不會消失，我說過的，我們的性命是一起的。」
「知道了。」
赫敏感到胸口一陣煩悶，簡單的詞語變成了一把錘子，重重地砸了下來。
「當然，隔一段時間需要再複習一遍。」迪斯補充說，「這樣才能牢牢記住。」
「但……魔咒課呢？實踐這部分？」她結巴地說。
「施魔法時要專注，然後跟隨你的力量來到魔杖，一切就順理成章。訣竅就是冷靜、理智，相信你一定可以。」
赫敏想了想，又說：「那你的飛行課呢？」
迪斯也就只有飛行課算是短板，他飛的時候總畏畏縮縮，勉強能達到霍琦女士的標準。
「飛行……咳咳，飛行不適合我。」迪斯乾笑兩聲，舉了舉手中的書，示意他要專注了。
赫敏明白了，不再出聲。她盯著書本半天，一頁也沒翻。
「瞧瞧你都教了她什麼。」
「很有用的學習方法。只是很可惜，現在我也沒找到讓你閉嘴的方法。」
「哈哈！我的誕生只是個意外，唯一知曉我存在的只有你。」
「……」迪斯有點被噁心到了。
「我擁有他的記憶。那場儀式其實不算失敗，我活下來對嗎……我是龍……還是人呢？」龍又自說自話著。
迪斯懶得理他，一點也不關心這傢伙算人還是龍，天天嗶嗶賴賴，不是嫌棄禮堂的食物不好吃，就是點評路過的每個人，偶然吐槽一下書中的內容。
但因為，他只是有一些原黑巫師的記憶碎片，對學習這部分根本幫不上忙。
除了那天，迪斯在練習魔咒——守護神咒。
他完全無法使出。
即使沒有調動什麼快樂幸福的回憶，但書上說有堅強的意志也可以，可身體的力量好像在排斥這個咒語。
龍猜測，守護神咒是屬於光明咒語，而他們的契約是一種黑魔法。
且這種契約會在迪斯的血液里轉化成一種詛咒。
是什麼詛咒，有什麼表現。
難得清靜的時候，除了睡覺，就是在需要極為專注的事情上，例如熬製魔藥時——因為被打擾的話，迪斯真的會生氣。
他經常來到黑湖邊發呆。
今天和往常一樣，微風會裹挾著植物和泥土的味道，撲面而來的自然氣息會使人暫時忘記所有，忘記自己是誰，忘記身在何處。
「我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什麼？」迪斯問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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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的味道！快，走！快快，我們去看看！往右邊右邊一點。」
迪斯只好跟著他的指示走，當路線越發熟悉時，他眉頭逐漸成板塊擠壓形態。
眼前的是——海格的小屋。
「就是這裡，快快！進去！」
他不得不敲響了海格的門。
「這個時間還會有誰？」海格嘟囔著開了門，神色在看到迪斯時轉變為驚喜，「哦，迪斯，我的朋友，快來快來。」
「迪斯？你怎麼來了？」門內傳來熟悉的聲調。
迪斯有些懵，視線環繞一圈，哈利、羅恩、赫敏，甚至還有馬爾福？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聚會了？」迪斯問。
哈利看起來興沖沖的：「本來只有我們三，」他指了指羅恩和赫敏，「結果半路遇上了德拉科，於是我們就都來了。」
德拉科滿臉不爽，「我本來應該在休息室悠閒地吃著我媽媽寄給我的餅乾，是你非要拉我來的！」
「你媽媽的餅乾很好吃不是嗎？」羅恩口齒不清地說，嘴裡咔嚓咔嚓地嚼，「簡直棒極了！」
德拉科十分嫌棄羅恩的動作，他扶額搖頭：「哦，我的天吶，我居然和韋斯萊坐在一桌……都怪你，哈利。」
「是的是的怪我。」哈利已經徹底掌握了和他的相處方式，邊附和邊拿起一塊精緻的小餅乾往德拉科嘴裡塞。
「所以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呢？」赫敏問他，放下了手中筆頭，她把作業也帶來了。
「……我，我想海格了。」迪斯揚起大大的笑容。
性格單純的海格深信不疑，甚至感動地遞來了新鮮出爐的岩皮餅。
迪斯禮貌回絕，他的牙現在只冒出了一點白。
海格倒也不介意，又遞給他一塊烤肉，熱氣氤氳滋滋冒響，「多吃點孩子，你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
「謝謝。」迪斯話音剛落，某個傢伙又開始催促。
「我感受到了！在火上！」
「那又怎麼樣！有條龍又能改變……等等，那不是一條龍。」
迪斯盯向壁爐，那裡有一口鍋，鍋的上方被水瓢蓋住，但從露出的一點能清晰地看見彎曲的紋路。
「沒錯，是一顆龍蛋。」
幾乎瞬間，迪斯與他的思維同步，明白了他的意思。
下一刻，迪斯的視線被龐大的身軀遮擋。
海格慌亂地挪動屁股，又推給他一杯牛奶，訕訕地笑著：「多喝、多喝，長得高。」
迪斯笑著回應，低下頭和腦中的龍聊了起來。
「你想怎麼做？」迪斯問。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這可不是奪魂咒那麼簡單的事，我們需要得到那顆龍蛋，用古老的辦法試試。」
「為什麼不選擇人的載體？你現在都能說人話了。」
龍沉默了，迪斯從他紛亂的思緒中分析，他應當在思考生命。
「赫敏，可以借我們看看嗎？赫敏你最好了！」羅恩虔誠地望著女孩手中剛寫完的草藥課作業，就差擺個心形表示。
「真想不到韋斯萊還需要抄襲別人的成果才能完成課業？」德拉科又開始了。
但羅恩選擇不理他，只一味地哀求赫敏。
「不行！」赫敏斬釘截鐵地拒絕，「德拉科是對的，你必須好好聽課！」
羅恩哀嚎一聲，餘光瞥到了迪斯。
「不過，」赫敏的聲音成功又點燃起了羅恩的希望，「我給你們都帶了筆記，是簡單的複製咒，手抄三本還是太難為我了。」
她從包里變戲法似的掏出三本一模一樣的筆記來。
「三本？」哈利疑惑道，隨後悄悄地看向德拉科，但德拉科很明顯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筆記落在了他的面前，德拉科才後知後覺，於是嘴比心快：「我才不需要唔……」
「不不不！他需要！我們都需要！」哈利眼疾手快地捂住德拉科的小嘴，以免為此鑄下大錯。
哈利過於清楚地知道，赫敏的慷慨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德拉科氣憤地咬了他一口。哈利大叫一聲，才想起自己的手在哪。
他差點蹦起來：「德拉科！你幹什麼！」
「哼！」德拉科撇嘴，「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上面有口水。
「我的手不髒！」似乎為了證明，哈利將兩隻手都伸到他的眼前，其中一隻上還有牙齒印。
果然遭到德拉科的嫌棄撇頭，哈利只好圍著他繞圈，邊跑邊喊：「嘿！看看我！德拉科！我的手不髒！」
海格笑得鬍子上沾滿了奶漬，心裡倒不那麼抗拒馬爾福了。
梅林知道他打開門時看見哈利後邊跟著一隻馬爾福怎麼想的。
海格覺得，那時候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好在小鬼頭只是面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出的話大多被哈利堵了回去——於是就更不耐煩了。
海格認為這簡直是奇蹟，三個格蘭芬多和兩個斯萊特林成了朋友，其中還有一隻馬爾福。
「龍，我想成為龍。」
這時，龍給出了他的答案。
「我為什麼要幫你。」迪斯平靜抿上一口奶。
「擁有獨立的身體後，我們的思維連結會因為距離受限，也就是，離我遠點，我就不會在你的腦子裡鬧騰了。」
迪斯的眼睛亮了亮：「需要我做什麼？」
「析出靈魂的陣法。但契約不會消失，我說過的，我們的性命是一起的。」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