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一件拍品：時間的價值
鐘聲響了，然後那個拍賣廳頂上的燈，就是那個做成星河樣子的燈，就暗下去了。
整個場子都黑了，然後所有人都把呼吸的聲音弄得很輕。
過了一秒，一束白色的光從上面打下來，位置正好在舞台中間。
現場啥音樂都沒放，也沒弄什麼特別的特效，挺簡單的。
沈飛穿著黑色的休閒服，那個衣服的剪裁不錯，他把手放在口袋裡，像在自己家後院裡散步似的，很慢地走到了光裡面去。
他看了一下全場，表情很淡定，好像在看一片麥田。
他什麼歡迎的話都沒有說，也沒有說些什麼讓人覺得很神秘的開場白，直接就開始了。
他站在那，抬起了他的右手。
然後他打了一個響指。
「啪。」
他打了響指以後，他後面一個水晶做的柜子就從地下面升了上來，還能聽到一點機器的聲音。
在柜子裡面，光很柔和，有十個注射器，樣子都挺好看的，跟藝術品一樣，就這麼在裡面飄著呢。
每個注射器的針管裡頭，都是金色的液體，就像是早上太陽出來的那種光，亮晶晶的。
這個東西就是之前宣傳冊子上說的那個，讓全世界的有錢人都特別想要的——「青春泉」。
台下的那些有錢人還沒反應過來。
然後，在舞台的另一邊，一個女的叫伊芙琳·里德，她穿著白色的研究員穿的衣服，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很快地走上來了。
她對著台下的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柜子旁邊，她的眼睛亮亮的，是那種科學家有了新發現才會有的那種瘋狂的眼神。
「女士們，先生們。」
伊芙琳的話通過喇叭在整個大廳里響了起來。
「我是大西洋集團的首席科學家，叫伊芙琳·里德。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給你們看一個產品。」
她掃視了一圈所有人，語氣說得特別死。
「我是來告訴你們一個事實的。」
然後她就指著柜子里的金色液體，用最簡單的話，也是最讓人吃驚的話，說了那個東西是幹嘛的。
「它，不是讓你老得慢一點。」
「它是讓你變年輕。」
她說完這句話，全場的氣氛就一下子不動了。
變年輕？
這哪裡是科學啊，這是神話故事裡才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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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在琢磨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的時候，然而，沈飛就開始在人群裡面找人了。
他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第一排角落的一個位子上。
那兒坐著一個老頭，皮膚很乾，跟樹皮一樣。他還駝著背，呼吸看起來也費勁。
「老約翰先生。」
沈飛的聲音不大，但是有一種力量，讓人不能拒絕。
「是來自希臘的船王，尼古拉斯·約翰。今年九十二歲了，以前非常有錢。我想，在場的人里，應該都聽過你的故事。」
「今天晚上，你願意走上這個舞台，來親眼見證另一個傳奇的誕生嗎？」
所有人的眼光，都一下子看到了那個老頭身上。
老約翰，一個活著的神話。但是現在，他也是一個快要死的老頭了。
在兩個很強壯的助理的攙扶下，老約翰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每走一步路，都要停下喘口氣。
從他的位子到舞台，也就二十多米，但是他走了好久好久。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厲害，只有對活著的渴望了。
他好不容易走到了舞台上，站在沈飛面前，頭都不太敢抬起來看這個年輕人。
「我……我願意……」他用很沙啞的聲音說，說話的聲音都好像在漏風。
沈飛點了下頭。
伊芙琳從柜子里拿出來一支「青春泉」藥劑。
在全場幾千雙眼睛的看著下，她把那個裝著金色奇蹟的注射器，很輕地打進了老約翰那個很瘦、只剩骨頭的手臂里。
注射結束了。
就在金色的液體進到老約翰身體裡的一瞬間。
在他後面，一個特別大的屏幕，把整個舞台的背景都蓋住了，突然就亮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很複雜的人體細胞的結構圖，還有一條線，那條線是「綜合細胞活力指數」，它已經快掉到最下面去了。
然後，奇蹟就在所有人的面前發生了！
那條快要挨著死亡線的曲線，忽然，就特別厲害地往上面跳了一下！
然後，它就像一條被叫醒的龍一樣，用一個完全不符合生物學道理的角度，差不多是豎著往上沖！
在屏幕的另一邊，能看到老約翰身體裡那些老了、幹了的細胞，在發生變化。
它們好像被加了什麼生命精華，很快就飽滿了、充實了、有光了。那些因為老了出現的斷裂和損傷，也在用很快的速度被修好、被弄平！
跟屏幕上的數據比，老約翰本人身上的變化更嚇人！
他臉上很深的皺紋，正在變淺、變平！
他手背上的老年斑，顏色也淺了，慢慢地變成了健康皮膚的顏色！
他本來駝著的背，也開始一點一點地挺直了。
他本來渾濁的眼睛，好像也亮了一點。
「呼——」
老約翰突然把他手裡那根很貴的拐杖給扔了，然後把他幾十年都沒挺直過的腰給挺直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又長又深，根本不像一個九十二歲的老頭能吸出來的氣。
他能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開始有力地跳了，能感覺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勁兒。
他很激動，都哭了，用比剛才大很多，也很有活力的聲音，對著整個拍賣廳大聲地喊：
「我感覺到了！我的上帝啊！」
「我感覺……我感覺我的心臟，就跟我二十歲的時候一樣，在使勁跳！」
「我聞到了！空氣的味道！原來是這麼清新的！」
這個時候。
整個拍賣廳里，變得特別的安靜，安靜得有點嚇人。
錢、權力、地位、名氣……
這些他們一輩子都在追求的東西，在眼前這個活生生的、讓人變年輕的奇蹟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沒什麼用。
大家都不呼吸了。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只剩下對那九支金色液體的最原始的、最瘋狂的貪婪，都想拿到它！
在貴賓席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叫弗里德里希·馮·海因茨的歐洲銀行家，他平時的優雅樣子全沒了。
他整個人都使勁靠在椅子背上，兩隻手緊緊地抓著金色的扶手，手指頭因為太用力都白了。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個好像年輕了二十歲的「老」約翰，喉嚨里不停地咽口水。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推翻了。
沈飛就這麼安靜地等著。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說話了。
他的聲音還是不大，但像一個很重的大錘子，狠狠地砸在了現場每個人的心上。
「現在。」
「我們拍賣第一個，『時間的禮物』。」
「起拍的價格是…」
他停了一下，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很瘋，但是又覺得很正常的數。
「十億美元。」
整個場子都黑了，然後所有人都把呼吸的聲音弄得很輕。
過了一秒，一束白色的光從上面打下來，位置正好在舞台中間。
現場啥音樂都沒放，也沒弄什麼特別的特效，挺簡單的。
沈飛穿著黑色的休閒服，那個衣服的剪裁不錯，他把手放在口袋裡，像在自己家後院裡散步似的，很慢地走到了光裡面去。
他看了一下全場，表情很淡定，好像在看一片麥田。
他什麼歡迎的話都沒有說，也沒有說些什麼讓人覺得很神秘的開場白，直接就開始了。
他站在那，抬起了他的右手。
然後他打了一個響指。
「啪。」
他打了響指以後，他後面一個水晶做的柜子就從地下面升了上來，還能聽到一點機器的聲音。
在柜子裡面，光很柔和，有十個注射器，樣子都挺好看的，跟藝術品一樣，就這麼在裡面飄著呢。
每個注射器的針管裡頭，都是金色的液體，就像是早上太陽出來的那種光，亮晶晶的。
這個東西就是之前宣傳冊子上說的那個，讓全世界的有錢人都特別想要的——「青春泉」。
台下的那些有錢人還沒反應過來。
然後，在舞台的另一邊，一個女的叫伊芙琳·里德，她穿著白色的研究員穿的衣服，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很快地走上來了。
她對著台下的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柜子旁邊，她的眼睛亮亮的，是那種科學家有了新發現才會有的那種瘋狂的眼神。
「女士們，先生們。」
伊芙琳的話通過喇叭在整個大廳里響了起來。
「我是大西洋集團的首席科學家，叫伊芙琳·里德。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給你們看一個產品。」
她掃視了一圈所有人，語氣說得特別死。
「我是來告訴你們一個事實的。」
然後她就指著柜子里的金色液體，用最簡單的話，也是最讓人吃驚的話，說了那個東西是幹嘛的。
「它，不是讓你老得慢一點。」
「它是讓你變年輕。」
她說完這句話，全場的氣氛就一下子不動了。
變年輕？
這哪裡是科學啊，這是神話故事裡才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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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在琢磨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的時候，然而，沈飛就開始在人群裡面找人了。
他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第一排角落的一個位子上。
那兒坐著一個老頭，皮膚很乾，跟樹皮一樣。他還駝著背，呼吸看起來也費勁。
「老約翰先生。」
沈飛的聲音不大，但是有一種力量，讓人不能拒絕。
「是來自希臘的船王，尼古拉斯·約翰。今年九十二歲了，以前非常有錢。我想，在場的人里，應該都聽過你的故事。」
「今天晚上，你願意走上這個舞台，來親眼見證另一個傳奇的誕生嗎？」
所有人的眼光，都一下子看到了那個老頭身上。
老約翰，一個活著的神話。但是現在，他也是一個快要死的老頭了。
在兩個很強壯的助理的攙扶下，老約翰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每走一步路，都要停下喘口氣。
從他的位子到舞台，也就二十多米，但是他走了好久好久。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厲害，只有對活著的渴望了。
他好不容易走到了舞台上，站在沈飛面前，頭都不太敢抬起來看這個年輕人。
「我……我願意……」他用很沙啞的聲音說，說話的聲音都好像在漏風。
沈飛點了下頭。
伊芙琳從柜子里拿出來一支「青春泉」藥劑。
在全場幾千雙眼睛的看著下，她把那個裝著金色奇蹟的注射器，很輕地打進了老約翰那個很瘦、只剩骨頭的手臂里。
注射結束了。
就在金色的液體進到老約翰身體裡的一瞬間。
在他後面，一個特別大的屏幕，把整個舞台的背景都蓋住了，突然就亮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很複雜的人體細胞的結構圖，還有一條線，那條線是「綜合細胞活力指數」，它已經快掉到最下面去了。
然後，奇蹟就在所有人的面前發生了！
那條快要挨著死亡線的曲線，忽然，就特別厲害地往上面跳了一下！
然後，它就像一條被叫醒的龍一樣，用一個完全不符合生物學道理的角度，差不多是豎著往上沖！
在屏幕的另一邊，能看到老約翰身體裡那些老了、幹了的細胞，在發生變化。
它們好像被加了什麼生命精華，很快就飽滿了、充實了、有光了。那些因為老了出現的斷裂和損傷，也在用很快的速度被修好、被弄平！
跟屏幕上的數據比，老約翰本人身上的變化更嚇人！
他臉上很深的皺紋，正在變淺、變平！
他手背上的老年斑，顏色也淺了，慢慢地變成了健康皮膚的顏色！
他本來駝著的背，也開始一點一點地挺直了。
他本來渾濁的眼睛，好像也亮了一點。
「呼——」
老約翰突然把他手裡那根很貴的拐杖給扔了，然後把他幾十年都沒挺直過的腰給挺直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又長又深，根本不像一個九十二歲的老頭能吸出來的氣。
他能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開始有力地跳了，能感覺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勁兒。
他很激動，都哭了，用比剛才大很多，也很有活力的聲音，對著整個拍賣廳大聲地喊：
「我感覺到了！我的上帝啊！」
「我感覺……我感覺我的心臟，就跟我二十歲的時候一樣，在使勁跳！」
「我聞到了！空氣的味道！原來是這麼清新的！」
這個時候。
整個拍賣廳里，變得特別的安靜，安靜得有點嚇人。
錢、權力、地位、名氣……
這些他們一輩子都在追求的東西，在眼前這個活生生的、讓人變年輕的奇蹟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沒什麼用。
大家都不呼吸了。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只剩下對那九支金色液體的最原始的、最瘋狂的貪婪，都想拿到它！
在貴賓席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叫弗里德里希·馮·海因茨的歐洲銀行家，他平時的優雅樣子全沒了。
他整個人都使勁靠在椅子背上，兩隻手緊緊地抓著金色的扶手，手指頭因為太用力都白了。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個好像年輕了二十歲的「老」約翰，喉嚨里不停地咽口水。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推翻了。
沈飛就這麼安靜地等著。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說話了。
他的聲音還是不大，但像一個很重的大錘子，狠狠地砸在了現場每個人的心上。
「現在。」
「我們拍賣第一個，『時間的禮物』。」
「起拍的價格是…」
他停了一下，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很瘋，但是又覺得很正常的數。
「十億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