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離開之前
王德順見此，乾咳一聲：「咳...李將軍，我等自然是進入潁川郡。」
「碭郡雖安全，但只是苟延之地。」
「若是朝廷反應過來，我們依然沒有容身之地。」
「潁川卻不一樣，世家聚集，更有皇后娘家尉氏，我等若是能控制尉氏，再通過尉氏...」
王德順話音未落，李賁便擺了擺手。
「停停停！」
「什麼世家什麼尉氏，咱不感興趣。」
「咱只需知道往哪走就是了，咱這就集結弟兄去。」
正在這時，趙烽開口。
「不急，要想順利離開陳郡，我們還需要做些準備。」
......
五日後。
陳縣大營，夜晚。
秦定山身披一件戎裝，雙手撐在案桌上，看著案桌上的陳縣輿圖出神。
帳內燭光搖曳，打在其滿是褶皺的老臉上，忽暗忽明。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時，帳外跑進一名小卒。
「將軍，找到賊寇了？」
秦定山一怔，連忙問道：「在哪？」
「據回來的探子來報，那伙賊寇現在在陳郡北面活動。」
北面？
秦定山將目光重新落在輿圖上。
陳郡北面，只有兩座城池。
陽夏、固陵兩縣。
難道他們是衝著這兩地去的？
秦定山老臉陰成一團，兩日前的命令已經下達，想必這個時候陽夏、固陵兩縣應該都收到了自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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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秦定山道：「再探！」
「另傳令全軍，做好準備，若敵寇有意攻城，立刻全軍出擊支援。」
「是...！」
小卒應了一聲，快速離去。
小卒走後，秦定山再次緊盯著輿圖，仔細思考著賊寇下一步的目標。
.......
翌日，秦定山從睡夢中被人叫醒。
「將軍，固陵縣來報，賊寇正在城外活動，似乎有意攻打固陵縣。」
秦定山聞言，先是一怔，半晌後冷笑一聲。
果然，賊寇還是要對縣城出手。
「哼！」
秦定山站起身來：「傳令，令三千輕騎立刻前往固陵支援。」
「告訴他們，遇上賊寇不得擅自衝殺。」
「牽制住即可，老夫隨後就到！」
「是....」
......
與此同時，固陵縣。
趙烽等人至此已經三天了，一到此處立刻令李賁等人砍伐樹木，做出即將攻城的架勢。
城牆上方，固陵縣縣令看著下方氣勢洶洶的賊寇瑟瑟發抖。
八百流寇惡名早已遠揚。
從賴鄉縣、陳縣、南頓縣，賊寇戰無不勝，聽說連大將軍秦定山都差點被賊寇活捉。
三日前秦定山的軍令剛剛至此，讓他們提防賊寇攻城。
卻不想第二天，賊寇便兵臨城下。
「這...這這，本官怎麼這麼倒霉！」
固陵縣縣令臉色蒼白惶恐：「快...還不快向大將軍求援！」
一旁侯著一名官吏。
「大人，已經派人向大將軍求援了。」
「混帳！再派啊！」
固陵縣縣令訓斥一聲：「多派幾隊人出城，萬一被賊寇截住了怎麼辦！」
「告訴大將軍，就說賊寇有五千人，已經開始攻打城門了！」
「再不來，城池就要破了！」
「啊？」
官吏茫然，城外賊寇看樣子最多也就一千人，哪來的五千人？
「還不快去！」
那縣令又是怒斥一聲，他才不管那些，他只要援兵儘快到達，他可不想步南頓賴鄉的後塵。
「啊...哦哦，小人這就去！」
官吏迅速跑下城牆，半個時辰後，數騎快馬從各個城門駛出，快速向各個方向疾馳而去。
....
遠處，趙烽駐馬而立，身後跟著李賁。
趙烽輕笑一聲：「管他們做什麼，他們要是不去請援，秦定山又豈會出營。」
這...這是什麼意思？
李賁一臉茫然，半晌又問道：「這...我們不是要離開麼，為何還準備攻城。」
趙烽默默撇了李賁一眼，耐心解釋。
「我們攻城，自然是為了更好地離開。」
而李賁聞言，卻是更加茫然。
見此，趙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傢伙....
雖然秦定山閉營不出，但並不代表就是放任他們不管。
只要他們露出一點想要離開的意思，讓其發現，定會又來追殺。
所以，他們在走之前，必須耍一招金蟬脫殼，才能走得更加悠然。
這番話給王德順說，他或許能明白，但對李賁卻是對牛彈琴。
「行了，別問了。」
趙烽應了一聲，隨後吩咐道：「通知下去，弟兄們做好準備，我們隨時出發。」
......
陳縣前往固陵縣的路上。
三千騎兵在秦定山的命令下，早已先一步出發。
秦定山則帶著兩千步兵在後方跟進。
「混帳！！」
秦定山將一封信紙重重地摔在地上，怒斥一聲：「廢物！無能之輩！」
「賊寇只有八百人，哪來的數千人！」
信中所說，攻打固陵縣的賊寇有數千人。這已經是固陵縣縣令送來了第三封求援信了。
跪在下方的固陵縣傳信兵瑟瑟發抖。
「大...將軍，這是縣令讓小的們這樣寫的，小的們也不知道啊。」
秦定山深吸數口氣，強行將怒意壓制心底。
固陵縣縣令如此焦急，膽小是一方面，但恐怕賊寇真的準備攻城了。
沉默良久，秦定山再次下令。
「傳令，讓前軍加快速度，這次絕不能再讓賊寇逃了！
「是！」
身後眾將應聲而道。
.......
兩日後，固陵縣，清晨。
固陵縣縣令從噩夢中醒來，一身冷汗。
這幾日他晝夜難眠，好不容易睡著卻是噩夢不斷。
夢中固陵縣已城破數次，他的腦袋也被砍了數次。
望著身旁兩名熟睡的美妾，他實在提不起興趣。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大人，大人！」
「快醒醒！」
固陵縣令一怔，快速穿好衣服，隨後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麼了！可是賊寇攻城了！」
「不是啊大人！」
門外官吏慌慌張張：「大人，您快去看看吧，賊寇...賊寇不見了！」
不見了！？
固陵縣縣令一愣，下一刻，緊緊抓住官吏的肩膀。
「什麼....什麼不見了，賊寇去哪了！？」
官吏被抓得生疼：「小...小人也不知道，城外現在空無一人，您還是自己去看吧！」
話落，固陵縣縣令一把推開官吏，快速向城牆方向跑去。
「碭郡雖安全，但只是苟延之地。」
「若是朝廷反應過來，我們依然沒有容身之地。」
「潁川卻不一樣，世家聚集，更有皇后娘家尉氏，我等若是能控制尉氏，再通過尉氏...」
王德順話音未落，李賁便擺了擺手。
「停停停！」
「什麼世家什麼尉氏，咱不感興趣。」
「咱只需知道往哪走就是了，咱這就集結弟兄去。」
正在這時，趙烽開口。
「不急，要想順利離開陳郡，我們還需要做些準備。」
......
五日後。
陳縣大營，夜晚。
秦定山身披一件戎裝，雙手撐在案桌上，看著案桌上的陳縣輿圖出神。
帳內燭光搖曳，打在其滿是褶皺的老臉上，忽暗忽明。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時，帳外跑進一名小卒。
「將軍，找到賊寇了？」
秦定山一怔，連忙問道：「在哪？」
「據回來的探子來報，那伙賊寇現在在陳郡北面活動。」
北面？
秦定山將目光重新落在輿圖上。
陳郡北面，只有兩座城池。
陽夏、固陵兩縣。
難道他們是衝著這兩地去的？
秦定山老臉陰成一團，兩日前的命令已經下達，想必這個時候陽夏、固陵兩縣應該都收到了自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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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秦定山道：「再探！」
「另傳令全軍，做好準備，若敵寇有意攻城，立刻全軍出擊支援。」
「是...！」
小卒應了一聲，快速離去。
小卒走後，秦定山再次緊盯著輿圖，仔細思考著賊寇下一步的目標。
.......
翌日，秦定山從睡夢中被人叫醒。
「將軍，固陵縣來報，賊寇正在城外活動，似乎有意攻打固陵縣。」
秦定山聞言，先是一怔，半晌後冷笑一聲。
果然，賊寇還是要對縣城出手。
「哼！」
秦定山站起身來：「傳令，令三千輕騎立刻前往固陵支援。」
「告訴他們，遇上賊寇不得擅自衝殺。」
「牽制住即可，老夫隨後就到！」
「是....」
......
與此同時，固陵縣。
趙烽等人至此已經三天了，一到此處立刻令李賁等人砍伐樹木，做出即將攻城的架勢。
城牆上方，固陵縣縣令看著下方氣勢洶洶的賊寇瑟瑟發抖。
八百流寇惡名早已遠揚。
從賴鄉縣、陳縣、南頓縣，賊寇戰無不勝，聽說連大將軍秦定山都差點被賊寇活捉。
三日前秦定山的軍令剛剛至此，讓他們提防賊寇攻城。
卻不想第二天，賊寇便兵臨城下。
「這...這這，本官怎麼這麼倒霉！」
固陵縣縣令臉色蒼白惶恐：「快...還不快向大將軍求援！」
一旁侯著一名官吏。
「大人，已經派人向大將軍求援了。」
「混帳！再派啊！」
固陵縣縣令訓斥一聲：「多派幾隊人出城，萬一被賊寇截住了怎麼辦！」
「告訴大將軍，就說賊寇有五千人，已經開始攻打城門了！」
「再不來，城池就要破了！」
「啊？」
官吏茫然，城外賊寇看樣子最多也就一千人，哪來的五千人？
「還不快去！」
那縣令又是怒斥一聲，他才不管那些，他只要援兵儘快到達，他可不想步南頓賴鄉的後塵。
「啊...哦哦，小人這就去！」
官吏迅速跑下城牆，半個時辰後，數騎快馬從各個城門駛出，快速向各個方向疾馳而去。
....
遠處，趙烽駐馬而立，身後跟著李賁。
趙烽輕笑一聲：「管他們做什麼，他們要是不去請援，秦定山又豈會出營。」
這...這是什麼意思？
李賁一臉茫然，半晌又問道：「這...我們不是要離開麼，為何還準備攻城。」
趙烽默默撇了李賁一眼，耐心解釋。
「我們攻城，自然是為了更好地離開。」
而李賁聞言，卻是更加茫然。
見此，趙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傢伙....
雖然秦定山閉營不出，但並不代表就是放任他們不管。
只要他們露出一點想要離開的意思，讓其發現，定會又來追殺。
所以，他們在走之前，必須耍一招金蟬脫殼，才能走得更加悠然。
這番話給王德順說，他或許能明白，但對李賁卻是對牛彈琴。
「行了，別問了。」
趙烽應了一聲，隨後吩咐道：「通知下去，弟兄們做好準備，我們隨時出發。」
......
陳縣前往固陵縣的路上。
三千騎兵在秦定山的命令下，早已先一步出發。
秦定山則帶著兩千步兵在後方跟進。
「混帳！！」
秦定山將一封信紙重重地摔在地上，怒斥一聲：「廢物！無能之輩！」
「賊寇只有八百人，哪來的數千人！」
信中所說，攻打固陵縣的賊寇有數千人。這已經是固陵縣縣令送來了第三封求援信了。
跪在下方的固陵縣傳信兵瑟瑟發抖。
「大...將軍，這是縣令讓小的們這樣寫的，小的們也不知道啊。」
秦定山深吸數口氣，強行將怒意壓制心底。
固陵縣縣令如此焦急，膽小是一方面，但恐怕賊寇真的準備攻城了。
沉默良久，秦定山再次下令。
「傳令，讓前軍加快速度，這次絕不能再讓賊寇逃了！
「是！」
身後眾將應聲而道。
.......
兩日後，固陵縣，清晨。
固陵縣縣令從噩夢中醒來，一身冷汗。
這幾日他晝夜難眠，好不容易睡著卻是噩夢不斷。
夢中固陵縣已城破數次，他的腦袋也被砍了數次。
望著身旁兩名熟睡的美妾，他實在提不起興趣。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大人，大人！」
「快醒醒！」
固陵縣令一怔，快速穿好衣服，隨後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麼了！可是賊寇攻城了！」
「不是啊大人！」
門外官吏慌慌張張：「大人，您快去看看吧，賊寇...賊寇不見了！」
不見了！？
固陵縣縣令一愣，下一刻，緊緊抓住官吏的肩膀。
「什麼....什麼不見了，賊寇去哪了！？」
官吏被抓得生疼：「小...小人也不知道，城外現在空無一人，您還是自己去看吧！」
話落，固陵縣縣令一把推開官吏，快速向城牆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