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神的一個眼神
北美東海岸。
絕密軍港。
幾百米高的海嘯逼到港外三公里處，被一道無形力場硬生生撕開，海水往兩邊倒灌，把外圍的民用碼頭沖得稀爛。
但軍港本身連層皮都沒破。
防禦系統早啟動了。
長生俱樂部。
這幫躲在西方財閥背後的超自然神仙，衛星一燒就盯上了大西洋。
他們自己有觀測網。
不指望政府。
所以等比蒙和阿納斯從海霧裡探出頭時，碼頭上已經候著個大活人了。
金髮。
藍眼。
高定西裝。
胸口別著銀蛇徽章。
長生俱樂部首席特派員。
他後頭杵著十二個重裝特種兵，但他擺了擺手，示意往後退。
「用不著。」
他理了理袖口，嘴角扯出點西方精英特有的優越感。
「那東方人的直播我瞧過。」
「這兩隻算是他的寵物。」
「寵物嘛……良禽擇木而棲。」
他踱步到碼頭邊。
比蒙的輪廓從海霧裡徹底剝離出來。
百米高的岩甲巨物，岩漿順著縫隙往下滴，落進海里激起十幾米高的蒸汽。
阿納斯飄在旁邊，綠鱗上還往下淌水。
金髮特工吸了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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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屏幕里看著還要命點。』
『不過體型越大，腦子越軸，越容易被好處收買。』
他照貓畫虎學著姜寒直播里的手勢，抬起右手，沖比蒙晃了晃。
然後操著一口字正腔圓的英語開口了。
「那個……偉大的巨獸閣下。」
「我謹代表長生俱樂部，向您致以最高敬意。」
「只要您肯合作，我們這有吃不完的口糧和隨便圈的領地。」
他的聲音順著擴音器傳出去，在海風裡飄出老遠。
比蒙停了腳。
巨大的腦袋往下稍微低了低。
兩汪熔岩眼珠子落在了碼頭那個金色的小黑點上。
就看了一眼。
透著股子納悶。
『這芝麻點大的玩意兒在沖我叫喚？』
也就是這一眼。
金髮特工嘴角的笑全掛在臉上硬了。
嘴還半張著，下半截話全堵在嗓子眼裡。
但他永遠說不出來了。
因為比蒙視線掃過來的瞬間，他的肉體就開始崩盤了。
沒聽見爆響。
也沒見著血花飛濺。
連聲慘叫都沒走漏。
他的皮肉直接粉末化，成了灰白渣子。
肌肉纖維跟著瓦解。
骨頭半秒內碎成飛灰。
那套百萬高定連帶著裡頭的大活人，在比蒙一個眼神底下，像拿橡皮擦憑空抹掉一樣，成了風裡的一縷青煙。
前後不到兩秒。
碼頭上只留了雙皮鞋。
空蕩蕩的。
後面那十二個特種兵死盯著這一幕，手一松，槍砸了一地。
有人低頭乾嘔。
有人扭頭狂奔。
還有個直接軟在地上，腿肚子轉筋，順著褲管往下滴黃水。
比蒙偏了偏腦袋。
轉頭沖阿納斯哼哧。
「老師。」
「這蟲子怎麼被看一眼就碎了？」
「那個暴君的同族……就這麼不經折騰？」
阿納斯嘆了聲長氣。
「不是人家廢物。」
「是你這存在維度太拔高了。」
「你那眼神本身就帶深淵法則輻射。」
「他們這破爛肉身構架，哪扛得住這種級別的信息量灌頂？」
比蒙眉頭擰成個結。
「那我還怎麼玩？」
「看一眼就死？」
阿納斯沒理它。
他轉向碼頭，喉嚨里滾出那種帶著古怪律動的調子。
不屬於任何人類語種。
但在場活著的聽得明明白白。
「你們這文明太原始了。」
「連被多看一眼的資格都不夠。」
「滾回去帶句話給你們頭兒。」
「我們在這等個人。」
「在他回來前，少派這種邊角料來送死。」
這話順著監控線，一字不落傳回了長生俱樂部總部。
會議室里。
十幾個西方財閥頂流死盯著監控畫面。
手裡的紅酒杯碎了一地。
沒人吭聲。
眼睜睜看著自家最金貴的王牌特工，在巨獸跟前連個眼神都沒接住。
成了一把灰。
渣都不剩。
單方面降維打擊，連給個反抗的由頭都省了。
同一時間。
火星。
姜寒早出了建木那片島，踏進了火星南半球。
這地界跟北邊截然不同。
拋棄了北邊那扎眼的赤紅，地皮反倒透著點藍星黃土的味兒。
有植被。
有乾巴的舊河道。
甚至還有點長得像棕櫚樹的綠植。
只不過這葉脈里流的哪是葉綠素，全是暗金色的液汁。
姜寒蹲下身，折斷根枝丫。
斷口淌出金色汁水。
他捏著端詳了兩秒，拍拍手站起來。
「有點意思。」
他衝著直播鏡頭抬了抬下巴。
「你們自己品品，一顆星球的南北半球，氣候、地貌能割裂成這樣？」
「北邊是死人坑配大火爐。」
「南邊是溫帶林子配水溝子。」
「中間橫穿個無量海。」
他用腳尖碾了碾地皮。
「別拿你們藍星那套地質學來套這兒。」
「這整個火星，說白了，就是大秦天工造物局隨手捏的個活體大沙盤。」
「南邊種樹，北邊燒火，中間挖條溝。」
「全憑人家心情。」
「就跟你們玩遊戲捏地圖似的。」
「只不過大秦的沙盤……做成了一顆行星。」
這話傳回藍星時。
幾十億人剛從比蒙那一眼把人看成灰的驚悚里抽出一半神。
緊接著就迎頭挨了這麼一棒槌。
整顆星球都是沙盤。
是大秦隨手捏的泥巴。
彈幕徹底停屍。
鍵盤靜悄悄的，大概都在手抖吧。
比蒙一眼把精英瞪成灰。
而造出比蒙的文明，隨手捏一顆行星當擺件。
那人類算個什麼東西？
【白夜：꒪⌓꒪ 那……咱們算什麼？】
這條彈幕孤零零掛了五秒。
沒人敢接。
因為所有人腦子裡都在嗡嗡轉著同一個念頭。
如果太陽系只是大秦的後花園。
如果火星就是個捏出來的沙盤。
那地球算什麼？
地球……是個啥？
姜寒沒給答案。
他只管插著兜繼續往南蹚。
步子邁得挺閒。
活像在摸自己的後腦勺。
絕密軍港。
幾百米高的海嘯逼到港外三公里處，被一道無形力場硬生生撕開，海水往兩邊倒灌，把外圍的民用碼頭沖得稀爛。
但軍港本身連層皮都沒破。
防禦系統早啟動了。
長生俱樂部。
這幫躲在西方財閥背後的超自然神仙，衛星一燒就盯上了大西洋。
他們自己有觀測網。
不指望政府。
所以等比蒙和阿納斯從海霧裡探出頭時，碼頭上已經候著個大活人了。
金髮。
藍眼。
高定西裝。
胸口別著銀蛇徽章。
長生俱樂部首席特派員。
他後頭杵著十二個重裝特種兵，但他擺了擺手，示意往後退。
「用不著。」
他理了理袖口，嘴角扯出點西方精英特有的優越感。
「那東方人的直播我瞧過。」
「這兩隻算是他的寵物。」
「寵物嘛……良禽擇木而棲。」
他踱步到碼頭邊。
比蒙的輪廓從海霧裡徹底剝離出來。
百米高的岩甲巨物，岩漿順著縫隙往下滴，落進海里激起十幾米高的蒸汽。
阿納斯飄在旁邊，綠鱗上還往下淌水。
金髮特工吸了口長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
『比屏幕里看著還要命點。』
『不過體型越大，腦子越軸，越容易被好處收買。』
他照貓畫虎學著姜寒直播里的手勢，抬起右手，沖比蒙晃了晃。
然後操著一口字正腔圓的英語開口了。
「那個……偉大的巨獸閣下。」
「我謹代表長生俱樂部，向您致以最高敬意。」
「只要您肯合作，我們這有吃不完的口糧和隨便圈的領地。」
他的聲音順著擴音器傳出去，在海風裡飄出老遠。
比蒙停了腳。
巨大的腦袋往下稍微低了低。
兩汪熔岩眼珠子落在了碼頭那個金色的小黑點上。
就看了一眼。
透著股子納悶。
『這芝麻點大的玩意兒在沖我叫喚？』
也就是這一眼。
金髮特工嘴角的笑全掛在臉上硬了。
嘴還半張著，下半截話全堵在嗓子眼裡。
但他永遠說不出來了。
因為比蒙視線掃過來的瞬間，他的肉體就開始崩盤了。
沒聽見爆響。
也沒見著血花飛濺。
連聲慘叫都沒走漏。
他的皮肉直接粉末化，成了灰白渣子。
肌肉纖維跟著瓦解。
骨頭半秒內碎成飛灰。
那套百萬高定連帶著裡頭的大活人，在比蒙一個眼神底下，像拿橡皮擦憑空抹掉一樣，成了風裡的一縷青煙。
前後不到兩秒。
碼頭上只留了雙皮鞋。
空蕩蕩的。
後面那十二個特種兵死盯著這一幕，手一松，槍砸了一地。
有人低頭乾嘔。
有人扭頭狂奔。
還有個直接軟在地上，腿肚子轉筋，順著褲管往下滴黃水。
比蒙偏了偏腦袋。
轉頭沖阿納斯哼哧。
「老師。」
「這蟲子怎麼被看一眼就碎了？」
「那個暴君的同族……就這麼不經折騰？」
阿納斯嘆了聲長氣。
「不是人家廢物。」
「是你這存在維度太拔高了。」
「你那眼神本身就帶深淵法則輻射。」
「他們這破爛肉身構架，哪扛得住這種級別的信息量灌頂？」
比蒙眉頭擰成個結。
「那我還怎麼玩？」
「看一眼就死？」
阿納斯沒理它。
他轉向碼頭，喉嚨里滾出那種帶著古怪律動的調子。
不屬於任何人類語種。
但在場活著的聽得明明白白。
「你們這文明太原始了。」
「連被多看一眼的資格都不夠。」
「滾回去帶句話給你們頭兒。」
「我們在這等個人。」
「在他回來前，少派這種邊角料來送死。」
這話順著監控線，一字不落傳回了長生俱樂部總部。
會議室里。
十幾個西方財閥頂流死盯著監控畫面。
手裡的紅酒杯碎了一地。
沒人吭聲。
眼睜睜看著自家最金貴的王牌特工，在巨獸跟前連個眼神都沒接住。
成了一把灰。
渣都不剩。
單方面降維打擊，連給個反抗的由頭都省了。
同一時間。
火星。
姜寒早出了建木那片島，踏進了火星南半球。
這地界跟北邊截然不同。
拋棄了北邊那扎眼的赤紅，地皮反倒透著點藍星黃土的味兒。
有植被。
有乾巴的舊河道。
甚至還有點長得像棕櫚樹的綠植。
只不過這葉脈里流的哪是葉綠素，全是暗金色的液汁。
姜寒蹲下身，折斷根枝丫。
斷口淌出金色汁水。
他捏著端詳了兩秒，拍拍手站起來。
「有點意思。」
他衝著直播鏡頭抬了抬下巴。
「你們自己品品，一顆星球的南北半球，氣候、地貌能割裂成這樣？」
「北邊是死人坑配大火爐。」
「南邊是溫帶林子配水溝子。」
「中間橫穿個無量海。」
他用腳尖碾了碾地皮。
「別拿你們藍星那套地質學來套這兒。」
「這整個火星，說白了，就是大秦天工造物局隨手捏的個活體大沙盤。」
「南邊種樹，北邊燒火，中間挖條溝。」
「全憑人家心情。」
「就跟你們玩遊戲捏地圖似的。」
「只不過大秦的沙盤……做成了一顆行星。」
這話傳回藍星時。
幾十億人剛從比蒙那一眼把人看成灰的驚悚里抽出一半神。
緊接著就迎頭挨了這麼一棒槌。
整顆星球都是沙盤。
是大秦隨手捏的泥巴。
彈幕徹底停屍。
鍵盤靜悄悄的，大概都在手抖吧。
比蒙一眼把精英瞪成灰。
而造出比蒙的文明，隨手捏一顆行星當擺件。
那人類算個什麼東西？
【白夜：꒪⌓꒪ 那……咱們算什麼？】
這條彈幕孤零零掛了五秒。
沒人敢接。
因為所有人腦子裡都在嗡嗡轉著同一個念頭。
如果太陽系只是大秦的後花園。
如果火星就是個捏出來的沙盤。
那地球算什麼？
地球……是個啥？
姜寒沒給答案。
他只管插著兜繼續往南蹚。
步子邁得挺閒。
活像在摸自己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