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一個沉船線索
那個一閃而過的陰影，非常巨大，而且移動速度極快，連頂級的聲吶系統都只是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殘影。
二狗也看到了，他「咦」了一聲，湊近了屏幕：「升哥，剛才那是什麼玩意兒？是系統出錯了嗎？」
陳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的龍珠感知，比聲吶要清晰得多。
那不是系統錯誤。
就在剛才，有一頭體長超過三十米的巨型生物，從他們的船底深處遊了過去。那股龐大的水壓和生命氣息，讓他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是大王烏賊？還是某種未知的深海巨獸？
看來這片海域，比他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不過，他的目標不是它。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駕駛著船，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氣氛因為剛才的小插曲，變得有些沉悶。
楊燦燦自討了個沒趣，一個人跑到娛樂區的沙發上生悶氣。
羅莎則是走到陳昇身邊，給他遞上了一瓶水，低聲說：「你剛才，有點太直接了，燦燦她沒惡意的。」
「我知道。」陳昇接過水，喝了一口，「但在船上，必須有規矩。我是船長，我說的話，不能有任何折扣。不然以後在海上遇到真正的危險，隊伍就沒法帶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羅莎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耍威風，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從一開始就樹立絕對的權威。因為他知道，大海之上，唯一的依靠，就是船長。
這個男人，考慮得比所有人都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枯燥的航行讓直播間的熱度開始出現緩慢的下滑，儘管有琪琪在不停地找話題，講段子，但觀眾們想看的，終究不是這些。
他們想看的是尋寶，是刺激，是未知。
「升哥，這都開半天了，連個島都看不見，藏寶圖不會是假的吧？」
「是啊，感覺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啊，有點無聊了。」
「再找不到東西，我可就去看別的直播了啊。」
彈幕里開始出現一些不耐煩的聲音。
李蓉蓉在公司總部看著實時數據，也有些著急，她拿起內線電話，剛想問問瞿總要不要跟陳昇溝通一下，讓他搞點什麼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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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嵐的聲音卻先一步從電話里傳來：「不要急，讓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可是瞿總，熱度在掉……」
「探險直播，就像熬一鍋湯，火候不到，味道就不對。」瞿嵐的聲音很平靜，「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懂直播的節奏。相信他。」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陳昇，終於有了動作。
他看了一眼海圖上的坐標，緩緩減慢了船速。
「二狗，切換到高精度探測模式，掃描前方坐標XXX，YYY區域的海底。」他下達了指令。
「好嘞！」二狗精神一振，立刻在操控台上操作起來。
主屏幕上，原本大範圍的掃描圖像，瞬間切換成了一個高精度的三維建模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屏幕上，無數道聲波數據像梳子一樣，一遍遍地梳理著指定區域的海底。海底的地形，被一點點地構建出來，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哇……這個好酷！」楊燦燦也忘了生氣，跑了過來。
琪琪立刻把直播鏡頭對準了大屏幕：「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龍王號的黑科技要開始發威了！」
屏幕上的三維圖像在不斷刷新，海底的山脊、溝壑、沙地，都一目了然。
「什麼都沒有啊……」二狗掃描了幾遍，有點失望，「就是一片沙地，連塊大點的石頭都沒有。」
直播間的觀眾也有些泄氣。
「搞了半天，就這？」
「我就說不靠譜吧，散了散了。」
陳昇卻不為所動，他指著屏幕上一個極其微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數據異常點。
「放大這個區域，用超解析模式再掃一遍。」
「啊？升哥，這……這可能就是個數據噪點，沒意義的。」二狗覺得陳昇有點小題大做了。
「執行命令。」陳昇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是。」二狗不敢再多嘴，按照陳昇的指示，將那個微小的異常點放大，啟動了超解析模式。
這個模式會消耗巨大的能量，將聲吶功率集中在一個極小的點上，進行穿透式掃描。
屏幕上，數據流瘋狂滾動。
幾秒鐘後，一個全新的三維模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艘船的輪廓！
雖然大部分船體都埋在了厚厚的泥沙之下，但那獨特的船首和斷裂的桅杆，清晰地告訴所有人，那是一艘沉船！
「我……我靠！」二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真……真的有！」
「天吶！」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琪琪和楊燦燦同時尖叫起來，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蘇小小也捂住了嘴巴，大眼睛裡全是震驚和崇拜。
羅莎站在一旁，雖然沒有出聲，但她緊緊握住的拳頭，也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看著陳昇依舊平靜的側臉，心裡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怎麼可能？
茫茫大海上，一個幾乎不存在的數據異常點，他居然能斷定下面有東西？
這是什麼恐怖的直覺和判斷力？
不，這已經不是直覺了，這簡直就是未卜先知！
直播間裡，在經歷了短暫的寂靜後，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
「？？？？？？？」
「我看到了什麼？這是怎麼找到的？」
「剛才說升哥不靠譜的人呢？臉疼嗎？」
「這不科學！這絕對不科學！隔著幾百米深的海和厚厚的泥沙，他怎麼知道下面有船的？」
「我人傻了，我真的傻了，這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從今天起，我宣布，玄學也是一門科學！」
熱度，人氣，禮物，在這一刻，衝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鯊魚公司的伺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警報聲。
瞿嵐站在數據大屏前，看著那根幾乎垂直向上的紅色曲線，喃喃自語：「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昇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節奏。
「只是一個疑似目標，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艘。」他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頭上。
「二狗，準備水下探測器，A1號，掛載機械臂，下去看看。」
「好！」二狗壓下心中的狂喜和震驚，立刻開始準備。
很快，一個外形像小鯊魚的無人水下探測器，被船尾的自動升降平台緩緩送入了水中。
探測器上的高清攝像頭，將水下的畫面實時傳送了回來。
主屏幕上，畫面一分為二，左邊是探測器的第一視角，右邊是探測器的位置和各項數據。
只見那小巧的探測器，亮起探照燈，像一條靈活的魚，朝著深海潛去。
光柱所及之處，能看到一些細小的浮游生物和偶爾路過的小魚。
隨著深度不斷增加，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最後徹底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探測器的光柱，像一把利劍，刺破了這無邊的黑暗。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那個小小的探測器，一起沉入了這片未知的深海。
終於，在深度儀表顯示達到三百二十米的時候，探測器的光柱下方，出現了一片平坦的沙地。
「到了！就是這裡！」琪琪緊張地喊道。
二狗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探測器，按照聲吶提供的坐標，緩緩向前移動。
一米，兩米，三米……
突然，在光柱的盡頭，一個巨大而殘破的輪廓，從黑暗中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截斷裂的桅杆，上面掛滿了海草和貝類，像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在深海中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找到了！」
這一次，是陳昇親自宣布。
那一刻，整個直播間，徹底瘋狂。
二狗也看到了，他「咦」了一聲，湊近了屏幕：「升哥，剛才那是什麼玩意兒？是系統出錯了嗎？」
陳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的龍珠感知，比聲吶要清晰得多。
那不是系統錯誤。
就在剛才，有一頭體長超過三十米的巨型生物，從他們的船底深處遊了過去。那股龐大的水壓和生命氣息，讓他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是大王烏賊？還是某種未知的深海巨獸？
看來這片海域，比他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不過，他的目標不是它。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駕駛著船，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氣氛因為剛才的小插曲，變得有些沉悶。
楊燦燦自討了個沒趣，一個人跑到娛樂區的沙發上生悶氣。
羅莎則是走到陳昇身邊，給他遞上了一瓶水，低聲說：「你剛才，有點太直接了，燦燦她沒惡意的。」
「我知道。」陳昇接過水，喝了一口，「但在船上，必須有規矩。我是船長，我說的話，不能有任何折扣。不然以後在海上遇到真正的危險，隊伍就沒法帶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羅莎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耍威風，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從一開始就樹立絕對的權威。因為他知道，大海之上，唯一的依靠，就是船長。
這個男人，考慮得比所有人都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枯燥的航行讓直播間的熱度開始出現緩慢的下滑，儘管有琪琪在不停地找話題，講段子，但觀眾們想看的，終究不是這些。
他們想看的是尋寶，是刺激，是未知。
「升哥，這都開半天了，連個島都看不見，藏寶圖不會是假的吧？」
「是啊，感覺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啊，有點無聊了。」
「再找不到東西，我可就去看別的直播了啊。」
彈幕里開始出現一些不耐煩的聲音。
李蓉蓉在公司總部看著實時數據，也有些著急，她拿起內線電話，剛想問問瞿總要不要跟陳昇溝通一下，讓他搞點什麼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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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嵐的聲音卻先一步從電話里傳來：「不要急，讓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可是瞿總，熱度在掉……」
「探險直播，就像熬一鍋湯，火候不到，味道就不對。」瞿嵐的聲音很平靜，「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懂直播的節奏。相信他。」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陳昇，終於有了動作。
他看了一眼海圖上的坐標，緩緩減慢了船速。
「二狗，切換到高精度探測模式，掃描前方坐標XXX，YYY區域的海底。」他下達了指令。
「好嘞！」二狗精神一振，立刻在操控台上操作起來。
主屏幕上，原本大範圍的掃描圖像，瞬間切換成了一個高精度的三維建模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屏幕上，無數道聲波數據像梳子一樣，一遍遍地梳理著指定區域的海底。海底的地形，被一點點地構建出來，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哇……這個好酷！」楊燦燦也忘了生氣，跑了過來。
琪琪立刻把直播鏡頭對準了大屏幕：「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龍王號的黑科技要開始發威了！」
屏幕上的三維圖像在不斷刷新，海底的山脊、溝壑、沙地，都一目了然。
「什麼都沒有啊……」二狗掃描了幾遍，有點失望，「就是一片沙地，連塊大點的石頭都沒有。」
直播間的觀眾也有些泄氣。
「搞了半天，就這？」
「我就說不靠譜吧，散了散了。」
陳昇卻不為所動，他指著屏幕上一個極其微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數據異常點。
「放大這個區域，用超解析模式再掃一遍。」
「啊？升哥，這……這可能就是個數據噪點，沒意義的。」二狗覺得陳昇有點小題大做了。
「執行命令。」陳昇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是。」二狗不敢再多嘴，按照陳昇的指示，將那個微小的異常點放大，啟動了超解析模式。
這個模式會消耗巨大的能量，將聲吶功率集中在一個極小的點上，進行穿透式掃描。
屏幕上，數據流瘋狂滾動。
幾秒鐘後，一個全新的三維模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艘船的輪廓！
雖然大部分船體都埋在了厚厚的泥沙之下，但那獨特的船首和斷裂的桅杆，清晰地告訴所有人，那是一艘沉船！
「我……我靠！」二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真……真的有！」
「天吶！」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琪琪和楊燦燦同時尖叫起來，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蘇小小也捂住了嘴巴，大眼睛裡全是震驚和崇拜。
羅莎站在一旁，雖然沒有出聲，但她緊緊握住的拳頭，也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看著陳昇依舊平靜的側臉，心裡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怎麼可能？
茫茫大海上，一個幾乎不存在的數據異常點，他居然能斷定下面有東西？
這是什麼恐怖的直覺和判斷力？
不，這已經不是直覺了，這簡直就是未卜先知！
直播間裡，在經歷了短暫的寂靜後，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
「？？？？？？？」
「我看到了什麼？這是怎麼找到的？」
「剛才說升哥不靠譜的人呢？臉疼嗎？」
「這不科學！這絕對不科學！隔著幾百米深的海和厚厚的泥沙，他怎麼知道下面有船的？」
「我人傻了，我真的傻了，這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從今天起，我宣布，玄學也是一門科學！」
熱度，人氣，禮物，在這一刻，衝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鯊魚公司的伺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警報聲。
瞿嵐站在數據大屏前，看著那根幾乎垂直向上的紅色曲線，喃喃自語：「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昇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節奏。
「只是一個疑似目標，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艘。」他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頭上。
「二狗，準備水下探測器，A1號，掛載機械臂，下去看看。」
「好！」二狗壓下心中的狂喜和震驚，立刻開始準備。
很快，一個外形像小鯊魚的無人水下探測器，被船尾的自動升降平台緩緩送入了水中。
探測器上的高清攝像頭，將水下的畫面實時傳送了回來。
主屏幕上，畫面一分為二，左邊是探測器的第一視角，右邊是探測器的位置和各項數據。
只見那小巧的探測器，亮起探照燈，像一條靈活的魚，朝著深海潛去。
光柱所及之處，能看到一些細小的浮游生物和偶爾路過的小魚。
隨著深度不斷增加，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最後徹底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探測器的光柱，像一把利劍，刺破了這無邊的黑暗。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那個小小的探測器，一起沉入了這片未知的深海。
終於，在深度儀表顯示達到三百二十米的時候，探測器的光柱下方，出現了一片平坦的沙地。
「到了！就是這裡！」琪琪緊張地喊道。
二狗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探測器，按照聲吶提供的坐標，緩緩向前移動。
一米，兩米，三米……
突然，在光柱的盡頭，一個巨大而殘破的輪廓，從黑暗中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截斷裂的桅杆，上面掛滿了海草和貝類，像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在深海中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找到了！」
這一次，是陳昇親自宣布。
那一刻，整個直播間，徹底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