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由愛故生憂
他不確定，蘇燼這樣是否只是為了他手中的這樣東西。
也不知道她到時候會給他一個什麼樣的身份。
兩人的懸浮車停在一棟奢華的莊園的別墅門口。
兩人早已搬離蘇家別墅，現在住的地方是蘇燼在帝星的新據點之一。
此時，帝星上的勢力已經被蘇燼收攏大半。
這處住所便是一個投誠的官員贈送的。
回到住所後，蘇燼徑直關閉了房間的大門，拒絕任何人打擾。
她上前幾步坐在沙發上，陸時衍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知道為什麼，沉默的蘇燼總是讓他有些不安。
蘇燼淡淡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地開口：「過來。」
陸時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就在他準備在蘇燼身邊坐下時，卻聽見她突然開口：「跪著。」
陸時衍愣住了。
這些日子以來，蘇燼對他的態度一直都很好，從未如此嚴厲地命令過他做什麼。
從前那些被她日日折磨的日子，仿佛早已成為了過去式，再不曾提起。
即便是兩人的夫妻生活，蘇燼也總是很尊重他，甚至主動迎合他的需求。
陸時衍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蘇燼看著他的反應，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怎麼，不願意？」她挑眉看著他。
陸時衍搖了搖頭，開口道：「阿燼，我……」
「我說，跪著！」她的聲音忽然拔高，變得冰冷異常。
陸時衍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
「很好。」蘇燼卻忽然笑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戲謔。
陸時衍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中一陣發涼。
曾經那麼多次的調教，讓他的身體差不多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他的膝蓋幾乎要脫離身體的控制彎下去，但他拼命忍住了這個念頭。
蘇燼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玩味：「陸時衍，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
陸時衍心頭一慌，卻依舊嘴硬：「阿燼，我想和你談談。」
「三……」
蘇燼卻根本不聽他說什麼，她紅唇輕啟，聲音冰冷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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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陸時衍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忍著心慌爭辯道：「阿燼，你聽我說好不好……」
「一！」
蘇燼報完最後一個數字。
陸時衍終於開口了：「阿燼，你說過，在你制定的制度中，不會再強迫任何哨兵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
「是。」蘇燼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他：
「但我也說過，這裡面不包括你。」
陸時衍瞳孔一縮，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蘇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重重按在牆上。
陸時衍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並不算疼，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她已經很久，不曾對他這般粗暴了。
「是不是這些時日我對你的縱容，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蘇燼冷笑一聲。
陸時衍咬了咬牙：「……沒有。」
「那你自己說，你是誰？」蘇燼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身體被她抵在牆上，兩人肌膚相貼，呼吸相聞。
「我是阿燼的專屬哨兵，是……」
「是什麼？」蘇燼追問。
陸時衍沉默了片刻，就在蘇燼已經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時，他終於開口了：「阿燼，我愛你。」
蘇燼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然後呢？」
「所以我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麼？」陸時衍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
「那你覺得你對我來說算是什麼人呢？」蘇燼看著他眼底閃過的痛苦與掙扎，終於明白他今天在糾結什麼。
陸時衍搖了搖頭：「從前我覺得，我是你獨一無二的伴侶。」
「但是現在，我不確定了。」他嘆了口氣，聲音有些苦澀：「阿燼，你讓我覺得不確定了。」
蘇燼就那麼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她的胳膊橫在陸時衍的脖頸上，讓他的呼吸有些困難。
但她這樣平靜的態度，讓陸時衍的心臟一點一點墜了下去。
像是沉入了海底，沒有一絲光亮和氧氣。
他的呼吸有些困難，胸口發悶得厲害。
她現在恢復了身份，成為了帝國如同神明一般存在的。
她高高在上，給予所有人希望，卻除了他。
她控制他的生活，不允他出門，是想讓他慢慢變成一個無用之人吧？
可她身邊的青年才俊那般多，哪一個不比他年輕精力旺盛？
她現在尚能看得到他，可往後呢？
他要如何在她身邊自處？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她忽然開口：「陸時衍，你說你給了我足夠的信任。卻不肯把我最重要的東西交出來。」
「我等了你這麼久，你卻不肯給我一個交代，現在說愛我？」蘇燼笑了笑，眼底滿是嘲諷。
「不是這樣的。」陸時衍聲音苦澀：「我……我只是怕將這最後一張底牌交到你的手中之後，你就會徹底離開我了。」
「上次就是這樣，你給了我那樣一段珍貴的陪伴，卻在我最幸福的時候，選擇給我致命一擊。」
「你知道沒有你，那些日子我到底有多難熬嗎？你不知道！」
陸時衍越說越激動，情緒失控起來：「阿燼，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啊！」
「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說完，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緊緊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身體顫抖不止。
「阿燼……對不起……是我自私……」
「但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蘇燼感受著他緊緊箍在自己腰上的力道，心中不禁一軟。
由愛故生憂，想來他確實是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才會同如今這般患得患失。
「起來。」她輕聲說道。
「阿燼……」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祈求和不安，就連眼眶都微微泛著紅，像是剛剛偷偷掉了淚。
蘇燼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陸時衍有些不適的側過臉，避開了她的目光。
蘇燼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往臥室里走去。
他不明所以地跟著她，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也不知道她到時候會給他一個什麼樣的身份。
兩人的懸浮車停在一棟奢華的莊園的別墅門口。
兩人早已搬離蘇家別墅，現在住的地方是蘇燼在帝星的新據點之一。
此時，帝星上的勢力已經被蘇燼收攏大半。
這處住所便是一個投誠的官員贈送的。
回到住所後，蘇燼徑直關閉了房間的大門，拒絕任何人打擾。
她上前幾步坐在沙發上，陸時衍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知道為什麼，沉默的蘇燼總是讓他有些不安。
蘇燼淡淡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地開口：「過來。」
陸時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就在他準備在蘇燼身邊坐下時，卻聽見她突然開口：「跪著。」
陸時衍愣住了。
這些日子以來，蘇燼對他的態度一直都很好，從未如此嚴厲地命令過他做什麼。
從前那些被她日日折磨的日子，仿佛早已成為了過去式，再不曾提起。
即便是兩人的夫妻生活，蘇燼也總是很尊重他，甚至主動迎合他的需求。
陸時衍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蘇燼看著他的反應，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怎麼，不願意？」她挑眉看著他。
陸時衍搖了搖頭，開口道：「阿燼，我……」
「我說，跪著！」她的聲音忽然拔高，變得冰冷異常。
陸時衍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
「很好。」蘇燼卻忽然笑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戲謔。
陸時衍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中一陣發涼。
曾經那麼多次的調教，讓他的身體差不多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他的膝蓋幾乎要脫離身體的控制彎下去，但他拼命忍住了這個念頭。
蘇燼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玩味：「陸時衍，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
陸時衍心頭一慌，卻依舊嘴硬：「阿燼，我想和你談談。」
「三……」
蘇燼卻根本不聽他說什麼，她紅唇輕啟，聲音冰冷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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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陸時衍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忍著心慌爭辯道：「阿燼，你聽我說好不好……」
「一！」
蘇燼報完最後一個數字。
陸時衍終於開口了：「阿燼，你說過，在你制定的制度中，不會再強迫任何哨兵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
「是。」蘇燼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他：
「但我也說過，這裡面不包括你。」
陸時衍瞳孔一縮，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蘇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重重按在牆上。
陸時衍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並不算疼，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她已經很久，不曾對他這般粗暴了。
「是不是這些時日我對你的縱容，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蘇燼冷笑一聲。
陸時衍咬了咬牙：「……沒有。」
「那你自己說，你是誰？」蘇燼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身體被她抵在牆上，兩人肌膚相貼，呼吸相聞。
「我是阿燼的專屬哨兵，是……」
「是什麼？」蘇燼追問。
陸時衍沉默了片刻，就在蘇燼已經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時，他終於開口了：「阿燼，我愛你。」
蘇燼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然後呢？」
「所以我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麼？」陸時衍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
「那你覺得你對我來說算是什麼人呢？」蘇燼看著他眼底閃過的痛苦與掙扎，終於明白他今天在糾結什麼。
陸時衍搖了搖頭：「從前我覺得，我是你獨一無二的伴侶。」
「但是現在，我不確定了。」他嘆了口氣，聲音有些苦澀：「阿燼，你讓我覺得不確定了。」
蘇燼就那麼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她的胳膊橫在陸時衍的脖頸上，讓他的呼吸有些困難。
但她這樣平靜的態度，讓陸時衍的心臟一點一點墜了下去。
像是沉入了海底，沒有一絲光亮和氧氣。
他的呼吸有些困難，胸口發悶得厲害。
她現在恢復了身份，成為了帝國如同神明一般存在的。
她高高在上，給予所有人希望，卻除了他。
她控制他的生活，不允他出門，是想讓他慢慢變成一個無用之人吧？
可她身邊的青年才俊那般多，哪一個不比他年輕精力旺盛？
她現在尚能看得到他，可往後呢？
他要如何在她身邊自處？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她忽然開口：「陸時衍，你說你給了我足夠的信任。卻不肯把我最重要的東西交出來。」
「我等了你這麼久，你卻不肯給我一個交代，現在說愛我？」蘇燼笑了笑，眼底滿是嘲諷。
「不是這樣的。」陸時衍聲音苦澀：「我……我只是怕將這最後一張底牌交到你的手中之後，你就會徹底離開我了。」
「上次就是這樣，你給了我那樣一段珍貴的陪伴，卻在我最幸福的時候，選擇給我致命一擊。」
「你知道沒有你，那些日子我到底有多難熬嗎？你不知道！」
陸時衍越說越激動，情緒失控起來：「阿燼，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啊！」
「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說完，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緊緊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身體顫抖不止。
「阿燼……對不起……是我自私……」
「但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蘇燼感受著他緊緊箍在自己腰上的力道，心中不禁一軟。
由愛故生憂，想來他確實是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才會同如今這般患得患失。
「起來。」她輕聲說道。
「阿燼……」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祈求和不安，就連眼眶都微微泛著紅，像是剛剛偷偷掉了淚。
蘇燼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陸時衍有些不適的側過臉，避開了她的目光。
蘇燼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往臥室里走去。
他不明所以地跟著她，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