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湯姆貓
「嗷嗚~~」
塵世之蟒·克拉肯那由無數扭曲人臉組成的龐大身軀，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像是小狗在撒嬌一樣的聲音。
它似乎感覺到了自己新主人那莫名其妙的「煩惱」。
緊接著，一根水桶粗的觸手小心翼翼地捲起了一塊還在散發著微弱神性光輝的、
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神明的大腿骨，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姜寒的面前。
那意思，仿佛在說。
『主人，餓不餓？吃個零食，墊墊肚子吧？』
姜寒嫌棄地揮了揮手，把那根散發著誘人能量香氣的神骨推開。
「拿走，不吃。」
他正享受著克拉肯另一根觸手恰到好處的按摩，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能緩解肌肉深處的疲勞。
可他的臉上，卻少見地流露出了一絲茫然。
他抬起頭，看著系統界面上，因果律·命運金幣那還剩下十幾個小時的倒計時，
第一次因為事情「太順利」而感到了迷茫。
順利得讓他這個享受在刀尖上跳舞的瘋子，都感覺到了一絲無聊和失控。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著這一幕，已經徹底麻了。
【我操？我看到了什麼？把神明的骨頭當零食？這寵物能處，有事它真上啊！】
【姜神：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這按摩手法，一看就是練過的，就是不知道之前在誰身上練的……哦，是貝希摩斯啊，那沒事了。】
【我懷疑姜神現在不是在探險，是在度假。】
姜寒看著彈幕，難得地嘆了口氣，對著鏡頭吐槽道：
「說實話，這次歸墟之行，因為這玩意兒的緣故，順利得有點過頭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指系統里的命運金幣。
「我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碰到什麼驚掉眼球的事了。」
他這話，說得風輕雲淡，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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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瞬間就炸了。
【危！！！】
【別！姜神你可別奶了！我他媽害怕啊！】
【來了來了，死亡flag雖遲但到！】
【我仿佛已經聽到了BGM響起來了，前面那個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749局指揮中心：全體注意！全體注意！目標已開啟言出法隨模式！重複！目標已開啟言出法隨模式！非戰鬥人員請立刻撤離！】
姜寒的話音，還沒在冰冷的海水裡徹底散開。
噗通！
一聲悶響。
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就像一塊被人從萬米高空扔下來的板磚，筆直地從上方無盡的黑暗海水中墜落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臉著地，摔在了姜寒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濺起了一小片海底的塵埃。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姜寒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
他身下的克拉肯，那數千張人臉上的諂媚表情也僵住了。
「……」
全球直播間，那剛剛還刷得飛快的彈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
遠在燕京的749局指揮中心，龍國柱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微微張開。
「……」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那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黑影，大腦集體宕機。
那是一個……什麼玩意兒？
只見那個黑影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用兩條腿站立的……貓？
這隻貓身高大概一米二，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對襟小褂，
背後還斜挎著一個看起來很有年頭的老舊算盤。
它抬起頭，露出一張圓滾滾的貓臉，兩撇鬍鬚翹著，一雙綠豆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剛睡醒的迷茫。
饒是姜寒，屠神滅佛都幹過，此刻大腦也出現了零點三秒的空白。
弄死神仙他幹過，生吞鬼煞他也幹過。
可是在一萬多米深的海底，從天上掉下來一隻會穿衣服、還背著算盤的貓？
這他媽超出了他的經驗範疇。
那隻黑貓揉了揉眼睛，似乎是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當它看到姜寒的時候，那雙綠豆大的眼睛瞬間一亮，露出了一個極其人性化的驚喜表情。
它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前來，操著一口字正腔圓、甚至還帶點京片子味兒的普通話，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啊哈！總算是到了！這位道友，您吉祥！勞駕打聽一下，亞特蘭蒂斯萬界商會分部，往哪邊走？」
這一嗓子，直接把全球觀眾的理智給喊沒了。
【臥槽！！！！！！！！！！】
【湯姆貓？？？是湯姆貓吧！這他媽絕對是湯姆貓的親戚！】
【它還會說普通話？！歸墟底下是京南站嗎？！時空樞紐是吧！】
【我宣布！我從今天開始常住精神病院！誰也別管我！我已經瘋了！】
【完了，我感覺我的世界觀被姜神用鐵錘砸了三遍，現在又被這隻貓碾了一遍！】
【749局嗎？對，我要報警，這裡有隻貓非法穿越了！】
姜寒看著眼前這隻點頭哈腰，一臉「您吃了嗎」表情的黑貓，沉默了兩秒。
他那強大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理解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然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又是這破金幣搞的鬼。』
想通了這一點，他反而淡定了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伸手指了指北方，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裡是大秦帝國用來關押西方偽神的歸墟監獄，並非真正的亞特蘭蒂斯。」
他頓了頓，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補充道。
「你想去的地方，應該在那個方向。」
他指的方向，是頭頂無盡的黑暗。
「大概……幾千光年吧，我猜。」
黑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它掏了掏耳朵，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啥玩意兒？大秦監獄？」
它撓了撓頭，一副憨憨的樣子，從背後的小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像是羊皮紙一樣的地圖看了半天。
「不對啊……我這傳送符沒問題啊……哎喲臥槽，來錯地方了！」
它一拍大腿，滿臉的懊惱。
但當它的視線，無意中掃過姜寒赤裸的上身，
看到那尊散發著淡淡金光、仿佛隨時會活過來的麒麟紋身時。
當它看清姜寒那張純粹的東方人面孔時。
這隻貓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前一秒還是個找不到路的憨憨遊客，下一秒，
那雙綠豆大的眼睛裡，就迸發出了商人看到金子時才有的，那種毫不掩飾的精光！
「哇哦！」
它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姜寒，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東方的道友！純血的！活的！」
它激動得原地蹦了一下，背後的算盤珠子都發出了「嘩啦」一聲脆響。
「好久了！我得有幾千年沒和東方的大主顧做生意了！」
它搓了搓兩隻毛茸茸的爪子，一臉諂媚地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道友，我聞到您身上，有真龍的氣息！」
「雖然很淡，但絕對錯不了！是那種……剛剛被物理超度沒多久的新鮮氣息！」
它的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表情陶醉。
「道友，可否讓在下一觀？就一眼！我願意用超越此界維度的技術，作為交換！」
姜寒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早就從系統的提示里，知道了這隻貓的底細。
【星際行商·玄貓】：一位穿梭於諸天萬界的維度商人，它對一切神話生物的影像資料都有著狂熱的收藏癖。
『奸商。』
姜寒在心裡給它下了個定義。
不過，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他沒有廢話，直接調出了系統自帶的錄像回放功能。
一段全息影像，瞬間投射在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影像的內容，正是他在葬龍血池裡，遭遇那條SSS級深淵黑水屍龍的最後一段畫面。
那條長達百米，半身血肉半身機械的恐怖巨龍，被九根隕金鎖鏈死死釘在沸騰的血池中。
它睜開那隻渾濁而怨毒的暗金色豎瞳，釋放出足以讓神明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威壓。
最後，在姜寒那霸道絕倫的麒麟虛影鎮壓下，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整個過程，雖然只有短短几十秒，
但那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和最後那驚天動地的神威碰撞，被系統完美地記錄了下來。
玄貓看得渾身都在顫抖，那雙綠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奇蹟！這是宇宙的奇蹟！生命的瑰寶！」
它發出一聲如痴如醉的感嘆，兩隻爪子激動地拍在了一起。
「如此完美的深淵畸變體！如此純粹的死亡與新生的結合！道友！多謝！多謝您的慷慨！」
玄貓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它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小包里掏了半天，最後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一把塞到了姜寒的手裡。
那水晶球只有拳頭大小，內部卻仿佛裝著一整個世界。
一座雲霧繚繞、山巒起伏的懸浮島嶼，靜靜地漂浮在水晶球的中央，甚至還能看到島上有飛鳥掠過。
「此物贈予道友，當是謝禮！」
玄貓把水晶球塞給姜寒後，像是完成了什麼天大的心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它對著面前的虛空，隨手一抓！
刺啦——！
一道黑色的裂縫，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海水之中。
玄貓對著姜寒拱了拱爪子，嘿嘿一笑，一頭就鑽了進去。
裂縫瞬間閉合，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只留下姜寒，和全球百億一臉懵逼的觀眾。
【叮！恭喜宿主解鎖意外見聞：星際行商·玄貓！】
【叮！恭喜宿主獲得S級洞天法寶·芥子須彌！】
【介紹：拿起此物，說出口令『洞天開啟』，可在任意地點展開一座內部面積為十平方公里的懸浮島嶼。口令『洞天關閉』，島嶼將重回法寶。】
姜寒握著手中這個入手溫潤的水晶球，看著裡面那座精緻得不像話的懸浮島嶼，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彈幕。
發現滿屏幕都在刷著同一句話。
【我被姜神奪走了第三次童貞……】
姜寒的臉，瞬間一黑。
他黑著臉，把水晶球收進了系統空間，對系統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
「系統，你他媽給老子解釋一下，為什麼歸墟底下會掉下來一隻湯姆貓？」
【叮！地神無量，此乃因果律·命運金幣之偉力！恭喜宿主提前接觸到宇宙的不同存在！】
系統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裝逼。
姜寒的眼角抽了抽，耐著性子繼續問。
「……那我問你，它為什麼長得那麼像湯姆貓？」
系統沉默了兩秒。
【叮！這我上哪兒知道去。】
......
塵世之蟒·克拉肯那由無數扭曲人臉組成的龐大身軀，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像是小狗在撒嬌一樣的聲音。
它似乎感覺到了自己新主人那莫名其妙的「煩惱」。
緊接著，一根水桶粗的觸手小心翼翼地捲起了一塊還在散發著微弱神性光輝的、
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神明的大腿骨，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姜寒的面前。
那意思，仿佛在說。
『主人，餓不餓？吃個零食，墊墊肚子吧？』
姜寒嫌棄地揮了揮手，把那根散發著誘人能量香氣的神骨推開。
「拿走，不吃。」
他正享受著克拉肯另一根觸手恰到好處的按摩，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能緩解肌肉深處的疲勞。
可他的臉上，卻少見地流露出了一絲茫然。
他抬起頭，看著系統界面上，因果律·命運金幣那還剩下十幾個小時的倒計時，
第一次因為事情「太順利」而感到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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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我看到了什麼？把神明的骨頭當零食？這寵物能處，有事它真上啊！】
【姜神：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這按摩手法，一看就是練過的，就是不知道之前在誰身上練的……哦，是貝希摩斯啊，那沒事了。】
【我懷疑姜神現在不是在探險，是在度假。】
姜寒看著彈幕，難得地嘆了口氣，對著鏡頭吐槽道：
「說實話，這次歸墟之行，因為這玩意兒的緣故，順利得有點過頭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指系統里的命運金幣。
「我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碰到什麼驚掉眼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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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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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的話音，還沒在冰冷的海水裡徹底散開。
噗通！
一聲悶響。
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就像一塊被人從萬米高空扔下來的板磚，筆直地從上方無盡的黑暗海水中墜落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臉著地，摔在了姜寒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濺起了一小片海底的塵埃。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姜寒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
他身下的克拉肯，那數千張人臉上的諂媚表情也僵住了。
「……」
全球直播間，那剛剛還刷得飛快的彈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
遠在燕京的749局指揮中心，龍國柱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微微張開。
「……」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那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黑影，大腦集體宕機。
那是一個……什麼玩意兒？
只見那個黑影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用兩條腿站立的……貓？
這隻貓身高大概一米二，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對襟小褂，
背後還斜挎著一個看起來很有年頭的老舊算盤。
它抬起頭，露出一張圓滾滾的貓臉，兩撇鬍鬚翹著，一雙綠豆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剛睡醒的迷茫。
饒是姜寒，屠神滅佛都幹過，此刻大腦也出現了零點三秒的空白。
弄死神仙他幹過，生吞鬼煞他也幹過。
可是在一萬多米深的海底，從天上掉下來一隻會穿衣服、還背著算盤的貓？
這他媽超出了他的經驗範疇。
那隻黑貓揉了揉眼睛，似乎是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當它看到姜寒的時候，那雙綠豆大的眼睛瞬間一亮，露出了一個極其人性化的驚喜表情。
它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前來，操著一口字正腔圓、甚至還帶點京片子味兒的普通話，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啊哈！總算是到了！這位道友，您吉祥！勞駕打聽一下，亞特蘭蒂斯萬界商會分部，往哪邊走？」
這一嗓子，直接把全球觀眾的理智給喊沒了。
【臥槽！！！！！！！！！！】
【湯姆貓？？？是湯姆貓吧！這他媽絕對是湯姆貓的親戚！】
【它還會說普通話？！歸墟底下是京南站嗎？！時空樞紐是吧！】
【我宣布！我從今天開始常住精神病院！誰也別管我！我已經瘋了！】
【完了，我感覺我的世界觀被姜神用鐵錘砸了三遍，現在又被這隻貓碾了一遍！】
【749局嗎？對，我要報警，這裡有隻貓非法穿越了！】
姜寒看著眼前這隻點頭哈腰，一臉「您吃了嗎」表情的黑貓，沉默了兩秒。
他那強大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理解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然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又是這破金幣搞的鬼。』
想通了這一點，他反而淡定了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伸手指了指北方，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裡是大秦帝國用來關押西方偽神的歸墟監獄，並非真正的亞特蘭蒂斯。」
他頓了頓，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補充道。
「你想去的地方，應該在那個方向。」
他指的方向，是頭頂無盡的黑暗。
「大概……幾千光年吧，我猜。」
黑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它掏了掏耳朵，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啥玩意兒？大秦監獄？」
它撓了撓頭，一副憨憨的樣子，從背後的小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像是羊皮紙一樣的地圖看了半天。
「不對啊……我這傳送符沒問題啊……哎喲臥槽，來錯地方了！」
它一拍大腿，滿臉的懊惱。
但當它的視線，無意中掃過姜寒赤裸的上身，
看到那尊散發著淡淡金光、仿佛隨時會活過來的麒麟紋身時。
當它看清姜寒那張純粹的東方人面孔時。
這隻貓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前一秒還是個找不到路的憨憨遊客，下一秒，
那雙綠豆大的眼睛裡，就迸發出了商人看到金子時才有的，那種毫不掩飾的精光！
「哇哦！」
它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姜寒，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東方的道友！純血的！活的！」
它激動得原地蹦了一下，背後的算盤珠子都發出了「嘩啦」一聲脆響。
「好久了！我得有幾千年沒和東方的大主顧做生意了！」
它搓了搓兩隻毛茸茸的爪子，一臉諂媚地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道友，我聞到您身上，有真龍的氣息！」
「雖然很淡，但絕對錯不了！是那種……剛剛被物理超度沒多久的新鮮氣息！」
它的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表情陶醉。
「道友，可否讓在下一觀？就一眼！我願意用超越此界維度的技術，作為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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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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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的內容，正是他在葬龍血池裡，遭遇那條SSS級深淵黑水屍龍的最後一段畫面。
那條長達百米，半身血肉半身機械的恐怖巨龍，被九根隕金鎖鏈死死釘在沸騰的血池中。
它睜開那隻渾濁而怨毒的暗金色豎瞳，釋放出足以讓神明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威壓。
最後，在姜寒那霸道絕倫的麒麟虛影鎮壓下，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整個過程，雖然只有短短几十秒，
但那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和最後那驚天動地的神威碰撞，被系統完美地記錄了下來。
玄貓看得渾身都在顫抖，那雙綠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奇蹟！這是宇宙的奇蹟！生命的瑰寶！」
它發出一聲如痴如醉的感嘆，兩隻爪子激動地拍在了一起。
「如此完美的深淵畸變體！如此純粹的死亡與新生的結合！道友！多謝！多謝您的慷慨！」
玄貓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它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小包里掏了半天，最後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一把塞到了姜寒的手裡。
那水晶球只有拳頭大小，內部卻仿佛裝著一整個世界。
一座雲霧繚繞、山巒起伏的懸浮島嶼，靜靜地漂浮在水晶球的中央，甚至還能看到島上有飛鳥掠過。
「此物贈予道友，當是謝禮！」
玄貓把水晶球塞給姜寒後，像是完成了什麼天大的心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它對著面前的虛空，隨手一抓！
刺啦——！
一道黑色的裂縫，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海水之中。
玄貓對著姜寒拱了拱爪子，嘿嘿一笑，一頭就鑽了進去。
裂縫瞬間閉合，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只留下姜寒，和全球百億一臉懵逼的觀眾。
【叮！恭喜宿主解鎖意外見聞：星際行商·玄貓！】
【叮！恭喜宿主獲得S級洞天法寶·芥子須彌！】
【介紹：拿起此物，說出口令『洞天開啟』，可在任意地點展開一座內部面積為十平方公里的懸浮島嶼。口令『洞天關閉』，島嶼將重回法寶。】
姜寒握著手中這個入手溫潤的水晶球，看著裡面那座精緻得不像話的懸浮島嶼，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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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姜神奪走了第三次童貞……】
姜寒的臉，瞬間一黑。
他黑著臉，把水晶球收進了系統空間，對系統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
「系統，你他媽給老子解釋一下，為什麼歸墟底下會掉下來一隻湯姆貓？」
【叮！地神無量，此乃因果律·命運金幣之偉力！恭喜宿主提前接觸到宇宙的不同存在！】
系統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裝逼。
姜寒的眼角抽了抽，耐著性子繼續問。
「……那我問你，它為什麼長得那麼像湯姆貓？」
系統沉默了兩秒。
【叮！這我上哪兒知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