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金屬果樹導致的轉型會議
明星們在各自的群里不敢吱聲。
有個剛宣了新劇的頂流，原本買了今天的熱搜位，錢花出去了，詞條剛爬到第八就被金屬果樹給碾了下去。
經紀人在群里發了個嘆氣的表情，配了一句：「沒有辦法了，撞槍口上了。」
下跟了一排習慣了和別惹他。
「誰敢惹？他手裡那棵樹能把整個娛樂圈都給掀翻。」
群里沉默了兩秒。
然後又有人發了一句：「我新歌宣發推後一周，等他這波過去再說。不對，萬一他下周又發明新東西呢。」
沒人回他。
……
會議廳里坐滿了人。
吳振掃了一眼台下數百張面孔，有的臉色發青，有的眼眶下掛著黑圈，有的一坐下就盯著桌面一動不動。
金屬果樹的出現，讓這群人中間有些人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整覺了。
吳振偏過頭，低聲問了句：「都到齊了吧？」
旁邊坐的是張博遠。
兩人同級，只不過吳振管的是自然資源，張博遠管的是證券。
今天這場合，兩個部門誰都脫不開身。
張博遠把手裡的簽到表翻了一頁，目光從最後一排掃到第一排，點了下頭。
「主要的，全到了。」
吳振把話筒往面前挪了挪。
「廢話不多說了。金屬果樹必須推廣，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頓了一下，「就在今天，我們已經關閉了九成從國外進口礦石的視窗。所以，你們當中很多公司，必須轉型。
沒有第二條路。國家會幫你們，但轉型這件事，你們不是自己扛，會有政策。」
台下嗡嗡地動了一陣。
有人在交換眼神，有人低頭在筆記本上劃拉，有人只是把手交叉在胸前，指關節捏得發白。
衝擊太大了，礦山說關就關，爐子說停就停，半輩子攢下來的身家，一覺醒來被一棵樹給改了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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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人眼睛裡亮了一下。
不是不怕，是聞到機會了。
大風颳過來的時候，有的人看見的是廢墟，有的人看見的是風口。
吳振沒等他們消化完，開始一條一條往下。
「第一，上游採礦。一句話，民用產能全面退出。保留戰略備份。」
他豎起一根手指，「民用礦山，九成以上逐步關停。除了國家戰略儲備需要的，其他的全部關。
你們這一塊的公司，往金屬果樹種植方向轉。具體的轉型方案，會後有人跟你們一個一個談。」
台下靠左邊的幾排人臉色又沉了一層。
雖然讓他們停下了挖礦，但好歹還可以有金屬果樹。
說不定比挖礦賺錢，但一下子轉型，也太快了。
「第二，冶煉與精煉。」吳振豎起第二根手指，「也是一句話，基礎冶煉淘汰，高階產能升級保留。
金屬果樹產出的金屬塊，純度有多高，你們來之前應該已經看過資料了。
那是目前人類冶煉技術做不出來的。基礎冶煉這一塊，大部分關停。
但國家不會停掉冶煉研究，不能全靠金屬果樹，這點家底得留著。高階產能，保留。有條件升級的，往高階上走。」
中間幾排有人開始咬耳朵。
「第三，中游，金屬加工與成型。」吳振的語氣鬆了半分，「你們這一塊，基本沒有負面衝擊。
原材料成本是暴跌，你們的方向就四個字，全面擴容。
產能往上拉，同時慢慢朝著精密加工、高階加工的方向升級。具體怎麼操作，看你們自己的情況。」
靠右邊幾排的人坐姿明顯鬆了。
有人往後靠了靠。
產業鏈上別的環節在斷崖，他們這邊倒像是忽然被鬆了綁。
原材料便宜了，做加工的從來只愁材料貴，不愁材料多。
「第四，上游……高階金屬新材料等產業。」
吳振把第四根手指豎起來，看了一眼台下，忽然笑了一下，「你們收益最大。具體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了吧。」
台下終於有人跟著笑了笑。
真笑了。
最末排幾個新材料公司的人嘴角都壓不住。
他們已經提前摸到了紅利。
吳振喝了口水，又講了將近一個小時。
礦業工人安置怎麼分流，產能淘汰的時間表怎麼排，轉型補貼怎麼申請，各種政策之類的，每條都落到具體上。
台下的人記了一頁又一頁。
直到下午，才結束。
吳振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
「政策給你們了。」他聲音往下沉了半分，「我也明確告訴你們，會有人盯著的。你們自己清楚，什麼該干，什麼不該干。」
會議室安靜了一分。
角落裡幾個人正在收拾包，拉煉拉到一半，沒敢拉完。
前排有個剛才還在低聲打電話的，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有些人心中想趁著轉型渾水摸魚的，從補貼里咬一口的，打算陽奉陰違拖一天算一天的，立刻將小心思全收了回去。
這種級別的事情上搞小動作，摔的不是股價，是人。
蛋糕就這麼大，多少雙眼睛盯著，別人巴不得你先伸手，好一腳把你踩下去空出位置。
吳振沒再說什麼。
一會，人群才陸陸續續往外走。
有人在門口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人走得很快，步子比來時輕。
也有幾個人臉上已經掛上了興奮之色。
會議室里空了。
吳振把水杯放下，轉頭看向張博遠，「黃金市場怎麼樣？」
張博遠把手機螢幕翻過來給他看，「還行。我們已經公布不用金屬果樹大批次產黃金，所以金價就掉了三四成。還在可控範圍內。」
「那就好。」吳振笑了笑，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這東西是把雙刃劍。」
「對我們來說……」張博遠也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里，「不會傷筋動骨。鈍的那一面對著我們。」
吳振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站起來，拍了拍張博遠的肩膀。
「不跟你說了，我還有得忙。金屬果樹怎麼用在環境保護上，還得跟其他幾個部門碰一輪。」
「去吧。」張博遠沖他揮了下手，自己還坐在位子上沒動，手裡翻著簽到表，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個剛宣了新劇的頂流，原本買了今天的熱搜位，錢花出去了，詞條剛爬到第八就被金屬果樹給碾了下去。
經紀人在群里發了個嘆氣的表情，配了一句：「沒有辦法了，撞槍口上了。」
下跟了一排習慣了和別惹他。
「誰敢惹？他手裡那棵樹能把整個娛樂圈都給掀翻。」
群里沉默了兩秒。
然後又有人發了一句：「我新歌宣發推後一周，等他這波過去再說。不對，萬一他下周又發明新東西呢。」
沒人回他。
……
會議廳里坐滿了人。
吳振掃了一眼台下數百張面孔，有的臉色發青，有的眼眶下掛著黑圈，有的一坐下就盯著桌面一動不動。
金屬果樹的出現，讓這群人中間有些人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整覺了。
吳振偏過頭，低聲問了句：「都到齊了吧？」
旁邊坐的是張博遠。
兩人同級，只不過吳振管的是自然資源，張博遠管的是證券。
今天這場合，兩個部門誰都脫不開身。
張博遠把手裡的簽到表翻了一頁，目光從最後一排掃到第一排，點了下頭。
「主要的，全到了。」
吳振把話筒往面前挪了挪。
「廢話不多說了。金屬果樹必須推廣，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頓了一下，「就在今天，我們已經關閉了九成從國外進口礦石的視窗。所以，你們當中很多公司，必須轉型。
沒有第二條路。國家會幫你們，但轉型這件事，你們不是自己扛，會有政策。」
台下嗡嗡地動了一陣。
有人在交換眼神，有人低頭在筆記本上劃拉，有人只是把手交叉在胸前，指關節捏得發白。
衝擊太大了，礦山說關就關，爐子說停就停，半輩子攢下來的身家，一覺醒來被一棵樹給改了賽道。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但也有人眼睛裡亮了一下。
不是不怕，是聞到機會了。
大風颳過來的時候，有的人看見的是廢墟，有的人看見的是風口。
吳振沒等他們消化完，開始一條一條往下。
「第一，上游採礦。一句話，民用產能全面退出。保留戰略備份。」
他豎起一根手指，「民用礦山，九成以上逐步關停。除了國家戰略儲備需要的，其他的全部關。
你們這一塊的公司，往金屬果樹種植方向轉。具體的轉型方案，會後有人跟你們一個一個談。」
台下靠左邊的幾排人臉色又沉了一層。
雖然讓他們停下了挖礦，但好歹還可以有金屬果樹。
說不定比挖礦賺錢，但一下子轉型，也太快了。
「第二，冶煉與精煉。」吳振豎起第二根手指，「也是一句話，基礎冶煉淘汰，高階產能升級保留。
金屬果樹產出的金屬塊，純度有多高，你們來之前應該已經看過資料了。
那是目前人類冶煉技術做不出來的。基礎冶煉這一塊，大部分關停。
但國家不會停掉冶煉研究，不能全靠金屬果樹，這點家底得留著。高階產能，保留。有條件升級的，往高階上走。」
中間幾排有人開始咬耳朵。
「第三，中游，金屬加工與成型。」吳振的語氣鬆了半分，「你們這一塊，基本沒有負面衝擊。
原材料成本是暴跌，你們的方向就四個字，全面擴容。
產能往上拉，同時慢慢朝著精密加工、高階加工的方向升級。具體怎麼操作，看你們自己的情況。」
靠右邊幾排的人坐姿明顯鬆了。
有人往後靠了靠。
產業鏈上別的環節在斷崖，他們這邊倒像是忽然被鬆了綁。
原材料便宜了，做加工的從來只愁材料貴，不愁材料多。
「第四，上游……高階金屬新材料等產業。」
吳振把第四根手指豎起來，看了一眼台下，忽然笑了一下，「你們收益最大。具體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了吧。」
台下終於有人跟著笑了笑。
真笑了。
最末排幾個新材料公司的人嘴角都壓不住。
他們已經提前摸到了紅利。
吳振喝了口水，又講了將近一個小時。
礦業工人安置怎麼分流，產能淘汰的時間表怎麼排，轉型補貼怎麼申請，各種政策之類的，每條都落到具體上。
台下的人記了一頁又一頁。
直到下午，才結束。
吳振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
「政策給你們了。」他聲音往下沉了半分，「我也明確告訴你們，會有人盯著的。你們自己清楚，什麼該干，什麼不該干。」
會議室安靜了一分。
角落裡幾個人正在收拾包，拉煉拉到一半，沒敢拉完。
前排有個剛才還在低聲打電話的，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有些人心中想趁著轉型渾水摸魚的，從補貼里咬一口的，打算陽奉陰違拖一天算一天的，立刻將小心思全收了回去。
這種級別的事情上搞小動作，摔的不是股價，是人。
蛋糕就這麼大，多少雙眼睛盯著，別人巴不得你先伸手，好一腳把你踩下去空出位置。
吳振沒再說什麼。
一會，人群才陸陸續續往外走。
有人在門口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人走得很快，步子比來時輕。
也有幾個人臉上已經掛上了興奮之色。
會議室里空了。
吳振把水杯放下，轉頭看向張博遠，「黃金市場怎麼樣？」
張博遠把手機螢幕翻過來給他看，「還行。我們已經公布不用金屬果樹大批次產黃金，所以金價就掉了三四成。還在可控範圍內。」
「那就好。」吳振笑了笑，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這東西是把雙刃劍。」
「對我們來說……」張博遠也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里，「不會傷筋動骨。鈍的那一面對著我們。」
吳振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站起來，拍了拍張博遠的肩膀。
「不跟你說了，我還有得忙。金屬果樹怎麼用在環境保護上，還得跟其他幾個部門碰一輪。」
「去吧。」張博遠沖他揮了下手，自己還坐在位子上沒動，手裡翻著簽到表，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