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新的棋子，世界真相
那個烙印很小，只有指甲蓋大小，卻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張秋月的記憶。
她見過這個符號。
在前世，那場席捲諸天的浩劫之中。
見過。
那代表著一個與「混沌囈語者」和「舊日支配者」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陣營。
——「蒸汽與機械神教」。
他們不信仰虛無縹緲的混沌，也不崇拜瘋狂古老的邪神。
他們信仰的，是絕對的「理智」與「秩序」。
他們致力於將一切血肉生命，都「升級」為永恆、精準、高效的機械造物。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這，是他們的教條。
沒想到，連他們都將觸手，伸到這一界來了嗎？
張秋月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烙印。
指尖傳來的，不是血肉的溫潤，而是一種陰涼、堅硬的金屬質感。
她催動法力，一絲神念探入其中。
「滴——偵測到未授權的靈能探查。」
「警告！高級權限覆蓋！正在格式化本地記憶單元……」
一股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在張秋月的識海中響起。
緊接著，這名戰士所有關於這個烙印的記憶，連同他之前在拉萊耶的經歷，都在瞬間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徹底抹除、清空。
好果斷的手段。
張秋月收回手指，眸中閃過凝重。
「怎麼了？」
陸離和玄夜同時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靠了過來。
「沒什麼。」
張秋月站起身，不動聲色。
「只是些能量殘留的小問題。」
她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
老君說得對，真正的棋盤，不在這一界。
無論是陸離，還是玄夜，他們雖然強大，但他們的根基，都與這一方世界深度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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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早地讓他們接觸到那些棋手層面的信息，對他們而言，並非好事。
有些擔子，只能自己來扛。
「走吧。」
張秋月不再停留，帶著眾人，化作流光，返回了萬米高空之上的玄鳥戰機。
……
半天后。
玄鳥戰機平穩地降落在鎮夜司總部基地。
竹玖陰帶著所有高層，早已等候在停機坪，臉上的激動與崇敬，溢於言表。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全球精神污染退潮，失聯艦隊被找到，這鐵一般的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宗主，又一次，以一己之力，拯救了世界！
「張宗主！您辛苦了！」
竹玖陰激動地迎了上來。
「後續的交接工作，你們處理好。」
張秋月擺了擺手，神色有些疲憊。
「特別是那些歸來的戰士，進行最全面的身體和心理檢查，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保證完成任務！」
張秋月點了點頭，徑直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王昊等人識趣地沒有跟上。
他們知道，師尊需要休息。
然而，陸離和玄夜，卻一左一右，寸步不離地跟了上去。
「你也累了。」
玄夜在她身後輕聲道。
「我給你燉了安神的湯。」
「胡鬧。」
陸離冷哼一聲。
「她此刻需要的是靜養，而不是用那些凡俗之物來擾亂氣機。本君的寢宮，有最頂級的聚靈陣和靜神香，最適合……」
「我住雜物間。」
玄夜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陸離：「……」
玄夜：「她隔壁。」
陸離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鍋底。
扎心了，老鐵。
張秋月頭也不。
「你們兩個，今晚都給我待在自己房間裡，不許出來，更不許打架。」
「聽見沒有？」
陸離和玄夜對視一眼，空氣中火花迸濺，但最終，還是齊齊應了一聲。
「……聽見了。」
回到小院，張秋月終於鬆了口氣。
她沒有回房休息，而是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怔怔出神。
「蒸汽與機械神教……」
她低聲自語。
這些傢伙的出現，意味著，這方世界的「水」，比她想像中還要渾。
混沌、舊日、機械……
這些在前世都攪得諸天不得安寧的恐怖存在，竟然在這一方小小的世界，同時落子。
他們，到底想圖謀什麼？
這方世界，又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張秋月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之中。
而她，就是那網中央，最顯眼，也最誘人的獵物。
就在她思緒萬千之時。
一個她完全意想不到的聲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在她神魂深處響起。
那聲音，溫婉、柔和，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威嚴與慈悲。
「妹妹，可是在為這三千世界的煩惱而憂心？」
張秋月猛地從躺椅上坐起！
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聲音……
她體內的法力瞬間運轉，幽冥法眼開啟，神念掃過三界六道！
然而，一無所獲。
對方仿佛不存在於這一界，卻又能無視一切屏障，將聲音直接傳入她的神魂。
「你是誰？！」
張秋月沉聲問道。
那聲音輕輕一笑，如春風拂面，化解了她所有的戒備。
「他們都叫我……」
「女媧。」
那可是創世之神，人類之母！
是與三清同級別的，龍國神話體系中最古老、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之一！
她……她怎麼會突然聯繫自己？
【我靠！我靠！我靠！女媧娘娘都出來了？！】
【這牌面！道祖的牌面也太大了吧！先是太上老君，現在是女媧娘娘！三皇五帝是不是也要排隊來拜碼頭了？】
【前面的，格局小了！我懷疑道祖就是某位聖人轉世，現在是各位老朋友來認親了！】
【等等，女媧娘娘管道祖叫『妹妹』？這輩分……我有點亂……】
張秋月心中的震撼，比直播間的觀眾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沉聲回應：「娘娘尋我，有何要事？」
「沒什麼要事，只是看妹妹你一個人發愁，想請你來我這蝸皇宮，喝杯茶，聊聊天罷了。」
女媧的聲音依舊溫和。
話音未落，張秋月面前的虛空，便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由七彩神光構成的，散發著無盡造化之氣的門戶，緩緩洞開。
門戶之後，雲霧繚繞，仙音陣陣，隱約可見瓊樓玉宇，瑞獸麒麟。
這……這是直接開啟了一個貴賓傳送門？
張秋月猶豫了片刻。
「怎麼？怕姐姐我吃了你？」
女媧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恭敬不如從命。」
張秋月最終還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一步踏入了那扇七彩門戶之中。
一陣輕微的眩暈之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她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華美與神聖的宮殿之中。
宮殿的中央，一張由整塊混沌暖玉雕琢而成的茶几旁。
一位身穿素雅宮裝，眉眼間充滿了慈悲與智慧的絕美女子，正微笑著看著她。
她便是女媧。
她的美，超越了世間的一切定義，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母性的光輝。
張秋月心中震驚，卻不知她為何叫自己妹妹。
臉上不動聲色。
從太上老君，到女媧，越來越多的遠古大能現身。
又在傳遞著什麼樣的信號？
「坐吧，妹妹。」
女媧素手一揮，張秋月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由造化青蓮化成的蒲團。
張秋月依言坐下。
女媧提起一隻由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茶壺，為她斟上了一杯清茶。
那茶水，呈現出混沌之色，其中仿佛有星辰生滅，世界輪轉。
「嘗嘗，這是我用三千世界樹的嫩芽，輔以鴻蒙紫氣，親手炒制的『三千夢』。」
張秋月端起茶杯，只是輕輕一嗅，便感覺自己的元神都通透了幾分，之前與克蘇魯意志對抗所消耗的心神，瞬間盡數恢復。
她淺嘗一口。
無數大道的感悟，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好茶！
「娘娘邀我前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喝茶這麼簡單吧？」
張秋月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你這性子，還是這麼直來直去。」
女媧無奈一笑，隨即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我來尋你，是想告訴你，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她伸出玉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幅浩瀚的星圖，在兩人之間展開。
那星圖之上，有無數的光點，代表著一個個世界。
而其中，一顆蔚藍色的星球，被無數道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線，死死地纏繞。
那些黑線，有的來自混沌，有的來自深淵，還有的，則來自一片充滿了齒輪與蒸汽的冰冷星域。
「你看到了，我們這方世界，就像是一塊暴露在餓狼群中的鮮肉。」
女媧的聲音變得低沉。
「混沌囈語者，想要將它化為自身的一部分，傳播混亂與瘋狂。」
「舊日支配者，視其為沉睡的溫床與甦醒的食糧。」
「蒸汽與機械神教，則想將這裡所有的生靈都『格式化』，改造成他們冰冷的機械軍團。」
「除此之外，還有深淵的惡魔，星界的掠食者……他們，都在覬覦著這裡。」
張秋月的眉頭微蹙：「為什麼？這方世界，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一顆小小的地球，憑什麼引來這麼多宇宙級的大佬？
女媧看著她，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天道根源。」
「我們這方世界，是鴻鈞道祖以自身伴生至寶『造化玉碟』的碎片為核心，開闢的『祖界』。」
「這裡，隱藏著通往『天道境』，也就是你們口中『超脫』的……唯一鑰匙。」
女媧的這番話，徹底顛覆了張秋月的認知！
她一直以為，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末法世界。
卻沒想到，這裡竟然是傳說中的新手村，而且是隱藏著最終BOSS和終極獎勵的那種！
「所以，三清、您、還有佛門的那兩位……」
「我們，都是這方世界的『守護者』。」
女媧頷首道。
「但我們的真身，都在天外天，與那些最頂級的存在對峙，無法輕易降臨。」
「我們能做的，只是維持這方世界的法則不被徹底侵蝕，同時，等待一個……破局者的出現。」
女媧的目光，灼灼地看著張秋月。
「而你，妹妹，就是我們等了無數個紀元，唯一的變數。」
「你身負《八九玄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的到來，打亂了所有人的布局。」
「所以，」
女媧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那些棋手，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小打小鬧地試探了。」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在你真正成長起來之前，將你……」
「抹殺！」
她見過這個符號。
在前世，那場席捲諸天的浩劫之中。
見過。
那代表著一個與「混沌囈語者」和「舊日支配者」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陣營。
——「蒸汽與機械神教」。
他們不信仰虛無縹緲的混沌，也不崇拜瘋狂古老的邪神。
他們信仰的，是絕對的「理智」與「秩序」。
他們致力於將一切血肉生命，都「升級」為永恆、精準、高效的機械造物。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這，是他們的教條。
沒想到，連他們都將觸手，伸到這一界來了嗎？
張秋月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烙印。
指尖傳來的，不是血肉的溫潤，而是一種陰涼、堅硬的金屬質感。
她催動法力，一絲神念探入其中。
「滴——偵測到未授權的靈能探查。」
「警告！高級權限覆蓋！正在格式化本地記憶單元……」
一股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在張秋月的識海中響起。
緊接著，這名戰士所有關於這個烙印的記憶，連同他之前在拉萊耶的經歷，都在瞬間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徹底抹除、清空。
好果斷的手段。
張秋月收回手指，眸中閃過凝重。
「怎麼了？」
陸離和玄夜同時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靠了過來。
「沒什麼。」
張秋月站起身，不動聲色。
「只是些能量殘留的小問題。」
她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
老君說得對，真正的棋盤，不在這一界。
無論是陸離，還是玄夜，他們雖然強大，但他們的根基，都與這一方世界深度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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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張秋月不再停留，帶著眾人，化作流光，返回了萬米高空之上的玄鳥戰機。
……
半天后。
玄鳥戰機平穩地降落在鎮夜司總部基地。
竹玖陰帶著所有高層，早已等候在停機坪，臉上的激動與崇敬，溢於言表。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全球精神污染退潮，失聯艦隊被找到，這鐵一般的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宗主，又一次，以一己之力，拯救了世界！
「張宗主！您辛苦了！」
竹玖陰激動地迎了上來。
「後續的交接工作，你們處理好。」
張秋月擺了擺手，神色有些疲憊。
「特別是那些歸來的戰士，進行最全面的身體和心理檢查，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保證完成任務！」
張秋月點了點頭，徑直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王昊等人識趣地沒有跟上。
他們知道，師尊需要休息。
然而，陸離和玄夜，卻一左一右，寸步不離地跟了上去。
「你也累了。」
玄夜在她身後輕聲道。
「我給你燉了安神的湯。」
「胡鬧。」
陸離冷哼一聲。
「她此刻需要的是靜養，而不是用那些凡俗之物來擾亂氣機。本君的寢宮，有最頂級的聚靈陣和靜神香，最適合……」
「我住雜物間。」
玄夜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陸離：「……」
玄夜：「她隔壁。」
陸離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鍋底。
扎心了，老鐵。
張秋月頭也不。
「你們兩個，今晚都給我待在自己房間裡，不許出來，更不許打架。」
「聽見沒有？」
陸離和玄夜對視一眼，空氣中火花迸濺，但最終，還是齊齊應了一聲。
「……聽見了。」
回到小院，張秋月終於鬆了口氣。
她沒有回房休息，而是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怔怔出神。
「蒸汽與機械神教……」
她低聲自語。
這些傢伙的出現，意味著，這方世界的「水」，比她想像中還要渾。
混沌、舊日、機械……
這些在前世都攪得諸天不得安寧的恐怖存在，竟然在這一方小小的世界，同時落子。
他們，到底想圖謀什麼？
這方世界，又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張秋月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之中。
而她，就是那網中央，最顯眼，也最誘人的獵物。
就在她思緒萬千之時。
一個她完全意想不到的聲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在她神魂深處響起。
那聲音，溫婉、柔和，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威嚴與慈悲。
「妹妹，可是在為這三千世界的煩惱而憂心？」
張秋月猛地從躺椅上坐起！
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聲音……
她體內的法力瞬間運轉，幽冥法眼開啟，神念掃過三界六道！
然而，一無所獲。
對方仿佛不存在於這一界，卻又能無視一切屏障，將聲音直接傳入她的神魂。
「你是誰？！」
張秋月沉聲問道。
那聲音輕輕一笑，如春風拂面，化解了她所有的戒備。
「他們都叫我……」
「女媧。」
那可是創世之神，人類之母！
是與三清同級別的，龍國神話體系中最古老、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之一！
她……她怎麼會突然聯繫自己？
【我靠！我靠！我靠！女媧娘娘都出來了？！】
【這牌面！道祖的牌面也太大了吧！先是太上老君，現在是女媧娘娘！三皇五帝是不是也要排隊來拜碼頭了？】
【前面的，格局小了！我懷疑道祖就是某位聖人轉世，現在是各位老朋友來認親了！】
【等等，女媧娘娘管道祖叫『妹妹』？這輩分……我有點亂……】
張秋月心中的震撼，比直播間的觀眾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沉聲回應：「娘娘尋我，有何要事？」
「沒什麼要事，只是看妹妹你一個人發愁，想請你來我這蝸皇宮，喝杯茶，聊聊天罷了。」
女媧的聲音依舊溫和。
話音未落，張秋月面前的虛空，便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由七彩神光構成的，散發著無盡造化之氣的門戶，緩緩洞開。
門戶之後，雲霧繚繞，仙音陣陣，隱約可見瓊樓玉宇，瑞獸麒麟。
這……這是直接開啟了一個貴賓傳送門？
張秋月猶豫了片刻。
「怎麼？怕姐姐我吃了你？」
女媧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恭敬不如從命。」
張秋月最終還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一步踏入了那扇七彩門戶之中。
一陣輕微的眩暈之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她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華美與神聖的宮殿之中。
宮殿的中央，一張由整塊混沌暖玉雕琢而成的茶几旁。
一位身穿素雅宮裝，眉眼間充滿了慈悲與智慧的絕美女子，正微笑著看著她。
她便是女媧。
她的美，超越了世間的一切定義，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母性的光輝。
張秋月心中震驚，卻不知她為何叫自己妹妹。
臉上不動聲色。
從太上老君，到女媧，越來越多的遠古大能現身。
又在傳遞著什麼樣的信號？
「坐吧，妹妹。」
女媧素手一揮，張秋月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由造化青蓮化成的蒲團。
張秋月依言坐下。
女媧提起一隻由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茶壺，為她斟上了一杯清茶。
那茶水，呈現出混沌之色，其中仿佛有星辰生滅，世界輪轉。
「嘗嘗，這是我用三千世界樹的嫩芽，輔以鴻蒙紫氣，親手炒制的『三千夢』。」
張秋月端起茶杯，只是輕輕一嗅，便感覺自己的元神都通透了幾分，之前與克蘇魯意志對抗所消耗的心神，瞬間盡數恢復。
她淺嘗一口。
無數大道的感悟，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好茶！
「娘娘邀我前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喝茶這麼簡單吧？」
張秋月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你這性子，還是這麼直來直去。」
女媧無奈一笑，隨即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我來尋你，是想告訴你，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她伸出玉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幅浩瀚的星圖，在兩人之間展開。
那星圖之上，有無數的光點，代表著一個個世界。
而其中，一顆蔚藍色的星球，被無數道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線，死死地纏繞。
那些黑線，有的來自混沌，有的來自深淵，還有的，則來自一片充滿了齒輪與蒸汽的冰冷星域。
「你看到了，我們這方世界，就像是一塊暴露在餓狼群中的鮮肉。」
女媧的聲音變得低沉。
「混沌囈語者，想要將它化為自身的一部分，傳播混亂與瘋狂。」
「舊日支配者，視其為沉睡的溫床與甦醒的食糧。」
「蒸汽與機械神教，則想將這裡所有的生靈都『格式化』，改造成他們冰冷的機械軍團。」
「除此之外，還有深淵的惡魔，星界的掠食者……他們，都在覬覦著這裡。」
張秋月的眉頭微蹙：「為什麼？這方世界，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一顆小小的地球，憑什麼引來這麼多宇宙級的大佬？
女媧看著她，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天道根源。」
「我們這方世界，是鴻鈞道祖以自身伴生至寶『造化玉碟』的碎片為核心，開闢的『祖界』。」
「這裡，隱藏著通往『天道境』，也就是你們口中『超脫』的……唯一鑰匙。」
女媧的這番話，徹底顛覆了張秋月的認知！
她一直以為，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末法世界。
卻沒想到，這裡竟然是傳說中的新手村，而且是隱藏著最終BOSS和終極獎勵的那種！
「所以，三清、您、還有佛門的那兩位……」
「我們，都是這方世界的『守護者』。」
女媧頷首道。
「但我們的真身，都在天外天，與那些最頂級的存在對峙，無法輕易降臨。」
「我們能做的，只是維持這方世界的法則不被徹底侵蝕，同時，等待一個……破局者的出現。」
女媧的目光，灼灼地看著張秋月。
「而你，妹妹，就是我們等了無數個紀元，唯一的變數。」
「你身負《八九玄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的到來，打亂了所有人的布局。」
「所以，」
女媧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那些棋手，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小打小鬧地試探了。」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在你真正成長起來之前，將你……」
「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