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2章 報應來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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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是除了不明就裡的朱明霞外,其他五家人的臉色難看至極,她們比誰都知道自己家裡做的惡。

  以前以為是將事情擺平了,自家的日子還是好好的過。

  哪裡想到過了這麼久後,這件事的因果還能找的上來。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不知道那五家裡人誰先開口反駁的,然後這些人就接著一起反駁,似乎聲音越大他們就越有道理:

  「主播,你也是公眾人物,對說出的話一定要負責任啊!」

  向晚不由揉了揉耳朵,說實話,對這樣破防來質問她的話語,她都不知道聽過多少回了。

  但凡能有點道理,都不可能這樣色厲內荏的質問。

  就像頭紙老虎,隨隨便便的一滴水珠,都能讓他們原形畢現。

  「是啊主播,我們就是無辜的,當初那事是她先勾引的,不然......」

  「咳咳!」這位還算明智的家長立刻用咳嗽打斷了這位要往下說的話,接著用偽善的語氣看向向晚道:「主播,我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我們是想來解決問題的。」

  「我兒子今年眼看著就要考公,前途一片光明,如果因為你一番話導致政審不過關的話,他的前途就完全毀了啊!」

  「是啊,說報應說因果,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好像我們的孩子就是作惡多端的惡人一樣。」

  「他們好不容易走出那件事的陰影,回歸到正常生活,你......」

  向晚冷眼敲著他們怒喝:「夠了!」

  「如果他們真有你們說的那麼無辜,那就另請高明吧,來我直播間的觀眾們,我平等厭惡每一個說謊話的。」

  面對向晚的話,這五家人瞬間就和被倒了一盆冰水下來。

  是啊,他們今天是來幹嘛的?

  他們今天不是和主播來辯論,他們是要來解決自家孩子身上怪病的事的。

  他們將希望都放在這場直播上, 因為就只有莊周夢蝶能救他們孩子了, 如果這時候還要和她對著幹,他們孩子的性命就......

  至於當年的事,只要一直用虛假的理由騙自己,日積月累,虛假的真相就是原本的真相,他們的孩子,就是受害者。

  至少這些年這五家人就是這樣想的, 所以才會如此心安理得的生活。

  別人說不是後悔了,還是知道要死了,所以才改口的這麼快。


  你說人怎麼可以這麼貪心呢?

  既要又要,那對被害者來說,要有多不公平啊。

  朱明霞和一對兒女都被這五家人的話說的雲裡霧裡,但心裡也有了不好的預感,直播間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連線到六家人,而父親和這件事也有逃脫不了的關係。

  一對兒女看向朱明霞,期望從她的嘴裡知道些什麼。

  朱明霞也是一臉懵,當著直播間的面她也直講不誤:「我和你爸結婚之前,你爸的確坐過牢。不過不是什麼殺人或者侮辱婦女啥的,他是跟著當時的一幫狐朋狗友去攔路搶劫,搶的還是一個貨車司機,到你爸手上分到的貨物也就賣了幾百塊。」

  「後來大貨車司機報了警,警察根據線索找到了你爸的那些狐朋狗友,然後你爸也被抓了,判了七年,坐牢出來後我們才經過中間人的介紹在一起,然後結婚生子有了你們。」

  「就沒了啊,你爸那案子當初我了解的也很清楚,人大貨車司機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呢,沒弄出人命,也付出了代價, 怎麼就還沾上因果了呢?」

  向晚知道朱明霞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背後的隱情,雖然她不知道,但有些人知道啊。

  向晚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看向那五家人:「她不知道,你們知道你們當初的事,說說?」

  「我知道你們兒子現在是被業力纏身,過得生不如死,無論是哀求還是懺悔都沒這個機會,你們確定不說?」

  「哦對,繼續這樣僵持也無所謂,你們只會以為大不了是你兒子沒了命,因果不會落在你們身上是不是 ?」

  「難道你們不知道自己曾經也是幫著作惡的人?」

  五家人的心裡瞬間染上一股惡寒,是的,就是惡寒!

  明明是待在無比有安全感的家裡,卻生生感覺到有人站在他們身後吹涼氣,頭皮都在發麻。

  最終還是一位家長為了自家孩子的安危,還是硬著頭皮說了:

  「這,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當初是孩子們年少無知,犯下了這種錯事,可我們也拿錢消災了啊......」

  十年前這五個家庭的孩子可以說是貓憎狗嫌,因為在家裡被家人寵壞了,來到學校就更是喜歡欺負同學,尤其是挑著軟柿子捏。

  五個孩子長期在學校欺負一個父親早逝,母親另嫁的女孩,還將人騙到小旅館裡給......

  這事出了以後,五家人害怕案底影響孩子的前程,找到女孩的母親說願意賠錢私了。

  一家人倒也出手倒也大方,每戶人家給了女孩母親八萬塊錢,五家就是四十萬,這筆錢母親都拿到自己手上貼補自己的新家庭。

  而被侮辱的女孩卻因為這件事輟學離家,去了一個很遠的城市裡工作。

  這一干就幹了五年,期間從未和母親有過聯繫,她的身心千瘡百孔,就想在一個沒人認識她,沒人用異樣眼光看著她的地方生活。

  女孩的人生充滿了無奈,她不想認命,卻又不得不和這糟糕的命運和解。

  可哪怕躲的那麼遠了,厄運還是找上了她。

  五年前的深夜,女孩從飯店下了夜班回出租屋的路上,當時天還下雨,計程車就格外搶手,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打到車。

  她在猶豫要不要回頭去飯店湊合一晚的時候,當時才從牢里放出來的周建國騎著摩的到了她跟前,問她走不走。

  女孩看見穿著雨衣的周建國也沒說什麼,能回出租屋肯定比在這飯店裡湊合強,當即點頭,坐上了他車后座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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