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我該被暗殺了
陸行舟沒想到陶承顏那邊的速度這麼快，這才第二天就已經聯繫上殺手組織了。
聯繫上殺手組織，不過是整個計劃的第一步，要把殺手組織釣出來，還要有一系列的計劃。
陸行舟語氣冷漠的掛斷殺手組織的電話，聯繫慧姐執行計劃的第二步。
另一邊殺手組織的老大，迷茫的看著息屏的手機，他沒有想到對方電話掛的這麼果斷。
自己親自把電話打過去已經是對於這位神秘的泉城偽鈔老闆的尊重了，他居然還敢掛自己電話？
這人是沒有被死亡威脅過嗎？
還有已經有其他殺手集團接單了？
在吳州這片地方還有和自己搶單的？
這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殺手組織的老大，看向坐在一旁正在打鬥地主，身形瘦弱的男子：「豹子，你去調查一下，看是誰接下了暗殺陸行舟的任務？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搶我的單。」
豹子沉思了片刻：「大哥，我聽說泉州的偽鈔工廠原本是海盜的生意，後來才被這位老闆接手。
這位老闆，原本是從東南亞來的，而且偽鈔大部分也都是從東南亞進行交易。
要是，殺手是從東南亞來的？怎麼辦？」
殺手老大語氣平靜的看向豹子：「不管對方是從哪個地方來的，都要告訴他們不能對本地幫派太無理。」
豹子回應：「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許慧來到陸行舟住的酒店房間，手裡拿著一個手心大小的鋁盒。
「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陸行舟將鋁盒接過來：「對了，慧姐，昨天那起案件什麼情況？段季同呢？死了嗎？」
許慧拉出椅子，坐到餐桌旁：「段季同沒有死。
段季同中的是河豚毒素中毒。
這是一種神經毒素，中毒後10分鐘到1個小時之間，會感覺到舌頭髮麻，頭痛腹瀉，走路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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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上被分為Ⅰ級中毒，很多中毒患者也會誤以為是喝的有點多，會拖延救助。
中毒後，1到2小時，麻木從四肢遠端向上擴散，開始手腳發軟，站立困難，走路搖晃。
醫學上被分為Ⅱ級中毒，感覺麻痹和運動受損，還能簡單交流。
段季同中毒的中毒等級已經到了Ⅲ級，四至完全癱瘓、無法抬手、不能自主移動，聲帶麻痹。
但是，意識清醒，聽覺完好。」
陸行舟當然知道河豚毒素，這在推銷小說里，僅次於『氰化物』的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良藥。
河豚毒素只需要500微克就可以致一個成年人死亡。
毒性是氰化鈉的125倍，砒霜的200倍。
但凡，常威殺戚家十三口，用的是河豚毒素，最後呈現出來的都不是一鍋漿糊。
「所以，現在是搶救過來了？」
在現代醫學的加持下，中和河豚毒素，只有在自助呼吸徹底停止前，送入ICU，氣管插管，呼吸機持續輔助通氣，同時洗胃、補液、對症升壓，只要撐過8到12個小時，河豚毒素會慢慢從體內代謝排出。
由於河豚毒素本身不會破壞神經細胞，只是暫時阻斷鈉離子通道。
如果中毒過程中沒有長時間缺氧，毒素代謝乾淨後，神經功能的可以完全恢復，不留永久性後遺症。
陸行舟聽到河豚毒素後，立刻就明白了年輕女孩為什麼要讓自己把段季同背進酒店房間了。
因為，三階段中毒的段季同，只是失去了意識，呼吸還存在，距離死亡有2-6個小時的時間差。
現代法醫鑑定，在確定肝溫，胃容物以及其他輔助手段，如果死亡環境氣溫正常，沒有極度變化，可以將死亡時間壓縮在15到30分鐘之間。
再加上，有人證可以證明被害者被攙進房間的時候，還有呼吸，警方就很容易認為這是一場意外事件。
因為，被害者的身上有濃重的酒精味，嘴角有嘔吐物殘留。
河豚毒素的死亡方式是窒息。
法醫屍檢會發現，口唇、甲床青紫。
體表沒有腐蝕傷口，無特殊異味、內臟無腐蝕損傷。
主要是缺氧導致內臟淤血。
一般情況下法醫檢查到這裡，基本上就可以確定被害者有可能是嘔吐物堵塞呼吸道導致窒息死亡。
就算是法醫細緻，會加一個常規毒物篩查，也不會在被害者體內檢測到河豚毒素中毒。
因為，檢查河豚毒素必須單獨申請TTX專項檢查。
要不是遇到陸行舟，屍檢到常規毒物篩查就到頭了。
這基本上就算是一場完美的謀殺。
許慧思略片刻：「算是救回來，但是也沒完全救回來。
因為大腦缺氧的緣故，可能會留下永久性腦損傷後遺症。
比如：嚴重痴呆、肢體無力、暴躁易怒、缺氧後腦組織損傷繼發的癲癇等等，都有可能。
這要等到段季同醒來再說。」
陸行舟點了點頭：「那謀殺段季同的女孩，和之前的連環殺人案有關係嗎？」
許慧雙手抱胸：「事情很複雜，我其實都不知道應該從哪開始講。」
許慧整理了一下語言：「波士頓留學七人組賺錢，那是25年前的事情。
具體情況莊書竹也說不清楚，她手裡只有她父親……」
說到這裡，許慧頓了一下：「也不算是親生父親，而是養父。
根據莊書竹交出來的那份遺書中交代，二十年前死於車禍的舒建木，真是身份是陳奇文。
舒建木在21年前，也就是謀殺案死亡的兩年前死在了波士頓。
莊書竹的親生母親也在舒建木死亡之前的3個月去世了。
當時的莊書竹才兩歲，根本是不認人的時候。」
陸行舟理解了許慧的意思：「所以，陳奇文就代替了舒建木的身份？為什麼？」
許慧說道：「根據陳奇文遺囑中的內容。
一方面是因為莊書竹年幼，為了收養和照顧莊書竹。
另一方面，是因為鄧星緯和金學民他們的逼迫。
還有一點私心，是因為舒建木找到了涿鹿銀行的工作，在回國面試之後，就可以在涿鹿銀行上班。
但是，陳奇文因為多年的荒廢學業，導致他延畢。
索性就頂替了舒建木的身份。」
陸行舟腦子有點亂：「你等一下，莊書竹是舒建木的女兒，陳奇文頂替了舒建木的身份。
那莊書竹為什么姓莊？跟她母親的姓嗎？」
許慧解釋道：「不是，是在舒建木，也就是真實的陳奇文死後，莊書竹養在陳奇文母親家裡，莊是陳奇文母親的姓。」
陸行舟深吸一口氣，關係是亂了點，但是大致能聽得懂：「嗯，接著說。」
許慧簡述了一下案件的經過：「根據陳奇文留下的遺囑內容，他在知道舒建木真實死亡的原因後，決定替舒建木復仇。
陳奇文在動手前，先寫下了遺囑，並且將其交給了一名自己的信得過的律師，讓他在莊書竹大學畢業後，連同自己留下的遺產一起，交給莊書竹。
在那份遺囑當中，陳奇文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犯罪計劃。
先殺死了鄧星緯。
至於謀殺計劃是什麼，以及如何執行的，陳奇文並沒有在遺囑中並沒有寫到。
第二個殺死的是胡德元。
第三個殺死的是金學民。
第四個殺死的是田葉彤。
第五個殺死的是段季同。
如果案件結束警察沒有發現他是犯罪兇手，他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如果警方調查到他頭上，他就自殺。
畢竟，按照我國的法律沒有被審判的犯罪嫌疑人並不是罪犯。」
陸行舟從冰箱裡拿出來兩瓶礦泉水，扔給許慧一瓶：「既然陳奇文並沒有留下自己的犯罪手法，為什麼莊書竹會按照陳奇文的手法在犯罪現場留下密碼呢？」
許慧接住陸行舟扔來的礦泉水：「因為，網絡上有很多和你一樣對於為偵破案件很好奇的博主啊！
你只要搜就能搜出來一大堆，解說十幾年前，而是幾年前的案件的視頻博主。
莊書竹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在拿到陳奇文的遺書後，就在網絡上搜索當年【三位銀行高管被害案】。
一搜一大把關於講述【三位銀行高管被害案】的視頻。
莊書竹之所以犯罪手法與他的養父陳奇文不同，就是因為受到了網絡視頻的誤導。
那些網絡視頻只是根據當年網站和報紙上泄露的案件片段，拼湊的殺人手法，並不知道腰帶的存在。
留在田葉彤案發現場的密碼，是因為莊書竹通過網絡視頻中剪切的『網頁』，認出了那是陳奇文在她小時候經常和她玩的字謎遊戲。
那個時代，還挺流行這種猜字謎的遊戲。」
陸行舟挑了挑眉頭：「然後，莊書竹決定完成這場沒有完成的謀殺？」
許慧默默的點了點頭。
陸行舟深一口氣：「那陳奇文車禍死亡的事情呢？」
許慧喝了一口水，擰緊水瓶：「是一場意外，當時貨車司機自己改裝的車，整車拉著的貨快200噸，司機看見陳奇文的車了，不過不敢急剎，怕自己被貨砸死，就直接碾過去了。
貨車司機在10年前已經出獄了。」
陸行舟靠在牆邊，這起橫跨了二十年，兩代人的連環殺人案可以說是以第二代殺人犯的落網結束了。
可，案件的細節並沒有完全閉環。
陸行舟相信，陳奇文絕對在自己的遺書中留下了自己為什麼要殺死鄧星緯五人的原因，不然莊書竹不會繼續這場已經結束了20年的殺人計劃。
但是，這只是一起案件，不是一部漫畫。
如果是推理漫畫的話，至少要有一章單獨把莊書竹的記憶，以及莊書竹和陳奇文之間的父女羈絆畫出來。
可惜，在現實當中，這終究只會成為永久的謎團。
從刑警、到檢察官、到審判庭，沒有人在意的不重要情節。
陸行舟將喝光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當中，看了一眼手錶：「走吧，我該被暗殺了。」
聯繫上殺手組織，不過是整個計劃的第一步，要把殺手組織釣出來，還要有一系列的計劃。
陸行舟語氣冷漠的掛斷殺手組織的電話，聯繫慧姐執行計劃的第二步。
另一邊殺手組織的老大，迷茫的看著息屏的手機，他沒有想到對方電話掛的這麼果斷。
自己親自把電話打過去已經是對於這位神秘的泉城偽鈔老闆的尊重了，他居然還敢掛自己電話？
這人是沒有被死亡威脅過嗎？
還有已經有其他殺手集團接單了？
在吳州這片地方還有和自己搶單的？
這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殺手組織的老大，看向坐在一旁正在打鬥地主，身形瘦弱的男子：「豹子，你去調查一下，看是誰接下了暗殺陸行舟的任務？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搶我的單。」
豹子沉思了片刻：「大哥，我聽說泉州的偽鈔工廠原本是海盜的生意，後來才被這位老闆接手。
這位老闆，原本是從東南亞來的，而且偽鈔大部分也都是從東南亞進行交易。
要是，殺手是從東南亞來的？怎麼辦？」
殺手老大語氣平靜的看向豹子：「不管對方是從哪個地方來的，都要告訴他們不能對本地幫派太無理。」
豹子回應：「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許慧來到陸行舟住的酒店房間，手裡拿著一個手心大小的鋁盒。
「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陸行舟將鋁盒接過來：「對了，慧姐，昨天那起案件什麼情況？段季同呢？死了嗎？」
許慧拉出椅子，坐到餐桌旁：「段季同沒有死。
段季同中的是河豚毒素中毒。
這是一種神經毒素，中毒後10分鐘到1個小時之間，會感覺到舌頭髮麻，頭痛腹瀉，走路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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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上被分為Ⅰ級中毒，很多中毒患者也會誤以為是喝的有點多，會拖延救助。
中毒後，1到2小時，麻木從四肢遠端向上擴散，開始手腳發軟，站立困難，走路搖晃。
醫學上被分為Ⅱ級中毒，感覺麻痹和運動受損，還能簡單交流。
段季同中毒的中毒等級已經到了Ⅲ級，四至完全癱瘓、無法抬手、不能自主移動，聲帶麻痹。
但是，意識清醒，聽覺完好。」
陸行舟當然知道河豚毒素，這在推銷小說里，僅次於『氰化物』的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良藥。
河豚毒素只需要500微克就可以致一個成年人死亡。
毒性是氰化鈉的125倍，砒霜的200倍。
但凡，常威殺戚家十三口，用的是河豚毒素，最後呈現出來的都不是一鍋漿糊。
「所以，現在是搶救過來了？」
在現代醫學的加持下，中和河豚毒素，只有在自助呼吸徹底停止前，送入ICU，氣管插管，呼吸機持續輔助通氣，同時洗胃、補液、對症升壓，只要撐過8到12個小時，河豚毒素會慢慢從體內代謝排出。
由於河豚毒素本身不會破壞神經細胞，只是暫時阻斷鈉離子通道。
如果中毒過程中沒有長時間缺氧，毒素代謝乾淨後，神經功能的可以完全恢復，不留永久性後遺症。
陸行舟聽到河豚毒素後，立刻就明白了年輕女孩為什麼要讓自己把段季同背進酒店房間了。
因為，三階段中毒的段季同，只是失去了意識，呼吸還存在，距離死亡有2-6個小時的時間差。
現代法醫鑑定，在確定肝溫，胃容物以及其他輔助手段，如果死亡環境氣溫正常，沒有極度變化，可以將死亡時間壓縮在15到30分鐘之間。
再加上，有人證可以證明被害者被攙進房間的時候，還有呼吸，警方就很容易認為這是一場意外事件。
因為，被害者的身上有濃重的酒精味，嘴角有嘔吐物殘留。
河豚毒素的死亡方式是窒息。
法醫屍檢會發現，口唇、甲床青紫。
體表沒有腐蝕傷口，無特殊異味、內臟無腐蝕損傷。
主要是缺氧導致內臟淤血。
一般情況下法醫檢查到這裡，基本上就可以確定被害者有可能是嘔吐物堵塞呼吸道導致窒息死亡。
就算是法醫細緻，會加一個常規毒物篩查，也不會在被害者體內檢測到河豚毒素中毒。
因為，檢查河豚毒素必須單獨申請TTX專項檢查。
要不是遇到陸行舟，屍檢到常規毒物篩查就到頭了。
這基本上就算是一場完美的謀殺。
許慧思略片刻：「算是救回來，但是也沒完全救回來。
因為大腦缺氧的緣故，可能會留下永久性腦損傷後遺症。
比如：嚴重痴呆、肢體無力、暴躁易怒、缺氧後腦組織損傷繼發的癲癇等等，都有可能。
這要等到段季同醒來再說。」
陸行舟點了點頭：「那謀殺段季同的女孩，和之前的連環殺人案有關係嗎？」
許慧雙手抱胸：「事情很複雜，我其實都不知道應該從哪開始講。」
許慧整理了一下語言：「波士頓留學七人組賺錢，那是25年前的事情。
具體情況莊書竹也說不清楚，她手裡只有她父親……」
說到這裡，許慧頓了一下：「也不算是親生父親，而是養父。
根據莊書竹交出來的那份遺書中交代，二十年前死於車禍的舒建木，真是身份是陳奇文。
舒建木在21年前，也就是謀殺案死亡的兩年前死在了波士頓。
莊書竹的親生母親也在舒建木死亡之前的3個月去世了。
當時的莊書竹才兩歲，根本是不認人的時候。」
陸行舟理解了許慧的意思：「所以，陳奇文就代替了舒建木的身份？為什麼？」
許慧說道：「根據陳奇文遺囑中的內容。
一方面是因為莊書竹年幼，為了收養和照顧莊書竹。
另一方面，是因為鄧星緯和金學民他們的逼迫。
還有一點私心，是因為舒建木找到了涿鹿銀行的工作，在回國面試之後，就可以在涿鹿銀行上班。
但是，陳奇文因為多年的荒廢學業，導致他延畢。
索性就頂替了舒建木的身份。」
陸行舟腦子有點亂：「你等一下，莊書竹是舒建木的女兒，陳奇文頂替了舒建木的身份。
那莊書竹為什么姓莊？跟她母親的姓嗎？」
許慧解釋道：「不是，是在舒建木，也就是真實的陳奇文死後，莊書竹養在陳奇文母親家裡，莊是陳奇文母親的姓。」
陸行舟深吸一口氣，關係是亂了點，但是大致能聽得懂：「嗯，接著說。」
許慧簡述了一下案件的經過：「根據陳奇文留下的遺囑內容，他在知道舒建木真實死亡的原因後，決定替舒建木復仇。
陳奇文在動手前，先寫下了遺囑，並且將其交給了一名自己的信得過的律師，讓他在莊書竹大學畢業後，連同自己留下的遺產一起，交給莊書竹。
在那份遺囑當中，陳奇文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犯罪計劃。
先殺死了鄧星緯。
至於謀殺計劃是什麼，以及如何執行的，陳奇文並沒有在遺囑中並沒有寫到。
第二個殺死的是胡德元。
第三個殺死的是金學民。
第四個殺死的是田葉彤。
第五個殺死的是段季同。
如果案件結束警察沒有發現他是犯罪兇手，他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如果警方調查到他頭上，他就自殺。
畢竟，按照我國的法律沒有被審判的犯罪嫌疑人並不是罪犯。」
陸行舟從冰箱裡拿出來兩瓶礦泉水，扔給許慧一瓶：「既然陳奇文並沒有留下自己的犯罪手法，為什麼莊書竹會按照陳奇文的手法在犯罪現場留下密碼呢？」
許慧接住陸行舟扔來的礦泉水：「因為，網絡上有很多和你一樣對於為偵破案件很好奇的博主啊！
你只要搜就能搜出來一大堆，解說十幾年前，而是幾年前的案件的視頻博主。
莊書竹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在拿到陳奇文的遺書後，就在網絡上搜索當年【三位銀行高管被害案】。
一搜一大把關於講述【三位銀行高管被害案】的視頻。
莊書竹之所以犯罪手法與他的養父陳奇文不同，就是因為受到了網絡視頻的誤導。
那些網絡視頻只是根據當年網站和報紙上泄露的案件片段，拼湊的殺人手法，並不知道腰帶的存在。
留在田葉彤案發現場的密碼，是因為莊書竹通過網絡視頻中剪切的『網頁』，認出了那是陳奇文在她小時候經常和她玩的字謎遊戲。
那個時代，還挺流行這種猜字謎的遊戲。」
陸行舟挑了挑眉頭：「然後，莊書竹決定完成這場沒有完成的謀殺？」
許慧默默的點了點頭。
陸行舟深一口氣：「那陳奇文車禍死亡的事情呢？」
許慧喝了一口水，擰緊水瓶：「是一場意外，當時貨車司機自己改裝的車，整車拉著的貨快200噸，司機看見陳奇文的車了，不過不敢急剎，怕自己被貨砸死，就直接碾過去了。
貨車司機在10年前已經出獄了。」
陸行舟靠在牆邊，這起橫跨了二十年，兩代人的連環殺人案可以說是以第二代殺人犯的落網結束了。
可，案件的細節並沒有完全閉環。
陸行舟相信，陳奇文絕對在自己的遺書中留下了自己為什麼要殺死鄧星緯五人的原因，不然莊書竹不會繼續這場已經結束了20年的殺人計劃。
但是，這只是一起案件，不是一部漫畫。
如果是推理漫畫的話，至少要有一章單獨把莊書竹的記憶，以及莊書竹和陳奇文之間的父女羈絆畫出來。
可惜，在現實當中，這終究只會成為永久的謎團。
從刑警、到檢察官、到審判庭，沒有人在意的不重要情節。
陸行舟將喝光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當中，看了一眼手錶：「走吧，我該被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