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村委大院開會
「升仔……」老村長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你說的這些……得花多少錢？」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藍圖再美，沒錢，就是一張廢紙。
陳昇笑了。
「錢的事，您不用操心。」
「所有前期基建的投入，我一個人全包了。」
他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卻比剛才的海底隧道更讓老村長震撼。
「你……你一個人？」
「對，我一個人。」陳昇給他吃下定心丸，「不過，光有錢也不行。這個項目要落地，牽扯到村裡的土地規劃，還要市里省里的各種審批，手續很繁瑣，周期也會很長。」
老村長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精力。
「這個你放心！」
「村裡的土地，我給你協調！上頭的部門，我這張老臉豁出去，一家一家去跑，一家一家去磨！只要能把這事辦成，我就是給他們跪下都行！」
他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信你！升仔！這事要是干成了，咱們村的繁華成度，別說一個虎牙道，十個都比不上！」
陳昇也站了起來。
「村長，這事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全村人的事。等項目落地，我會拿出一部分股份，讓村民們自願認購。我保證，今天投進一塊錢，將來就能收回十塊，甚至一百塊。」
「我不會強迫任何人，願意信我的，就跟著一起發財。有顧慮的，安安穩穩上班拿工資也行。總之，我不會讓任何一個鄉親吃虧。」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老村長最後的顧慮。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裡只剩下兩個字：信服。
「好！好！好！」老村長連說三個好字，「當年村里湊錢供你上大學，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個決定！大學生，就是不一樣！」
這一晚，兩人就著一壇老酒，一碟花生米，聊到了後半夜。
陳昇將整個計劃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步驟，都掰開了揉碎了講給老村長聽。
邏輯之清晰，布局之長遠，讓老村長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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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老村長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陳昇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剛準備躺下，手機就開始瘋狂地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微信和各大社交軟體的消息提示，已經刷成了99+。
點開一看，什麼人都有。
有多年不聯繫的小學同學，上來就「升哥牛逼，苟富貴勿相忘啊，最近手頭有點緊……」
有大學社團的學弟學妹，發來一長串的彩虹屁，最後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來他船上實習。
甚至還有大學的導師，也發來了祝賀，言辭懇切地感慨他為校爭光。
陳昇耐著性子，篩選著信息。
借錢的一概不回，真心祝賀的，他都禮貌地回了句「謝謝」。
劃到最後，他看到了一個頭像。
是孟子琪。
她發來的消息有好幾條，最早的是在幾個小時前。
「恭喜呀大海王，火出圈了哦！」
「在忙吧？不打擾你啦，注意休息。」
陳昇心裡划過一絲暖意。
在所有人都向他索取的時候，只有她還在關心他累不累。
他回復道：「抱歉，剛忙完，才看到消息。」
幾乎是下一秒，對方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沒事沒事，理解理解~大網紅嘛，業務繁忙。」後面跟了個俏皮吐舌頭的表情。
這輕鬆的語氣，驅散了陳昇不少的疲憊。
他打字道：「說起來，我能做直播，還得謝謝你當初把我拉進這個圈子。」
孟子琪：「光口頭謝謝可沒誠意哦，我這算是你的領路人吧？總得有點實際表示？」
陳昇看著這條消息，笑了起來。
他能想像到屏幕那頭，女孩狡黠促狹的模樣。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放心，你的專屬謝禮，早就準備好了。」
「是什麼是什麼？」孟子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暫時保密。」陳昇回道，「過兩天，平台官方會正式通知你，注意查收。」
發完這條消息，陳昇直接撥通了瞿嵐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傳來瞿嵐清爽幹練的聲音。
「陳昇，怎麼了？」
陳昇開門見山，「嵐姐，下次深海沉船的直播，我想加一個特邀女主播。」
「誰？」
「孟子琪，一個和我同平台的主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她？」瞿嵐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行，我讓項目組去聯繫她。」
她答應得乾淨利落，沒有問任何多餘的問題。
「謝了，嵐姐。」陳昇說。
「你我之間，不用說這個。」瞿嵐的聲音里，似乎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你只要記住，平台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掛斷電話，陳昇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鄉村的宏偉藍圖，直播的頂流人氣，複雜的人情網絡……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人生里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海螺村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是老村長那口音濃重的普通話。
「喂，喂！所有村民注意，所有村民注意！九點鐘，到村委大院開會！重複一遍，九點鐘，到村委大院開會，有重要事情宣布！誰家都別落下！」
喇叭聲在村子上空迴蕩，把還在睡夢中的人們都給吵醒了。
一時間，家家戶戶都起了動靜，人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議論紛紛。
「開啥會啊，這麼急？」
「不知道啊，村長這動靜，多少年沒這麼大過了。」
「管他呢，去看看不就得了。」
不到九點，村委會那片不大的空地就擠滿了人，烏泱泱的一片，比過年趕集還熱鬧。
陳昇也準時到了場，他沒往前湊，只是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站著。
九點整，老村長拿著一個鐵皮喇叭，走上了臨時搭起來的土台子。
他清了清嗓子，台下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小了下去。
「鄉親們，今天把大傢伙兒叫來，是我想跟大傢伙兒，認個錯。」
老村長一開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對著台下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當這個村長快三十年了。三十年，我沒讓大傢伙兒過上一天好日子，沒讓咱們村摘掉這頂窮帽子，是我沒本事，我對不住大傢伙兒的信任！」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沉甸甸的愧疚。
台下安靜了幾秒，隨即炸開了鍋。
「村長，你這是說啥話！」
「這哪能怪你！咱們村這窮根兒，是老輩子就傳下來的！」
「就是！這些年要不是你跑前跑後，給咱們爭低保，辦合作社，咱們的日子更難過！」
一個頭髮全白的老阿婆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幾步，大聲說：「村長啊，你為村里做的，我們都記在心裡！你別把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村民們的寬慰聲此起彼伏，沒有一句是假客套。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藍圖再美，沒錢，就是一張廢紙。
陳昇笑了。
「錢的事，您不用操心。」
「所有前期基建的投入，我一個人全包了。」
他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卻比剛才的海底隧道更讓老村長震撼。
「你……你一個人？」
「對，我一個人。」陳昇給他吃下定心丸，「不過，光有錢也不行。這個項目要落地，牽扯到村裡的土地規劃，還要市里省里的各種審批，手續很繁瑣，周期也會很長。」
老村長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精力。
「這個你放心！」
「村裡的土地，我給你協調！上頭的部門，我這張老臉豁出去，一家一家去跑，一家一家去磨！只要能把這事辦成，我就是給他們跪下都行！」
他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信你！升仔！這事要是干成了，咱們村的繁華成度，別說一個虎牙道，十個都比不上！」
陳昇也站了起來。
「村長，這事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全村人的事。等項目落地，我會拿出一部分股份，讓村民們自願認購。我保證，今天投進一塊錢，將來就能收回十塊，甚至一百塊。」
「我不會強迫任何人，願意信我的，就跟著一起發財。有顧慮的，安安穩穩上班拿工資也行。總之，我不會讓任何一個鄉親吃虧。」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老村長最後的顧慮。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裡只剩下兩個字：信服。
「好！好！好！」老村長連說三個好字，「當年村里湊錢供你上大學，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個決定！大學生，就是不一樣！」
這一晚，兩人就著一壇老酒，一碟花生米，聊到了後半夜。
陳昇將整個計劃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步驟，都掰開了揉碎了講給老村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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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昇耐著性子，篩選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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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到最後，他看到了一個頭像。
是孟子琪。
她發來的消息有好幾條，最早的是在幾個小時前。
「恭喜呀大海王，火出圈了哦！」
「在忙吧？不打擾你啦，注意休息。」
陳昇心裡划過一絲暖意。
在所有人都向他索取的時候，只有她還在關心他累不累。
他回復道：「抱歉，剛忙完，才看到消息。」
幾乎是下一秒，對方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沒事沒事，理解理解~大網紅嘛，業務繁忙。」後面跟了個俏皮吐舌頭的表情。
這輕鬆的語氣，驅散了陳昇不少的疲憊。
他打字道：「說起來，我能做直播，還得謝謝你當初把我拉進這個圈子。」
孟子琪：「光口頭謝謝可沒誠意哦，我這算是你的領路人吧？總得有點實際表示？」
陳昇看著這條消息，笑了起來。
他能想像到屏幕那頭，女孩狡黠促狹的模樣。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放心，你的專屬謝禮，早就準備好了。」
「是什麼是什麼？」孟子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暫時保密。」陳昇回道，「過兩天，平台官方會正式通知你，注意查收。」
發完這條消息，陳昇直接撥通了瞿嵐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傳來瞿嵐清爽幹練的聲音。
「陳昇，怎麼了？」
陳昇開門見山，「嵐姐，下次深海沉船的直播，我想加一個特邀女主播。」
「誰？」
「孟子琪，一個和我同平台的主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她？」瞿嵐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行，我讓項目組去聯繫她。」
她答應得乾淨利落，沒有問任何多餘的問題。
「謝了，嵐姐。」陳昇說。
「你我之間，不用說這個。」瞿嵐的聲音里，似乎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你只要記住，平台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掛斷電話，陳昇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鄉村的宏偉藍圖，直播的頂流人氣，複雜的人情網絡……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人生里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海螺村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是老村長那口音濃重的普通話。
「喂，喂！所有村民注意，所有村民注意！九點鐘，到村委大院開會！重複一遍，九點鐘，到村委大院開會，有重要事情宣布！誰家都別落下！」
喇叭聲在村子上空迴蕩，把還在睡夢中的人們都給吵醒了。
一時間，家家戶戶都起了動靜，人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議論紛紛。
「開啥會啊，這麼急？」
「不知道啊，村長這動靜，多少年沒這麼大過了。」
「管他呢，去看看不就得了。」
不到九點，村委會那片不大的空地就擠滿了人，烏泱泱的一片，比過年趕集還熱鬧。
陳昇也準時到了場，他沒往前湊，只是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站著。
九點整，老村長拿著一個鐵皮喇叭，走上了臨時搭起來的土台子。
他清了清嗓子，台下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小了下去。
「鄉親們，今天把大傢伙兒叫來，是我想跟大傢伙兒，認個錯。」
老村長一開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對著台下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當這個村長快三十年了。三十年，我沒讓大傢伙兒過上一天好日子，沒讓咱們村摘掉這頂窮帽子，是我沒本事，我對不住大傢伙兒的信任！」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沉甸甸的愧疚。
台下安靜了幾秒，隨即炸開了鍋。
「村長，你這是說啥話！」
「這哪能怪你！咱們村這窮根兒，是老輩子就傳下來的！」
「就是！這些年要不是你跑前跑後，給咱們爭低保，辦合作社，咱們的日子更難過！」
一個頭髮全白的老阿婆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幾步，大聲說：「村長啊，你為村里做的，我們都記在心裡！你別把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村民們的寬慰聲此起彼伏，沒有一句是假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