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說，有些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總統深吸一口氣，兩隻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領帶垂在桌沿晃了一下。
「把我們的艦隊派過去。告訴龍國，林越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他屬於全人類。如果他們不放手，我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說話。」
會議室安靜了大概三秒。
邊上一個人低頭翻了翻面前的檔案，把視線從總統臉上移開，斟酌了幾秒才開口。
「總統閣下，以我們目前在太平洋的部署來看，硬碰硬占不到便宜。龍國的海上力量這幾年擴充得很快，我們不少艦艇還趴在國內等維修。
能修大型艦艇的船塢就那麼幾個，工人也湊不齊，排期排到幾年以後了。」
總統瞪著他，臉上那股怒氣一層一層往下掉，最後只剩下一層疲憊。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椅背往後晃了一下，發出吱嘎一聲悶響。
「我們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忽然笑了，是那種被現實堵到牆角、除了笑不知道還能幹什麼的笑。
沒人回答。
會議室里只有翻紙的聲音，和水杯被輕輕放回桌面上的那一聲磕碰。
站在他面前的幕僚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站得筆直。
心裡暗道：你天天在辦公室里炒股，從牛肉樹虧到光伏向日葵，有你這樣的總統，還能怎麼樣。
……
光伏向日葵在國內鋪開的速度比預想的還快。
沙漠邊緣的種植帶已經拉出了幾十公里，衛星圖上的銀線一天比一天粗。
城市裡也不慢，陽台上，小區綠化帶里，單位院子的花壇邊上，到處能看見光伏向日葵的影子。
禾能公司的資料顯示，入網電量每個月都在往上跳，就連電費都下降了一截。
國外看著眼紅。
牛肉樹那會兒他們還能忍。
牛肉不吃也就不吃了，替代品多的是。
但光伏向日葵不一樣，這是能源。
誰有能源，誰就有命脈。
第一批正式向龍國遞交進口申請的國家，不到一周就超過了三十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
有些是找大使館遞的，有些是領導人直接打電話過來，措辭一個比一個客氣，意思都一樣。
我們想要光伏向日葵，條件你們開。
開出的條件五花八門。
有的拿礦換，有的拿港口使用權換，有的掏出了壓箱底的技術專利。
那些以前死活不賣的東西，現在自己往外掏。
龍國沒客氣，挑著關係好的、出價高的、戰略上用得著的，出口了一部分。
數量不多，每批貨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好東西被裝上了回程的飛機。
更多的國家拿不到。
他們的申請擺在能源部和商務部的案頭，檔案摞得整整齊齊，沒人理會。
導致一部分國家開始控訴龍國。
於是公知們坐不住了。
先是一個有幾十萬粉絲的帳號發了條長微博。
以應當承擔國際責任為開頭，中間是科技無國界、科學不應該被政治綁架之類的熟悉話語，結尾是國家應該大度一點，把光伏向日葵分享給全世界。
緊跟著又有幾個跳出來，話術差不多，模板都像是同一個群發的。
有的從道德角度切入，有的從國際形象角度切入，有的打悲情牌，說非洲人民用不上電我們於心何忍之類的。
他們發一條，網友沖一條。
【科技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這句話沒聽過？】
【我就說一句話，有些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確實，根本沒人提這茬，他自己先跳出來了。】
【某些人的邏輯：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就該全球共享，外國搞出來的東西就該嚴格專利保護。】
【你要真關心非洲用電問題，自己買幾台發電機寄過去，別光在網上指點江山。】
【說得好聽，真讓他們自己掏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公知們還試圖反駁。
但他們發一條，被罵一千條。
然後有人開始整理這些公知的過往言論，一翻一個準，全是老面孔。
評論區很快從罵戰變成了舉報接力，有人貼出了舉報連結，有人貼出了處理進度截圖。
平台動作也快。
先是限流，再是禁言，最後直接封號。
一個接一個，速度比平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個被封的公知換了個小號上來喊冤，小號活不到半小時。
最後來的是公安。
實打實上門。
查抄電腦，固定證據，帶走。
有幾個在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喊冤，說這是言論自由。
沒人理他。
警車車門關上，外面是舉著手機拍影片的鄰居和路人。
【舒服了。】
【終於把這些人給收拾了。】
【這下清淨了。】
【大家煩了他們好幾年，今天總算消停了。】
【封帳號確實不夠，真人找上門才管用。】
【以前說兩句還要被反過來指責，現在不用吵了，直接依法處理。】
【平台這次動作也快，值得肯定。】
【今天是該慶祝一下，晚上吃牛肉樹牛排。】
【我也吃，今天試一試直接小炒牛肉。】
【哈哈，香的很。】
……
電視開著，聲音不大。
林越半躺在沙發上，腳搭在茶几邊緣，螢幕上在放一檔農業頻道的老紀錄片。
忽然畫面切了。
新聞台的突發訊息，某幾個國家宣布，收緊對龍國部分稀缺礦產的出口。
鉻礦、鎳礦、高品位鐵礦、銅礦等等均在限制清單之列。
林越眉頭蹙了一下。
他放下涼茶，拿起遙控器把音量往上推了兩格。
龍國對於一些礦物還是很缺的。
比如鉻，龍國幾乎沒有高品位鉻鐵礦，自給率極低。
還有鐵礦、銅礦、鎳礦之類的。
龍國雖然地大物博，但缺少的東西還真不少。
「……麻煩。」他把遙控器扔到沙發墊上，手枕到腦後，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開始瘋狂運轉。
他盯著天花板的某個點，眼睛慢慢眯起來。
嘴角動了一下，往上挑。
他把腿從茶几上收回來，坐直了，開始找拖鞋。
「如果這個東西出現的話……一定會非常刺激吧。」
「把我們的艦隊派過去。告訴龍國，林越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他屬於全人類。如果他們不放手，我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說話。」
會議室安靜了大概三秒。
邊上一個人低頭翻了翻面前的檔案，把視線從總統臉上移開，斟酌了幾秒才開口。
「總統閣下，以我們目前在太平洋的部署來看，硬碰硬占不到便宜。龍國的海上力量這幾年擴充得很快，我們不少艦艇還趴在國內等維修。
能修大型艦艇的船塢就那麼幾個，工人也湊不齊，排期排到幾年以後了。」
總統瞪著他，臉上那股怒氣一層一層往下掉，最後只剩下一層疲憊。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椅背往後晃了一下，發出吱嘎一聲悶響。
「我們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忽然笑了，是那種被現實堵到牆角、除了笑不知道還能幹什麼的笑。
沒人回答。
會議室里只有翻紙的聲音，和水杯被輕輕放回桌面上的那一聲磕碰。
站在他面前的幕僚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站得筆直。
心裡暗道：你天天在辦公室里炒股，從牛肉樹虧到光伏向日葵，有你這樣的總統，還能怎麼樣。
……
光伏向日葵在國內鋪開的速度比預想的還快。
沙漠邊緣的種植帶已經拉出了幾十公里，衛星圖上的銀線一天比一天粗。
城市裡也不慢，陽台上，小區綠化帶里，單位院子的花壇邊上，到處能看見光伏向日葵的影子。
禾能公司的資料顯示，入網電量每個月都在往上跳，就連電費都下降了一截。
國外看著眼紅。
牛肉樹那會兒他們還能忍。
牛肉不吃也就不吃了，替代品多的是。
但光伏向日葵不一樣，這是能源。
誰有能源，誰就有命脈。
第一批正式向龍國遞交進口申請的國家，不到一周就超過了三十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
有些是找大使館遞的，有些是領導人直接打電話過來，措辭一個比一個客氣，意思都一樣。
我們想要光伏向日葵，條件你們開。
開出的條件五花八門。
有的拿礦換，有的拿港口使用權換，有的掏出了壓箱底的技術專利。
那些以前死活不賣的東西，現在自己往外掏。
龍國沒客氣，挑著關係好的、出價高的、戰略上用得著的，出口了一部分。
數量不多，每批貨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好東西被裝上了回程的飛機。
更多的國家拿不到。
他們的申請擺在能源部和商務部的案頭，檔案摞得整整齊齊，沒人理會。
導致一部分國家開始控訴龍國。
於是公知們坐不住了。
先是一個有幾十萬粉絲的帳號發了條長微博。
以應當承擔國際責任為開頭，中間是科技無國界、科學不應該被政治綁架之類的熟悉話語，結尾是國家應該大度一點，把光伏向日葵分享給全世界。
緊跟著又有幾個跳出來，話術差不多，模板都像是同一個群發的。
有的從道德角度切入，有的從國際形象角度切入，有的打悲情牌，說非洲人民用不上電我們於心何忍之類的。
他們發一條，網友沖一條。
【科技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這句話沒聽過？】
【我就說一句話，有些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確實，根本沒人提這茬，他自己先跳出來了。】
【某些人的邏輯：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就該全球共享，外國搞出來的東西就該嚴格專利保護。】
【你要真關心非洲用電問題，自己買幾台發電機寄過去，別光在網上指點江山。】
【說得好聽，真讓他們自己掏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公知們還試圖反駁。
但他們發一條，被罵一千條。
然後有人開始整理這些公知的過往言論，一翻一個準，全是老面孔。
評論區很快從罵戰變成了舉報接力，有人貼出了舉報連結，有人貼出了處理進度截圖。
平台動作也快。
先是限流，再是禁言，最後直接封號。
一個接一個，速度比平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個被封的公知換了個小號上來喊冤，小號活不到半小時。
最後來的是公安。
實打實上門。
查抄電腦，固定證據，帶走。
有幾個在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喊冤，說這是言論自由。
沒人理他。
警車車門關上，外面是舉著手機拍影片的鄰居和路人。
【舒服了。】
【終於把這些人給收拾了。】
【這下清淨了。】
【大家煩了他們好幾年，今天總算消停了。】
【封帳號確實不夠，真人找上門才管用。】
【以前說兩句還要被反過來指責，現在不用吵了，直接依法處理。】
【平台這次動作也快，值得肯定。】
【今天是該慶祝一下，晚上吃牛肉樹牛排。】
【我也吃，今天試一試直接小炒牛肉。】
【哈哈，香的很。】
……
電視開著，聲音不大。
林越半躺在沙發上，腳搭在茶几邊緣，螢幕上在放一檔農業頻道的老紀錄片。
忽然畫面切了。
新聞台的突發訊息，某幾個國家宣布，收緊對龍國部分稀缺礦產的出口。
鉻礦、鎳礦、高品位鐵礦、銅礦等等均在限制清單之列。
林越眉頭蹙了一下。
他放下涼茶，拿起遙控器把音量往上推了兩格。
龍國對於一些礦物還是很缺的。
比如鉻，龍國幾乎沒有高品位鉻鐵礦，自給率極低。
還有鐵礦、銅礦、鎳礦之類的。
龍國雖然地大物博，但缺少的東西還真不少。
「……麻煩。」他把遙控器扔到沙發墊上，手枕到腦後，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開始瘋狂運轉。
他盯著天花板的某個點，眼睛慢慢眯起來。
嘴角動了一下，往上挑。
他把腿從茶几上收回來，坐直了，開始找拖鞋。
「如果這個東西出現的話……一定會非常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