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炸毛的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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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姆斯渾身緊繃,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下一秒的「狂風暴雨」。

  只見詹姆不慌不忙,指尖扣住萊姆斯按在肩頭的手腕,慢條斯理、力道強硬地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狼人?這就是你們保守的秘密?」

  他歪了歪頭,似乎在說——就這?

  我還以為是什麼更有意思的事!

  聽完詹姆輕飄飄的話,萊姆斯愣住了,翻湧的火氣硬生生卡在胸口,卻瞬間熄火。

  他怔怔垂下手,皺緊眉,下一秒眼神又沉沉的鎖住詹姆,像是在看一個奇葩的生物!

  「你這是什麼眼神?」詹姆不滿的說。

  「抱歉!」萊姆斯錯開眼神。

  詹姆還在喋喋不休的追問:

  「那你為什麼說我羞辱了阿卡斯。你聽見我和西里斯的話了?我是要打敗雷古勒斯·布萊克,那是因為他是我的對手,但關阿卡斯什麼事?他可是個「掃帚笨蛋」!」

  阿卡斯並不擅長空中運動,這是事實!

  只是詹姆的語氣不對!

  因為詹姆組合成「掃帚笨蛋」的詞並不是他常會用的那種傷人的詞,反而給人一種笨笨的憨憨的軟感,至少萊姆斯能從中品出可愛的意味。

  「還有蘭斯洛特和桂妮薇兒?」詹姆不解的說,「他們又是怎麼一回事?蘭洛斯特將花朵獻給桂妮薇兒怎麼了,難道他是在挑釁他君主的王后?

  他看向萊姆斯,像是在對萊姆斯「好學生」的身份表露質疑。

  「那是表達敬意的一種儀式。我只不過是想提前向阿卡斯討個好。因為為了調查你們的秘密,我可能會用上一些手段。」

  萊姆斯聽完心底翻出一絲內疚,詹姆真的很單純,還只是小男孩的那種勝負欲!

  於是,為了保護詹姆充滿童真的心靈,萊姆斯只好——

  「對對,沒錯,就是這樣。」

  他不斷的點頭,最後慌不擇路的離開了。

  ……

  醫療翼里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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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古勒斯坐在病床沿,肩膀被龐弗雷女士一圈圈裹上了厚厚的繃帶。

  埃文·羅齊爾正對著一眾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員厲聲訓斥。

  明明是該養傷的病房,硬生生變成了球隊的臨時訓話場。

  反觀得勝的格蘭芬多,此刻大概正在公共休息室舉杯歡慶。

  羅齊爾還只是四年級學生,可靠著里德爾副校長的器重,破格打破了只有五年級才能出任級長的校規。

  隊裡的高年級隊員,縱然心裡不服,也只能垂著頭,耐著性子聽他數落。

  「要不是布萊克連追球手都攔不住,我們根本不會輸得那麼慘。」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他緩緩轉動頭顱,眉骨下沉,才勉強與坐在病床上的二年級學弟平視。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沉沉地扣在雷古勒斯身上。

  雷古勒斯的手指下意識的摸向被繃帶緊緊包裹的肩膀。

  整支球隊裡,就屬他傷得最重,肩膀裡面的骨頭都開裂了。

  「我很抱歉,是我的失誤。」

  雷古勒斯低聲開口,眼眸沉得像一潭深水,直直迎上羅齊爾的目光。

  羅齊爾嘴角扯出一張殘忍的微笑,剛要說些什麼,卻被龐弗雷女士打斷。

  龐弗雷女士抱著藥箱進來,看到這亂糟糟的場面,眉頭一擰,「安靜!不要再讓病人說話了,他需要休息!」

  「遵命。女士!」

  羅齊爾高高抬起雙手,擺出妥協退讓的姿態。

  可在轉身離開前,他側過頭,深深望了雷古勒斯一眼。

  那一眼分明在無聲地提醒他:

  作為拖垮全隊的新人,必須為這場失利付出代價。

  雷古勒斯心口一緊,瞬間讀懂了那眼神里未說出口的暗示。

  ……

  格蘭芬多休室休息室里慶祝的氣氛很濃。

  不少人私藏了從霍格莫德帶回來的瓶裝黃油啤酒。

  這算不上嚴格的違禁品,頂多算一條小小的校規漏洞,只要不被費爾奇抓個正著,就不會惹上麻煩。

  玻璃杯彼此碰撞,甜膩的酒沫飛濺,所有人都沉浸在贏球的狂歡里。

  「西里斯,你知道蘭斯洛特與桂妮薇兒的故事嗎?」詹姆拿著杯子悄悄靠近西里斯的耳邊。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上。

  他清楚這段圓桌騎士的往事,騎士與王后滋生私情,背棄了對君王的忠誠。

  詹姆問,順手往西里斯空了的杯子裡,倒進更多的黃油啤酒:

  「那個蘭斯洛特給、給桂妮薇兒那個王后獻花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這還用想?」小天狼星瞧不上,「蘭斯洛特就不配當騎士。」

  他臉色沉了幾分。

  騎士的本分就是效忠國王,守護君主的一切。

  可他倒好,打起了王后的心思,把發過的誓言踩得一乾二淨。

  「這怎麼說?」詹姆大驚失色,連自己的好兄弟那麼離經叛道的人都覺得蘭斯洛特給桂妮薇兒獻花心思不正,那他那樣做……

  西里斯氣憤的捏緊了杯子,「他竟然愛上了桂妮薇兒,那可是亞瑟王的王后啊!」

  詹姆大驚失色,「啊!」

  西里斯瞥了詹姆一眼,「按照那時的禮儀,比武大賽獲得的花冠,要麼贈予心儀的未婚少女,要麼自己保留。至於送給年輕的王后,那就有待推敲了!」

  「所以……」詹姆聲音發顫,「我把飛賊讓給阿卡斯,難怪都用那種眼神打量我。他們怕是把我當成了蘭斯洛特,以為我對他存著那樣的心思……」

  「那可是雞姦重罪啊。」他的臉漸漸紅了,嘴唇微微發抖。

  他的思想還停留在亨利八世定下律法的舊時代,一想到這項罪名,後背就陣陣發涼。

  西里斯語氣涼涼的說:

  「你慌什麼?你先前不是說得很清楚,只是想提前討好阿卡斯,好叫他原諒你要做的事嗎?」

  詹姆眼神飄忽,整個人亂了方寸。

  「那也不能落上這種嫌疑啊。」

  他活像一隻踩到冷水、渾身緊繃炸毛的貓,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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