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淵鎖鏈，地底咆哮
林淵沒有慌張。
他回憶起之前鬼火組成的戰陣圖。
「等等。」
「戰陣圖是動態的。」
「難道密碼順序也是動態的？」
他立刻讓「燭龍」回放剛才鬼火移動的錄像。
畫面倒退。
鬼火從牆壁上湧出，匯聚，分散。
林淵一幀一幀地看。
終於，他找到了規律。
鬼火在移動過程中，曾依次短暫停留在幾個特定的位置。
而那些位置，對應的正是壁畫上的幾顆星星。
林淵按照鬼火停留的順序，重新用光線照射那幾顆星星。
第一顆。
咔。
石壁內部傳來齒輪咬合的聲音。
第二顆。
咔。
第三顆。
咔。
每照亮一顆，聲音就響一次。
觀眾們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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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淵照亮最後一顆星時。
轟隆隆！
巨大的牆壁開始震動，灰塵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整個墓室都在顫抖。
林淵後退兩步，盯著那面牆。
將軍壁畫緩緩向上升起。
露出了一個深邃的洞口，洞口漆黑，看不到盡頭裡面傳來陰冷的風。
林淵回頭，對著鏡頭。
「看。」
「只要找到規律，再複雜的鎖也能被打開。」
「古人的智慧令人敬佩。」
「但我們的智慧，也不遑多讓。」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
【主播牛批！】
【這波操作我服了！】
【太帥了！】
【兄弟們，禮物刷起來。】
【我現在只想知道，裡面是什麼？】
林淵沒有立刻進去。
他讓「燭龍」先飛進去探路。
無人機消失在黑暗中。
幾秒後，畫面傳回來了。
洞口後面是一條向下的階梯。
階梯很陡，至少有四十五度。
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林淵眯起眼睛。
「這些文字，記載的應該是墓主人的生平。」
「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他深吸口氣，邁步走進洞口。
身後，牆壁緩緩落下。
轟隆。
徹底封閉。
林淵回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繼續往前走。
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五萬。
觀眾們緊張地盯著屏幕。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此時，在龍國「九州異常歷史研究與保護局」的指揮中心。
幾位專家盯著大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是失傳已久的感光玉！」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激動地站起來。
「史書上只有零星記載，沒想到真的存在！」
旁邊的年輕研究員飛快地記錄著。
「這位主播幽靈不簡單。」
「他不僅是探險家，更是一個能發掘失落歷史的關鍵人物。」
局長沉默了幾秒。
「繼續追蹤他的直播。」
「必要時，可以嘗試聯繫。」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而林淵，穿過壁畫機關門後，前方豁然開朗。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天然裂谷橫亘在面前，
林淵站在裂谷邊緣，手電筒的光束打進黑暗裡，就像泥牛入海。
什麼都看不見。
只有風。
陰冷的風從下方呼嘯而上，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那風裡夾雜著一股腥臭味，難聞得讓人作嘔。
林淵皺了皺眉。
「各位，前方就是入口了。」
他轉過身，對著鏡頭。
「但想過去，得先過這道關。」
燭龍升高，俯拍整個裂谷。
畫面里，兩岸相距近百米，中間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唯一連接兩岸的，是三根青銅鎖鏈。
鎖鍊表面鏽跡斑斑，上面凝結著一層白霜。
在陰風中微微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直播間的彈幕爆炸。
【這怎麼過去？主播你瘋了吧？】
【這比高空走鋼絲還恐怖啊！下面是無底深淵！】
【主播你確定要走？】
【兄弟們，我覺得主播這次要翻車了。】
【別亂說，主播這麼猛，肯定有辦法！】
林淵沒理會彈幕。
他走到鎖鏈旁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
鎖鏈很粗，直徑至少有十厘米。
林淵用力拉了拉。
鎖鏈紋絲不動。
「這鎖鏈是青銅材質，雖然鏽蝕嚴重，但主體結構還算完整。」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鏽渣。
「理論上能承重。」
「但問題是，這玩意太滑了。」
林淵拿起手電，照向深淵下方。
光束打進去，被黑暗吞噬。
什麼都看不見。
但能聽見。
下方傳來湍急的水流聲，嘩嘩作響。還有一種沉悶的、低頻的咆哮聲。
那聲音在深淵中迴蕩，像是某種巨獸在呼吸。
林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水聲代表下方有地下暗河。」
他對著鏡頭說。
「這很常見。」
「但那個咆哮聲……」
他停頓了兩秒。
「不太對勁。」
直播間的彈幕開始刷屏。
【什麼咆哮聲？我怎麼沒聽見？】
【我聽見了！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主播你別嚇我啊，下面不會有怪物吧？】
【古墓里有活物？這不科學啊！】
【科學個屁，這墓本來就不科學！】
【地下河，有活物很正常啊！】
林淵左右看了看，在旁邊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用力向前拋去，石頭划過一道弧線，在空中飛行，眼看就要到達對岸。
突然。石頭猛地下墜，消失在黑暗裡。
林淵眯起眼睛。
「空中有東西。」
他轉過身，對著鏡頭。
「剛才那塊石頭，在即將到達對岸時被擋住了。」
「可能是蛛網，也可能是別的。」
直播間的觀眾懵了。
【蛛網？這麼大的蛛網？】
【主播你確定不是風吹的？】
【對啊，深淵裡風這麼大，石頭被吹偏了吧？】
【樓上的，你沒看見石頭是垂直下墜的嗎？】
【那主播你怎麼辦？不會真要走鎖鏈吧？】
林淵沒說話。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根登山繩。
繩索一端系在自己腰上，打了個死結。
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入口的石柱上。
「這是保險。」
他拍了拍繩索。
「萬一掉下去，至少還能吊著。」
直播間的彈幕刷起。
【主播你是認真的？】
【這也太危險了吧！】
【我現在只想報警！有人管管嗎！】
【管個屁，人家是成年人，自己負責！】
【主播加油，我們支持你！】
林淵深吸了口氣，他走到中間那根鎖鏈前。
雙腳一前一後，穩穩地踩了上去。
腳下立刻傳來劇烈的搖晃感，鎖鏈在陰風中晃動，幅度比想像中更大。
林淵放低重心，雙臂展開。身體微微前傾，保持平衡。
然後，一步步往前挪。每一步都很慢，很穩。
腳尖踩在鎖鏈上，腳跟懸空，整個人就像走鋼絲的雜技演員。
他回憶起之前鬼火組成的戰陣圖。
「等等。」
「戰陣圖是動態的。」
「難道密碼順序也是動態的？」
他立刻讓「燭龍」回放剛才鬼火移動的錄像。
畫面倒退。
鬼火從牆壁上湧出，匯聚，分散。
林淵一幀一幀地看。
終於，他找到了規律。
鬼火在移動過程中，曾依次短暫停留在幾個特定的位置。
而那些位置，對應的正是壁畫上的幾顆星星。
林淵按照鬼火停留的順序，重新用光線照射那幾顆星星。
第一顆。
咔。
石壁內部傳來齒輪咬合的聲音。
第二顆。
咔。
第三顆。
咔。
每照亮一顆，聲音就響一次。
觀眾們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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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淵照亮最後一顆星時。
轟隆隆！
巨大的牆壁開始震動，灰塵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整個墓室都在顫抖。
林淵後退兩步，盯著那面牆。
將軍壁畫緩緩向上升起。
露出了一個深邃的洞口，洞口漆黑，看不到盡頭裡面傳來陰冷的風。
林淵回頭，對著鏡頭。
「看。」
「只要找到規律，再複雜的鎖也能被打開。」
「古人的智慧令人敬佩。」
「但我們的智慧，也不遑多讓。」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
【主播牛批！】
【這波操作我服了！】
【太帥了！】
【兄弟們，禮物刷起來。】
【我現在只想知道，裡面是什麼？】
林淵沒有立刻進去。
他讓「燭龍」先飛進去探路。
無人機消失在黑暗中。
幾秒後，畫面傳回來了。
洞口後面是一條向下的階梯。
階梯很陡，至少有四十五度。
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林淵眯起眼睛。
「這些文字，記載的應該是墓主人的生平。」
「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他深吸口氣，邁步走進洞口。
身後，牆壁緩緩落下。
轟隆。
徹底封閉。
林淵回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繼續往前走。
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五萬。
觀眾們緊張地盯著屏幕。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此時，在龍國「九州異常歷史研究與保護局」的指揮中心。
幾位專家盯著大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是失傳已久的感光玉！」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激動地站起來。
「史書上只有零星記載，沒想到真的存在！」
旁邊的年輕研究員飛快地記錄著。
「這位主播幽靈不簡單。」
「他不僅是探險家，更是一個能發掘失落歷史的關鍵人物。」
局長沉默了幾秒。
「繼續追蹤他的直播。」
「必要時，可以嘗試聯繫。」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而林淵，穿過壁畫機關門後，前方豁然開朗。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天然裂谷橫亘在面前，
林淵站在裂谷邊緣，手電筒的光束打進黑暗裡，就像泥牛入海。
什麼都看不見。
只有風。
陰冷的風從下方呼嘯而上，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那風裡夾雜著一股腥臭味，難聞得讓人作嘔。
林淵皺了皺眉。
「各位，前方就是入口了。」
他轉過身，對著鏡頭。
「但想過去，得先過這道關。」
燭龍升高，俯拍整個裂谷。
畫面里，兩岸相距近百米，中間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唯一連接兩岸的，是三根青銅鎖鏈。
鎖鍊表面鏽跡斑斑，上面凝結著一層白霜。
在陰風中微微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直播間的彈幕爆炸。
【這怎麼過去？主播你瘋了吧？】
【這比高空走鋼絲還恐怖啊！下面是無底深淵！】
【主播你確定要走？】
【兄弟們，我覺得主播這次要翻車了。】
【別亂說，主播這麼猛，肯定有辦法！】
林淵沒理會彈幕。
他走到鎖鏈旁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
鎖鏈很粗，直徑至少有十厘米。
林淵用力拉了拉。
鎖鏈紋絲不動。
「這鎖鏈是青銅材質，雖然鏽蝕嚴重，但主體結構還算完整。」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鏽渣。
「理論上能承重。」
「但問題是，這玩意太滑了。」
林淵拿起手電，照向深淵下方。
光束打進去，被黑暗吞噬。
什麼都看不見。
但能聽見。
下方傳來湍急的水流聲，嘩嘩作響。還有一種沉悶的、低頻的咆哮聲。
那聲音在深淵中迴蕩，像是某種巨獸在呼吸。
林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水聲代表下方有地下暗河。」
他對著鏡頭說。
「這很常見。」
「但那個咆哮聲……」
他停頓了兩秒。
「不太對勁。」
直播間的彈幕開始刷屏。
【什麼咆哮聲？我怎麼沒聽見？】
【我聽見了！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主播你別嚇我啊，下面不會有怪物吧？】
【古墓里有活物？這不科學啊！】
【科學個屁，這墓本來就不科學！】
【地下河，有活物很正常啊！】
林淵左右看了看，在旁邊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用力向前拋去，石頭划過一道弧線，在空中飛行，眼看就要到達對岸。
突然。石頭猛地下墜，消失在黑暗裡。
林淵眯起眼睛。
「空中有東西。」
他轉過身，對著鏡頭。
「剛才那塊石頭，在即將到達對岸時被擋住了。」
「可能是蛛網，也可能是別的。」
直播間的觀眾懵了。
【蛛網？這麼大的蛛網？】
【主播你確定不是風吹的？】
【對啊，深淵裡風這麼大，石頭被吹偏了吧？】
【樓上的，你沒看見石頭是垂直下墜的嗎？】
【那主播你怎麼辦？不會真要走鎖鏈吧？】
林淵沒說話。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根登山繩。
繩索一端系在自己腰上，打了個死結。
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入口的石柱上。
「這是保險。」
他拍了拍繩索。
「萬一掉下去，至少還能吊著。」
直播間的彈幕刷起。
【主播你是認真的？】
【這也太危險了吧！】
【我現在只想報警！有人管管嗎！】
【管個屁，人家是成年人，自己負責！】
【主播加油，我們支持你！】
林淵深吸了口氣，他走到中間那根鎖鏈前。
雙腳一前一後，穩穩地踩了上去。
腳下立刻傳來劇烈的搖晃感，鎖鏈在陰風中晃動，幅度比想像中更大。
林淵放低重心，雙臂展開。身體微微前傾，保持平衡。
然後，一步步往前挪。每一步都很慢，很穩。
腳尖踩在鎖鏈上，腳跟懸空，整個人就像走鋼絲的雜技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