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孝出強大！師徒情全靠岩漿加溫
「老魚乾，三萬年不見，你怎麼還沒被烤熟？」
一個如同地殼板塊撕裂般，宏大、古老、蒼茫的聲音，帶著一絲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失望，在阿納斯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
那聲音的源頭，深淵暴君·貝希摩斯，緩緩地從塵世之蟒·克拉肯那如同島嶼般的背上站了起來。
咔嚓——咔嚓——
讓人骨頭髮麻的巨響傳來，不是骨頭斷裂，而是克拉肯那由無數扭曲人臉組成的血肉之軀，在貝希摩斯那堪比山脈的體重下，被活生生壓得向下塌陷！
成千上萬張無聲尖叫的人臉，在那一瞬間，表情扭曲到了極致，仿佛在承受著地獄最深處的酷刑。
克拉肯發出了靈魂層面的悲鳴，整個「活體島嶼」都在劇烈地顫抖。
直播間裡的觀眾，光是看著這畫面，就感覺自己的骨頭縫裡都在冒涼氣。
【我操……痛，太痛了！我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那隻大章魚的痛苦！】
【這他媽哪是坐墊啊，這是活體刑具吧！】
【貝希摩斯：腳感不錯，就是有點吵。】
貝希摩斯的視線，僅僅是在阿納斯那具焦黑乾癟的身體上停留了一秒，就好像看到了一塊路邊的石頭，毫不在意地移開了。
當它的目光落在姜寒身上時，那股純粹的失望和嫌惡，瞬間化為了一種熾熱的、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
它的身軀在急速縮小。
從那頂天立地的百米之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縮水，最後變成了一個身高約莫三米的，通體覆蓋著骨質甲冑的猙獰人形。
它從克拉肯的身上輕巧地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姜寒面前的海底地面上。
周圍的海水，因為他剛才那一個簡單的起身動作，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可他落地的這一片區域，卻詭異地平靜，連一粒沙塵都沒有揚起。
「小……小貝希摩斯……」
阿納斯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張嘴，聲音都打著顫。
他想擠出一個笑，可那張被岩漿烤了三萬年的老臉，擠出來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好久不見……你長這麼大了……」
『完了完了完了！這煞星怎麼還記得我！三萬年了！他怎麼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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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納斯的內心在瘋狂哀嚎，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都不要出來。
貝希摩斯冷哼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兩塊巨大的花崗岩在互相撞擊，震得人心口發悶。
「確實很久不見了，老師。」
它刻意加重了「老師」這兩個字的發音，語氣里卻聽不出半點尊敬，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惡意。
「真可惜啊。」
貝希摩斯歪了歪頭，巨大的眼瞳里流露出一絲玩味的殘忍。
「我每一次從沉睡中醒來，看到您在這歸墟深淵的岩漿里痛苦掙扎，都會忍不住親自動手，給您再多加幾勺最新鮮的岩漿。」
「眼看著……再有個千八百年，您就要被徹底煉化成一灘渣了。」
它停頓了一下，視線轉向姜寒，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怎麼就……被主人給救了呢？」
這最後三個字，說得是那麼的順從，那麼的理所當然。
可配上前面那番「師徒情深」的表白，卻讓這三個字顯得無比的驚悚！
全球直播間，當場爆炸！
【臥槽！！！！！！！！！！】
【什麼叫頂級PUA啊！戰術後仰！學生親手給老師的岩漿浴加溫，一加就是三萬年！】
【我宣布，本年度最佳師徒情，沒有之一！誰贊成，誰反對？！】
【魚哥：我當時害怕極了.jpg】
【孝，太孝了！孝出強大！孝感動天！】
【這他媽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劇情？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姜寒面無表情地聽著，心裡卻差點笑出了聲。
『這大塊頭，有點意思。』
他看著僵在原地，已經徹底石化的阿納斯，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對自己畢恭畢敬的貝希摩斯，感覺這趟歸墟之行，越來越好玩了。
貝希摩斯完全無視了已經嚇傻了的「老師」，它面對著姜寒，突然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上。
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大秦軍禮！
它的動作一絲不苟，充滿了力量感和一種源自遠古的肅殺之氣。
「主人！」
它的聲音里，充滿了重逢的狂喜和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
「恕老奴眼拙！您的血脈氣息如此純粹，如此滾燙，與傳說中聖王的描述別無二致！可……可您為何會以人類之軀，行走於這污濁的世間？」
它猛地抬起頭，那雙如同熔岩巨湖般的眼瞳里，閃爍著瘋狂腦補的光芒。
「莫非是……上界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驚天變故？」
「還是說，您這是在體驗一種名為『凡人』的修行？」
貝希摩斯開始瘋狂地為姜寒的出現，尋找一個在它邏輯里能夠成立的「合理」解釋。
它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臉上的表情也從困惑，變成了恍然大悟和更加的崇敬。
『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姜寒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貝-希摩斯的耳朵里。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探險家。」
「來這裡，是為了滿足一下我那些可愛的觀眾們的好奇心。」
直播間的觀眾們一聽這話，集體笑噴。
【來了來了來了！姜神經典語錄+1！】
【翻譯：老子就是來玩的，怎麼了？不服？不服憋著！】
【貝希摩斯：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探險家？對，一個能讓SSS級典獄長下跪的「平平無奇」的探險家！】
貝希摩斯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姜寒的腦迴路。
但它不敢質疑，只能把這理解為「主人獨特的幽默感」。
就在這時，旁邊那個一直跟死魚一樣僵著的阿納斯，似乎是看到貝希摩斯對姜寒還算恭敬，膽子又稍微大了一點。
他顫顫巍巍地插嘴道：「小……小貝希摩斯，對公主殿下請用尊稱！不得無禮！」
話音剛落。
貝希摩斯猛地轉過頭，那雙巨大的眼瞳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
「看來，三萬年的岩漿浴，已經把你的腦子徹底泡成了漿糊。」
它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公主殿下？」
「如果他真的是亞特蘭蒂斯那幫只知道搞內鬥和奢靡宴會的廢物王族的後裔，你以為他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我早就一指頭，把他連同你的骨灰一起，碾進這歸墟深淵的最底層了！」
貝希摩斯的聲音，如同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阿納斯的腦門上。
也徹底打碎了他關於「公主殿下」的最後一點幻想。
『這……這怎麼可能……』
阿納斯徹底傻了，他呆呆地看著姜寒，又看了看貝希摩斯，感覺自己三萬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震得粉碎。
貝希摩斯不再理會這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老魚乾，它重新轉向姜寒，恭敬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根比姜寒整個人還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向了身後那頭巨大的克拉肯。
「主人，別理這條瘋魚。大秦的監獄，確實能把一個所謂的神明逼瘋。」
「到我曾經的王座上，和老奴說說，這三萬年來，陸地上都發生了些什麼趣事吧。」
姜寒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就在他的腳，踏上克拉肯那柔軟而巨大的頭顱的一瞬間。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深淵暴君·貝希摩斯的強烈意願！】
【叮！觸發SSS級隱藏支線任務：典獄長的鄉愁！】
【任務描述：深淵暴君·貝希摩斯，大秦帝國遺留在歸墟之底的忠誠典獄長，它被困於此地超過三萬年，對母星的思念已經深入骨髓。請幫助它返回其母星『太古泰坦界』。】
【任務獎勵：SSS級泰坦血脈親和度（被動），大秦星際航道圖（殘片）x1！】
【任務道具：太古泰坦界星門坐標x1，已自動發放到您的系統背包！】
姜寒的眼角微微挑了一下。
『來得正好。』
他看了一眼系統背包里那個散發著幽幽光芒的坐標，又看了一眼身旁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貝希摩斯，心中瞭然。
這枚【因果律·命運金幣】的效果，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三人……哦不，是一人，一魚，一獸，就這麼詭異地圍坐在了歸墟深淵那翻滾著無盡岩漿的洞口邊。
克拉肯那巨大的身軀，成了最舒適的觀景平台。
貝希摩斯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
原來，它根本不是地球本土的生物。
三萬多年前，它還是個「孩子」，被阿納斯的祖先，也就是亞特蘭蒂斯的某位神王，用花言巧語從它的母星「太古泰坦界」給「騙」到了地球。
美其名曰，是邀請它來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
結果宴會沒參加成，剛通過五色祭壇傳過來，就趕上了那場滅世級的「大洪水」。
亞特蘭蒂斯沉了，五色祭壇也毀了，回家的坐標徹底丟失。
它就這麼被困在了這暗無天日的歸墟之底，當了三萬年的免費典獄長。
「……當時情況緊急，我……我也是為了逃命……」
阿納斯在一旁羞愧地低下了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本來是打算等風頭過去，再想辦法把小貝希摩斯送回去的，可誰知道……所有的星門坐標，都隨著大西洲的沉沒，徹底毀掉了……」
貝希摩斯發出一聲鄙夷的冷哼，顯然對這個解釋一個字都不信。
它再次無視了還在為「公主殿下」的身份糾結不清的阿納斯，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目光，看向了姜寒。
「主人。」
它那如同山脈般巍峨的身軀，此刻竟然流露出了一絲與它體型完全不符的，近乎脆弱的期待。
「陸地上現在……是否已經重啟了星門躍遷航道？」
「我們……老奴……還能回家嗎？」
那雙如同熔岩巨湖的眼瞳里，閃爍著名為「鄉愁」的光芒。
這股濃烈的情緒，與它那滅世級的外表，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姜寒看著它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又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自己系統背包里，那個剛剛才新鮮出爐的太古泰坦界坐標。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沒有立刻回答。
他慢悠悠地，反問了一句。
「家？」
「你的家鄉……有很多像你這麼『小』的寵物嗎？」
一個如同地殼板塊撕裂般，宏大、古老、蒼茫的聲音，帶著一絲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失望，在阿納斯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
那聲音的源頭，深淵暴君·貝希摩斯，緩緩地從塵世之蟒·克拉肯那如同島嶼般的背上站了起來。
咔嚓——咔嚓——
讓人骨頭髮麻的巨響傳來，不是骨頭斷裂，而是克拉肯那由無數扭曲人臉組成的血肉之軀，在貝希摩斯那堪比山脈的體重下，被活生生壓得向下塌陷！
成千上萬張無聲尖叫的人臉，在那一瞬間，表情扭曲到了極致，仿佛在承受著地獄最深處的酷刑。
克拉肯發出了靈魂層面的悲鳴，整個「活體島嶼」都在劇烈地顫抖。
直播間裡的觀眾，光是看著這畫面，就感覺自己的骨頭縫裡都在冒涼氣。
【我操……痛，太痛了！我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那隻大章魚的痛苦！】
【這他媽哪是坐墊啊，這是活體刑具吧！】
【貝希摩斯：腳感不錯，就是有點吵。】
貝希摩斯的視線，僅僅是在阿納斯那具焦黑乾癟的身體上停留了一秒，就好像看到了一塊路邊的石頭，毫不在意地移開了。
當它的目光落在姜寒身上時，那股純粹的失望和嫌惡，瞬間化為了一種熾熱的、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
它的身軀在急速縮小。
從那頂天立地的百米之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縮水，最後變成了一個身高約莫三米的，通體覆蓋著骨質甲冑的猙獰人形。
它從克拉肯的身上輕巧地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姜寒面前的海底地面上。
周圍的海水，因為他剛才那一個簡單的起身動作，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可他落地的這一片區域，卻詭異地平靜，連一粒沙塵都沒有揚起。
「小……小貝希摩斯……」
阿納斯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張嘴，聲音都打著顫。
他想擠出一個笑，可那張被岩漿烤了三萬年的老臉，擠出來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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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久不見了，老師。」
它刻意加重了「老師」這兩個字的發音，語氣里卻聽不出半點尊敬，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惡意。
「真可惜啊。」
貝希摩斯歪了歪頭，巨大的眼瞳里流露出一絲玩味的殘忍。
「我每一次從沉睡中醒來，看到您在這歸墟深淵的岩漿里痛苦掙扎，都會忍不住親自動手，給您再多加幾勺最新鮮的岩漿。」
「眼看著……再有個千八百年，您就要被徹底煉化成一灘渣了。」
它停頓了一下，視線轉向姜寒，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怎麼就……被主人給救了呢？」
這最後三個字，說得是那麼的順從，那麼的理所當然。
可配上前面那番「師徒情深」的表白，卻讓這三個字顯得無比的驚悚！
全球直播間，當場爆炸！
【臥槽！！！！！！！！！！】
【什麼叫頂級PUA啊！戰術後仰！學生親手給老師的岩漿浴加溫，一加就是三萬年！】
【我宣布，本年度最佳師徒情，沒有之一！誰贊成，誰反對？！】
【魚哥：我當時害怕極了.jpg】
【孝，太孝了！孝出強大！孝感動天！】
【這他媽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劇情？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姜寒面無表情地聽著，心裡卻差點笑出了聲。
『這大塊頭，有點意思。』
他看著僵在原地，已經徹底石化的阿納斯，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對自己畢恭畢敬的貝希摩斯，感覺這趟歸墟之行，越來越好玩了。
貝希摩斯完全無視了已經嚇傻了的「老師」，它面對著姜寒，突然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上。
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大秦軍禮！
它的動作一絲不苟，充滿了力量感和一種源自遠古的肅殺之氣。
「主人！」
它的聲音里，充滿了重逢的狂喜和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
「恕老奴眼拙！您的血脈氣息如此純粹，如此滾燙，與傳說中聖王的描述別無二致！可……可您為何會以人類之軀，行走於這污濁的世間？」
它猛地抬起頭，那雙如同熔岩巨湖般的眼瞳里，閃爍著瘋狂腦補的光芒。
「莫非是……上界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驚天變故？」
「還是說，您這是在體驗一種名為『凡人』的修行？」
貝希摩斯開始瘋狂地為姜寒的出現，尋找一個在它邏輯里能夠成立的「合理」解釋。
它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臉上的表情也從困惑，變成了恍然大悟和更加的崇敬。
『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姜寒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貝-希摩斯的耳朵里。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探險家。」
「來這裡，是為了滿足一下我那些可愛的觀眾們的好奇心。」
直播間的觀眾們一聽這話，集體笑噴。
【來了來了來了！姜神經典語錄+1！】
【翻譯：老子就是來玩的，怎麼了？不服？不服憋著！】
【貝希摩斯：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探險家？對，一個能讓SSS級典獄長下跪的「平平無奇」的探險家！】
貝希摩斯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姜寒的腦迴路。
但它不敢質疑，只能把這理解為「主人獨特的幽默感」。
就在這時，旁邊那個一直跟死魚一樣僵著的阿納斯，似乎是看到貝希摩斯對姜寒還算恭敬，膽子又稍微大了一點。
他顫顫巍巍地插嘴道：「小……小貝希摩斯，對公主殿下請用尊稱！不得無禮！」
話音剛落。
貝希摩斯猛地轉過頭，那雙巨大的眼瞳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
「看來，三萬年的岩漿浴，已經把你的腦子徹底泡成了漿糊。」
它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公主殿下？」
「如果他真的是亞特蘭蒂斯那幫只知道搞內鬥和奢靡宴會的廢物王族的後裔，你以為他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我早就一指頭，把他連同你的骨灰一起，碾進這歸墟深淵的最底層了！」
貝希摩斯的聲音，如同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阿納斯的腦門上。
也徹底打碎了他關於「公主殿下」的最後一點幻想。
『這……這怎麼可能……』
阿納斯徹底傻了，他呆呆地看著姜寒，又看了看貝希摩斯，感覺自己三萬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震得粉碎。
貝希摩斯不再理會這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老魚乾，它重新轉向姜寒，恭敬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根比姜寒整個人還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向了身後那頭巨大的克拉肯。
「主人，別理這條瘋魚。大秦的監獄，確實能把一個所謂的神明逼瘋。」
「到我曾經的王座上，和老奴說說，這三萬年來，陸地上都發生了些什麼趣事吧。」
姜寒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就在他的腳，踏上克拉肯那柔軟而巨大的頭顱的一瞬間。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深淵暴君·貝希摩斯的強烈意願！】
【叮！觸發SSS級隱藏支線任務：典獄長的鄉愁！】
【任務描述：深淵暴君·貝希摩斯，大秦帝國遺留在歸墟之底的忠誠典獄長，它被困於此地超過三萬年，對母星的思念已經深入骨髓。請幫助它返回其母星『太古泰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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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哦不，是一人，一魚，一獸，就這麼詭異地圍坐在了歸墟深淵那翻滾著無盡岩漿的洞口邊。
克拉肯那巨大的身軀，成了最舒適的觀景平台。
貝希摩斯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
原來，它根本不是地球本土的生物。
三萬多年前，它還是個「孩子」，被阿納斯的祖先，也就是亞特蘭蒂斯的某位神王，用花言巧語從它的母星「太古泰坦界」給「騙」到了地球。
美其名曰，是邀請它來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
結果宴會沒參加成，剛通過五色祭壇傳過來，就趕上了那場滅世級的「大洪水」。
亞特蘭蒂斯沉了，五色祭壇也毀了，回家的坐標徹底丟失。
它就這麼被困在了這暗無天日的歸墟之底，當了三萬年的免費典獄長。
「……當時情況緊急，我……我也是為了逃命……」
阿納斯在一旁羞愧地低下了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本來是打算等風頭過去，再想辦法把小貝希摩斯送回去的，可誰知道……所有的星門坐標，都隨著大西洲的沉沒，徹底毀掉了……」
貝希摩斯發出一聲鄙夷的冷哼，顯然對這個解釋一個字都不信。
它再次無視了還在為「公主殿下」的身份糾結不清的阿納斯，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目光，看向了姜寒。
「主人。」
它那如同山脈般巍峨的身軀，此刻竟然流露出了一絲與它體型完全不符的，近乎脆弱的期待。
「陸地上現在……是否已經重啟了星門躍遷航道？」
「我們……老奴……還能回家嗎？」
那雙如同熔岩巨湖的眼瞳里，閃爍著名為「鄉愁」的光芒。
這股濃烈的情緒，與它那滅世級的外表，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姜寒看著它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又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自己系統背包里，那個剛剛才新鮮出爐的太古泰坦界坐標。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沒有立刻回答。
他慢悠悠地，反問了一句。
「家？」
「你的家鄉……有很多像你這麼『小』的寵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