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世間有真龍
不然他們這第一站也不可能選擇前往松雲觀了。
只是現在李鴻飛卻是有了一點別的心思。
昨晚那飯店的老闆沒有直奔燕華市永生教的分部所在，而是前往華通市。
再加上之前得知的消息，道門之中有人吃裡爬外。
畢竟華通市就是松雲觀的地盤，大小玄門中人基本上都是受到松雲觀的管轄。
這些信息加在一起，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其他的東西。
這也是李鴻飛執意前往松雲觀而不是直接去找永生教總部的原因。
他就是要查清楚，到底是哪家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吃裡扒外，勾結山海妖族！
汽車繼續行駛，又是數個小時之後，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華通市。
松雲觀在當地那是非常有名，隨便一打聽保管有人知道，每年從外地慕名而來的也有不少。
有人說這裡的簽特別靈驗，也有的純粹就是為了來看景的。
松雲觀。
顧名思義，這裡最大的景色就是那被雲層遮掩的松林。
至於山頂一般沒人去過，據說是不對外開放，地勢險峻，沒有什麼安全措施，怕有遊客出現意外。
雖然這的確是不開放的原因之一。
但李鴻飛知道，這不過是對外的說辭而已。
景合觀的後山上都能有個幾十年未曾下山的軒雲子，一朝下山便是羽化登仙！
松雲觀的名氣比景合觀還要大上不少，當然這是在軒雲子飛升之前的情況。
可要說同樣久負盛名的松雲觀沒那麼一兩個老祖宗在上面閉關，那李鴻飛是絕對不信的！
打死都不信的那種。
叮鈴鈴……
幾人剛進入市區，躺在後排補覺的承風道長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完全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誰？」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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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承風道長聽完頓時來脾氣了，可看到備註上寫著師叔二字之後，立馬又蔫了下去，強撐起一抹笑容。
「師叔啊！」
「這麼一大早的啥事兒啊？」
「一大早？」
永福道長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大太陽：「這孩子睡迷糊了？」
「師叔，你到底是啥事兒啊？」
「沒事兒我掛了啊！」
「睡覺呢！」
「你等會兒。」
永福道長急忙喊住，隨後開口道：「上次你們去的那個何家村我去看了一下。」
「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承風道長睜開眼坐了起來，前排副駕駛的李鴻飛也不由得回過頭來，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李小友在你旁邊嗎？」
「前輩，我在的！」
李鴻飛開口回應了一句。
見狀永福道長也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道。
「之前你看到的真龍殘魂應該是真的，而非某些氣運凝結而成！」
此話一出，李鴻飛和承風道長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這也就意味著，這世上還有真龍的存在！
畢竟這真龍殘魂都出來了，任由他成長下去，恢復神智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他們不敢保證這殘魂只有一條。
真龍啊！
那可是與仙人同級別的存在。
如今這世上能出一個軒雲子已經是難得。
若是真有真龍作亂，難不成還要讓這世間再出一個軒雲子不成？
在這個時代的概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正在沉思之際，電話那邊的永福道長再次開口道。
「之前我去勘察的時候，發現那真龍殘魂已經脫困，可陣法似乎並沒有完全毀壞。」
「似乎還有著其他的作用。」
「我當地政府那邊調查了一下，那個地方在古代的時候叫做陷龍窪！」
「這讓我一下子想到了前幾年鎖龍井中斷掉的鎖鏈，還有伏龍寺被大火燒毀的事情。」
「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聯？」
聽到這話，李鴻飛也皺起了眉頭。
鎖龍井、伏龍寺、陷龍窪！
這些地名中都帶著有一個龍字，看似有些巧合，但他也覺得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蹊蹺了？
再有就是那道衝出來的真龍殘魂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就說明各地的玄門中人並沒有發現，亦或者只有少數人發現，卻沒有聲張。
但後者的可能性很低。
畢竟真龍殘魂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若非是實力通天之輩，絕對不可能對這玩意兒圖謀不軌！
一個不好那可就是身死道消！
「你們這次去了松雲觀的時候，若是有機會最好是見見靜虛子前輩。」
「即使是真龍的話那上古典籍中應該會有記載，或許他能知曉這其中的一些門道。」
「這段時間我也會調查一下。」
「知道了師叔！」
承風道長答應一聲後掛斷了電話，隨後與李鴻飛一同陷入了沉思。
旁邊開車的牛大力見狀，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天師，你們剛剛說的什麼伏龍寺啊什麼真龍的，到底是啥情況啊？」
「前幾天我開車租車的時候，正好感應到有一股真龍威壓，是不是跟這事兒有關？」
「真龍威壓？」
李鴻飛不由得眉頭一皺：「你看到那條真龍殘魂了？」
「沒看清！」
牛大力撓著腦袋繼續開口道：「那玩意兒老牛我也沒太注意，就是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威壓，很快就消失了。」
「那玩意兒是真龍殘魂啊？」
「這世上還真有真龍啊？」
對於牛大力一連串的疑問，李鴻飛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畢竟現在他自己也是有些一頭霧水，並不知道這其中的蹊蹺。
「你有沒有感覺到那道殘魂是往哪個方向去了？」
牛大力琢磨了一下，這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好像……應該是往東南方向去了！」
「東南方向？」
李鴻飛像是想到什麼，立刻拿起手機翻找出地圖來，仔仔細細的查找上面的位置。
他先是將何家村，也就是陷龍窪的地方做了一下標記。
隨後又找到了北方鎖龍井的位置，最後才是西邊的伏龍寺！
「還真是有點兒門道啊！」
看著地圖上的位置，李鴻飛忍不住開口道。
「咋地了？」
承風道長起身探過頭來開口問道。
李鴻飛將手機拿給他看：「你看看這三個位置。」
聞言承風道長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起來：「這有啥奇怪的？」
見狀李鴻飛直接伸出手指順著陷龍窪的位置連著其他兩個位置在手機屏幕上畫了一個圓圈！
「這麼猜測是不是有點兒太草率了？」
承風道長撓了撓頭，雖然不完全排除這種可能，但怎麼看李鴻飛的猜測都是有些玄乎的。
「那你在看這是什麼？」
說著李鴻飛雙指將手機屏幕放大。
承風道長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開口道：「長……長江？」
李鴻飛點了點頭，與承風道長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開口，而是繼續翻看著手機上的地圖。
如果李鴻飛的猜想成立的話，那麼長江便是那條真龍的所在位置。
「我雖然對於風水和陣法不算精通，但我記得三爺跟我講過八卦困龍陣。」
對於八卦困龍陣承風道長自然也不陌生，畢竟當初清風山之戰的時候，那群狗日的企圖沾染我國國運。
雙方鬥法的時候就曾用過這個陣法，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按照八卦困龍陣的話，這三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陣眼。」
「既是陣眼，卻又自成一陣，各自鎮壓著一道真龍的殘魂。」
「這條真龍估計是被壓在了這中間的長江流域！」
承風道長聞言默默的點上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才開口道：「聽起來真特麼的玄乎！」
不過他有這個反應，畢竟他們實在是有些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布下這樣的八卦困龍陣。
李鴻飛同樣覺得匪夷所思。
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那被困住的怎麼說也是條真龍啊！
若非這樣的通天手段，又怎麼壓得住它呢？
「也就是說，現在咱們得要找到其他的陣眼，以免永生教找到把真龍的殘魂給放出來？」
承風道長開口問道。
李鴻飛卻是搖了搖頭：「先不著急。」
「按照永福前輩所說的，先去松雲觀拜訪一下那位靜虛子前輩。」
「咱們現在只是猜測，萬一是咱們猜錯了呢？」
「有道理！」
承風道長往後面一躺：「那我再睡會兒，到地方了喊我！」
說完閉上眼睛三秒內入睡！
李鴻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只能自己在地圖上繼續尋找跟陷龍窪類似的地方。
按照照規律的方法，這些地名中都帶有一個龍字。
再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推測，找出這些名字中帶有龍字的地方，聽著不難，可真正做起來幾乎是沒有任何頭緒。
先不說帶有龍字的地方太多太多，再像之前的何家村一樣早特麼改名了。
不知道多少年前叫陷龍窪，現在你說陷龍窪，別說地圖上沒有，你就是問本地人估計也沒幾個知道的。
「李天師！」
就在此時駕駛汽車的牛大力開口了。
「嗯？」
李鴻飛視線從手機上挪開，回過神看向牛大力。
只見牛大力神情認真的看著李鴻飛：「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麼啊？」
「額……」
這個問題還真有點把他問住了，可思慮再三這才笑著開口道：「說起來，也算是拯救世界了。」
這話倒不是完全胡謅的。
山海妖族既然如此重視這條真龍，真龍若是真的被放出來，估計山海妖族當天晚上就得打過來。
到時候麻煩還真就大了！
如此龐大數量的妖族滲入人間，到時候道妖之爭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無論誰贏誰輸，人間都會遭殃。
至於為什麼不主動出擊？
那些玄門的前輩倒也不是沒有想過，甚至還真就這麼打算了。
畢竟在山海妖界開戰，波及無辜的便是那些山海妖族的無名小妖。
總好過人間的人波及無辜來的要強。
可惜山海妖界有妖族祖庭立下的山海大陣遮掩，人間這邊根本就無法確定他們的位置。
甚至於那些從山海妖族出來的妖怪，如果不是山海妖界有人接應的話，他們自己也找不到入口在哪兒。
因為山海妖界的入口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在時時刻刻的變換著。
這也是為何歷經數千年來，每當有玄門出現天驕之時，想要一舉滅掉山海妖族，卻最終都是無功而返的原因。
連人家的家門口在哪兒都找不到，這仗要怎麼打？
「能詳細說說嗎？」
牛大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見狀李鴻飛微微一笑：「沒什麼不能說的。」
「山海妖族亡我之心不死，他們想放出被壓在人間的真龍，然後再次掀起道妖之爭。」
「到那個時候，九濁惡世，仙神不顯，憑人間還真未必能除的掉這條真龍。」
「我要做的就是先他們一步，找到這壓住真龍的陣眼，然後守株待兔，來一個殺一個。」
「當然陣眼不被破壞才是我們最主要的目的。」
說著李鴻飛開著玩笑般看向牛大力：「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這個妖……是站在哪一邊啊？」
聽到這話牛大力心裡咯噔一聲，渾身不由得一顫，後背更是冷汗直冒。
這是要幹啥？
試探我？
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啊？
還是威脅我？
見狀李鴻飛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不用緊張，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畢竟山海妖界可是你們妖族的祖庭，就算我不愛聽，我也不會說你什麼！」
聞言牛大力依舊是咽了口唾沫訕笑著開口道：「李天師，您真會開玩笑。」
「那山海妖界老牛我自打出生就沒見過長啥樣，怎麼可能會幹這吃裡扒外的事情呢？」
「再說了，現在的人間多麼歲月靜好啊？」
「誰要是敢來搞破壞，老牛我第一個跟他玩命兒！」
牛大力說著眼神真情流露，還不忘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證，發出砰砰的兩聲悶響。
生怕不夠用力，李鴻飛上來給他做成肥牛卷了。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這牛大力但凡有一點撒謊的意思，李鴻飛的確不會說他什麼，但絕對會在他腦袋上來上一刀！
對於敵人的態度，李鴻飛除非是打不過，否則絕對不會幹出放虎……牛歸山這樣的蠢事。
只是現在李鴻飛卻是有了一點別的心思。
昨晚那飯店的老闆沒有直奔燕華市永生教的分部所在，而是前往華通市。
再加上之前得知的消息，道門之中有人吃裡爬外。
畢竟華通市就是松雲觀的地盤，大小玄門中人基本上都是受到松雲觀的管轄。
這些信息加在一起，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其他的東西。
這也是李鴻飛執意前往松雲觀而不是直接去找永生教總部的原因。
他就是要查清楚，到底是哪家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吃裡扒外，勾結山海妖族！
汽車繼續行駛，又是數個小時之後，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華通市。
松雲觀在當地那是非常有名，隨便一打聽保管有人知道，每年從外地慕名而來的也有不少。
有人說這裡的簽特別靈驗，也有的純粹就是為了來看景的。
松雲觀。
顧名思義，這裡最大的景色就是那被雲層遮掩的松林。
至於山頂一般沒人去過，據說是不對外開放，地勢險峻，沒有什麼安全措施，怕有遊客出現意外。
雖然這的確是不開放的原因之一。
但李鴻飛知道，這不過是對外的說辭而已。
景合觀的後山上都能有個幾十年未曾下山的軒雲子，一朝下山便是羽化登仙！
松雲觀的名氣比景合觀還要大上不少，當然這是在軒雲子飛升之前的情況。
可要說同樣久負盛名的松雲觀沒那麼一兩個老祖宗在上面閉關，那李鴻飛是絕對不信的！
打死都不信的那種。
叮鈴鈴……
幾人剛進入市區，躺在後排補覺的承風道長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完全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誰？」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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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承風道長聽完頓時來脾氣了，可看到備註上寫著師叔二字之後，立馬又蔫了下去，強撐起一抹笑容。
「師叔啊！」
「這麼一大早的啥事兒啊？」
「一大早？」
永福道長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大太陽：「這孩子睡迷糊了？」
「師叔，你到底是啥事兒啊？」
「沒事兒我掛了啊！」
「睡覺呢！」
「你等會兒。」
永福道長急忙喊住，隨後開口道：「上次你們去的那個何家村我去看了一下。」
「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承風道長睜開眼坐了起來，前排副駕駛的李鴻飛也不由得回過頭來，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李小友在你旁邊嗎？」
「前輩，我在的！」
李鴻飛開口回應了一句。
見狀永福道長也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道。
「之前你看到的真龍殘魂應該是真的，而非某些氣運凝結而成！」
此話一出，李鴻飛和承風道長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這也就意味著，這世上還有真龍的存在！
畢竟這真龍殘魂都出來了，任由他成長下去，恢復神智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他們不敢保證這殘魂只有一條。
真龍啊！
那可是與仙人同級別的存在。
如今這世上能出一個軒雲子已經是難得。
若是真有真龍作亂，難不成還要讓這世間再出一個軒雲子不成？
在這個時代的概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正在沉思之際，電話那邊的永福道長再次開口道。
「之前我去勘察的時候，發現那真龍殘魂已經脫困，可陣法似乎並沒有完全毀壞。」
「似乎還有著其他的作用。」
「我當地政府那邊調查了一下，那個地方在古代的時候叫做陷龍窪！」
「這讓我一下子想到了前幾年鎖龍井中斷掉的鎖鏈，還有伏龍寺被大火燒毀的事情。」
「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聯？」
聽到這話，李鴻飛也皺起了眉頭。
鎖龍井、伏龍寺、陷龍窪！
這些地名中都帶著有一個龍字，看似有些巧合，但他也覺得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蹊蹺了？
再有就是那道衝出來的真龍殘魂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就說明各地的玄門中人並沒有發現，亦或者只有少數人發現，卻沒有聲張。
但後者的可能性很低。
畢竟真龍殘魂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若非是實力通天之輩，絕對不可能對這玩意兒圖謀不軌！
一個不好那可就是身死道消！
「你們這次去了松雲觀的時候，若是有機會最好是見見靜虛子前輩。」
「即使是真龍的話那上古典籍中應該會有記載，或許他能知曉這其中的一些門道。」
「這段時間我也會調查一下。」
「知道了師叔！」
承風道長答應一聲後掛斷了電話，隨後與李鴻飛一同陷入了沉思。
旁邊開車的牛大力見狀，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天師，你們剛剛說的什麼伏龍寺啊什麼真龍的，到底是啥情況啊？」
「前幾天我開車租車的時候，正好感應到有一股真龍威壓，是不是跟這事兒有關？」
「真龍威壓？」
李鴻飛不由得眉頭一皺：「你看到那條真龍殘魂了？」
「沒看清！」
牛大力撓著腦袋繼續開口道：「那玩意兒老牛我也沒太注意，就是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威壓，很快就消失了。」
「那玩意兒是真龍殘魂啊？」
「這世上還真有真龍啊？」
對於牛大力一連串的疑問，李鴻飛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畢竟現在他自己也是有些一頭霧水，並不知道這其中的蹊蹺。
「你有沒有感覺到那道殘魂是往哪個方向去了？」
牛大力琢磨了一下，這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好像……應該是往東南方向去了！」
「東南方向？」
李鴻飛像是想到什麼，立刻拿起手機翻找出地圖來，仔仔細細的查找上面的位置。
他先是將何家村，也就是陷龍窪的地方做了一下標記。
隨後又找到了北方鎖龍井的位置，最後才是西邊的伏龍寺！
「還真是有點兒門道啊！」
看著地圖上的位置，李鴻飛忍不住開口道。
「咋地了？」
承風道長起身探過頭來開口問道。
李鴻飛將手機拿給他看：「你看看這三個位置。」
聞言承風道長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起來：「這有啥奇怪的？」
見狀李鴻飛直接伸出手指順著陷龍窪的位置連著其他兩個位置在手機屏幕上畫了一個圓圈！
「這麼猜測是不是有點兒太草率了？」
承風道長撓了撓頭，雖然不完全排除這種可能，但怎麼看李鴻飛的猜測都是有些玄乎的。
「那你在看這是什麼？」
說著李鴻飛雙指將手機屏幕放大。
承風道長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開口道：「長……長江？」
李鴻飛點了點頭，與承風道長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開口，而是繼續翻看著手機上的地圖。
如果李鴻飛的猜想成立的話，那麼長江便是那條真龍的所在位置。
「我雖然對於風水和陣法不算精通，但我記得三爺跟我講過八卦困龍陣。」
對於八卦困龍陣承風道長自然也不陌生，畢竟當初清風山之戰的時候，那群狗日的企圖沾染我國國運。
雙方鬥法的時候就曾用過這個陣法，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按照八卦困龍陣的話，這三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陣眼。」
「既是陣眼，卻又自成一陣，各自鎮壓著一道真龍的殘魂。」
「這條真龍估計是被壓在了這中間的長江流域！」
承風道長聞言默默的點上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才開口道：「聽起來真特麼的玄乎！」
不過他有這個反應，畢竟他們實在是有些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布下這樣的八卦困龍陣。
李鴻飛同樣覺得匪夷所思。
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那被困住的怎麼說也是條真龍啊！
若非這樣的通天手段，又怎麼壓得住它呢？
「也就是說，現在咱們得要找到其他的陣眼，以免永生教找到把真龍的殘魂給放出來？」
承風道長開口問道。
李鴻飛卻是搖了搖頭：「先不著急。」
「按照永福前輩所說的，先去松雲觀拜訪一下那位靜虛子前輩。」
「咱們現在只是猜測，萬一是咱們猜錯了呢？」
「有道理！」
承風道長往後面一躺：「那我再睡會兒，到地方了喊我！」
說完閉上眼睛三秒內入睡！
李鴻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只能自己在地圖上繼續尋找跟陷龍窪類似的地方。
按照照規律的方法，這些地名中都帶有一個龍字。
再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推測，找出這些名字中帶有龍字的地方，聽著不難，可真正做起來幾乎是沒有任何頭緒。
先不說帶有龍字的地方太多太多，再像之前的何家村一樣早特麼改名了。
不知道多少年前叫陷龍窪，現在你說陷龍窪，別說地圖上沒有，你就是問本地人估計也沒幾個知道的。
「李天師！」
就在此時駕駛汽車的牛大力開口了。
「嗯？」
李鴻飛視線從手機上挪開，回過神看向牛大力。
只見牛大力神情認真的看著李鴻飛：「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麼啊？」
「額……」
這個問題還真有點把他問住了，可思慮再三這才笑著開口道：「說起來，也算是拯救世界了。」
這話倒不是完全胡謅的。
山海妖族既然如此重視這條真龍，真龍若是真的被放出來，估計山海妖族當天晚上就得打過來。
到時候麻煩還真就大了！
如此龐大數量的妖族滲入人間，到時候道妖之爭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無論誰贏誰輸，人間都會遭殃。
至於為什麼不主動出擊？
那些玄門的前輩倒也不是沒有想過，甚至還真就這麼打算了。
畢竟在山海妖界開戰，波及無辜的便是那些山海妖族的無名小妖。
總好過人間的人波及無辜來的要強。
可惜山海妖界有妖族祖庭立下的山海大陣遮掩，人間這邊根本就無法確定他們的位置。
甚至於那些從山海妖族出來的妖怪，如果不是山海妖界有人接應的話，他們自己也找不到入口在哪兒。
因為山海妖界的入口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在時時刻刻的變換著。
這也是為何歷經數千年來，每當有玄門出現天驕之時，想要一舉滅掉山海妖族，卻最終都是無功而返的原因。
連人家的家門口在哪兒都找不到，這仗要怎麼打？
「能詳細說說嗎？」
牛大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見狀李鴻飛微微一笑：「沒什麼不能說的。」
「山海妖族亡我之心不死，他們想放出被壓在人間的真龍，然後再次掀起道妖之爭。」
「到那個時候，九濁惡世，仙神不顯，憑人間還真未必能除的掉這條真龍。」
「我要做的就是先他們一步，找到這壓住真龍的陣眼，然後守株待兔，來一個殺一個。」
「當然陣眼不被破壞才是我們最主要的目的。」
說著李鴻飛開著玩笑般看向牛大力：「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這個妖……是站在哪一邊啊？」
聽到這話牛大力心裡咯噔一聲，渾身不由得一顫，後背更是冷汗直冒。
這是要幹啥？
試探我？
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啊？
還是威脅我？
見狀李鴻飛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不用緊張，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畢竟山海妖界可是你們妖族的祖庭，就算我不愛聽，我也不會說你什麼！」
聞言牛大力依舊是咽了口唾沫訕笑著開口道：「李天師，您真會開玩笑。」
「那山海妖界老牛我自打出生就沒見過長啥樣，怎麼可能會幹這吃裡扒外的事情呢？」
「再說了，現在的人間多麼歲月靜好啊？」
「誰要是敢來搞破壞，老牛我第一個跟他玩命兒！」
牛大力說著眼神真情流露，還不忘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證，發出砰砰的兩聲悶響。
生怕不夠用力，李鴻飛上來給他做成肥牛卷了。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這牛大力但凡有一點撒謊的意思，李鴻飛的確不會說他什麼，但絕對會在他腦袋上來上一刀！
對於敵人的態度，李鴻飛除非是打不過，否則絕對不會幹出放虎……牛歸山這樣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