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深海的神秘信號
那一下跳動，極其輕微，若非龍珠早已與他血脈相連，陳昇幾乎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他清楚地感覺到，那不是錯覺。
那是一種共鳴。
就像兩支頻率相同的音叉，當一個被敲響時，另一個也會隨之嗡鳴。
「咚……咚咚……咚……」
來自深海的神秘脈衝，通過聲吶設備，持續不斷地迴響在駕駛室里。而陳昇體內的龍珠，也隨之以同樣的節律，一次又一次地輕微搏動著。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陳昇心底升起。那信號帶給他的，不是冰冷的機械感，也不是狂暴的生物氣息，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蒼涼，甚至還帶著一絲微弱的、仿佛跨越了萬古時光的……呼喚。
「這到底是什麼？」王主任眉頭緊鎖，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圖，百思不得其解。
劉敬文教授也趕了過來，他扶著老花鏡，仔仔細細地聽了半天，沉吟道：「這節律……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它太規整了，三個脈衝為一組，循環往復。倒像是……某種編碼，或者說，某種語言。」
「語言？」這個猜測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難道是沉船上有什麼設備，被地震激活了，正在發出求救信號？」一名年輕的考古隊員猜測道。
劉教授搖了搖頭：「不可能。清代的技術，造不出能在水下四千米，沉寂數百年後還能發出如此清晰信號的設備。而且，信號源的位置，在『龍骨海溝』下方，比我們推測的寶船沉沒點，還要深得多。」
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這突如其來的神秘信號，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陳昇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別人只是聽到了聲音，而他，卻「感受」到了更多。隨著龍珠的共鳴，他的「水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特的力量，能夠隱約「觸摸」到那個信號源的一絲輪廓。
那不是船，不是任何他認知中的人造物。
那是一個……無比龐大的，仿佛與海溝本身融為一體的……存在。
好奇心，如同被點燃的野草，在他的心裡瘋狂滋長。
他必須下去看看！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個信號的源頭，隱藏著比失落艦隊更加驚人的秘密，甚至……可能與龍珠的來歷直接相關！
「我下去看看。」陳昇突然開口，打破了駕駛室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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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昇？你瘋了？」王主任第一個表示反對，「下面是四千多米的深海！而且信號源完全未知，太危險了！」
「是啊，升哥，」二狗也急了，「那地方黑燈瞎火的，誰知道藏著什麼鬼東西！萬一又冒出個大螃蟹怎麼辦？」
李大校的表情也異常嚴肅：「陳昇同志，我不能同意你冒這個險。作為現場指揮官，我必須對你的安全負責。」
他們說的都對，從理性的角度分析，貿然下潛去探查一個完全未知的信號源，無異於自殺。
但陳昇心意已決。
他看著眾人關切的眼神，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各位，請相信我的判斷。這個信號，不像是帶有攻擊性的。而且，它似乎正在減弱。如果我們現在不去，可能就永遠失去機會了。」
他當然不能說出龍珠共鳴的事情，只能找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我的深潛服，極限抗壓深度是六千米，安全方面你們不用擔心。」陳昇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只是下去偵察一下，不會貿然靠近。一旦發現危險，我會立刻撤離。給我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後我沒回來，你們再做別的打算。」
他的話語沉穩而自信，帶著一種強大的說服力。
王主任和劉教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他們想起了陳昇之前創造的種種奇蹟，想起了他那神乎其技的「直覺」。或許……他真的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劉教授沉吟片刻，最終開口道：「老王，老李，我倒是覺得，可以讓他試試。這個信號太反常了，如果不搞清楚，我們後續的工作也無法安心開展。我相信陳昇同志不是魯莽的人，他有分寸。」
有了劉教授的支持，王主任也動搖了。
李大校依舊緊鎖眉頭，但看著陳昇堅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勸不住。他思索再三，沉聲說道：「要去可以。但是，你必須全程保持通訊暢通，實時匯報你的情況。潛航器和救援小組會全程待命。一旦信號中斷超過一分鐘，我們會立刻啟動緊急預案！」
「好！」陳昇乾脆利落地答應。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當陳昇再次走向深潛服時，楊燦燦忍不住沖了上來，紅著眼圈拉住他的胳膊：「升哥，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回來！」
「放心。」陳昇拍了拍她的手。
羅莎也走了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陳昇的眼睛，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情緒複雜，有擔憂，有信任，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回來。」她只說了兩個字，聲音很輕，卻很有力。
陳昇沖她點了點頭，然後毅然轉身，進入了更衣室。
幾分鐘後，黑色的深潛服再次沉入大海，這一次，它沒有絲毫停留，如同一枚黑色的魚雷，徑直朝著那無盡的深淵，那神秘信號的源頭，疾速潛去。
下潛，下潛，不斷地下潛。
光線早已被黑暗吞噬，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深潛服的推進器發出低沉的嗡鳴。
兩千米……三千米……
恐怖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深潛服的外部裝甲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它不再是輕微的搏動，而是開始散發出一股股溫潤的金色暖流，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抵消了那令人窒息的外部壓力。
更奇妙的是，那股金色的暖流，似乎與外界的某個存在，建立起了一條無形的通道。
陳昇能感覺到，那個來自深淵的古老存在，似乎……「發現」了他。
那股呼喚的意念，變得越來越清晰。
「咚……咚咚……咚……」
神秘的脈衝不再需要通過聲吶轉譯，而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同時，龍珠也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回應著對方。
「咚……咚咚……咚……」
一時間，陳昇感覺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座橋樑，連接了兩個沉寂了萬古的古老存在。
他體內的龍珠，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穿不透深潛服，卻將他整個身體都映照得一片溫暖。
這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一種遊子歸鄉的……親切感。
陳昇的心中，再無半點恐懼，只剩下無盡的震撼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即將觸及一個，顛覆整個世界的……終極秘密。
但他清楚地感覺到，那不是錯覺。
那是一種共鳴。
就像兩支頻率相同的音叉，當一個被敲響時，另一個也會隨之嗡鳴。
「咚……咚咚……咚……」
來自深海的神秘脈衝，通過聲吶設備，持續不斷地迴響在駕駛室里。而陳昇體內的龍珠，也隨之以同樣的節律，一次又一次地輕微搏動著。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陳昇心底升起。那信號帶給他的，不是冰冷的機械感，也不是狂暴的生物氣息，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蒼涼，甚至還帶著一絲微弱的、仿佛跨越了萬古時光的……呼喚。
「這到底是什麼？」王主任眉頭緊鎖，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圖，百思不得其解。
劉敬文教授也趕了過來，他扶著老花鏡，仔仔細細地聽了半天，沉吟道：「這節律……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它太規整了，三個脈衝為一組，循環往復。倒像是……某種編碼，或者說，某種語言。」
「語言？」這個猜測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難道是沉船上有什麼設備，被地震激活了，正在發出求救信號？」一名年輕的考古隊員猜測道。
劉教授搖了搖頭：「不可能。清代的技術，造不出能在水下四千米，沉寂數百年後還能發出如此清晰信號的設備。而且，信號源的位置，在『龍骨海溝』下方，比我們推測的寶船沉沒點，還要深得多。」
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這突如其來的神秘信號，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陳昇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別人只是聽到了聲音，而他，卻「感受」到了更多。隨著龍珠的共鳴，他的「水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特的力量，能夠隱約「觸摸」到那個信號源的一絲輪廓。
那不是船，不是任何他認知中的人造物。
那是一個……無比龐大的，仿佛與海溝本身融為一體的……存在。
好奇心，如同被點燃的野草，在他的心裡瘋狂滋長。
他必須下去看看！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個信號的源頭，隱藏著比失落艦隊更加驚人的秘密，甚至……可能與龍珠的來歷直接相關！
「我下去看看。」陳昇突然開口，打破了駕駛室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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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昇？你瘋了？」王主任第一個表示反對，「下面是四千多米的深海！而且信號源完全未知，太危險了！」
「是啊，升哥，」二狗也急了，「那地方黑燈瞎火的，誰知道藏著什麼鬼東西！萬一又冒出個大螃蟹怎麼辦？」
李大校的表情也異常嚴肅：「陳昇同志，我不能同意你冒這個險。作為現場指揮官，我必須對你的安全負責。」
他們說的都對，從理性的角度分析，貿然下潛去探查一個完全未知的信號源，無異於自殺。
但陳昇心意已決。
他看著眾人關切的眼神，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各位，請相信我的判斷。這個信號，不像是帶有攻擊性的。而且，它似乎正在減弱。如果我們現在不去，可能就永遠失去機會了。」
他當然不能說出龍珠共鳴的事情，只能找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我的深潛服，極限抗壓深度是六千米，安全方面你們不用擔心。」陳昇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只是下去偵察一下，不會貿然靠近。一旦發現危險，我會立刻撤離。給我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後我沒回來，你們再做別的打算。」
他的話語沉穩而自信，帶著一種強大的說服力。
王主任和劉教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他們想起了陳昇之前創造的種種奇蹟，想起了他那神乎其技的「直覺」。或許……他真的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劉教授沉吟片刻，最終開口道：「老王，老李，我倒是覺得，可以讓他試試。這個信號太反常了，如果不搞清楚，我們後續的工作也無法安心開展。我相信陳昇同志不是魯莽的人，他有分寸。」
有了劉教授的支持，王主任也動搖了。
李大校依舊緊鎖眉頭，但看著陳昇堅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勸不住。他思索再三，沉聲說道：「要去可以。但是，你必須全程保持通訊暢通，實時匯報你的情況。潛航器和救援小組會全程待命。一旦信號中斷超過一分鐘，我們會立刻啟動緊急預案！」
「好！」陳昇乾脆利落地答應。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當陳昇再次走向深潛服時，楊燦燦忍不住沖了上來，紅著眼圈拉住他的胳膊：「升哥，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回來！」
「放心。」陳昇拍了拍她的手。
羅莎也走了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陳昇的眼睛，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情緒複雜，有擔憂，有信任，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回來。」她只說了兩個字，聲音很輕，卻很有力。
陳昇沖她點了點頭，然後毅然轉身，進入了更衣室。
幾分鐘後，黑色的深潛服再次沉入大海，這一次，它沒有絲毫停留，如同一枚黑色的魚雷，徑直朝著那無盡的深淵，那神秘信號的源頭，疾速潛去。
下潛，下潛，不斷地下潛。
光線早已被黑暗吞噬，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深潛服的推進器發出低沉的嗡鳴。
兩千米……三千米……
恐怖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深潛服的外部裝甲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它不再是輕微的搏動，而是開始散發出一股股溫潤的金色暖流，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抵消了那令人窒息的外部壓力。
更奇妙的是，那股金色的暖流，似乎與外界的某個存在，建立起了一條無形的通道。
陳昇能感覺到，那個來自深淵的古老存在，似乎……「發現」了他。
那股呼喚的意念，變得越來越清晰。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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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龍珠也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回應著對方。
「咚……咚咚……咚……」
一時間，陳昇感覺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座橋樑，連接了兩個沉寂了萬古的古老存在。
他體內的龍珠，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穿不透深潛服，卻將他整個身體都映照得一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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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昇的心中，再無半點恐懼，只剩下無盡的震撼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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