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夢境之主
姜寒接住那團光暈的瞬間，整個萬龍巢穴界域靜止了。
時間、空間、乃至所有正在咆哮的龍蛇，都在這一刻化作了靜止的雕塑。
唯有那璀璨的光團，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歡快地撞入姜寒的眉心。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信息流，在他腦海中炸開。
那是關於夢境、虛幻、真實與想像的終極奧義。
夢境法則權柄，在這一刻，徹底補完！
姜寒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體內正在發生的劇變。
如果說之前他所掌握的權柄只是一條小溪，那麼此刻，一條浩瀚無垠的江河正匯入他的靈魂。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掌控力，正在以一種幾何級數瘋狂暴增。
周圍的世界，在他眼中開始褪色。
物質的堅硬外殼正在剝離，露出其下由無數夢境與幻想構成的柔軟內核。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靜止的龍蛇腦海中，殘留的最後一個念頭。
『好餓……』
『想睡覺……』
『那個兩腳直立的生物，看起來很好吃……』
與此同時，外界的景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姜寒為中心，無數個七彩斑斕的泡泡憑空浮現，並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界域蔓延開來。
每一個泡泡里，都倒映著一個光怪陸離的扭曲世界。
有的泡泡里是一座由糖果構成的城市，有的則是一片燃燒著藍色火焰的海洋。
整個萬龍巢穴，正在被拖入一場盛大而詭異的夢境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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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七彩泡泡，是新能力的表現方式。」
姜寒睜開眼，對著直播鏡頭，語氣平淡地解釋。
「大家也不用太過驚訝，對你們來說沒什麼影響。」
「這個權柄是偏向於正面的方向，並不會導致你們發生像是之前的那種恐怖變異。」
「就算是發生變異，也只會是正向的變異。」
他覺得自己這番話，充滿了安撫人心的力量。
然而，直播間的彈幕，卻走向了一個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向。
【？？？】
【你這安慰，我怎麼聽著比不安慰還嚇人？】
【所以說，還是會變異是吧？！只是從恐怖片變成童話片？！】
【正向變異是指什麼？我要變成長著翅膀的七彩小馬了嗎？我看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感覺我屁股後面有點癢？】
【樓上的兄弟，一般問是不是錯覺的，都不是錯覺。】
【我就是神：夢幻，夢境法則權柄，顧名思義，就是把夢變成現實。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的房子，突然變成一座巨大的蛋糕房。】
【可別！你知道現在房價有多貴嗎！變成蛋糕房我還怎麼住！要塌的啊！】
【樓上的格局小了！你這要是變成蛋糕房，光是收門票錢都能收到手軟，你不知道嗎？到時候開個直播，就叫《我在蛋糕房裡的一天》，絕對爆火！】
姜寒看著彈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屆觀眾的腦迴路，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你們想的也太多了。」
他無奈地開口。
「這裡相隔的距離太遙遠了，能量傳遞過去會大幅衰減。就算是你們想要蛋糕房，也沒有。」
「大部分的變化應該不會持續很長時間，所以不用擔心。」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一些特別倒霉的除外。」
話音剛落，彈幕再次爆炸。
【草！我就知道有但是！】
【別說了，我感覺我已經是那個特別倒霉的了！】
【完了完了，我正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我怎麼感覺我越來越眉清目秀了，我要變美少女了怎麼辦？！】
為了回應觀眾們的熱情，也為了測試一下這完整權柄的威力。
姜寒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他抬起手，隨意地指向遠處星空中，一顆漂浮著的、直徑足有數百米的巨大隕石。
然後，他用一種如同情人呢喃般的、極輕的聲音，說出了兩個字。
「要有蛋糕。」
在全宇宙數十億觀眾的注視下。
那顆冰冷、堅硬、由矽酸鹽和金屬構成的巨大隕石，在一陣無聲的扭曲中，其分子結構開始迅速崩解、重組！
構成岩石的無機物，在法則之力的強行干預下，憑空轉化為了奶油、麵粉、草莓、雞蛋等有機物！
短短三秒鐘。
一顆冰冷的隕石，就變成了一塊巨大到難以想像的、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草莓奶油蛋糕！
它就那麼靜靜地漂浮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表面甚至還點綴著如同山丘般大小的新鮮草莓。
那畫面，荒誕到了極致，也震撼到了極致。
整個直播間，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彈幕，都消失了。
數十億觀眾，仿佛集體被人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眼前這超越了神跡、超越了想像的畫面給衝擊成了一片空白。
寂靜持續了足足十秒。
隨後，是火山爆發般的、淹沒了一切的彈幕狂潮！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我他媽看到了什麼？！隕石變蛋糕？！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在地上看直播……】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這已經不是科學了！這是創世！這是上帝才有的能力！】
【我終於明白『言出法隨』四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姜神說要有蛋糕，宇宙就他媽的必須給他變出一塊蛋糕來！】
【這比任何毀天滅地的攻擊都更讓人感到恐懼！因為這代表著對世界底層規則的徹底改寫！】
【我就是神：……原來如此，這才是夢境法則的正確用法。將幻想，化為真實。】
【活閻王：(血色彈幕)……本王的三觀，碎了。】
看著直播間裡集體崩潰的觀眾，姜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效果不錯。』
他關閉了七彩泡泡的視覺特效，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冷漠與銳利。
玩鬧結束，該辦正事了。
他駕駛著潛龍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界域的最深處，也就是之前權柄被封印的地方，急速衝去。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一頭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巨獸，逐漸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它太龐大了。
龐大到整個萬龍巢穴界域，都像是它盤繞起來的一個小小的庭院。
它的身軀首尾相連，將整個界域包裹其中。
最奇特的是，它的身體是完全透明的，就像是由最純淨的水晶雕琢而成。
在那透明的身軀之內，沒有血肉，沒有骨骼，只有如同宇宙星河般的能量在緩緩流淌。
無數的光點在其中生滅，仿佛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正在誕生或走向毀滅的世界。
它就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靜靜地陳列在宇宙這個宏大的博物館裡。
同時，它又散發著一股源自生命之始的、蒼茫古老的氣息。
仿佛宇宙間第一個生命，就是從它身上所誕生。
創界古龍蛇！
【……美。】
【太美了……我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偉大的美麗。】
【我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了……原來生命，可以以這種形態存在。】
【無名：不，這不是它的本相，只是一部分。它的身體也被夢境侵染了。但即便如此，也已是極致之美。這種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美麗。】
【我願意為這份美麗而死！】
直播間的觀眾，以及幽靈網絡中那些見多識廣的神魔，全都被這超越了想像的生命體徹底震撼了。
彈幕被美、偉大、神跡等詞彙徹底淹沒。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創世級別的壯美奇觀之中。
然而，姜寒的目光，卻並未在這頭古龍蛇的整體上停留。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了巨龍七寸的位置。
那裡，正是之前封印著夢境法則權柄的地方。
也是整個界域法則的核心節點。
在所有人都被龍蛇的壯美所吸引時，姜寒卻從那裡，嗅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違和感。
那是一種充滿了「慈悲」的惡意。
他雙眼之中，金色的火焰一閃而逝。
麒麟神瞳，開啟！
瞬間，他眼前的世界再次改變。
所有華麗的表象都被剝離，露出了其下最真實的法則層面。
只見那創界古龍蛇七寸的位置，那片看似平平無奇的透明鱗甲之下，赫然盤坐著一尊面帶微笑、手持蓮花的佛陀烙印！
那佛陀寶相莊嚴，嘴角掛著悲天憫人的微笑。
但在這微笑之下，姜寒卻看到了一座由億萬個哀嚎的靈魂構築而成的、針對自己的必殺之局！
這根本不是什麼寶庫！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由某個佛門的頂級存在，布下的、守株待兔的必殺之局！
而引誘自己來此的多寶妖王，就是那隻引兔入籠的獵犬！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姜寒的脊椎骨瞬間竄上天靈蓋！
『好傢夥……差點就被那個憨批給坑死了！』
他感到了強烈的後怕。
若不是自己多了個心眼，又恰好融合了完整的夢境法則權柄，能夠洞察此地的法則異常。
恐怕自己真的會一頭撞進去，到時候就算能用底牌逃出來，也絕對要脫層皮！
姜寒緩緩關閉了神瞳，眼中的金色火焰隱去。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鏡頭，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片劫後餘生的冰冷。
他對著那壯麗的龍蛇奇觀，對著直播間裡那群依舊沉浸在震撼中的觀眾，用一種前所未有地、冷酷到極點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們所見的美麗，背後可能隱藏著最致命的陷阱。」
「在宇宙中，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記住這句話。」
「本次尋龍之旅，到此結束。」
觀眾們一片譁然，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姜神的情緒會突然變得如此冰冷，甚至說出這麼沉重的話。
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在姜寒話音落下的瞬間。
整個萬龍巢穴界域，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咔嚓！
咔嚓嚓！
巨大的空間裂縫，如同蛛網一般，在那頭壯美的創界古龍蛇身上瘋狂蔓延！
因夢境法則權柄被徹底抽離，這個本就脆弱的界域，其法則平衡被徹底打破。
界域，開始崩潰了！
時間、空間、乃至所有正在咆哮的龍蛇，都在這一刻化作了靜止的雕塑。
唯有那璀璨的光團，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歡快地撞入姜寒的眉心。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信息流，在他腦海中炸開。
那是關於夢境、虛幻、真實與想像的終極奧義。
夢境法則權柄，在這一刻，徹底補完！
姜寒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體內正在發生的劇變。
如果說之前他所掌握的權柄只是一條小溪，那麼此刻，一條浩瀚無垠的江河正匯入他的靈魂。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掌控力，正在以一種幾何級數瘋狂暴增。
周圍的世界，在他眼中開始褪色。
物質的堅硬外殼正在剝離，露出其下由無數夢境與幻想構成的柔軟內核。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靜止的龍蛇腦海中，殘留的最後一個念頭。
『好餓……』
『想睡覺……』
『那個兩腳直立的生物，看起來很好吃……』
與此同時，外界的景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姜寒為中心，無數個七彩斑斕的泡泡憑空浮現，並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界域蔓延開來。
每一個泡泡里，都倒映著一個光怪陸離的扭曲世界。
有的泡泡里是一座由糖果構成的城市，有的則是一片燃燒著藍色火焰的海洋。
整個萬龍巢穴，正在被拖入一場盛大而詭異的夢境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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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睜開眼，對著直播鏡頭，語氣平淡地解釋。
「大家也不用太過驚訝，對你們來說沒什麼影響。」
「這個權柄是偏向於正面的方向，並不會導致你們發生像是之前的那種恐怖變異。」
「就算是發生變異，也只會是正向的變異。」
他覺得自己這番話，充滿了安撫人心的力量。
然而，直播間的彈幕，卻走向了一個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向。
【？？？】
【你這安慰，我怎麼聽著比不安慰還嚇人？】
【所以說，還是會變異是吧？！只是從恐怖片變成童話片？！】
【正向變異是指什麼？我要變成長著翅膀的七彩小馬了嗎？我看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感覺我屁股後面有點癢？】
【樓上的兄弟，一般問是不是錯覺的，都不是錯覺。】
【我就是神：夢幻，夢境法則權柄，顧名思義，就是把夢變成現實。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的房子，突然變成一座巨大的蛋糕房。】
【可別！你知道現在房價有多貴嗎！變成蛋糕房我還怎麼住！要塌的啊！】
【樓上的格局小了！你這要是變成蛋糕房，光是收門票錢都能收到手軟，你不知道嗎？到時候開個直播，就叫《我在蛋糕房裡的一天》，絕對爆火！】
姜寒看著彈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屆觀眾的腦迴路，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你們想的也太多了。」
他無奈地開口。
「這裡相隔的距離太遙遠了，能量傳遞過去會大幅衰減。就算是你們想要蛋糕房，也沒有。」
「大部分的變化應該不會持續很長時間，所以不用擔心。」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一些特別倒霉的除外。」
話音剛落，彈幕再次爆炸。
【草！我就知道有但是！】
【別說了，我感覺我已經是那個特別倒霉的了！】
【完了完了，我正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我怎麼感覺我越來越眉清目秀了，我要變美少女了怎麼辦？！】
為了回應觀眾們的熱情，也為了測試一下這完整權柄的威力。
姜寒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他抬起手，隨意地指向遠處星空中，一顆漂浮著的、直徑足有數百米的巨大隕石。
然後，他用一種如同情人呢喃般的、極輕的聲音，說出了兩個字。
「要有蛋糕。」
在全宇宙數十億觀眾的注視下。
那顆冰冷、堅硬、由矽酸鹽和金屬構成的巨大隕石，在一陣無聲的扭曲中，其分子結構開始迅速崩解、重組！
構成岩石的無機物，在法則之力的強行干預下，憑空轉化為了奶油、麵粉、草莓、雞蛋等有機物！
短短三秒鐘。
一顆冰冷的隕石，就變成了一塊巨大到難以想像的、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草莓奶油蛋糕！
它就那麼靜靜地漂浮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表面甚至還點綴著如同山丘般大小的新鮮草莓。
那畫面，荒誕到了極致，也震撼到了極致。
整個直播間，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彈幕，都消失了。
數十億觀眾，仿佛集體被人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眼前這超越了神跡、超越了想像的畫面給衝擊成了一片空白。
寂靜持續了足足十秒。
隨後，是火山爆發般的、淹沒了一切的彈幕狂潮！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我他媽看到了什麼？！隕石變蛋糕？！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在地上看直播……】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這已經不是科學了！這是創世！這是上帝才有的能力！】
【我終於明白『言出法隨』四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姜神說要有蛋糕，宇宙就他媽的必須給他變出一塊蛋糕來！】
【這比任何毀天滅地的攻擊都更讓人感到恐懼！因為這代表著對世界底層規則的徹底改寫！】
【我就是神：……原來如此，這才是夢境法則的正確用法。將幻想，化為真實。】
【活閻王：(血色彈幕)……本王的三觀，碎了。】
看著直播間裡集體崩潰的觀眾，姜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效果不錯。』
他關閉了七彩泡泡的視覺特效，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冷漠與銳利。
玩鬧結束，該辦正事了。
他駕駛著潛龍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界域的最深處，也就是之前權柄被封印的地方，急速衝去。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一頭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巨獸，逐漸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它太龐大了。
龐大到整個萬龍巢穴界域，都像是它盤繞起來的一個小小的庭院。
它的身軀首尾相連，將整個界域包裹其中。
最奇特的是，它的身體是完全透明的，就像是由最純淨的水晶雕琢而成。
在那透明的身軀之內，沒有血肉，沒有骨骼，只有如同宇宙星河般的能量在緩緩流淌。
無數的光點在其中生滅，仿佛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正在誕生或走向毀滅的世界。
它就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靜靜地陳列在宇宙這個宏大的博物館裡。
同時，它又散發著一股源自生命之始的、蒼茫古老的氣息。
仿佛宇宙間第一個生命，就是從它身上所誕生。
創界古龍蛇！
【……美。】
【太美了……我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偉大的美麗。】
【我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了……原來生命，可以以這種形態存在。】
【無名：不，這不是它的本相，只是一部分。它的身體也被夢境侵染了。但即便如此，也已是極致之美。這種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美麗。】
【我願意為這份美麗而死！】
直播間的觀眾，以及幽靈網絡中那些見多識廣的神魔，全都被這超越了想像的生命體徹底震撼了。
彈幕被美、偉大、神跡等詞彙徹底淹沒。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創世級別的壯美奇觀之中。
然而，姜寒的目光，卻並未在這頭古龍蛇的整體上停留。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了巨龍七寸的位置。
那裡，正是之前封印著夢境法則權柄的地方。
也是整個界域法則的核心節點。
在所有人都被龍蛇的壯美所吸引時，姜寒卻從那裡，嗅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違和感。
那是一種充滿了「慈悲」的惡意。
他雙眼之中，金色的火焰一閃而逝。
麒麟神瞳，開啟！
瞬間，他眼前的世界再次改變。
所有華麗的表象都被剝離，露出了其下最真實的法則層面。
只見那創界古龍蛇七寸的位置，那片看似平平無奇的透明鱗甲之下，赫然盤坐著一尊面帶微笑、手持蓮花的佛陀烙印！
那佛陀寶相莊嚴，嘴角掛著悲天憫人的微笑。
但在這微笑之下，姜寒卻看到了一座由億萬個哀嚎的靈魂構築而成的、針對自己的必殺之局！
這根本不是什麼寶庫！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由某個佛門的頂級存在，布下的、守株待兔的必殺之局！
而引誘自己來此的多寶妖王，就是那隻引兔入籠的獵犬！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姜寒的脊椎骨瞬間竄上天靈蓋！
『好傢夥……差點就被那個憨批給坑死了！』
他感到了強烈的後怕。
若不是自己多了個心眼，又恰好融合了完整的夢境法則權柄，能夠洞察此地的法則異常。
恐怕自己真的會一頭撞進去，到時候就算能用底牌逃出來，也絕對要脫層皮！
姜寒緩緩關閉了神瞳，眼中的金色火焰隱去。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鏡頭，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片劫後餘生的冰冷。
他對著那壯麗的龍蛇奇觀，對著直播間裡那群依舊沉浸在震撼中的觀眾，用一種前所未有地、冷酷到極點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們所見的美麗，背後可能隱藏著最致命的陷阱。」
「在宇宙中，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記住這句話。」
「本次尋龍之旅，到此結束。」
觀眾們一片譁然，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姜神的情緒會突然變得如此冰冷，甚至說出這麼沉重的話。
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在姜寒話音落下的瞬間。
整個萬龍巢穴界域，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咔嚓！
咔嚓嚓！
巨大的空間裂縫，如同蛛網一般，在那頭壯美的創界古龍蛇身上瘋狂蔓延！
因夢境法則權柄被徹底抽離，這個本就脆弱的界域，其法則平衡被徹底打破。
界域，開始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