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時空幽靈的那張臉
夜風，死寂死寂的。
驪山腳下的封鎖線外，烏泱泱的人群被軍隊死死攔住。
無數部手機和攝像機閃爍著刺目的閃光燈，喧鬧聲、尖叫聲交織成一片沸騰的海洋。
但姜寒的腳步，卻在這一刻硬生生地釘死在了原地。
他的呼吸，出現了極為罕見的停滯。
『燭龍之瞳』在這一刻被動觸發到了極限！
視線穿透了重重疊疊的迷霧與人海，如同最精準的狙擊鏡，死死鎖定在了警戒線外的一處陰影中。
那裡，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老舊的綠色軍大衣、面容慘白得毫無一絲血色的人。
周圍的人群都在瘋狂地往前擠，感受著活人的體溫與狂熱。
唯獨那個人，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的嘴角，正勾起一抹極其詭異、僵硬的微笑。
隔著上百米的距離，遙遙地注視著姜寒。
最讓姜寒感到頭皮發麻的是——
那張臉的五官輪廓，竟然與他自己，一模一樣！
『19xx年……0號科考隊絕密照片裡的那個人！』
姜寒的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難以言喻的時空錯亂感與驚悚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唰！」
沒有半句廢話！
沒有絲毫猶豫！
姜寒腳下的青銅地面轟然碎裂！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狂暴閃電，攜帶著撕裂音障的恐怖氣浪，直奔那處陰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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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擋在前方的一排由749局布置的重型合金拒馬，被姜寒硬生生撞成了漫天飛舞的廢鐵！
「啊——！」
圍觀的人群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殺氣掀翻在地，發出驚恐的尖叫。
「姜顧問！發生什麼事了？！」
身後傳來了李震華焦急而驚駭的怒吼。
但姜寒充耳不聞。
他那隻布滿老繭、足以捏碎超合金的右手，如同鷹爪般狠狠抓向了那個穿著軍大衣的身影！
「嗤！」
落空了。
姜寒的手指，狠狠地捏碎了一團冰冷的空氣。
周圍人群的體溫是滾燙的，汗味是刺鼻的。
但唯獨他掌心划過的那片空間，殘留著一股如同停屍房冰櫃般、刺骨的極寒陰氣。
人不見了。
就像是憑空蒸發的幽靈，沒有留下任何物理層面的痕跡。
姜寒面沉如水，站在空蕩蕩的原地。
他緩緩低下頭。
在剛才那個詭異身影站立的泥土裡，他看到了一抹反光。
姜寒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撥開泥土。
一塊半掩埋的黃銅懷表，靜靜地躺在那裡。
表殼已經長滿了綠色的銅鏽，帶著一股濃郁的歲月滄桑感。
「嗡！」
姜寒眼底金光爆閃。
'黃金瞳-回溯'瞬間開啟！
他試圖看清這塊懷表剛才的主人，試圖看穿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到底是什麼東西！
然而。
視線中剛浮現出一點模糊的輪廓。
「滋啦——」
眼前的畫面瞬間崩潰，變成了一片扭曲的血色馬賽克！
【警告！】
【目標殘留氣息涉及高維時空規則干擾！】
【回溯失敗！】
系統冰冷的紅色警告在腦海中炸響。
姜寒悶哼一聲，眼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用大拇指抹去眼角的血跡，冷冷地盯著手中的懷表。
錶盤上的玻璃已經碎裂。
那根生鏽的指針，死死地卡在了一個特定的年份刻度上。
19xx年。
『時空悖論？』
『呵呵，畢竟世界線都變了？！』
姜寒的嘴角扯出一抹極度瘋狂的冷笑。
『有點意思。管你是人是鬼，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遲早把你揪出來捏碎。』
他面無表情地將這塊詭異的懷表塞進了軍大衣的口袋裡。
緩緩轉過身。
此時，人群已經被全副武裝的特遣隊強行驅散。
一輛猶如黑色移動堡壘般的重裝履帶車，轟鳴著停在了姜寒的面前。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防化服、滿臉堆笑、胖得像尊彌勒佛的中年男人，搓著手快步走了下來。
「哎呀！姜神！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
中年胖子隔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臉上的肥肉笑得擠在了一起。
「我是749局001號收容所的所長，趙德柱！」
「您這趟單刷秦始皇陵，可是立了天大的奇功啊！」
『罩得住？』
姜寒站在原地，眼皮沒抬一下。
『燭龍之瞳』的視界中。
這個笑面虎一樣的胖子身上，纏繞著無數高階變異生物死前留下的悽厲怨氣。
這根本不是什麼科研人員。
這是一個披著人皮、專門肢解和折磨異常生物的屠夫。
趙德柱的雙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中。
姜寒沒有伸手，甚至沒有正眼看他。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咳咳……」
跟上來的李震華連忙打圓場。
「姜寒，趙所長是生化收容與機械解剖領域的頂級專家。」
「001號收容所擁有防禦核爆的級別，設施最完善，把那台機甲交給他，最安全不過。」
聽到這話，趙德柱立刻順杆爬。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越過姜寒的肩膀，貪婪而火熱地死死盯著後面的銀狐機甲。
「姜神您放心！」
趙德柱拍著胸脯，唾沫橫飛。
「這頭S級機械生物交給我，絕對萬無一失！」
「我們所里有最先進的等離子切割解剖台，還有高濃度的強酸溶解池！」
「我保證把它研究得明明白白，連個螺絲釘都不浪費，絕對能為咱們國家的機甲事業做出巨大貢獻！」
「吼——！」
聽到「解剖」和「溶解」兩個字。
一直乖乖跟在姜寒身後的銀狐機甲，電子眼瞬間由藍轉為猩紅！
它喉嚨里發出一陣極具威脅的低頻轟鳴。
九條金屬尾巴隱隱有展開的趨勢，高頻粒子鏈鋸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哎呦我去！」
趙德柱嚇得渾身肥肉一哆嗦，猛地後退了兩步。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官腔，衝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
「還愣著幹什麼！」
「這是極度危險的國家財產，必須嚴格管控！」
「把S級高壓電網籠推過來！給它打十支超強鎮靜劑！」
幾名穿著重型防化服的士兵，立刻推著一個布滿高壓電弧、由天外隕金摻雜打造的重型合金籠子，拿著電叉就要上前。
他們試圖把這台S級殺戮兵器，像趕畜生一樣趕進籠子裡。
「轟！」
一股狂暴到極點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姜寒身上爆發而出！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溫度驟降至冰點！
姜寒右腿猛地抬起。
『麒麟臂』的十倍重力場，在瞬間轉移到了腿部肌肉之上！
「砰——！！！」
一記勢大力沉、毫無花哨的側踢！
那造價高達數千萬、號稱能關住霸王龍的重型高壓電網籠。
在姜寒這一腳之下，猶如脆弱的紙盒般轟然炸裂！
粗壯的合金鋼筋被硬生生踢成了扭曲的麻花！
無數零件和碎片如同子彈般四處飛濺！
「噗嗤！」
一塊鋒利的金屬碎片，擦著趙德柱的臉頰飛過，瞬間劃開了一道血口子！
「啊！」
趙德柱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周圍拿著電叉的士兵更是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姜寒緩緩收回右腿。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趙德柱。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透著一股視眾生為螻蟻的極致暴虐。
「？」
姜寒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我的狗，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你敢動它一根毛試試？」
趙德柱捂著流血的臉，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他從姜寒的眼神里，看到了真正的深淵。
只要他敢說半個「不」字，下一秒，他的腦袋就會像那個籠子一樣被踢爆！
姜寒冷笑一聲，收回目光。
他徑直走向那輛最豪華、最堅固的重裝指揮車。
一把拉開厚重的裝甲車門。
隨後，姜寒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銀狐機甲。
「上車。」
「嚶！」
銀狐機甲瞬間收起了猩紅的凶光。
像一隻極其乖巧的大型犬，輕盈地躍上了指揮車的後廂。
姜寒跨步上車。
「砰！」
車門重重關上。
只留下趙德柱和一地瑟瑟發抖的士兵，在寒風中凌亂。
重裝車隊在夜色中發出野獸般的轟鳴，疾馳而去。
它們並沒有開往繁華的市區。
而是順著絕密的軍用通道，駛入了一片荒無人煙的軍事禁區。
隨著巨大的偽裝山體緩緩裂開。
一個深達地下數百米、充滿賽博朋克與死亡氣息的001號收容所。
緩緩向這位暴君，敞開了大門。
驪山腳下的封鎖線外，烏泱泱的人群被軍隊死死攔住。
無數部手機和攝像機閃爍著刺目的閃光燈，喧鬧聲、尖叫聲交織成一片沸騰的海洋。
但姜寒的腳步，卻在這一刻硬生生地釘死在了原地。
他的呼吸，出現了極為罕見的停滯。
『燭龍之瞳』在這一刻被動觸發到了極限！
視線穿透了重重疊疊的迷霧與人海，如同最精準的狙擊鏡，死死鎖定在了警戒線外的一處陰影中。
那裡，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老舊的綠色軍大衣、面容慘白得毫無一絲血色的人。
周圍的人群都在瘋狂地往前擠，感受著活人的體溫與狂熱。
唯獨那個人，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的嘴角，正勾起一抹極其詭異、僵硬的微笑。
隔著上百米的距離，遙遙地注視著姜寒。
最讓姜寒感到頭皮發麻的是——
那張臉的五官輪廓，竟然與他自己，一模一樣！
『19xx年……0號科考隊絕密照片裡的那個人！』
姜寒的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難以言喻的時空錯亂感與驚悚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唰！」
沒有半句廢話！
沒有絲毫猶豫！
姜寒腳下的青銅地面轟然碎裂！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狂暴閃電，攜帶著撕裂音障的恐怖氣浪，直奔那處陰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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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在前方的一排由749局布置的重型合金拒馬，被姜寒硬生生撞成了漫天飛舞的廢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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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顧問！發生什麼事了？！」
身後傳來了李震華焦急而驚駭的怒吼。
但姜寒充耳不聞。
他那隻布滿老繭、足以捏碎超合金的右手，如同鷹爪般狠狠抓向了那個穿著軍大衣的身影！
「嗤！」
落空了。
姜寒的手指，狠狠地捏碎了一團冰冷的空氣。
周圍人群的體溫是滾燙的，汗味是刺鼻的。
但唯獨他掌心划過的那片空間，殘留著一股如同停屍房冰櫃般、刺骨的極寒陰氣。
人不見了。
就像是憑空蒸發的幽靈，沒有留下任何物理層面的痕跡。
姜寒面沉如水，站在空蕩蕩的原地。
他緩緩低下頭。
在剛才那個詭異身影站立的泥土裡，他看到了一抹反光。
姜寒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撥開泥土。
一塊半掩埋的黃銅懷表，靜靜地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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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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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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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冰冷的紅色警告在腦海中炸響。
姜寒悶哼一聲，眼角溢出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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錶盤上的玻璃已經碎裂。
那根生鏽的指針，死死地卡在了一個特定的年份刻度上。
19xx年。
『時空悖論？』
『呵呵，畢竟世界線都變了？！』
姜寒的嘴角扯出一抹極度瘋狂的冷笑。
『有點意思。管你是人是鬼，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遲早把你揪出來捏碎。』
他面無表情地將這塊詭異的懷表塞進了軍大衣的口袋裡。
緩緩轉過身。
此時，人群已經被全副武裝的特遣隊強行驅散。
一輛猶如黑色移動堡壘般的重裝履帶車，轟鳴著停在了姜寒的面前。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防化服、滿臉堆笑、胖得像尊彌勒佛的中年男人，搓著手快步走了下來。
「哎呀！姜神！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
中年胖子隔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臉上的肥肉笑得擠在了一起。
「我是749局001號收容所的所長，趙德柱！」
「您這趟單刷秦始皇陵，可是立了天大的奇功啊！」
『罩得住？』
姜寒站在原地，眼皮沒抬一下。
『燭龍之瞳』的視界中。
這個笑面虎一樣的胖子身上，纏繞著無數高階變異生物死前留下的悽厲怨氣。
這根本不是什麼科研人員。
這是一個披著人皮、專門肢解和折磨異常生物的屠夫。
趙德柱的雙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中。
姜寒沒有伸手，甚至沒有正眼看他。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咳咳……」
跟上來的李震華連忙打圓場。
「姜寒，趙所長是生化收容與機械解剖領域的頂級專家。」
「001號收容所擁有防禦核爆的級別，設施最完善，把那台機甲交給他，最安全不過。」
聽到這話，趙德柱立刻順杆爬。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越過姜寒的肩膀，貪婪而火熱地死死盯著後面的銀狐機甲。
「姜神您放心！」
趙德柱拍著胸脯，唾沫橫飛。
「這頭S級機械生物交給我，絕對萬無一失！」
「我們所里有最先進的等離子切割解剖台，還有高濃度的強酸溶解池！」
「我保證把它研究得明明白白，連個螺絲釘都不浪費，絕對能為咱們國家的機甲事業做出巨大貢獻！」
「吼——！」
聽到「解剖」和「溶解」兩個字。
一直乖乖跟在姜寒身後的銀狐機甲，電子眼瞬間由藍轉為猩紅！
它喉嚨里發出一陣極具威脅的低頻轟鳴。
九條金屬尾巴隱隱有展開的趨勢，高頻粒子鏈鋸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哎呦我去！」
趙德柱嚇得渾身肥肉一哆嗦，猛地後退了兩步。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官腔，衝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
「還愣著幹什麼！」
「這是極度危險的國家財產，必須嚴格管控！」
「把S級高壓電網籠推過來！給它打十支超強鎮靜劑！」
幾名穿著重型防化服的士兵，立刻推著一個布滿高壓電弧、由天外隕金摻雜打造的重型合金籠子，拿著電叉就要上前。
他們試圖把這台S級殺戮兵器，像趕畜生一樣趕進籠子裡。
「轟！」
一股狂暴到極點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姜寒身上爆發而出！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溫度驟降至冰點！
姜寒右腿猛地抬起。
『麒麟臂』的十倍重力場，在瞬間轉移到了腿部肌肉之上！
「砰——！！！」
一記勢大力沉、毫無花哨的側踢！
那造價高達數千萬、號稱能關住霸王龍的重型高壓電網籠。
在姜寒這一腳之下，猶如脆弱的紙盒般轟然炸裂！
粗壯的合金鋼筋被硬生生踢成了扭曲的麻花！
無數零件和碎片如同子彈般四處飛濺！
「噗嗤！」
一塊鋒利的金屬碎片，擦著趙德柱的臉頰飛過，瞬間劃開了一道血口子！
「啊！」
趙德柱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周圍拿著電叉的士兵更是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姜寒緩緩收回右腿。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趙德柱。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透著一股視眾生為螻蟻的極致暴虐。
「？」
姜寒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我的狗，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你敢動它一根毛試試？」
趙德柱捂著流血的臉，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他從姜寒的眼神里，看到了真正的深淵。
只要他敢說半個「不」字，下一秒，他的腦袋就會像那個籠子一樣被踢爆！
姜寒冷笑一聲，收回目光。
他徑直走向那輛最豪華、最堅固的重裝指揮車。
一把拉開厚重的裝甲車門。
隨後，姜寒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銀狐機甲。
「上車。」
「嚶！」
銀狐機甲瞬間收起了猩紅的凶光。
像一隻極其乖巧的大型犬，輕盈地躍上了指揮車的後廂。
姜寒跨步上車。
「砰！」
車門重重關上。
只留下趙德柱和一地瑟瑟發抖的士兵，在寒風中凌亂。
重裝車隊在夜色中發出野獸般的轟鳴，疾馳而去。
它們並沒有開往繁華的市區。
而是順著絕密的軍用通道，駛入了一片荒無人煙的軍事禁區。
隨著巨大的偽裝山體緩緩裂開。
一個深達地下數百米、充滿賽博朋克與死亡氣息的001號收容所。
緩緩向這位暴君，敞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