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犯華夏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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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開了,那個女人走了進來。

  穿著職業裝,胸前掛著記者證,看起來很專業,也很漂亮。

  但姜寒聞到了一股味。不是香水味,是一股淡淡的、讓人反胃的腥味。

  那是蛇的味道,也是死人的味道。

  姜寒坐在椅子上沒動,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的手垂在桌下,手指輕輕搭在「暴君」那冰涼的握把上。

  「姜先生。」女人笑了,笑得很標準,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私自使用國器,調動國運,這可是死罪啊。」

  她反手關上了門。

  咔噠。

  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不科學,除非她墊著腳尖走路,或者她根本就沒有腳後跟。

  姜寒依舊癱坐在那裡,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耗盡了精力的病人,任人宰割。

  女人眼裡的譏諷更濃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口紅,輕輕一旋,藍幽幽的鋼針彈了出來,針尖上閃爍著詭異的光澤。那是見血封喉的神經毒素。

  「不過,」她走到了姜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果你把它交給我……」

  她的目光貪婪地落在桌上的傳國玉璽上,「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姜寒終於抬起了頭。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就像是在看一隻正在爬的螞蟻。

  「銜尾蛇?」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女人的瞳孔一下子縮緊。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快死的男人,竟然知道組織的代號。

  「你知道得太多了。」

  她不再廢話,手腕一抖,手中的毒針化作一道藍芒,直刺姜寒的頸動脈。快、准、狠,這是S級殺手的必殺一擊。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沒有人能躲開。

  除非他不是人。

  砰!

  一聲悶響。不是槍聲,是重物撞擊肉體的聲音。

  女人的手腕停在了半空,距離姜寒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公分,但她刺不下去了。因為一隻手,一隻蒼白、修長、看起來毫無血色的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姜寒站了起來,動作快得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他單手提著女人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呃——」女人瞪大了眼睛,雙手拼命地抓撓著姜寒的手臂,指甲劃破了衣袖,在姜寒的手臂上留下了幾道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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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姜寒的手紋絲不動,就像是鐵鑄的一樣。

  「這就是S級?」姜寒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失望,「太弱了。」

  「咳……放……放手……」女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腿在空中亂蹬。

  她想不通,明明情報顯示姜寒剛剛進行完儀式,身體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為什麼他的力量還這麼恐怖?

  「想殺我?」姜寒的手指漸漸收緊,骨骼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下輩子,記得多帶點人。」

  咔嚓。

  一聲脆響,女人的腦袋無力地垂了下來。

  姜寒鬆開手,屍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他看都沒看一眼,轉身拿起桌上的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手指,好像剛才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轟!

  房門被暴力撞開,一群荷槍實彈的特種兵沖了進來,紅點瞄準鏡的光點布滿了整個房間。

  李震華緊隨其後,一臉焦急:「姜寒!你沒事吧?剛才監測到……」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地上的屍體,又看到了正在擦手的姜寒,以及桌上那把已經上膛的「暴君」。

  李震華吞了口唾沫,揮了揮手,示意特種兵放下槍。「這是……」他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老鼠。」姜寒把髒了的濕巾扔進垃圾桶,「銜尾蛇的人,說是來拿玉璽的。」

  李震華的臉色變得鐵青。「混帳!」他一拳砸在門框上,「他們竟然敢滲透到這裡!這是對國家的挑釁!查!給我徹查!我要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誰放她進來的!」

  李震華咆哮著,身後的特種兵們噤若寒蟬。

  姜寒倒是很淡定,他拿起桌上的玉璽,揣進兜里。「不用查了,她是偽裝成記者混進來的。外面那些記者里,估計還有不少。」

  李震華一愣:「你的意思是……」

  「既然來了,」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讓李震華都感到背脊發涼,「那就別走了。」

  ……

  十分鐘後,酒店的新聞發布廳。

  人山人海,長槍短炮架得滿滿當當。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都擠在這裡,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出現。

  剛才的直播已經震動了全球,所有人都想知道姜寒到底幹了什麼,那個玉璽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他說的「要去個狠地方」到底是哪裡。

  「出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現場沸騰了。閃光燈瘋狂閃爍,快門聲響成一片。

  姜寒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剛剛殺過人。李震華陪在他身邊,臉色嚴肅得嚇人。兩人在主席台上坐下,現場漸漸安靜下來。

  「姜先生!」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記者率先發難,「我是BBC的記者。請問您剛才在直播中使用的玉璽,是否是華夏失傳已久的傳國玉璽?您是否知道,私自持有並展示這種級別的文物,是違反國際公約的?您剛才的行為,是否是在宣揚極端民族主義?」

  一連串的問題,咄咄逼人,甚至有審問的意味。

  姜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噠。噠。噠。

  那是摩斯密碼,翻譯過來就是:「老鼠,還有三隻。」

  李震華看懂了,他的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姜先生!請回答我的問題!」那個記者見姜寒不理他,聲音提高了幾度,甚至想要衝上台來。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有三個人站了起來,兩男一女。他們的手裡沒有拿話筒,也沒有拿相機,而是把手伸進了懷裡。動作整齊劃一,眼神呆滯。

  「動手!」其中一個男人大喝一聲。

  三人同時掏出了武器,不是槍,是經過改裝的袖箭筒。這種距離,這種密集的射擊,根本沒法躲。

  現場的記者們尖叫著四散逃竄,場面失控了。

  但姜寒沒動,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那三個人抬手的那一刻——

  砰!砰!砰!

  三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那三個人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了,紅白之物濺了一地,屍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袖箭筒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嚇傻了,他們呆呆地看著主席台,看著那個手裡舉著還在冒煙的黑色手槍的男人。

  那是「暴君」。

  姜寒吹了吹槍口的青煙,把槍拍在桌子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這聲巨響,把所有人的魂都震回來了。

  「殺……殺人了!」「天啊!他殺人了!」

  尖叫聲此起彼伏,記者們想要逃跑,但大門已經被特種兵堵住了。

  「都給我閉嘴!」李震華站了起來,拿過話筒,一聲怒吼,震得音響都在嘯叫。「誰敢動一下,以同夥論處!」

  這話一出,沒人敢動了,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地看著台上那兩個殺神。

  李震華環視全場,目光如刀。「剛才那三個,是境外非法武裝組織的殺手,企圖刺殺國家重要人員,已被當場擊斃。」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又指了指姜寒。「關於姜寒同志的身份,我在這裡,代表國家,做一個正式的說明。」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份紅頭文件,展開,大聲念道:

  「經最高統帥部批准!授予姜寒同志——『鎮國戰神』榮譽勳章!特聘為749局S級特別顧問!擁有S級禁區獨立執法權!任何針對姜寒同志的敵對行為,都將視為對華夏的宣戰!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鎮國戰神。獨立執法權。這不僅僅是一個榮譽,這是一張殺人執照,一張國家背書的免死金牌。

  那個剛才提問的BBC記者,此刻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在跟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說話。

  姜寒重新拿起了話筒。他看著鏡頭,那個鏡頭連接著全球的直播信號。此時此刻,全世界都在看著他,看著這個剛剛當眾殺人、卻又被國家封神的男人。

  姜寒的眼神很冷,透過屏幕,仿佛能看穿每一個心懷鬼胎的人。

  「我知道你們在看。銜尾蛇,還有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聽好了。我不管你們是誰,也不管你們背後站著誰。既然伸手了,那就做好被剁爪子的準備。」

  他拿起桌上的「暴君」,對著鏡頭做了一個瞄準的動作。

  「下一個禁區,就是你們的墳墓。洗乾淨脖子,等著。」

  說完,他扣動了扳機。

  咔噠。

  空倉掛機,沒有子彈射出。但所有看直播的人,都感覺眉心一涼,仿佛有一顆無形的子彈,已經射穿了他們的腦門。

  這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宣戰。來自東方古國的最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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