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可控與奶酪
又是一個霍格莫德周末假日。
過完費爾奇的例行檢查，詹姆立刻湊過來喊阿卡斯：「阿卡斯，走！一起去三把掃帚，我請你喝黃油啤酒！」
「下次吧。」阿卡斯搖了搖頭，「我跟小巴蒂還有點事要辦。」
西里斯聞言有點疑惑，正想追問兩句。
阿卡斯環顧一圈，隨口問：「彼得呢？這麼難得的假日，他不來？」
詹姆聳聳肩：「誰曉得，他太粗心了，估計是記錯了集合時間。」
西里斯揣著兜，跟著詹姆先走了。萊姆斯略帶歉意地看了阿卡斯一眼，也跟了上去。
阿卡斯剛轉身，準備去找小巴蒂，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彼得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他們、他們都走了？」
他環顧著四周，最終鎖定到阿卡斯身上，「阿卡斯，我、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去霍格莫德？」
「抱歉！彼得。」阿卡斯歉意的看著眼巴巴的彼得，「我和小巴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彼得瞬間蔫了下去，只能點頭：「好吧。」
他站在原地，看著阿卡斯和小巴蒂並肩離開的背影，心裡又失落又好奇，忍不住琢磨兩人到底要去幹什麼。
另一邊，阿卡斯和小巴蒂直接去了豬頭酒吧，上了二樓的私人客房。
房間裡，泰德正抱著女兒。
小巴蒂拉過椅子坐下，看著他那副樣子，毫不客氣地嘲諷：「你現在這副模樣，看著比女人還要柔弱。」
連日來晝夜顛倒、不眠不休地帶孩子，讓他臉頰微微浮腫，白種人鋒利五官褪色了不少，整個人看著柔和溫順。
「放尊重點，小子。」
阿不福思很生氣，他端著木盤走進來，呵斥了小巴蒂一句，卻也沒真做什麼。
木盤上面擺著十幾塊烤得粗糙的燕麥曲奇，搭配小塊乾酪，是酒吧隨手備下的吃食。
他把點心擺在桌上，看著眼前三人，無奈嘆了口氣：
「誰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
「這點心是送你們的。」說完，他沉默著轉身離開，脊背好像都佝僂了幾分。
等人走後，阿卡斯才輕聲問：「他怎麼了？」
泰德有些侷促地低下頭：
「你別怪我……這件事，可能會對你名聲不太好。我們住進來之後，阿不福思先生一直格外留意我，我沒辦法，就稍微透露了一點情況。」
小巴蒂咬著曲奇，咔嚓咔嚓響，語氣涼涼的：「我猜，你肯定沒把話說清楚。」
泰德點點頭，聲音很小：「嗯。他現在以為，小朵拉是我和阿卡斯的孩子，我們是被布萊克夫人強行拆散、棒打鴛鴦的一對。」
「哼。」小巴蒂嗤笑一聲，捏著手裡硬邦邦的曲奇晃了晃，細碎的燕麥殼簌簌往下掉，「阿不福思該不會拿羊吃剩下的燕麥，隨便烤兩下就拿來糊弄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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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阿卡斯伸手拿起一塊仔細翻看。
小巴蒂翻了個白眼，心裡暗道，這點玩笑都聽不出來？
可他轉念一想，這倒是個轉移阿卡斯注意力的好機會，於是故意順著話往下說：「那可說不準，對他來說，他養的羊可比我們金貴多了。」
趁著阿卡斯的心思全放在這塊粗糙的餅乾上，小巴蒂立刻把矛頭對準泰德，一針見血：
「你就是故意誘導他的。生子魔藥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你要是不有意暗示，阿不福思只會以為，你跟哪個女人生下孩子，結果那女人嫌你窮，養不起家，乾脆丟下孩子跑掉了。」
這話一點不假。
這段日子，泰德吃穿用度，連同孩子的全部開銷，全都靠著阿卡斯接濟。
泰德被他懟得手足無措，慌忙伸手拉住阿卡斯的袖子，實在扛不住小巴蒂這番尖刻的數落。
「別這麼說他。」阿卡斯手裡還拿著那塊曲奇，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好出來打圓場。
「不然我該怎麼說？」小巴蒂不自覺抬高了音量，「他都是成年人了，該自己承擔後果，不能事事都依附你！你還沒有成年啊！」
他嗓門沒控制住，動靜鬧得不小。
房門一下子被推開，阿不福思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十分難看：「怎麼？連你這個做兄弟的，現在也要苛責他們？」
他像是被勾起了舊傷疤，完全不去分辨誰對誰錯，不由分說就偏袒阿卡斯和泰德。
還在一旁和稀泥：「孩子都已經有了，為了孩子好好過日子，就這樣吧。」
小巴蒂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差點被氣笑。
行，鬧到最後，反倒只有他一個壞人。
「不過你們總這樣耗著也不是長久之計。」阿不福思倒是真心操心阿卡斯和泰德這一對，乾脆拉過椅子坐下，看樣子打算好好商量對策。
小巴蒂看著他這副過分熱心的模樣，心裡犯嘀咕，這人怎麼急著把兩個人死死捆在一起，生怕其中一方丟下另一半和孩子一走了之。
就連歲數最大的泰德，此刻也完全沒了主意。
「我有個不成器的哥哥，這件事，他應該能幫得上忙。」
「是阿不思先生嗎？」阿卡斯問道。
「沒錯。」
說到這裡，阿不福思忽然繃緊神經，惴惴不安地望著阿卡斯，生怕對方臉上流露出除了恭敬之外別的神情。
如今他和哥哥關係有所緩和，可他清楚阿不思返老還童背後藏著的秘密。
他嗅到過哥哥身上那股背離世俗感情的苗頭，這也是當初他爽快答應阿卡斯帶著泰德住進來的緣由。
他想讓阿不思認清現實。
為此，他甚至都在琢磨，要不要告訴他們，阿利安娜畫像背後藏著一條密道，好方便這對年輕伴侶往來。
阿不福思能想得這麼通透，也不奇怪，畢竟他年輕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事。
可出乎阿不福思意料的是，最不願意去麻煩阿不思的反而是泰德。
「我現在這副處境，實在沒臉去見阿不思先生。」
落得這般狼狽模樣，去拜見自己曾經的老師，實在叫他羞愧難當。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孩子。他幫不少人收拾過爛攤子，早就習慣了。」阿不福思安慰泰德，完全沒替阿不思考慮半分。
小巴蒂看不慣兩個人來回推託，開口插話：
「我覺得找他未免太麻煩。孩子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我敢說，要是我們把生子魔藥這件事透露給盧修斯·馬爾福，他願意砸一大筆錢來換。
他那麼想要個繼承人，嫉妒亞瑟·普威特，眼珠都快要變綠了。」
「你要我把朵拉送人？」泰德立刻把襁褓里的尼法朵拉摟得緊緊的。
「我不是說送人，我說找知根知底的人幫忙照看尼法朵拉。就算找阿不思又能怎麼樣？他頂多給你謀一份實習生的差事，可孩子離不開人。再說阿不思就是個老單身漢，哪裡懂得怎麼照料嬰兒，更何況他還要在魔法部任職，忙得腳不沾地，根本顧不上家裡。」
「聽你這話，就是想把孩子交給盧修斯！」泰德是老馬爾福的義子，在盧修斯面前尚有幾分薄面，但他拿不準納西莎會不會轉頭把這件事告訴安多米達。
「我怎麼樣？」小巴蒂說道，「我家裡有家養小精靈。我母親在家裡閒的發慌！」
剩下兩個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克勞奇夫人暫且不說，他不見得會照顧嬰兒。
照料小孩子，終究還是得靠家養小精靈。
小巴蒂心裡暗自得意，孩子這下算是落到他可控的範圍里了。
之後，阿不福思下樓，經過樓梯拐角，瞥見角落裡竄出來一隻老鼠。
「嘖，該死的老鼠。」阿不福思心想，得找點老鼠藥才行，
不然這些小東西，遲早要把他寶貝的奶酪啃得坑坑窪窪。
過完費爾奇的例行檢查，詹姆立刻湊過來喊阿卡斯：「阿卡斯，走！一起去三把掃帚，我請你喝黃油啤酒！」
「下次吧。」阿卡斯搖了搖頭，「我跟小巴蒂還有點事要辦。」
西里斯聞言有點疑惑，正想追問兩句。
阿卡斯環顧一圈，隨口問：「彼得呢？這麼難得的假日，他不來？」
詹姆聳聳肩：「誰曉得，他太粗心了，估計是記錯了集合時間。」
西里斯揣著兜，跟著詹姆先走了。萊姆斯略帶歉意地看了阿卡斯一眼，也跟了上去。
阿卡斯剛轉身，準備去找小巴蒂，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彼得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他們、他們都走了？」
他環顧著四周，最終鎖定到阿卡斯身上，「阿卡斯，我、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去霍格莫德？」
「抱歉！彼得。」阿卡斯歉意的看著眼巴巴的彼得，「我和小巴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彼得瞬間蔫了下去，只能點頭：「好吧。」
他站在原地，看著阿卡斯和小巴蒂並肩離開的背影，心裡又失落又好奇，忍不住琢磨兩人到底要去幹什麼。
另一邊，阿卡斯和小巴蒂直接去了豬頭酒吧，上了二樓的私人客房。
房間裡，泰德正抱著女兒。
小巴蒂拉過椅子坐下，看著他那副樣子，毫不客氣地嘲諷：「你現在這副模樣，看著比女人還要柔弱。」
連日來晝夜顛倒、不眠不休地帶孩子，讓他臉頰微微浮腫，白種人鋒利五官褪色了不少，整個人看著柔和溫順。
「放尊重點，小子。」
阿不福思很生氣，他端著木盤走進來，呵斥了小巴蒂一句，卻也沒真做什麼。
木盤上面擺著十幾塊烤得粗糙的燕麥曲奇，搭配小塊乾酪，是酒吧隨手備下的吃食。
他把點心擺在桌上，看著眼前三人，無奈嘆了口氣：
「誰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
「這點心是送你們的。」說完，他沉默著轉身離開，脊背好像都佝僂了幾分。
等人走後，阿卡斯才輕聲問：「他怎麼了？」
泰德有些侷促地低下頭：
「你別怪我……這件事，可能會對你名聲不太好。我們住進來之後，阿不福思先生一直格外留意我，我沒辦法，就稍微透露了一點情況。」
小巴蒂咬著曲奇，咔嚓咔嚓響，語氣涼涼的：「我猜，你肯定沒把話說清楚。」
泰德點點頭，聲音很小：「嗯。他現在以為，小朵拉是我和阿卡斯的孩子，我們是被布萊克夫人強行拆散、棒打鴛鴦的一對。」
「哼。」小巴蒂嗤笑一聲，捏著手裡硬邦邦的曲奇晃了晃，細碎的燕麥殼簌簌往下掉，「阿不福思該不會拿羊吃剩下的燕麥，隨便烤兩下就拿來糊弄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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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阿卡斯伸手拿起一塊仔細翻看。
小巴蒂翻了個白眼，心裡暗道，這點玩笑都聽不出來？
可他轉念一想，這倒是個轉移阿卡斯注意力的好機會，於是故意順著話往下說：「那可說不準，對他來說，他養的羊可比我們金貴多了。」
趁著阿卡斯的心思全放在這塊粗糙的餅乾上，小巴蒂立刻把矛頭對準泰德，一針見血：
「你就是故意誘導他的。生子魔藥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你要是不有意暗示，阿不福思只會以為，你跟哪個女人生下孩子，結果那女人嫌你窮，養不起家，乾脆丟下孩子跑掉了。」
這話一點不假。
這段日子，泰德吃穿用度，連同孩子的全部開銷，全都靠著阿卡斯接濟。
泰德被他懟得手足無措，慌忙伸手拉住阿卡斯的袖子，實在扛不住小巴蒂這番尖刻的數落。
「別這麼說他。」阿卡斯手裡還拿著那塊曲奇，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好出來打圓場。
「不然我該怎麼說？」小巴蒂不自覺抬高了音量，「他都是成年人了，該自己承擔後果，不能事事都依附你！你還沒有成年啊！」
他嗓門沒控制住，動靜鬧得不小。
房門一下子被推開，阿不福思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十分難看：「怎麼？連你這個做兄弟的，現在也要苛責他們？」
他像是被勾起了舊傷疤，完全不去分辨誰對誰錯，不由分說就偏袒阿卡斯和泰德。
還在一旁和稀泥：「孩子都已經有了，為了孩子好好過日子，就這樣吧。」
小巴蒂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差點被氣笑。
行，鬧到最後，反倒只有他一個壞人。
「不過你們總這樣耗著也不是長久之計。」阿不福思倒是真心操心阿卡斯和泰德這一對，乾脆拉過椅子坐下，看樣子打算好好商量對策。
小巴蒂看著他這副過分熱心的模樣，心裡犯嘀咕，這人怎麼急著把兩個人死死捆在一起，生怕其中一方丟下另一半和孩子一走了之。
就連歲數最大的泰德，此刻也完全沒了主意。
「我有個不成器的哥哥，這件事，他應該能幫得上忙。」
「是阿不思先生嗎？」阿卡斯問道。
「沒錯。」
說到這裡，阿不福思忽然繃緊神經，惴惴不安地望著阿卡斯，生怕對方臉上流露出除了恭敬之外別的神情。
如今他和哥哥關係有所緩和，可他清楚阿不思返老還童背後藏著的秘密。
他嗅到過哥哥身上那股背離世俗感情的苗頭，這也是當初他爽快答應阿卡斯帶著泰德住進來的緣由。
他想讓阿不思認清現實。
為此，他甚至都在琢磨，要不要告訴他們，阿利安娜畫像背後藏著一條密道，好方便這對年輕伴侶往來。
阿不福思能想得這麼通透，也不奇怪，畢竟他年輕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事。
可出乎阿不福思意料的是，最不願意去麻煩阿不思的反而是泰德。
「我現在這副處境，實在沒臉去見阿不思先生。」
落得這般狼狽模樣，去拜見自己曾經的老師，實在叫他羞愧難當。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孩子。他幫不少人收拾過爛攤子，早就習慣了。」阿不福思安慰泰德，完全沒替阿不思考慮半分。
小巴蒂看不慣兩個人來回推託，開口插話：
「我覺得找他未免太麻煩。孩子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我敢說，要是我們把生子魔藥這件事透露給盧修斯·馬爾福，他願意砸一大筆錢來換。
他那麼想要個繼承人，嫉妒亞瑟·普威特，眼珠都快要變綠了。」
「你要我把朵拉送人？」泰德立刻把襁褓里的尼法朵拉摟得緊緊的。
「我不是說送人，我說找知根知底的人幫忙照看尼法朵拉。就算找阿不思又能怎麼樣？他頂多給你謀一份實習生的差事，可孩子離不開人。再說阿不思就是個老單身漢，哪裡懂得怎麼照料嬰兒，更何況他還要在魔法部任職，忙得腳不沾地，根本顧不上家裡。」
「聽你這話，就是想把孩子交給盧修斯！」泰德是老馬爾福的義子，在盧修斯面前尚有幾分薄面，但他拿不準納西莎會不會轉頭把這件事告訴安多米達。
「我怎麼樣？」小巴蒂說道，「我家裡有家養小精靈。我母親在家裡閒的發慌！」
剩下兩個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克勞奇夫人暫且不說，他不見得會照顧嬰兒。
照料小孩子，終究還是得靠家養小精靈。
小巴蒂心裡暗自得意，孩子這下算是落到他可控的範圍里了。
之後，阿不福思下樓，經過樓梯拐角，瞥見角落裡竄出來一隻老鼠。
「嘖，該死的老鼠。」阿不福思心想，得找點老鼠藥才行，
不然這些小東西，遲早要把他寶貝的奶酪啃得坑坑窪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