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帳號落地，靜待開播
「好兄弟。」
陳昇重重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那咱分頭行動。」二狗瞬間進入了狀態，多年的漁家經驗讓他明白暴風雨天出海需要什麼，「我去鎮上最大的漁具行，絞盤、放血鉤、超低溫冷藏箱，還有加固船體的材料，一樣都不能少！」
「錢呢？」陳昇問。
「我先墊著！這點積蓄還是有的。」二狗擺擺手，跨上他的破電瓶車。
二狗吼了一嗓子「晚上老地方碰頭」，電瓶車「嘎吱」一聲，冒著一溜煙竄了出去。
看著二狗消失在街角的背影，陳昇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頭像。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子琪，是我，陳昇。有個事想請教你一下，關於直播的。」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陳昇也不在意，他知道孟子琪是大主播，忙是正常的。
他收起手機，直奔鎮上最大的電子產品商場。
半小時後，陳昇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孟子琪回復了，是一條語音。
「陳昇？你到家了？怎麼，想通了，要當主播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背景里還能聽到粉絲們刷禮物的喧鬧音效。
陳昇直接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餵？你等一下啊，我跟粉絲說一聲。」
孟子琪那邊傳來一陣操作聲，然後是她甜美的聲音：「家人們，我這邊接個朋友電話，重要的事情，五分鐘，就五分鐘！不許走開哦！」
電話那頭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
「好了，你說吧？」孟子琪的聲音恢復了朋友間的隨意。
「我想做直播，但我什麼都不懂，想請你這個專家給指條路。」陳昇開門見山。
「你認真的？」
「認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那我就跟你說點乾貨。」孟子琪的語氣專業了起來，「現在主流平台就那幾家，鯊魚台，猛虎台，還有個B站。」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對新人來說，我個人建議你去鯊魚台。」
「為什麼？」
「他們的新人扶持計劃『星火計劃』是實打實的給資源，雖然卷，但只要你的內容夠硬，就有機會出頭。而且簽約門檻低，流程快，適合你這種想快速啟動的。」
陳昇默默記下。
「內容呢？你打算播什麼？遊戲？唱歌？」孟子琪開了個玩笑。
「我準備直播出海。」陳昇說。
「出……出海？」
孟子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
「對，戶外，在海上，直播打漁。」陳昇補充道。
「你瘋了吧？！」孟子琪脫口而出，「現在誰還搞戶外啊！而且還是在海上！你知道現在搞戶外直播的風險有多大嗎？荒野區信號差，猛獸多，政策也不明朗，更別說海上了，那環境比陸地荒野複雜一百倍！」
在這個所有人都擠在鋼鐵森林裡的時代，戶外內容早就成了小眾中的小眾。
「我知道，」陳昇的語氣很平靜，「所以我才要做。」
「你……」孟子琪被他噎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打開了自己的主播後台，在各大平台的內容分類里快速搜索起來。
遊戲，娛樂，顏值，美食，科技……
她又搜索了關鍵詞「野外生存」，「海洋」。
搜索結果寥寥無幾。
至於真正的海上直播……
一個都沒有。
全網，一片空白。
孟子琪的呼吸停頓了。
她深耕直播行業多年，敏銳的商業嗅覺讓她瞬間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陳昇……」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想法……有多瘋狂，又有多天才？」
「所以，能做嗎？」
「能！太能了！」孟子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不過平台沒有『海上戶外』這個分類，你只能暫時掛在『健身運動』區，那個區對畫面尺度和內容要求比較寬泛。」
「好。」
「你開播了第一時間告訴我！」孟子琪囑咐道，「我來給你捧場！」
「謝了。」
「客氣什麼。」
掛斷電話，陳昇胸中一口濁氣吐出。
賽道，有了。
貴人，有了。
接下來，就是把裝備拉滿。
他走進商場裡最大的一家科技專營店。
「老闆，給我來一套最頂級的直播設備。」
「最頂級的？」老闆打量著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
「對，」陳昇點頭，「我要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信號能覆蓋全球的那種。」
老闆笑了：「小兄弟，你這要求可不低啊。」
「錢不是問題。」
一個小時後，他拎著大包小包從商場裡走了出來。
他幾乎花光了卡里所有的積蓄。
但陳昇覺得，值。
回到碼頭，天色已經擦黑。
陳昇開始改裝漁船。
安裝絞盤，加固船舷，焊接設備支架。
陳昇將各種攝像設備安裝在漁船的各個角落。
船頭，船尾，駕駛艙，甚至是桅杆頂端。
一切準備就緒。
陳昇打開手機，登陸鯊魚台，在健身運動板塊註冊了帳號。
他想了想，在暱稱一欄輸入了四個字。
「龍升船長」。
完成實名認證，綁定銀行卡。
帳號，正式成立。
他沒有急著開播，而是開始最後檢查出海的裝備。
......
夜色如墨，將碼頭徹底吞噬。
漁船上的白熾燈，是這片漆黑中唯一的光源。
二狗開著他輛小貨車，吭哧吭哧地拉來了一批物資。
......
「升子，全在這了，你看放哪？」
二狗抹了把汗，指著堆滿半個甲板的纜繩，浮漂，還有幾個半人高的超大號泡沫箱。
陳昇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箱子。
「就先放這兒吧，我來整理。」
「這麼多東西，船艙里都快塞不下了。」
二狗點了根煙，有些發愁。
「你先去車裡歇會兒，或者去我家沖個涼，我弄完叫你。」
「行，那我先回去拿兩件換洗衣服，今晚我就睡船上了，幫你看著。」
二狗說完，跳下船，開著小貨車突突突地走了。
陳昇看著他走遠，這才將手掌貼在了那堆物資上。
一個念頭閃過。
甲板上小山似的漁具和補給，憑空消失了。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龍珠空間。
籃球場大小的灰濛濛空間裡，所有物資被分門別類，整齊地碼放在角落。
漁網和纜繩在一區。
冷藏箱和急救包在二區。
柴油和備用零件在三區。
取用，存放，都只需要一個念頭。
這比什麼隨身倉庫都牛掰。
陳昇重重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那咱分頭行動。」二狗瞬間進入了狀態，多年的漁家經驗讓他明白暴風雨天出海需要什麼，「我去鎮上最大的漁具行，絞盤、放血鉤、超低溫冷藏箱，還有加固船體的材料，一樣都不能少！」
「錢呢？」陳昇問。
「我先墊著！這點積蓄還是有的。」二狗擺擺手，跨上他的破電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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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子琪，是我，陳昇。有個事想請教你一下，關於直播的。」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陳昇也不在意，他知道孟子琪是大主播，忙是正常的。
他收起手機，直奔鎮上最大的電子產品商場。
半小時後，陳昇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孟子琪回復了，是一條語音。
「陳昇？你到家了？怎麼，想通了，要當主播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背景里還能聽到粉絲們刷禮物的喧鬧音效。
陳昇直接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餵？你等一下啊，我跟粉絲說一聲。」
孟子琪那邊傳來一陣操作聲，然後是她甜美的聲音：「家人們，我這邊接個朋友電話，重要的事情，五分鐘，就五分鐘！不許走開哦！」
電話那頭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
「好了，你說吧？」孟子琪的聲音恢復了朋友間的隨意。
「我想做直播，但我什麼都不懂，想請你這個專家給指條路。」陳昇開門見山。
「你認真的？」
「認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那我就跟你說點乾貨。」孟子琪的語氣專業了起來，「現在主流平台就那幾家，鯊魚台，猛虎台，還有個B站。」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對新人來說，我個人建議你去鯊魚台。」
「為什麼？」
「他們的新人扶持計劃『星火計劃』是實打實的給資源，雖然卷，但只要你的內容夠硬，就有機會出頭。而且簽約門檻低，流程快，適合你這種想快速啟動的。」
陳昇默默記下。
「內容呢？你打算播什麼？遊戲？唱歌？」孟子琪開了個玩笑。
「我準備直播出海。」陳昇說。
「出……出海？」
孟子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
「對，戶外，在海上，直播打漁。」陳昇補充道。
「你瘋了吧？！」孟子琪脫口而出，「現在誰還搞戶外啊！而且還是在海上！你知道現在搞戶外直播的風險有多大嗎？荒野區信號差，猛獸多，政策也不明朗，更別說海上了，那環境比陸地荒野複雜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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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琪的呼吸停頓了。
她深耕直播行業多年，敏銳的商業嗅覺讓她瞬間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陳昇……」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想法……有多瘋狂，又有多天才？」
「所以，能做嗎？」
「能！太能了！」孟子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不過平台沒有『海上戶外』這個分類，你只能暫時掛在『健身運動』區，那個區對畫面尺度和內容要求比較寬泛。」
「好。」
「你開播了第一時間告訴我！」孟子琪囑咐道，「我來給你捧場！」
「謝了。」
「客氣什麼。」
掛斷電話，陳昇胸中一口濁氣吐出。
賽道，有了。
貴人，有了。
接下來，就是把裝備拉滿。
他走進商場裡最大的一家科技專營店。
「老闆，給我來一套最頂級的直播設備。」
「最頂級的？」老闆打量著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
「對，」陳昇點頭，「我要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信號能覆蓋全球的那種。」
老闆笑了：「小兄弟，你這要求可不低啊。」
「錢不是問題。」
一個小時後，他拎著大包小包從商場裡走了出來。
他幾乎花光了卡里所有的積蓄。
但陳昇覺得，值。
回到碼頭，天色已經擦黑。
陳昇開始改裝漁船。
安裝絞盤，加固船舷，焊接設備支架。
陳昇將各種攝像設備安裝在漁船的各個角落。
船頭，船尾，駕駛艙，甚至是桅杆頂端。
一切準備就緒。
陳昇打開手機，登陸鯊魚台，在健身運動板塊註冊了帳號。
他想了想，在暱稱一欄輸入了四個字。
「龍升船長」。
完成實名認證，綁定銀行卡。
帳號，正式成立。
他沒有急著開播，而是開始最後檢查出海的裝備。
......
夜色如墨，將碼頭徹底吞噬。
漁船上的白熾燈，是這片漆黑中唯一的光源。
二狗開著他輛小貨車，吭哧吭哧地拉來了一批物資。
......
「升子，全在這了，你看放哪？」
二狗抹了把汗，指著堆滿半個甲板的纜繩，浮漂，還有幾個半人高的超大號泡沫箱。
陳昇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箱子。
「就先放這兒吧，我來整理。」
「這麼多東西，船艙里都快塞不下了。」
二狗點了根煙，有些發愁。
「你先去車裡歇會兒，或者去我家沖個涼，我弄完叫你。」
「行，那我先回去拿兩件換洗衣服，今晚我就睡船上了，幫你看著。」
二狗說完，跳下船，開著小貨車突突突地走了。
陳昇看著他走遠，這才將手掌貼在了那堆物資上。
一個念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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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用，存放，都只需要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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