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緊急制卡
鼓聲震天，一下一下敲在林澈的心上，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巷口，期盼著那兩道身影快點出現。
雲飛與林澈分開後，直奔村西而去。
他記得剛才路過時，曾看到一間門面半掩的鋪子，檐下掛著一面褪色的布幌子，隱約能辨認出一個「裁」字。
裁縫鋪。
雲飛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鋪內光線昏暗，到處堆放著成匹的布料和半成品的衣裳。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老嫗，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正低頭縫補一件靛藍色的褂子。
「老人家，打擾了。」雲飛走上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客氣，「我想打聽一下，您這兒有沒有舊官袍？就是那種老式的、緋紅色的官袍？」
他按照林澈的描述，講給面前的老嫗聽。
老嫗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放下手中的針線，慢吞吞地站起身：「官袍啊，有倒是有，不過都是老物件了，壓在箱底好多年沒人動過，你等著，我去找找。」
她轉身走進後堂，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響過後，抱著一隻落滿灰塵的樟木箱子走了出來。
打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疊放著一件暗緋色的圓領官袍，雖然布料已經有些褪色，襟口的刺繡也有些磨損，但整體保存得還算完好。
雲飛眼前一亮，伸手將官袍小心翼翼地提起來展開，緋紅色的袍身上，隱約還能看到暗金色的雲紋刺繡，寬袖博帶，腰封齊全。
這正是一件唐朝風格的官員公服。
「這件袍子，是當年村里一位老秀才留下的。」老嫗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說道，「他年輕時在外面做過幾年小官，告老還鄉時帶回來的，後來人走了，這袍子就留在這兒了，也沒人穿，一直壓著箱底。」
「老人家，這件袍子能賣給我嗎？」雲飛問道。
老嫗擺了擺手：「一件舊衣裳，不值什麼錢，你想要就拿去吧。」
雲飛道了聲謝，將官袍仔細摺疊好，用一塊乾淨的布包起來，夾在腋下，快步走出了裁縫鋪。
與此同時，周雨青那邊進展得並不順利。
「林澈所說的，令牌，或者那個什麼聖旨，到底在哪？」
此刻由於鼓聲已經響起，龍王廟內的香客已經變得很少了，大部分都在外面等著。
周雨青站在龍王廟的側廊下，目光快速掃過廟內的每一個角落。
她已經看遍了神像周圍的香案和供桌，甚至連蒲團底下都悄咪咪地摸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林澈描述的那種「帶有龍紋的令牌或聖旨殘片」。
她皺起眉頭，重新回憶了一遍林澈的話：
「我需要一枚令牌，或者是一張聖旨，哦，聖旨就是一張，嗯，黃色的錦帛。」
難道是自己找錯了地方？
她直起身，目光無意間掃過神像後方那面被香火熏得發黑的牆壁，牆壁上掛著一幅泛黃的古畫，畫中是一條騰雲駕霧的巨龍，龍首高昂，氣勢磅礴，畫軸的底部，隱約露出一角暗紅色的東西。
周雨青心中一動，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掀起那幅古畫的一角，畫軸後面，牆壁上嵌著一個小小的壁龕，壁龕里靜靜地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令牌。
令牌呈暗銅色，表面布滿銅鏽，但中央那個模糊的「敕」字依然依稀可辨，邊緣則刻著細密的龍紋和雲紋，與神像底座上的浮雕風格完全一致。
難道就是這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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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青伸手將令牌取出，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股涼意。
她翻轉令牌查看背面，看到了一行模糊的小字，「涇河龍君鎮印·貞觀十三年」。
「涇河龍君，有可能就是那個龍王的稱呼，至於這貞觀十三年，莫非......」
周雨青想起了她之前探索的一個秘境，裡面遇到了兩位武將，一人持金鐧，一人持鐵鞭，他們好像就是貞觀年間的人。
「現在想這些幹嘛。」
周雨青甩了甩頭，將令牌迅速收入袖中，然後將古畫恢復原狀，轉身若無其事地走出了龍王廟，整個過程不過兩分鐘，乾淨利落，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出廟門時，門口的廟祝還在忙著指揮，甚至沒有注意到她從側廊出來。
周雨青鬆了口氣，摸了摸袖中那塊冰涼的令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她快步朝約定的匯合點走去。
匯合點處，林澈已經閉目，雲飛和周雨青兩尊護法，一左一右守在他身邊。
「你說，林澈真能製成嗎？」周雨青小聲問道。
「嗯，他不是一般人。」雲飛點點頭，想起了自己跟林澈接觸過的點點滴滴。
而此刻的林澈，識海之中早已鋪開一卷泛黃的史冊。
【魏徵，字玄成，巨鹿人也。少孤貧，落拓有大志，不事生業，出家為道士，好讀書，多所通涉，見天下亂，尤屬意縱橫之說】
意念所至，精神力隨之勾勒，一個身著粗布道袍的清瘦身影逐漸在空白卡牌的卡面上浮現。他的手中握著一卷竹簡，目光卻穿透了竹簡，仿佛在凝視著天下的烽火與蒼生。
林澈的精神力平穩輸出，繼續構建著這位千古名相的傳奇軌跡：
【隋末亂世，魏徵先後效力於諸多諸侯，輾轉流離，備嘗艱辛，然其所至之處，皆以直言敢諫聞名，雖刀斧加身而不改其志】
卡面之上，那道清瘦的身影在不同的旌旗下穿行，戰火與硝煙在他身後交織，但他的目光始終清澈而堅定，不曾有半分動搖。
【武德九年，玄武門變，秦王李世民誅殺太子建成、齊王元吉，魏徵時為東宮洗馬，被俘後直面秦王，神色自若，朗聲道：「皇太子若從征言，必無今日之禍！」太宗奇其膽識，釋而不殺，授詹事主簿】
寫到此處，林澈的精神力微微一滯，他能感受到，卡牌中那道身影的氣場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從漂泊謀士的沉鬱，逐漸轉向一代諫臣的錚錚鐵骨。
他穩住心神，繼續勾勒：
【貞觀元年，遷尚書左丞，魏徵以「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勸諫太宗，君臣相得，開創貞觀盛世，征一生諫諍多達數十萬言，皆切中時弊，太宗曾言：「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這些只是魏徵的生平，而最重要的斬龍傳說，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林澈制卡的同時，龍王廟的祭典，也準備開始了。
天空之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豆大的雨水，滴落到二人的掌心之中。
他們看了看天空的異象，又看了看額頭冒汗的林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林澈，再快一點！
......
雲飛與林澈分開後，直奔村西而去。
他記得剛才路過時，曾看到一間門面半掩的鋪子，檐下掛著一面褪色的布幌子，隱約能辨認出一個「裁」字。
裁縫鋪。
雲飛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鋪內光線昏暗，到處堆放著成匹的布料和半成品的衣裳。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老嫗，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正低頭縫補一件靛藍色的褂子。
「老人家，打擾了。」雲飛走上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客氣，「我想打聽一下，您這兒有沒有舊官袍？就是那種老式的、緋紅色的官袍？」
他按照林澈的描述，講給面前的老嫗聽。
老嫗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放下手中的針線，慢吞吞地站起身：「官袍啊，有倒是有，不過都是老物件了，壓在箱底好多年沒人動過，你等著，我去找找。」
她轉身走進後堂，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響過後，抱著一隻落滿灰塵的樟木箱子走了出來。
打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疊放著一件暗緋色的圓領官袍，雖然布料已經有些褪色，襟口的刺繡也有些磨損，但整體保存得還算完好。
雲飛眼前一亮，伸手將官袍小心翼翼地提起來展開，緋紅色的袍身上，隱約還能看到暗金色的雲紋刺繡，寬袖博帶，腰封齊全。
這正是一件唐朝風格的官員公服。
「這件袍子，是當年村里一位老秀才留下的。」老嫗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說道，「他年輕時在外面做過幾年小官，告老還鄉時帶回來的，後來人走了，這袍子就留在這兒了，也沒人穿，一直壓著箱底。」
「老人家，這件袍子能賣給我嗎？」雲飛問道。
老嫗擺了擺手：「一件舊衣裳，不值什麼錢，你想要就拿去吧。」
雲飛道了聲謝，將官袍仔細摺疊好，用一塊乾淨的布包起來，夾在腋下，快步走出了裁縫鋪。
與此同時，周雨青那邊進展得並不順利。
「林澈所說的，令牌，或者那個什麼聖旨，到底在哪？」
此刻由於鼓聲已經響起，龍王廟內的香客已經變得很少了，大部分都在外面等著。
周雨青站在龍王廟的側廊下，目光快速掃過廟內的每一個角落。
她已經看遍了神像周圍的香案和供桌，甚至連蒲團底下都悄咪咪地摸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林澈描述的那種「帶有龍紋的令牌或聖旨殘片」。
她皺起眉頭，重新回憶了一遍林澈的話：
「我需要一枚令牌，或者是一張聖旨，哦，聖旨就是一張，嗯，黃色的錦帛。」
難道是自己找錯了地方？
她直起身，目光無意間掃過神像後方那面被香火熏得發黑的牆壁，牆壁上掛著一幅泛黃的古畫，畫中是一條騰雲駕霧的巨龍，龍首高昂，氣勢磅礴，畫軸的底部，隱約露出一角暗紅色的東西。
周雨青心中一動，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掀起那幅古畫的一角，畫軸後面，牆壁上嵌著一個小小的壁龕，壁龕里靜靜地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令牌。
令牌呈暗銅色，表面布滿銅鏽，但中央那個模糊的「敕」字依然依稀可辨，邊緣則刻著細密的龍紋和雲紋，與神像底座上的浮雕風格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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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青想起了她之前探索的一個秘境，裡面遇到了兩位武將，一人持金鐧，一人持鐵鞭，他們好像就是貞觀年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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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青甩了甩頭，將令牌迅速收入袖中，然後將古畫恢復原狀，轉身若無其事地走出了龍王廟，整個過程不過兩分鐘，乾淨利落，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出廟門時，門口的廟祝還在忙著指揮，甚至沒有注意到她從側廊出來。
周雨青鬆了口氣，摸了摸袖中那塊冰涼的令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她快步朝約定的匯合點走去。
匯合點處，林澈已經閉目，雲飛和周雨青兩尊護法，一左一右守在他身邊。
「你說，林澈真能製成嗎？」周雨青小聲問道。
「嗯，他不是一般人。」雲飛點點頭，想起了自己跟林澈接觸過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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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徵，字玄成，巨鹿人也。少孤貧，落拓有大志，不事生業，出家為道士，好讀書，多所通涉，見天下亂，尤屬意縱橫之說】
意念所至，精神力隨之勾勒，一個身著粗布道袍的清瘦身影逐漸在空白卡牌的卡面上浮現。他的手中握著一卷竹簡，目光卻穿透了竹簡，仿佛在凝視著天下的烽火與蒼生。
林澈的精神力平穩輸出，繼續構建著這位千古名相的傳奇軌跡：
【隋末亂世，魏徵先後效力於諸多諸侯，輾轉流離，備嘗艱辛，然其所至之處，皆以直言敢諫聞名，雖刀斧加身而不改其志】
卡面之上，那道清瘦的身影在不同的旌旗下穿行，戰火與硝煙在他身後交織，但他的目光始終清澈而堅定，不曾有半分動搖。
【武德九年，玄武門變，秦王李世民誅殺太子建成、齊王元吉，魏徵時為東宮洗馬，被俘後直面秦王，神色自若，朗聲道：「皇太子若從征言，必無今日之禍！」太宗奇其膽識，釋而不殺，授詹事主簿】
寫到此處，林澈的精神力微微一滯，他能感受到，卡牌中那道身影的氣場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從漂泊謀士的沉鬱，逐漸轉向一代諫臣的錚錚鐵骨。
他穩住心神，繼續勾勒：
【貞觀元年，遷尚書左丞，魏徵以「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勸諫太宗，君臣相得，開創貞觀盛世，征一生諫諍多達數十萬言，皆切中時弊，太宗曾言：「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這些只是魏徵的生平，而最重要的斬龍傳說，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林澈制卡的同時，龍王廟的祭典，也準備開始了。
天空之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豆大的雨水，滴落到二人的掌心之中。
他們看了看天空的異象，又看了看額頭冒汗的林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林澈，再快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