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赴龍城，暗流先至
陳曉尋接起電話，吊兒郎當地說道：「沉淵大哥，任務怎麼樣啊？我老擔心你了，半夜都擔心得睡不著，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你最好給我嚴肅點，你知道這次摺痕墟出現在哪裡嗎？」
陳曉尋撓了撓頭，心底突然冒出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龍城一中吧？」
「猜得到挺准。不光如此，這次的紙息也和之前不同，它會放大人的情緒。」
「不得不說，這學校還是很難搞的，抓緊辦轉學手續吧。不過趁著這個機會，倒是還能和你女友修復一下感情，挺好。希望你晚點死。」
聽到這些話，陳曉尋的心情直接跌到谷底。沉淵從來沒有評價過哪一所學校難搞。
這隻說明了一個問題：這所學校裡面，絕對不止他一個高手。
沉淵再次對陳曉尋發出警告：「眠汐花已經被你弄沒了，這次一定要破壞掉摺痕墟。要是讓溯明司再次控制住摺痕墟，再憑藉林燼的能力，足以讓不少人長期待在紙界。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你知道你的下場。」
陳曉尋直接掛掉電話。說實話，他心裡還有點小期待，畢竟好久沒有見到自己對象了。想到這裡，他連忙催促老爹給自己辦理轉學手續。
陳玉華心裡也十分高興。陳家的勢力，原本也就只夠在泉城當個地頭蛇，只有和孫家聯姻，才能讓陳家蒸蒸日上。
要不是歸夜閣的任務，他才捨不得把兒子送去那所破高中。能去到龍城，和孫疏離讀同一所學校，再好不過。
陳曉尋辦事速度很快，沒多長時間就把全部事宜處理妥當，坐上了前往龍城的飛機。
這些事裡面，自然也包括向玉笛少年匯報情況。他心裡已經打好算盤：幹完這一票，就轉去加入溯明司。他根本不在乎什麼紙界的秘密。站在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看，歸夜閣的做法反而相對正確。可溯明司那幫人，個個都很奇怪，他幾乎沒見過幾個正常人。他實在搞不懂，他們為什麼非要深挖紙界的真相，難道是打算開發旅遊景點嗎？這玩意兒可一點都不好玩。
再說陳曉尋這個名字，曉尋，曉尋——知曉一切，尋找答案。可現如今的陳曉尋，什麼都弄不明白。
不知不覺，飛機抵達龍城。剛到地方總得先吃點東西，他離龍城一中已經很近，路邊剛好開著一家羊湯館。
陳曉尋推門走進去：「老闆，來碗羊湯。」
話音剛落，老闆就怪裡怪氣地上下打量著陳曉尋：「像你這種小混子，最好全都死光，留著也是社會敗類。多大點的小屁孩，還染個黃毛。你要是我兒子，我非得打死你不可，我的羊湯不賣給你。」
陳曉尋臉色一板：「我這是金毛，你瞎啊？老子花一千多做的髮型，到你這兒就一文不值了？」
「抓緊給我滾蛋！」老闆火氣很大，「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心情差得要命，看見你這種小混子就來氣。」
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女生，把二人的爭吵全都聽在了耳里。
她開口第一句便是：「你這個普信男還真敢來，看看到底是誰砍死誰。」
陳曉尋當場懵了，片刻之後怒火直衝頭頂：「好啊！就是你搶老子人頭的是吧！」
「平常自己一個人都打不死，眼看我要拿五殺，你拼死都要把人頭搶過去。老子不罵你罵誰？」
「行，你給我等著。」少年人的情緒本就容易被煽動，女生拿起手機，不停地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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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尋並不著急，就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等著。可他低估了這個女生的能量。
沒過多久，羊湯館門口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從穿著打扮來看，都是道上的人。
但陳曉尋到底還是陳曉尋，居然還在人群裡面打量美女。這一看，還真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孫疏離！」陳曉尋高興地喊出聲，來的正是他的女朋友。
陳曉尋一臉得意：「媳婦，我被包圍了，趕緊救我出去！」
可孫疏離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角落那個女生面前：「小晴，這個人交給我處理。你知道的，我最煩這種普信男。」
說完，她轉身走向陳曉尋。孫疏離長得確實很漂亮，只是脾氣同樣臭得厲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淡的氣息，長發飄飄，頗有幾分宛若神仙降臨的感覺。
陳曉尋挑了挑眉：「別搞得這麼嚴肅嘛，對吧？再說打遊戲她是真的坑，咱們得講理啊媳婦。」
「你再敢亂喊，我就撕爛你的嘴。」
見到這一幕，羊湯館老闆大聲叫好：「姑娘，趕緊把這個小混子的嘴撕爛！看見這種人我就來氣！」
陳曉尋是真的怕孫疏離，對上她的眼神，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孫疏離像提小雞仔一樣，一把將陳曉尋拎起來：「人我帶走處理，大家都散了吧。」
陳曉尋剛開始還想掙扎，孫疏離抬手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腦勺。
等陳曉尋再次睜開眼睛，人已經躺在男生宿舍的床上。他冷哼一聲，心裡暗自琢磨：說到底還是刀子嘴豆腐心，捨不得真對我下手。
泉城的某座小鎮，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原地，正是陳曉尋的頂頭上司，泉城一中的校長。
「看來，還是得從這裡下手。」校長抬手取出兩枚紙人，扎破自己的指尖，點在了紙人的雙眼之上，賦予它們魂魄，「去吧，幹掉那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林燼，只能是我的。」
「我就不信，把他的爺爺綁了，他還能坐視不理。」
就在紙人動身的一瞬，遠處林間，一縷玉笛的笛聲緩緩響起。曲調清寂悠遠，不尖銳，卻像一層薄紗漫開，壓過蟲鳴。
幾十米外的大樹樹冠之間，一隻通體翠綠的鳥兒靜立枝梢，眼珠一眨不眨，牢牢鎖定院內的中年男人。樹葉層層疊疊，將吹笛人的身形完全藏在濃黑的陰影裡面，看不見半張面容。唯有笛聲悠悠迴蕩，隔著遙遙的距離，默默窺看著院內發生的一切。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你最好給我嚴肅點，你知道這次摺痕墟出現在哪裡嗎？」
陳曉尋撓了撓頭，心底突然冒出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龍城一中吧？」
「猜得到挺准。不光如此，這次的紙息也和之前不同，它會放大人的情緒。」
「不得不說，這學校還是很難搞的，抓緊辦轉學手續吧。不過趁著這個機會，倒是還能和你女友修復一下感情，挺好。希望你晚點死。」
聽到這些話，陳曉尋的心情直接跌到谷底。沉淵從來沒有評價過哪一所學校難搞。
這隻說明了一個問題：這所學校裡面，絕對不止他一個高手。
沉淵再次對陳曉尋發出警告：「眠汐花已經被你弄沒了，這次一定要破壞掉摺痕墟。要是讓溯明司再次控制住摺痕墟，再憑藉林燼的能力，足以讓不少人長期待在紙界。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你知道你的下場。」
陳曉尋直接掛掉電話。說實話，他心裡還有點小期待，畢竟好久沒有見到自己對象了。想到這裡，他連忙催促老爹給自己辦理轉學手續。
陳玉華心裡也十分高興。陳家的勢力，原本也就只夠在泉城當個地頭蛇，只有和孫家聯姻，才能讓陳家蒸蒸日上。
要不是歸夜閣的任務，他才捨不得把兒子送去那所破高中。能去到龍城，和孫疏離讀同一所學校，再好不過。
陳曉尋辦事速度很快，沒多長時間就把全部事宜處理妥當，坐上了前往龍城的飛機。
這些事裡面，自然也包括向玉笛少年匯報情況。他心裡已經打好算盤：幹完這一票，就轉去加入溯明司。他根本不在乎什麼紙界的秘密。站在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看，歸夜閣的做法反而相對正確。可溯明司那幫人，個個都很奇怪，他幾乎沒見過幾個正常人。他實在搞不懂，他們為什麼非要深挖紙界的真相，難道是打算開發旅遊景點嗎？這玩意兒可一點都不好玩。
再說陳曉尋這個名字，曉尋，曉尋——知曉一切，尋找答案。可現如今的陳曉尋，什麼都弄不明白。
不知不覺，飛機抵達龍城。剛到地方總得先吃點東西，他離龍城一中已經很近，路邊剛好開著一家羊湯館。
陳曉尋推門走進去：「老闆，來碗羊湯。」
話音剛落，老闆就怪裡怪氣地上下打量著陳曉尋：「像你這種小混子，最好全都死光，留著也是社會敗類。多大點的小屁孩，還染個黃毛。你要是我兒子，我非得打死你不可，我的羊湯不賣給你。」
陳曉尋臉色一板：「我這是金毛，你瞎啊？老子花一千多做的髮型，到你這兒就一文不值了？」
「抓緊給我滾蛋！」老闆火氣很大，「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心情差得要命，看見你這種小混子就來氣。」
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女生，把二人的爭吵全都聽在了耳里。
她開口第一句便是：「你這個普信男還真敢來，看看到底是誰砍死誰。」
陳曉尋當場懵了，片刻之後怒火直衝頭頂：「好啊！就是你搶老子人頭的是吧！」
「平常自己一個人都打不死，眼看我要拿五殺，你拼死都要把人頭搶過去。老子不罵你罵誰？」
「行，你給我等著。」少年人的情緒本就容易被煽動，女生拿起手機，不停地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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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尋並不著急，就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等著。可他低估了這個女生的能量。
沒過多久，羊湯館門口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從穿著打扮來看，都是道上的人。
但陳曉尋到底還是陳曉尋，居然還在人群裡面打量美女。這一看，還真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孫疏離！」陳曉尋高興地喊出聲，來的正是他的女朋友。
陳曉尋一臉得意：「媳婦，我被包圍了，趕緊救我出去！」
可孫疏離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角落那個女生面前：「小晴，這個人交給我處理。你知道的，我最煩這種普信男。」
說完，她轉身走向陳曉尋。孫疏離長得確實很漂亮，只是脾氣同樣臭得厲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淡的氣息，長發飄飄，頗有幾分宛若神仙降臨的感覺。
陳曉尋挑了挑眉：「別搞得這麼嚴肅嘛，對吧？再說打遊戲她是真的坑，咱們得講理啊媳婦。」
「你再敢亂喊，我就撕爛你的嘴。」
見到這一幕，羊湯館老闆大聲叫好：「姑娘，趕緊把這個小混子的嘴撕爛！看見這種人我就來氣！」
陳曉尋是真的怕孫疏離，對上她的眼神，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孫疏離像提小雞仔一樣，一把將陳曉尋拎起來：「人我帶走處理，大家都散了吧。」
陳曉尋剛開始還想掙扎，孫疏離抬手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腦勺。
等陳曉尋再次睜開眼睛，人已經躺在男生宿舍的床上。他冷哼一聲，心裡暗自琢磨：說到底還是刀子嘴豆腐心，捨不得真對我下手。
泉城的某座小鎮，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原地，正是陳曉尋的頂頭上司，泉城一中的校長。
「看來，還是得從這裡下手。」校長抬手取出兩枚紙人，扎破自己的指尖，點在了紙人的雙眼之上，賦予它們魂魄，「去吧，幹掉那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林燼，只能是我的。」
「我就不信，把他的爺爺綁了，他還能坐視不理。」
就在紙人動身的一瞬，遠處林間，一縷玉笛的笛聲緩緩響起。曲調清寂悠遠，不尖銳，卻像一層薄紗漫開，壓過蟲鳴。
幾十米外的大樹樹冠之間，一隻通體翠綠的鳥兒靜立枝梢，眼珠一眨不眨，牢牢鎖定院內的中年男人。樹葉層層疊疊，將吹笛人的身形完全藏在濃黑的陰影裡面，看不見半張面容。唯有笛聲悠悠迴蕩，隔著遙遙的距離，默默窺看著院內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